從别墅直接跑到傳來尖叫聲的方向隻用了不到兩分鍾的時間,松田看到小蘭并沒有事不由松了口氣,他冷着臉走上前詢問道。
“怎麽回事?”
柯南一臉嚴肅看向松田,說道:“剛才看到那個繃帶怪人了!他居然用斧子襲擊小蘭…姐姐!”
繃帶怪人襲擊毛利?
這是松田有些沒想到的,難道說這繃帶怪人…無條件随機選擇目标下手的嗎?
鈴木園子見他們還準備待在這樹林裏,連忙道:“我們還是先回别墅吧,把這事情告訴給大家才行。”
“嗯。”
趕回别墅的園子第一時間就站在玄關處把繃帶怪人的事情訴說給大家聽,園子疑惑看向剛才還和小蘭待在一起的太田滕,問道:“太田大哥,你們剛才沒有看見嗎?你們三人不都在樹林裏面嗎?”
太田滕搖搖頭,說道:“我沒看見,剛才小蘭因爲打雷跑掉我就一直在找,沒找到才會的别墅想看看你們回來了沒。”
角谷也回頭看向身後的知佳子,說道:“我們也根本沒看見,對吧知佳子?”
“什麽我們啊,我哪知道你們跑哪去了…”池田知佳子輕哼一聲,轉過頭不願看把自己一人丢在樹林的角谷。
角谷很顯然是直男類型的,他解釋道:“我這不是回來拿傘麽,我看快要下雨了。”
毒舌的知佳子笑着調侃道:“你難道不是怕打雷躲起來了嗎?”
“知佳子!”
“幹嘛!”
金牌調解員鈴木绫子橫在兩人面前,擺手道:“好了好了,你們都别說了…”
松田微擡眉頭,這種調解技術還真适合去社區工作。
鈴木園子看向自家姐姐問道:“姐,你有看到那繃帶男嗎?我剛才看他往别墅這邊跑來的耶。”
“是嗎?我不知道啊。”绫子看向一直在修屋頂的高橋,問道:“高橋你呢?”
“我一直在上面修理屋頂,倒是沒有看到什麽包繃帶的人。”高橋良一回想起白天看到的景象,頓了頓後說道:“但是我在來别墅的吊橋上,的确看到一位裝扮奇怪、行迹詭異的人。”
“他的臉我沒有看清,但他披着黑色的鬥篷,頭上還戴着一頂郁金香狀的黑帽子。”
聽到高橋的叙述,毛利蘭激動道:“就是他沒錯!攻擊我的人就是你在吊橋上看到的那個人!”
太田滕不由皺眉道:“你們說的這個男人,我在剛到别墅的時候也看到過…”
“我也是,那個時候我還以爲是住在這附近的人。”
除了鈴木绫子外所有人都有看到那個繃帶怪人,這倒是讓松田開始懷疑起來,簡直是故意在吊橋上等待…想要讓他們看到一樣。
柯南拍拍松田的大腿,壓低音量小聲道:“松田…我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這人可能是沖着我們中的一個人來的。”
松田俯下身說道:“等等有機會還是問一下绫子小姐,有關兩年前所發生的的事情吧,或許與那有關。”
趕到客廳裏面去打電話報警的鈴木绫子,發現電話根本就打不通。
“莫不是剛才打雷把電話線給打斷了啊?”
“一定是他!”
衆人朝後看去,便看到高橋良一滿臉驚恐的樣子,他慌張抱着頭喊道:“一定是那個繃帶男人切斷的,一定是的!”
高橋誇張地大叫着朝外跑去,外面正在下雷雨,現在又處于森林之中是非常危險的,松田本還想跟着出去,但看到柯南跟着去了也就沒走。
如果他走了,這屋子裏隻剩下這幾位女生,還是留在這裏好了。
“園子…該不會真的有人要殺我們吧?”毛利蘭有些擔憂的問道,她一向比較怕這種事情,要是普通的歹徒她到不怕,但涉及到妖魔鬼怪就戰鬥力全無了。
“放心啦,不會有事的。”園子出聲安慰道。
但很快,當柯南他們回來後就道出一條目前對他們來說并不利的消息,那就是來時的木制吊橋被人爲的砍斷了。
暴風雪山莊模式嗎?松田蹙眉想道。
柯南朝着松田招招手,兩人走到角落裏面談論起來。
“喂松田,你怎麽看?”
“我更傾向于他是那三個男人中的一人,從體型和身高來看不會是池田。”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我搞不明白他爲什麽要襲擊小蘭,難道說隻是爲了恐吓?”
這一點松田也暫且沒有搞明白,他搖搖頭說道:“先回房休息吧,你多陪着她點。”
“嗯。”
衆人上樓休息後,松田便來到廚房間繼續幫忙打下手。
從三樓回來的鈴木绫子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松田看後問道:“出事了?”
“不是的…知佳子說沒有胃口要睡覺,做了這麽多的沙拉浪費了呢。”
松田盯着滿滿一大盆的土豆沙拉,裏面的配菜多也就算了,除了少許的火腿片全部都是蔬菜,是自己不愛吃的。
“總會有人吃的。”
把最後兩道菜做好後,松田也上樓通知他們可以下樓吃飯,站在知佳子門口敲了兩聲發現沒人回應,想到绫子說的話也就沒在意。
來到一樓的餐廳内,滿桌豐盛的佳肴讓人食欲大增。
“謝謝松田君的幫忙啊。”
“小事而已。”
鈴木绫子見自己的同學還沒下來,歎了口氣無奈道:“真是的,這場同學會辦得真是掃興呢,好像大家都闆着一張臉不開心的樣子。”
園子聽到後說道:“哎,老姐你不應該提那件事的啦。”
柯南聽到後連忙問道:“你是指敦子姐姐的事情嗎?就那位兩年前死掉的。”
毛利蘭蹲下身就想把柯南的嘴巴給捂住,果然還是小孩子呢,就是這麽口無遮攔。
鈴木绫子低下頭苦笑道:“敦子…她是在兩年前自殺的。那個時候她也是我們電影社的一員,可有一天她突然上吊死了,從此之後我們就再也沒見過面,原來大家的感情都很好的。”
她蹲下身溫柔地看向柯南,拜托道:“我就是覺得大家很久沒有聚在一起所以主動打電話聯系他們…柯南,你就不要再提這件事情了好嗎?”
“嗯!”
松田無語地白了一眼工藤,真的是利用小孩的模樣爲所欲爲,他是真的沒有看出绫子的自責嗎?自從繃帶怪人出現還有同學之間微妙的氛圍,她就一直感到愧疚,覺得是自己這位組織者的問題。
他擡手壓在柯南的小腦袋上,如同往常一樣狠狠搓揉幾下,并且吹掉站在手上的幾根頭發。
“你幹嘛啦…松田。”
“不會看眼色的懲罰。”
松田湊到柯南耳邊小聲道:“兩年前敦子的自殺可能有隐情,我等下去他們的房間裏檢查一下,你就說我去廁所了。”
“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