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麽事情了?!”
坐在吧台位置的灰色氈帽男速度也很快的進入到廁所内,看到跌坐在地上一臉驚恐的長發男人,出聲詢問道。
“那…那邊!”
順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最裏面的廁所隔間下面流淌出鮮紅色的液體,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松田伸手拽住打算使用腳力增強鞋跳上去查看的柯南,直接伸手抓住上沿部分輕松看到被上鎖的廁所門内的情況。
“松田,怎麽樣?”
松田跳下來後走到旁邊的洗手池把手洗幹淨,淡然道:“那個黃衣服的女人死在裏面了,屍體堵住門所以沒辦法打開。”
“死了?!”
聽到有人死了,站在廁所門口圍觀的群衆都竊竊私語起來,松田淡定擦幹手拿出手機說道:“我去報警,你呆在這裏,别讓人破壞現場。”
“好的。”
松田歎了口去看着手機裏面目暮警官的号碼,估摸着又要被吐槽上兩句。
“喂,目暮警官,我是松田。”
“哦~是松田老弟啊,有什麽事情嗎?”
“米花町三丁目六番地的咖啡廳裏發生了一件兇殺案,還麻煩警官你來一趟。”
目暮十三不由眯起眼睛,真是的…松田老弟這絕對是完美遺傳到毛利老弟的“精髓”啊,他起身把餐盤放到一旁,來到正在吃飯的高木身旁,拍了拍說道:“高木,出警了。”
“哎?!”高木涉連忙低下頭扒拉兩口飯,今天食堂好不容易做了自己喜歡吃的烤鲑魚,真是可惜了。
挂斷電話的松田戴上白色手套,從廁所隔間翻越進入案發現場,他拿出手機拍攝下來照片後,便挪動屍體把廁所門給打開。
“喂!你這孩子怎麽能随意亂動犯罪現場呢?”灰色氈帽的男人看到松田居然就這麽破壞現場,出聲質疑道。
柯南一臉天真看向他,微笑道:“叔叔你放心吧,松田哥哥是偵探啦!”
駁回…要不是因爲你這位死神,我也不至于變成偵探。松田心裏暗自吐槽道。
蹲在屍體的身旁檢查着緻命傷,應該就是屍體旁邊掉落的這把匕首一刀緻死的,這出血量與傷口的位置,是肝髒直接破裂導緻短時間内大出血。
死亡原因已經搞清楚,死亡時間也同樣很好推斷…從她進入廁所到聽到尖叫聲也不過十到十五分鍾,在這段時間裏面進入過廁所的都是嫌疑人。
“怎麽樣松田,查出來緻死原因嗎?”
“肝髒破裂導緻的大出血,工藤,你剛才有注意到哪些人進入過廁所嗎?”松田問道。
“有,在死者後進入到咖啡廳的那四人都有進過廁所。”
嫌疑人四人嗎?松田蹙着眉頭看向散落一地的包内物品,以及那扇被打開通往外面的窗戶,兇手還試圖營造逃跑的迹象,還真是費心思。
“剩下的還是等目暮警官來了之後再問吧,總不能把警方審問的活都給辦了。”松田雙手插在兜内朝外走去,自然沒有忘記讓咖啡廳店長提供一條幹淨的桌布,好把屍體給蓋住。
目暮十三的出警速度很快,不到十五分鍾就就位了,同時還拉起了警戒線。
他看到屍體已經被挪動還蓋上了白色的桌布,便知道是松田做的。
“松田老弟,能說一下案發現場當時的狀态嗎?”
松田直接把自己的手機遞給目暮警官,說道:“當時被害者的屍體擋在門口,所以廁所門沒辦法打開,門并沒有上鎖。”
目暮十三看着手機上拍攝的照片點點頭,說道:“嗯,剛才通過調查得知這位被害的女人叫姬野彌生,今年24歲,死因是…”
“一刀刺入上腹部肝髒導緻肝髒破裂失血過多斃命的,脖頸處還有輕微的勒痕,是生前傷。”早就已經檢查過屍體的松田,彙報道。
聽到松田的話,目暮十三無奈道:“的确是這樣的,不過兇手應該是見财起意的。”
“嗯?爲什麽這麽說。”松田好奇道。
“從廁所被打開的窗戶朝外看,外面是一條沒人經過的小巷子,他把兇器和被掏空的錢包丢下,然後再把被害人的屍體擋住廁所的門,所以說這名兇手是從窗戶入侵的,一早便在廁所裏等待獵物了。”
聽着目暮十三的推理,的确是符合邏輯的,但很可惜的是,全盤皆錯。
松田還沒出聲,柯南就大聲道:“等一下啦,目暮警官!”
“嗯?”
柯南指向那扇打開的窗戶,說道:“那個窗戶你不覺得太幹淨了嗎?”
“這樣不是很好嗎?廁所就是要幹淨啊。”
目暮十三顯然是抓錯重點,就在柯南準備解釋的時候,廁所門口傳來一陣高跟鞋觸碰瓷磚地面的聲音,松田回過頭發現是那位女律師。
“這個小弟弟說得沒錯哦,目暮警官。”妃英理微笑着看向目暮,淡然道:“啊啦,你現在已經當上警長啦?”
從語氣上來判斷,這位女律師與目暮十三應該很熟。
“你!你是妃大律師,等等…你怎麽會在這裏出現呢?”
“我也是碰巧在這裏的。”
柯南眨巴兩下眼睛,不知道爲什麽心裏就是有點怕這位阿姨,他出聲詢問道:“目暮警官你認識這位律師嗎?”
“是啊,她是…”
話還沒說完,妃英理直接打斷道:“言歸正傳,從被害人的出血量來看,兇手的身上一定也有沾到血才對,可是你認爲他逃走的這扇窗子上面卻沒有任何痕迹,這是不可能的。”
“可是,也許是兇手擦幹淨了呀?”
“一個會把兇器丢在犯罪現場慌慌張張逃跑的兇手,你認爲他會這麽做嗎?”妃英理笑着看向目暮,說道:“從兇手把兇器丢在這裏沒有帶走的情況看來,我想…兇手一定是這店裏的人。”
松田略感意外的挑了下眉頭,這位漂亮的女律師推理的很不錯啊…而且總覺得她有點眼熟,好像在什麽地方有看到過。
奇怪…自己能有印象的人,會是誰?
“你說兇手還在這個店裏?妃大律師你是已經有懷疑對象了嗎?”
妃英理雙手環抱胸前搖了搖頭,說道:“不,還沒。不過我想這位少年和小弟弟應該已經有想法了吧?”
剛才她一直都在門口觀察着兩人的動态,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有所掌握才對。
柯南下意識就躲到松田的身後,總覺得這位女律師能把自己給看穿啊?
這人到底是誰啊…爲什麽自己的身體會下意識産生排斥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