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心中的鹿
龍牙匕是統稱,每個刀鋒營的人,都有專屬于自己的一把刀。
畢竟每個人的手感不同,刀身的材質雖然一樣,但對他們來,哪怕一的變化都會讓他們出手時出現失誤。
張琦的龍牙匕,就叫琦刀。
看着扔在茶幾上的一串鑰匙,張琦輕輕從一個盒子形狀的鑰匙鏈裏一拽,随後一把龍牙匕瞬間彈了出來。
刀身瞬間變得筆直,張琦輕輕摩挲着刀身,一臉的醉迷好像摸得是女人的胸脯一樣。
浸在刀身上的鮮血已經将血槽染成了深褐sè,張琦不知道這把匕首沾染過多少鮮血,斬殺過多少敵人。
“喲,洗完了?”聽見衛生間門吱嘎一聲響起,張琦快速将龍牙匕塞進盒子裏,随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問道。
楊雪從衛生間裏走出來愣了愣,輕‘嗯’了一聲沒别的。
她似乎從張琦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溫柔,是屬于自己的,還是屬于秦舞兒的?
不再去想這個問題,楊雪深吸了一口氣,自顧坐在沙發上擦着頭發。
“今天一會什麽安排?”看着楊雪比昨晚放松了許多,張琦忍不住笑着問道。
“沒安排,回家認錯,然後寫作業,吃飯睡覺……”楊雪翻了個白眼,有些不情願的道。
手機到現在沒電,也不知道家裏有沒有人找她,楊雪想給家裏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可實在抹不開面子。
“想回家了?”張琦的聲音帶着幾分玩味。
“不回家怎麽着?和你這臭流氓呆在一起太危險。”楊雪哼了一聲道。
“你别冤枉好人啊,我可不是流氓。”張琦義正言辭的解釋道。
楊雪停下了擦着秀發的手,轉過頭看着張琦一語不發,而張琦也毫不畏懼的和她對視着,直到十秒鍾之後,兩人的角逐才分出高下。
悄然将目光挪開,楊雪紅着臉低呼了一聲‘不要臉’。
張琦咧嘴樂,這丫頭羞紅着臉自己不要臉的時候特别可愛,有種讓人忍不住犯壞的沖動,即便是他也不例外。
“我去刷牙洗臉,一會出去吃個飯,中午有人請客!”張琦微微一笑,随後徑直起身朝着衛生間走去。
家裏備用的牙刷毛巾有幾套,張琦看着楊雪已經拆開的牙刷想了想,攥着牙刷走到卧室裏,用寬膠條貼了一圈,在上面寫上‘楊雪’兩個大字。
再次将牙刷放回衛生間,張琦找了個一次ìng塑料袋把牙刷裝上,然後才放在刷牙杯子裏。
其實就算裹了一層塑料袋依舊有細菌,張琦這麽做是假幹淨,多少也有矯情的味道。
刷牙洗臉一氣呵成,一共不到兩分鍾的時間張琦已經煥然一新的走了出來,亂糟糟的頭發已經恢複了正常,帽衫加馬甲看上去還真像個學生樣。
人靠衣服馬靠鞍,不得不脫去校服換上自己衣服的張琦有帥氣陽光,但整個人的氣質卻絲毫不和清新挂鈎。
楊雪看着張琦站在走廊等着自己愣了一下,心裏腹诽這家夥幹嘛把自己打扮這麽jīng神,随後自顧自的回卧室換上了自己的校服,過了十分鍾才走出來。
“現在出發麽?”看着張琦站在門口,楊雪撅着嘴低聲問道。
沒有回答,張琦把手輕輕放在楊雪的秀發上摸了摸,輕笑着搖了搖頭。
楊雪明顯有些閃躲,低着頭沒動,也沒再話。
“稍微等會吧,頭發還沒幹,讓風一吹該頭疼了。”輕輕拍了拍楊雪的肩膀,張琦看了眼表,回到沙發上把電視打開。
從這到中山市公安局打車也就十分鍾的路程,張琦并沒選擇等公交,倒不是奢侈**,而是難得趕上周末,這家夥懶筋犯了。
一個月收入過萬并且管吃管住的人,偶爾打個車情有可原,畢竟身邊還跟着個美女。
差不多瞪了将近半個時楊雪的頭發才幹了,兩個人一起下樓徑直攔了輛出租車,直接招呼着向市公安局走去。
出租車司機看着這一男一女兩個不大的情侶目光多少有些羨慕,似乎自己也回到了當初的青蔥歲月,目光帶着幾份祝福送兩人下車,随後揚長而去。
而張琦則帶着楊雪直接走到了局長辦公廳的大門口。
門衛并沒攔着,顯然是之前劉軍已經和門衛打好招呼了。
因爲是周六的關系,除了局長辦公室之外其他都關着門,看着上面燙金的‘局長辦公室’五個大字,張琦推門而入,連門都沒敲。
劉軍正在裏邊拉着助理下圍棋,一手扭羊頭把助理截的四脖子汗流,敗北不可怕,可怕的是敗北之後并不知道自己輸在哪。
好在聽見大門吱呀一聲響起,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連忙站了起來。
“下棋呢啊?”張琦看着一臉得意的劉軍,又看了看臉sè發紅的助理咧嘴笑了笑道。
“等你呢麽不是,怎麽樣?姑娘也一起來了?”劉軍揶揄的看着張琦,哈哈大笑。
“來了,你能不能收斂,我們都是孩,再吓着我們。”張琦撇了撇嘴,白了劉軍一眼,随後拉了一把身後的楊雪,兩個人一起走了進來。
不得不一身學生裝的楊雪即便是把玲珑的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但那種出塵少女的馨香氣質即便是劉軍都眼前一亮,暗贊一聲這子好福氣。
“叔叔好……”楊雪低着頭,心裏好像有一隻鹿在亂撞一樣,聲音帶着幾分扭捏道。
她自然聽出來話的人就是昨晚打電話找張琦的男人,也就是張琦的‘爸爸’。
雖然兩個人的對話聽不出一父子的感覺,但想想自己有事沒事還和爸爸嚷嚷幾句,楊雪也就釋懷了。
可這家夥爲什麽帶着自己來見他爸爸?難道昨晚上我的還不夠清楚麽?
咬了咬下唇,楊雪可愛的腦袋亂的好像一鍋粥一樣,幾乎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诶,好好,真是好,張,去安排一下司機,我們就近找個地方吃東西……”嘿嘿一笑,劉軍上下打量着兩個人,那種前輩看晚輩的目光即便是張琦都有種怪異的感覺,輕咳了一聲,自顧自的找個地方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