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君瑜和姜若雨、柳清溪陪着老太太聊天,夜影和姜頁說完事之後,便是來到了姜雲的住處,兩人又聊了很久,一直到了晚飯時間。
今天姜家的晚飯時間提前了,下午四點就開始了,而在此之前,姜頁也是通知了姜家的嫡系人員全部參加。
他需要一些作爲,而他的作爲,何嘗不是希望夜影也有一些作爲呢。
别看這姜頁說話做事似乎很膚淺,但是夜影卻是知道,其實有些人天生的就是大智若愚,當然了,這個詞用在姜頁的身上相當的不妥,但是這不影響夜影認定其實自己的這位外公就是一隻老狐狸的看法。
活了姜頁這麽幾十年的人,就算是看,也看了太多的,心機和城府,沒有一絲城府,那簡直就是傻逼的認爲了。
夜影不是傻逼,所以他自然不會如此認爲。
所以當姜頁先前說出那番沒有營養的話的時候,他也沒有多言,而是選擇簡單的說了一下。
他不說,姜頁自然是知道。
但是說與不說所産生的兩個結果卻是截然不同的。
夜影說了,相當于是告訴姜頁,他一直記着姜家,而且是吧姜家放在一個很重要的位置上,隻是他還需要姜家展現出自身的能量。
夜影不說,姜頁會産生什麽猜測,就說不定了。
爲了不發生其他不愉快的事情,夜影還是選擇适當的強調了一下自己的觀點,這也相當于是給姜頁一個安心丸。
姜家所有的嫡系都來了,也就是從姜頁發展下去的,人不是很多,也就是二十人左右,坐了三張桌子,因爲按照華夏的傳統,一張桌子是坐八個人的。
夜影、姜君瑜、姜若雨、柳清溪和老太太、姜頁、姜雲坐在一起。
其他人坐下之後,看了看位置,就知道今天會發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姜頁和老太太坐在首位,而兩側就是夜影、柳清溪和姜君瑜、姜若雨,下位才是姜雲。
姜頁站起身,說道:“今天之所以把大家叫回來,也許大家已經猜出是爲什麽了,你們也看到了,今天君瑜和她的兒子夜影、兒媳婦柳清溪來到了姜家,曾經,我做出了很多老糊塗的事情,今天,君瑜他們不計前嫌,回來了,并且和我們一起用餐,這表明君瑜一直都沒忘記過,她是姜家的人,”
緩緩轉身,姜頁對着姜君瑜道:“君瑜,爸欠你很多,這杯酒是我敬你的,”
“爸,您别這麽說,我不敢當,”姜君瑜急忙起身,但是姜若雨卻是按住了她。
姜頁微笑着說道:“原因很多,但是隻要你原諒你爸我的糊塗做法,那就不說了,”
說完,姜頁便是仰頭把酒幹了。
姜頁不會再說其他表達歉意的話了,因爲他畢竟是姜君瑜的父親、是姜家的家主,現在有這麽多人看着,全部是姜家嫡系,姜頁能說出那番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值得慶幸的是,姜君瑜很善良,并沒有令他難看。
之所以說這是姜君瑜的善良,因爲她并不知道姜家已經選擇了夜家、選擇投靠夜影了,所以在姜君瑜的内在中,她對親情有着一種很渴望的心态。
這便是因爲她曾經長達二十多年忍受了失去兒子的痛苦。
姜頁之所以說出這些話,自然是先前夜影的那番話,夜影的那番話讓他知曉,其實夜影很看重姜家的,隻是現在的姜家有些過于低調了。
“爸,您坐,以前也是我不懂事,您千萬不要介意,”姜君瑜還是起身,說道。
姜頁擺擺手,沒有說話了。
夜影端着酒杯站起身,說道:“大家好,想必你們應該認識我的,我叫夜影,這杯酒敬那次自始至終都沒有對我媽有偏見的人,”
說完,仰頭喝完。
“第二杯,我敬那些在背後說過我壞話的人,感謝你們那麽記住我,”
仰頭喝完。
“第三杯,我敬那些在姜家的蛀蟲們,感謝你們的存在,讓外公有了最正确的選擇,我想,姜家也會有一個最好的未來,”
仰頭喝完。
三杯酒之後,夜影放下酒杯,說道:“也許你們現在也知道我是夜家的繼承人,也許基于這個關系,你們不敢再像上次那麽放肆了,但是這次無妨的,你們暢所欲言,有什麽想對我說的都行,但是你們不能涉及我在乎的人,”
“夜影,你不覺得你太狂妄了嗎,”此時,姜井低聲喝道。
“過分,我這是在敬酒,難道敬酒還過分,”夜影問道。
姜井看了夜影一眼沒有說話了。
“夜影,你能給姜家帶來什麽,災難,”此時,一位粉面女子起身說道。
夜影看了看那女子,問道:“你是誰,叫啥名兒,”
“姜琳琳,”
“我想你應該是我這位大舅的女兒吧,”夜影看了姜井一眼,說道:“當初的剛去夜家的時候,也有一個人這麽問過,但是那人卻不是傻逼,”
“你,”
夜影這話很是簡單粗暴,不是明擺着罵姜琳琳是傻逼麽,因爲夜影早已把這一類的人,定格在了自己厭惡的那一面。
之所以是厭惡,而不是敵人,因爲夜影覺得,和這樣的傻逼做敵人,那不是顯得自己也是傻逼了麽。
看看人家唐三絕、司空殊途,玩兒商業、玩兒政治玩兒得多好啊,這樣的人,才能勉強算是自己的敵人嘛。
找敵人就像是找馬子,當然得找和自己般配的了。
“我能給姜家帶了什麽,你真是嫌這個世界的笑話還不夠多啊,你小學畢業了嗎,你初中、高中都是在混日子嗎,至于大學,現在是人都能上大學,隻是看好壞了,所以我就不說了~,”
夜影緩了口氣道:“你一定在想,我爲什麽罵你吧,我能給姜家帶來什麽,首先,我不是姜家的人,其次我也沒有義務爲姜家奉獻、付出什麽,姜家想發展,隻有靠自己,當然了,這‘自己’裏面當然包括了你,但是看你也沒啥希望,”
“想發展,那就靠自己,想靠着别人,都是扯淡的,你們看看,你們跟随司空家族這麽多年,現在是什麽水水平,”夜影指着那些年輕一輩,嗤笑道。
此時,那些和夜影同齡的人都是義憤填膺,夜影的話強烈的刺激或者是侮辱了他們的自尊心,而這份自尊心正是他們那自認爲自己是大家族的人,而産生的。
此時的姜家在夜影的眼中似乎就是一個小家庭而已,這讓他們的那種虛榮心和所謂的自豪感得到了很大的……踐踏。
“夜影,你憑什麽看不起姜家,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叫嚣,難道你很是優秀,”姜琳琳怒聲指責道:“你還不是從中途接手了夜家,才敢這麽說話,”
“你能說出前面那句話,看來你還是有着一定的家族榮譽感的,你還沒有徹底的沉淪爲如同寄生蟲、吸血鬼一般靠着姜家來養着你,你還記得你是姜家的人,爲什麽這麽說呢,首先,我沒有看不起姜家,而是看不起姜家的蛀蟲。
當然了,這所謂的蛀蟲是哪些人,那些人心裏應該都明白,既然你這麽說了,顯然你這樣的半蛀蟲還知道自己是姜家人,知道維護姜家的名譽,至于維護利益嘛,你們不去損害姜家的利益就萬事大吉了,要是你們有理智的話,就應該學着如何去發展姜家,”
“要是局外人聽到這話,估計都會對你俯首稱臣了,但是我們不是局外人,我們知道你說這些話的用意所在,你還不是就想借此把姜家握在你的手裏,成爲你在燕京競争的一個籌碼,”姜琳琳冷聲笑道。
夜影搖搖頭,說道:“你們都是這麽認爲的,”
沒有人回應,但是那眼神卻是告訴夜影,他們就是這麽想的,想從他們手裏奪走姜家,那是不可能的,當然了,要是前提是能夠給他們姜家所給他們的幾倍,或者多一些,他們也能同意的。
貪婪和無恥在此時,同時從他們的眼神中傳遞了出來。
“看來你們是無可救藥了,但是我想說的是,外公選擇讓姜家投靠夜家,或者說是相信我夜影,那我最多隻會以合作夥伴來看待,不會像司空家族對你們那般,如同對一條狗一樣,你們不要以爲我大仁大義,而是因爲我媽這層關系。
要不是我媽,對姜家,我也會選擇司空殊途的做法,或者說我還會更加無恥加卑鄙的剝削姜家,但是因爲我媽的關系,我希望你們能夠把握好這次夜家拉你們一把的機會,不要再如同跳梁小醜一般做出那些阻礙我外公思想的行爲了,”
夜影說着話,但是眼睛卻是盯着姜井的。
而如此作爲,當然不是警告姜井了,而是去刺激他,刺激他把行動變得更加急切和明顯,隻有這樣才能以絕後患。
他既然還念着司空家族的好,那就讓他徹底的脫離姜家、徹底的去跟随司空家族,看看司空家族到時候是不是待他如初。
既然姜頁下不了手,想必姜雲到時候也會有顧忌。
所以夜影隻好推波助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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