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夜影便是來到了夜青臨的書房,每一次夜青臨有事情給夜影說的時候,都會讓他到書房,而且除非有重要的事情,一般情況下都不會讓夜影去書房談事的。
“爸,什麽事兒,”夜影坐下後,問道。
夜青臨微笑着說道:“這次在愛爾蘭事情發展得如何,”
“還不錯,算是上路了,”夜影說道。
夜青臨點點頭道:“找你來是想給你說說關于司空家族和唐家的一些事情,想必你在愛爾蘭的時候也一直在關注燕京這邊的事情吧,雖然這次效果不錯,但司空家族和唐家爲此也是憎恨上了夜家,尤其對你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這個倒是沒事兒,習慣了,”夜影說道。
“你可不能掉以輕心,這次司空家族和唐家聯手,主要的操作者應該就是司空殊途和唐三絕,這兩人真正聯手的時候,對你的威脅也是非常大的,”夜青臨提醒道。
“爸,您是不是得到了什麽内部消息,”夜影皺眉道。
“算是吧,但是過不了多久你那情報組織應該也能得到了,”夜青臨喝了一口茶,說道:“這次司空家和唐家的老爺子都是動怒了,現在,你爺爺的威懾力在逐漸的降低,你想要保住夜家、發展夜家的話,需要更強的實力才行,”
“隻要他們不用過于過激的手段,我想他們是拿我沒有辦法的,至于說夜家嘛,保住是沒有問題,而發展也隻是一個時間問題,”夜影自信的說道。
“你也小心天殿,這個組織我也是到了這個位置才知曉一些,很多中央的官員都和這天殿有關系,你一定小心,”
“天殿自然有人去對付,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不斷增強實力,我擔心的就是天殿似乎不會給我太多發展的時間了,”夜影微微歎息道。
“處處小心一些,但是有的時候也不要顧及那麽多,畢竟你是夜家的繼承人,而且還是行駛家主的權利,對于你二叔,能夠放過就放過了,希望他能夠早日參透吧,”夜青臨也是微微歎息道,他也不希望出現手足相殘的情形。
“沒事兒,至少現在二叔那幫人還沒有做過分的事情,”夜影微笑道,對于夜青雲等人,夜影一直派人監視着,監視的人不是‘魂魄’的人,不是說夜影不相信夜如空,而是他爲夜如空着想。
畢竟那是他的父親,有的時候,他也很爲難。
“愛爾蘭那個女娃又是怎麽回事兒,聽你媽說,她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解開了清溪的心結,你就不能消停一些嗎,”夜青臨搖頭道。
“爸,那是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就認識的了,而且,您這位兒媳婦可是世界級的服裝大師,又不是什麽大白菜,”夜影嘟囔道。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什麽時候你就把兒媳婦全部帶回來,我們一家人好好吃頓飯,對了,明天去看看你爺爺,他可是念叨你得很,而且他的身體也有些不行了,”
“明早就去,”
……
走出書房,夜影到客廳坐下之後,到客廳的沙發上挨着柳清溪坐下了。
“清溪,明天跟我去看爺爺,”夜影摟着柳清溪說道。
柳清溪拍開了夜影的手,說道:“好的,”
即使是在家裏,隻有姜君瑜等人在,柳清溪都不準夜影有什麽過分行爲的。
“夜哥,我也去,”林靈湊了過來說道。
“你去幹嘛,”夜影眼睛一橫道。
“我去看看夜老爺子啊,”
“明天再說吧,對了清溪,我把蒂斯給你帶的禮物放到房間裏面了,等下您記得驗收一下,”夜影腆着臉說道。
柳清溪面無表情的盯着電視,微微點點頭。
“我去看看小姨,順便給她把禮物送過去,”夜影起身道。
“兒子,你讓你小姨明天過來吃飯,一家人還是多聚聚才行,”姜君瑜說道。
夜影應聲出去了。
雖然燕京現在還有處于霧霾天氣之中,但是夜影還是感覺這兒才是屬于自己的,外國再繁華、再美麗,那也不是自己的國家。
也許這就是愛國主義根深蒂固的原因吧。
夜影相信,每一個真正的中華民族,都有這種心情的。
羁鳥念舊林,池魚思故淵。
走在前往蜀南住宅區的路上,看着周圍燈火輝煌、霓虹閃爍,夜影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放松了一下心情。
“嗯,”夜影看着前方那道身影,有些疑惑道。
走上前幾步,前方那道婀娜多姿的身影似乎是有感應一般緩緩轉過身來。
一襲血紅色旗袍,完美的身材讓夜影都有些晃眼了,頭上包了一方白色紗巾,把那一頭飄逸的長發遮掩了起來。
“唐三彩,”夜影不确定的問道。
唐三彩點點頭。
“好久不見,”
“怎麽,這才多久不見你就忘記我了,”唐三絕面色微寒的說道。
“不是,我是說你咋弄了這麽一個裝飾,難不成你真的出家了,我說,你這麽美的一個大妹紙就這麽出家了,你這是對廣大男性同胞的不負責任啊,”夜影痛心疾首的說道。
唐三彩白了夜影一眼,對于夜影的話極度的鄙視。
“我不在這段時間,據說你很嚣張嘛,”唐三彩說道。
“嚣張,那絕對不是嚣張,”夜影頓了頓道:“那是極度嚣張,”
“你不吹牛會死麽,”唐三絕走到夜影身前,問道:“喝一杯,”
“酒,”
“可以啊,”
“你不是出家了麽,難道印度的佛教能夠喝酒,”
“我什麽時候出家了,”
“你這身裝備不是出家的節奏,”
“你見過尼姑穿旗袍的嗎,”
“我說的是你的頭巾,”
“滾,”
唐三彩一點兒不客氣,直接淩空一腳飛了過來。
夜影腳步瞬間往後退了一步,險險的避開了唐三彩的攻擊,這女人,這段時間不見,功夫居然進步得如此神速。
“露點了,”夜影避開唐三彩的攻擊後,大呼道。
“你是找死,”唐三彩說着又要上來了。
“等等,等等,”夜影出聲制止道:“你不是請我喝酒嗎,你這算是什麽邀請方式,況且,你穿着這衣服,我這麽正直凜然、一塵不染看到了自然是沒什麽,但是其他人看到了那就是你的損失了,你自己想想是不是這樣,”
“我是看你這個樣子就想和你較量一下,這裏人少,我不介意,”
“我介意,”
“嗯,”唐三彩的眼神有些異樣。
“到時候那些妹紙看到我帥氣的打鬥風姿,愛上我了咋辦,”
“去死,”
唐三彩腳尖點地,高跟鞋如同最鋒利的匕首一般,直接掃向了夜影的咽喉。
殺招,真正的殺招。
因爲夜影從唐三彩這一擊中感覺到了殺氣。
不敢懈怠,夜影腳步一錯,掌刀隻是一個閃爍便是往唐三彩的小腿上斬去,與此同時,夜影也是瞬間反身,一腳就往唐三彩的腹部爆轟而去。
掌刀就要斬在唐三彩的小腿上時,隻見唐三彩的腿居然如同水波一般晃動了起來,很詭異的躲開了夜影的掌刀。
幾乎在同一時刻,唐三彩的腰肢完全違背常理的往旁邊扭曲了過去,夜影一腳居然落空了。
借着這個時機,唐三彩左手瞬間探出,直接貼在了夜影的腿上。
“瑜伽術,”夜影心裏微微震驚。
此時唐三彩使出的居然就是印度最流行的瑜伽術,單單從這兩個動作來看,唐三彩就已經是瑜伽大師了。
如此高難度的動作,怎麽會是一個新手能夠做出來的。
夜影不敢大意,靈氣陡然凝聚腿上,瞬間爆發震開了唐三彩的手。
但是才震開唐三彩的手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再次詭異的纏繞上來了,而且此時唐三彩的身體已經有一部分貼在了夜影的身體上。
一股無力感從唐三彩的身體上傳來過來,和她接觸的地方,夜影隻感覺體内的靈氣都是被壓制了,如同被繩子綁住了一般。
“古瑜伽,”夜影心裏暗呼一聲,此時的他才發現,唐三彩使用的根本不是什麽普通鍛煉身體的瑜伽,而是古武瑜伽。
這種功夫,算是一種幾近失傳的東西,沒想到居然被唐三彩學到了。
夜影的警惕瞬間升了起來,體内靈氣全面爆發,左手瞬間探出,一把扣住了唐三彩的手臂,狠狠的往下扯去。
但是,唐三彩的手臂上如同有着一層潤滑油一般,夜影雖然動用了靈氣,但是依舊效果不明顯,而唐三彩借着這個時間,已經再次纏繞上了夜影。
“試試我新學的這個囚籠術,希望你能破掉,”唐三彩此時眼神微寒的說道。
“破不了會如何,”
“死,”唐三彩說得斬釘截鐵。
“爲什麽,”
“因爲我是唐家人,我是唐三絕的妹妹,”唐三彩的聲音似乎帶着一絲無奈,但是從語氣中,夜影聽到的更多是堅決。
“爲了唐家,犧牲自己,”夜影問道。
“爲了唐家,犧牲自己,”唐三彩重複了同樣的話。
……
……
唐三彩何去何從,兄弟姐妹們心裏可以稍微yy一下。
但是,我想看到後面的話,你們會心疼她的。
劇透可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