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醉金迷樓,對于這個名字夜影倒是感覺挺有意思的。
宣紙一笑醉紅顔,揮金如土俏佳人。
來到紙醉金迷樓門口的時候,夜影正準備拿出當初這裏的經理給自己的那張名片,一位看似管理人員的妖娆女子便是往這邊走了過來。
“夜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麽麽,”妖娆女子很禮貌的問道。
“你認識我,”夜影指了指自己,問道。
“我是紙醉金迷樓的副經理,我叫鄧喬喬,”女子委婉的介紹道
夜影釋然的點點頭,既然是紙醉金迷樓的副經理,那還是有資格知道自己存在的,這不是說夜影多麽的高等,這是屬于商業機密的。
畢竟,這種事情公布出去會引起不小的麻煩,華夏有規定的,官員的直系是不能經商的,尤其夜青臨還是國家領導人,這種事情公布出去了自然是不好的。
雖然現在夜影能夠說,這是這認祖歸宗之前置辦的,但是這紙醉金迷樓可是一直存在的,爲了避免麻煩,隻有蜀南集團旗下産業的高層才知道。
當然了,這個秘密其實就是一個公開的秘密而已,公開就是指其實在高層圈子裏面都是知道的,隻是大家都遵循這個潛規則而已。
況且現在夜魂還在,就算是國家知道了,也不一定追究。
衡量得失,這是國家一号必須具備的能力。
“哦,給我找一間安靜點的房間,我請了人,”夜影說道。
“好的,那請問您是刷卡還是現金,”
“啊,”夜影震驚了,難道這位美女剛剛的舉動不是免費的意思麽,自己可是紙醉金迷樓的老闆啊,蜀南集團都是自己的,居然還付錢。
但是想想當初在蜀南集團吃飯的時候,自己都付錢了的,夜影這才想起這個規定就是喬半斤制定的,不管什麽人,消費就得付錢。
“刷卡吧,難道這裏是先付費,”夜影問道。
“是這樣的,您定的房間需要先付費,至于期間需要什麽,算是贈送的,”鄧喬喬說道。
夜影無奈的搖搖頭,說道:“這世道,真是怪了啊,對了,你的名字挺好聽的,婚姻狀況如何,”
“難道老闆想玩辦公室戀情,”鄧喬喬妩媚一笑,問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要是你未婚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靠譜的人,”夜影看着鄧喬喬就知道她的妩媚完全都是僞裝出來的,内心應該是很有原則的。
這就是看一個人的眼力勁兒了。
有的人,平時候似乎沒心沒肺、沒有憂傷一般,但其實在夜深人靜或者是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是非常悲傷的。
這種人,很會掩飾自己的悲傷。
可以說是一種保護。
可以說是一種不想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表現出來。
科學研究,這種人中處女座是最多的。
而ab型處女座幾乎都是。
“那老闆想介紹誰,”鄧喬喬面對夜影,似乎完全沒有其他人面對夜影的那種緊張,夜影是老闆不假,但是鄧喬喬隻是按照常規對待而已。
“喬半斤,如何,”夜影微笑道。
“嗯,”
“就是你們的喬董,”夜影能夠看出,在他說出喬半斤名字的時候,鄧喬喬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那眼神,似乎帶着一絲少女的羞澀啊。
蜀南三大男神,看來真的是名不虛傳啊。
“老闆您别說笑了,我今年已經三十歲了,”
“他也不小了,四十五了,”夜影繼續調侃道。
“您先上去吧,我這就讓人把茶送來,”鄧喬喬叫過一名侍者,讓她帶着夜影往樓上走去。
夜影走了幾步,頓了頓道:“其實我真的可以幫你介紹的,要是想的話,在我離開這裏之前給我消息哦,喬半斤那樣的男人,可是不容錯過的,”
鄧喬喬微微笑了笑,沒有作答。
在紙醉金迷樓最頂層的茶室裏面,夜影坐了一會兒,唐三絕便是來了。
“唐兄,坐下品嘗一下這個茶,”夜影微微笑了笑,擺手示意道。
“哦,上次你說的那種,”唐三絕看來心情還不錯。
“湖底沙,”
“半杯酒半杯湖底沙,”唐三絕說道。
“看來唐兄對蜀南集團的竹繡道倒是有着一些研究嘛,這句話可是被銘刻在竹繡道裏面的,算是竹繡道的一個标志了,”夜影笑道。
“我還以爲你會把位置改到竹繡道的,看來我的等階還不夠啊,”唐三絕有些自嘲的笑道。
夜影擺擺手,說道:“其實在哪裏都是一樣的,隻是看心态而已,況且竹繡道最近在接待人,我也想和唐兄有一個安靜的空間談事情,”
“聽三彩說,昨晚她碰到你了,”唐三絕說道。
夜影點點頭,微笑道:“你這妹妹倒是厲害,去印度不長的時間,功夫倒是了得,昨天晚上我們的相遇似乎不怎麽美好,”
“我想,唐家和夜家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
“太多了,你說的是哪件事,”
“你和三彩的事情,”
“聯姻,”
唐三絕點點頭。
“這個事情還有什麽好說的嗎,”夜影攤攤手,說道。
“你是不同意了,”唐三絕微微擡頭,問道。
“你要這麽理解也可以,今天我也準備和你說這個事情的,也想通過你傳到給唐家,我夜影,似乎還不是那種見到女人就賣不動腿的人吧,”
“看來,你很維護三彩,”
“是維護,但不是維護她,而是維護我自己,你們這麽做,是覺得我夜影有多卑微麽,一個女人,我就能放棄自己該做的事情,”夜影搖頭笑道。
“但是,三彩是愛你的,”唐三絕的話,似乎帶着一絲真實。
“愛,”夜影笑了笑,說道:“唐兄,我們現在坐在這裏,你卻提及愛,你不覺得太蒼白無力了嗎,既然是愛,爲什麽要強加一份利益交易呢,”
“愛情,也是一種交易的資源,這就好比愛情也是需要成本的一般,”唐三絕靜靜的看着遠處燕京的夜景,淡淡的說道。
“愛情需要計成本,這個我承認,隻是,你所理解的成本和我理解的成本不一樣,至少,像這種家族性的利益交易,我不喜歡,”夜影說道。
“你對三彩就沒有一絲感覺,”
“我說了,我們既然坐在這裏,那就不要說那些東西了,”夜影搖頭道。
“我也隻是想爲唐家和夜家都謀取一份甯靜而已,難道,這種交易對你、對夜家而言還不公平,說起來,我還爲你們考慮了很多了,”唐三絕說道。
“其實,爲什麽要選擇這種方式呢,”
“你有更好的方式,”
“暫時還沒想好,隻是吧,我覺得做事就是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夜影說道。
“是啊,這句話我也想奉還給你,夜家,可不能在你手裏栽了,”
“栽了那倒是不可能,而且我覺得一定會輝煌無比的,”
唐三絕看着夜影說道:“你太狂妄自大了,”
“有實力的人,都是容易被人嫉妒的,”
“你已經決定了,不後悔,”
“你看我像是後悔的人嗎,”
唐三絕緩緩起身,說道:“我想,這次你會後悔的,”
“好好對三彩,她畢竟是你妹妹,不是你上位的工具,每個人都有她的權利,比如選擇怎麽度過自己人生的權利,”夜影說道。
“但,她是唐家人,”
夜影搖搖頭,沒有作答了,這種回答,用夜影的話說就是太他媽的扯淡了。
爲了家族犧牲可以,但是不是該讓這份犧牲變得有價值一些。
此時的夜影,有些同情唐三彩了。
唐三絕走後,夜影獨自品着茶,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剛剛夜影已經說了,其實可以換一種方式的,隻是唐三絕似乎有些急于求成了。
既然唐三絕不接受換方式,那就看他如何抉擇了。
做了許久,夜影這才起身往外走去。
“夜先生,這是鄧喬喬經理讓我送給您的東西,”夜影走出雅間,一位侍者便是上前說道。
打開長方形小盒子一看,裏面放着一支玫瑰花。
夜影笑了笑,說道:“告訴你們的經理,主要還是要看自己的努力,至于搭橋這個事情,我倒是可以幫幫忙的,這支花送給你了,祝你幸福,”
……
唐家,老宅。
“三彩,還不睡,”唐三絕敲了敲唐三彩的房間門,問道。
“有事嗎,”唐三彩的聲音顯得很冷。
“我想問問你,吃夜宵嗎,”唐三絕發現自己說話都是那麽的無力。
曾經,他們兄妹倆的關系是那麽的好。
那時候唐三彩隻是一個小女孩兒,喜歡跟着唐三絕轉,有什麽事情都會跟他說,就連在學校被人追求了,她都會告訴他。
然後唐三絕就會把那男生的資料調查個底朝天,然後認真分析到底要不要唐三彩和他交往。
但是,現在。
唐三彩似乎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和他說了。
這種轉變就在唐三彩接到那個家族決定之後,似乎一夜之間就變成大女人了,從印度回來之後,唐三彩沒有和唐三絕交談過。
哪怕是簡單的問好,都顯得那麽的冷淡、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