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兄弟、你們是我兄弟。
因爲如此,我們并肩作戰。
因爲如此,我們榮辱與共。
因爲如此,我們共登巅峰。
因爲如此,我們什麽時候都是在一起的。
兄弟,不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也不是一個名詞而已,那是一種信任、一份感情。
一份能夠把自己的後背交給對方、能夠把自己的生命放在他手裏的感情,這份感情不同于戀人之情、而不同于親人之情。
也許層次相同,也許更勝一籌。
無疑,夜影的話讓夜如空沉默的原因就是因爲夜如空感覺到了夜影此話的真谛。
因爲我們是兄弟,我們有着共同的夢想和目标,在走向目标、完成夢想的路上,我們必須并肩作戰,在登上巅峰的時候,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
“對唐家,你打算怎麽辦,”夜如空問道。
“暫時還沒想好,先放他們一段時間吧,對了,對臨海天殿天機堂的事情,你要着重關注一下,這次算是我們和天殿的一次宣戰,很重要,”
“随後呢,”
“你是說天殿反撲,”
夜如空點點頭。
“我們在燕京,就是最安全的,至于臨海嘛,我自然會想辦法的,”夜影說道。
“都說燕京卧虎藏龍,看來以前我還真的太無知了,”
“隻是你沒達到那個層次而已,最重要的是你沒有這麽帥、這麽有魅力,”
夜如空直接撇過頭,沒搭理夜影。
“不然你怎麽現在連女朋友都沒,”
“,,”
“那個,你不會是性取向有問題吧,”
“,,”
“搞基可以,千萬不能瞄上我啊,”
“,,”
“夜如空,你不說話是什麽意思,”
“滾蛋,”夜如空直接一腳飛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夜影便是去幫夜如煙搬家了,現在夜如煙去了,夜如空的生活至少也有趣多了,最基本的生活環境應該能得到改善了。
當然了,實質上夜如空在生活上都是一絲不苟的,什麽房間邋遢之類的,都是他自嘲的罷了,雖然夜影從來沒有進去過夜如空的房間,但是從那院子每天都是幹幹淨淨的就知道,夜如空怎麽也不是一個生活習慣邋遢的人。
當天晚上,鋼刀等人便是行動了。
在此之前,夜影還專門和林震溝通了一下,随後更是聯系了夢雲水,讓他們适當的減緩一下出警的速度。
對于夜影這樣的行爲,其實說到底也不是徇私枉法。
畢竟這次行動也算是爲名除害。
天機堂在臨海的産業,黃賭毒直接是呈現一種正常化的方式營業,而黃賭毒對社會、對人民的危害是不言而喻的。
從這一點出發,夜影也算是做了一次好事情。
這就好比針對華夏的法制建設一般。
既然這個法制是用來約束所有華夏人的,那就是和所有華夏人息息相關的存在,所以隻有每個人都參與其中才能讓法制成爲一種如常規範而存在。
天天說民主、談法制、講改革,但是僅僅憑借國家的号召、宣傳是遠遠不行的,需要的是所有的人都參與進來,不管從制定、實施還是懲罰上面都該全部參與。
至于全民參與了,大家才能了解法制的優點,能對自己帶來的便利和利益。
當然了,不管什麽事情在華夏來說,隻要對自己有利益、也隻有對自己有好處才會全心全意的投入進去。
沒利益的事情,誰管。
天機堂在臨海的産業還真不少,尤其是酒吧等娛樂場所是最多的,以前的天朝大酒店就是集黃賭毒爲一體的酒店。
後來夜影等人‘得到’天朝大酒店之後便是把這些東西全部肅清了,現在已經是蜀南大酒店了,絕對是幹幹淨淨的。
作爲軍人出身,夜影還是有着大部分軍人所有的脾氣秉性的。
譬如,對于黃賭毒他就是相當的反感,但這又是無法禁止的,所以夜影隻有把自己手下的産業管好就行了,值得慶幸的是現在人們的安全等各方面的意識都砸增強,加上國家監管和宣傳,現在很多人都不在去尋求所謂的“風花雪月”了。
蜀南大酒店自從改造之後,便是成爲了臨海市的模範酒店,而酒店的總經理就是鋼刀,爲此,鋼刀還多次出現咋電視熒幕上。
當天晚上,臨海便是開始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夜色顯得有些昏沉,鋼刀、刺刀、鈍刀、菜刀、蘇虎、雷暴……等人就站在海邊訓練場外,總共三十二位。
這也是鬼影門的精銳力量。
“兄弟們,該說的我都說了,我想你們也明白了吧,”鋼刀沉聲說道。
“明白,”衆人齊呼。
“那好,今晚是我們對天殿的第一戰,往後的歲月裏,我們也許會遭到天殿不斷的打擊報複,我還是要重申一遍,沒有做好準備的現在退出,”
沒有人動一下。
“按照計劃分開走,九點的時候準時在天朝慢搖吧集合,記住,現在你們已經是沒有身份的人,活着,我們一起再一起喝酒、死了,我們地下再喝酒,永遠的兄弟,”
“永遠的兄弟,”
一行人如同幽靈一般消失在了夜色中,而此時天朝慢搖吧也是有一群人坐在一間會議室裏面面色沉重的商讨着什麽。
“這次是殿主親自下的命令,我們必須在三天之内把那夜影的所有實力全部調查清楚,作爲天機堂的總部所在,我想諸位應該能夠知曉這次到底意味着什麽,”坐于首位的一位蒙面人說道。
隻是,聲音确實女聲。
一襲黑色長裙,如同夜玫瑰一般妖豔的盛開着,而且從輪廓上看去,那身材的确如同魔鬼一般,就是不揭下她的面紗,也能想象這位女子應該就是如同魔鬼中的天使一般存在。
“堂主,三天時間,是不是有些短,”她右下位置的一位年輕人問道。
“嗯,”
雖然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是從這一個字便是感受到了無窮的殺意。
“堂主,那我們從哪裏下手,臨海還是燕京,”旁邊一位中年男子急忙把話題轉開了,他清楚的知道,眼前這位妖豔的女子可不是什麽善類。
當初就是因爲一句話不對,上一任的副堂主直接被她當場斬殺。
一道抹脖子,人頭落地。
聽到這個問題,女子的殺意微微收斂了一些,說道:“兩個地方同時下手,但是在燕京的要小心一些,也要多派遣一些人手,”
“另外,”女子頓了頓道:“要秘密進行,不能驚動任何人,對于夜影及其親人都不準動,必要的時候可以保障一下他們的安全,”
衆人面面相觑,有些不解。
按照這位女殺神的風格,怎麽會考慮這麽多呢,這次顯然是違反約定了啊。
“堂主,我們收集情報的話,對于核心的情報必要的時候是需要用特殊手段的,您看是不是把這個……”
噗。
青年還沒說完,一道刀芒閃過,一顆人頭帶着驚恐的眼神在地上滾動了兩圈。
“這……”
衆人都是再次體會到了這位女殺神的威風。
居然就這麽殺了一人。
“我說的話,你們可以質疑,但記住:隻需去完成就是了,散會,”女子說完,便是起身出去了,剩下的人看着那具無頭屍體,都是有些傻眼。
曾經聽天機堂堂主是如何如何兇殘,本來看到是一位女子還以爲是假的,但是,現在這位堂主卻是給大家好好的上了一課。
“李副堂主,這……”一位青年問道。
李洪,天機堂現任副堂主。
“那是他自找的啊,”李洪微微歎息道:“堂主執掌天機堂已經十餘年了,她的風格不是謠言,而是她做事習慣的真實體現,”
“但是,這畢竟是一位小隊長,就這麽殺了,到時候殿主責怪下來……”
“責怪,”李洪嗤笑道:“你認爲小隊長和一名副堂主誰更加重要,”
“當然是副堂主了,”
“知道上一任的副堂主是怎麽死的嗎,”李洪眼中有些驚恐的說道:“就是這麽個死法,就因爲說錯了一句話,”
“這……”
“但是事後殿主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隻是說了一句:殺了就殺了吧,所以你們都記住一點,堂主吩咐的事情隻需完美的完成就行了,”
衆人點頭。
沒想到天殿的殿主居然如此偏袒天機堂堂主。
難道……
但是這也隻是衆人猜測一下而已了。
在臨海這邊緊鑼密鼓準備行動的時候,燕京南山别墅區一棟别墅内,四名黑衣人正坐在一起商談着,時間和天機堂開會的時間倒是很接近。
“在燕京動手,能成功嗎,”一名金發碧眼的男子問道。
“瑞斯,我的朋友,你要知道我們這次就沒打算能夠回去的,”另外一名黑人說道。
“那是走不掉的情況下,要是能活着,我自然要活着的,”瑞斯哼道。
“這是在華夏、是在華夏首都燕京,你認爲能跑出去嗎,好了,這個不說了,我祝願你好運,等下會有人來的,等他們來了,我們就可以動手了,用華夏的一句話說就是:甯爲玉碎不爲瓦全,”
……
……
這次小道是有些忍不住想唠叨兩句了。
這兩天不是說馬航這個事情确定是在南印度洋墜毀了嗎。
我就挺納悶兒的。
馬方從最開始的失聯到後來的劫機、再到現在的确定墜毀。
從失聯到劫機是因爲美國逼迫,因爲人家美國認定自己的飛機根本不存在故障問題。
然後承認墜毀是因爲英國和國際上的證據證實。
這種極度不負責的态度,讓我國群衆和官方都挺質疑的,這種敷衍行政方式,是一個早早邁入國際關系的國家所該持有的嗎。
那上面可是有着一百多中國人。
呼……
十多天了,現在希望沒有那麽大了……
爲那些逝去的生命,誠懇的默哀。
爲那些可能生存的人們,誠懇的祈禱。
多麽希望,還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