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總是面臨很多的離愁别緒,但也正是因爲有了離别的愁緒,才有了再會的喜悅,這次的踐行晚餐吃得很是開心,這次林靈也是宣布大出血,不管吃了多少錢,她都買單。
所以刺刀等人自然是不客氣,直接挑着一線牽裏面最貴的酒、最貴的菜點,反正林靈是破天荒第一次這麽許諾,吃得少了,那不是不給她面子麽。
這裏的老闆是一個女性,和燕京那家一線牽快餐店一樣的,這裏的老闆娘也是蒙着面紗的,等到結賬的時候,她才走了進來。
撕下手裏筆記本的一張紙,上面寫明了這次消費了多少,林靈很不經意踮起腳尖瞟了一眼那上面的數字,看到居然是五位數,直接拿過杯子灌了一口,咚的一下趴在桌子上了。
“林靈,該你結賬,”夜影推了她一下,說道。
“不勝酒力……”林靈的聲音很小,随後便是昏睡不起了。
“大姐,你不勝酒力,”夜影沒好氣的說道:“你喝的可是橙汁啊,”
“,,”
“老闆娘,可以刷卡嗎,”夜影問道。
老闆娘點點頭。
“恕我冒昧啊,老闆娘,我看你的樣子喉嚨也沒問題吧,怎麽不說話呢,”夜影笑着問道。
老闆娘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搖搖頭,表示自己不能說話。
“哦,那算了,這是卡,”夜影把卡遞了過去。
當老闆娘伸手的那一瞬間,一道細不可見的刀疤一閃而逝,夜影的眼睛頓時就盯住了老闆娘的手,一把握住她的手。
但是仔細一看卻沒有發現那刀疤了。
“對不起老闆娘,我以爲你是我的一位朋友,對不起,”夜影趕緊松開了她的手,道歉道。
老闆娘的顯然有怒氣了,但是她的眼睛也是被面紗遮住了的。
刷完卡,夜影在單子上面簽字之後,轉身一看,便是發現林靈已經在悠閑的喝着紅酒了。
“這麽快就醒酒了,”夜影問道。
“橙汁嘛,隻能醉一會兒,”林靈笑着說道。
對于林靈這麽明顯的掩飾,夜影也不想說什麽了,這次算是自己失算,要是自己不來的話,絕對是林靈自己付錢。
她嘛,也就隻能欺負一下自己了。
晚上回家之後,林靈和夜莺都是乖乖睡覺了,因爲她們都知道,今天晚上夜影有很多話要和江秋兒、柳清溪說的。
的确,夜晚的臨海很是涼爽,三人就坐在天台上面。
“秋兒,這以後可是要小心一些了,盡量矜持一些,”夜影和柳清溪、江秋兒圍坐在一起,桌上放了一些水果。
“難道我以前不矜持嗎,”江秋兒有些俏皮的問道。
“我的意思是,你得爲小夜影着想一些,奶奶帶來的那些東西我都做了簡單的分類,至于那些玉器裏面裝的,三師父會定期來給你調配的,上班也不要太累了,能夠不親自動手就别動手,最重要的就是要讓自己的心情保持最佳狀态,”夜影說道。
“知道了,你啊,還是給清溪妹妹說一下吧,她啊,估計也是慌了,”江秋兒調笑道。
“清溪,你也想懷孕,”夜影故意詫異道。
“誰想懷孕了,你别聽秋兒姐亂說,我現在還是學生,想我懷孕啊,至少得等到大學畢業之後才行了,所以你看着辦吧,”柳清溪面色粉紅的說道。
“那個時候,第一個小夜影都好幾歲了……”
“那才好啊,這樣就能讓他和第二個小夜影玩兒了,”柳清溪笑道。
“,,”
“夜影,你倒是給小夜影取個名字啊,”柳清溪微笑道。
“額……這事兒我可不敢做,”夜影擺手道。
“爲啥,”
“因爲取名兒這個事情奶奶已經囑咐過了,得等到孩子出生之後,然後讓爺爺老人家親自出馬,根據什麽生辰八字之類的取個最好聽的名字,”夜影無奈道。
“取名字都要爺爺親自取啊,”江秋兒詫異道。
“你以爲呢,我現在都怕以後這小子出生之後會被大家慣壞的,你是不知道奶奶多麽關心你母子倆,因爲她有事情來不了,所以讓爺爺定期來這裏看看,确定你們母子倆的安全,”夜影說道。
“這樣我真的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沒事兒的,你就健健康康的把小夜影生出來就是了,”
“那還是取個乳名吧,”江秋兒提議道。
“也行,那就叫小不點吧,”
“怎麽聽着那麽像是狗的名字,”
“,,”
“我看就取個曉月吧,應該是個女孩兒,”江秋兒說道。
“性别您都知道,”夜影詫異道。
“我是說如果,反正等到孩子出生之後就不這麽叫了,”
“,,随你們吧,”
一直聊到淩晨時分,夜影三人這才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微涼中夾雜着一絲燥熱,夜影等人早早的便是起床了,今兒連林靈都是起了一個早,幫忙收拾東西。
“兒子,這次去非洲可得小心一些,不管怎麽說,先保證自己的平安再說,你可要知道,你現在可是當爸爸的人了,”姜君瑜一邊收拾着東西,一邊囑咐道。
“媽,我知道的,而且我又不是第一次去,再說那邊有鬼門的前輩在那邊,我去了是很安全的,您就放心吧,吃好喝好等着當奶奶就是,”夜影給姜君瑜揉着肩膀,說道。
“反正小心一些就是,這次你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早點回來就是,”
“知道了……”
從臨海機場乘機來到江州,然後通過江州國際機場直接前往南非,機場又免不了一幕幕的離愁别緒,就連林靈都是忍不住掉了兩顆眼淚。
雖然夜影覺得,那眼淚應該是林靈爲了配合氛圍硬生生擠出來的。
南非作爲非洲唯一一個發達國家,其經濟水平、法制建設等等都是接近國際水平的,整個南非的居民生活水平是全非洲第一,而且也是黃金、鑽石出儲量最大的國家。
這次跟随夜影一同出發的有刺刀、老豬、鈍刀、鋼刀、菜刀以及林小天和柳小樂,至于其他鬼影門的兄弟,已經在昨天陸陸續續的前往非洲了。
夜影幾人先會降落在南非的約翰内斯堡國際機場,這也是夜影幾人第三次前往這裏了,當然了,對老豬而言,他是第一次去。
也是第一次出國。
爲此,刺刀一路上都是在打擊他。
面對刺刀的打擊,老豬直接無視,因爲他覺得吧,這個狗咬自己一口,自己總不能反咬一口吧,那樣不是在飛機上丢人麽。
而且還是丢咱華夏人的臉。
老豬此時的民族榮譽感瞬間就提升到了極緻,這讓林小天和柳小樂都是有些崇拜老豬的覺悟了。
看看,人家老豬沒有讀過書、沒在學校受過什麽素質教育,但是這素質,真是沒得說了,比起刺刀來,一瞬間兩人的差距就出來了。
唉……
悲哀啊。
從江州國際機場出發一直要坐十多個小時的飛機才能到達約翰内斯堡。
“夜哥,這個我不會英文,咋辦,”老豬問道。
“這次我們去吧,估計用到英語的機會還真的不多,”夜影笑道。
“爲啥,”
“因爲那裏最盛行的語言不是英語,你這就是一個誤區,一位隻要是國外都是盛行英語的,這次我們應該不會在南非的城市呆着,而是會去一些邊遠地區,那些地方可不會英文的,他們的語言一般都是祖魯語,”夜影介紹道。
“祖魯語,沒聽說過啊,”老豬說道。
“你沒聽說過太正常不過了,上次不知道是誰說‘不要’這個詞用英文說居然是呀滅的,”刺刀在旁邊哼哼說道。
“靠,我那是考你的,”
“那你現在說吧,”
“,,”
這個時候,一位身材姣好的空姐走了過來。
老豬伸手攔住了空姐,很是潇灑的摸了一下頭發,很是紳士的說道:“小姐,你知道華夏什麽是算命術麽,”
空姐搖搖頭。
“我華夏算命術其實就是可以預測兇險之類的道術,恰好,我對其略知一二,師從華夏茅山道派,”老豬說道:“但是我們算命界一直都是本着自願原則,從來沒說要生拉硬拽着給人算命的,但是這次我看到了小姐你,必須給你算一卦,”
空姐露出了很是疑惑的眼神,雖然老豬的話她大部分聽懂了,但是對于什麽是生拉硬拽這類的詞彙,她顯然是不怎麽理解。
但是這是國際航班,人家空姐的素質都是挺高的,也不好打斷老豬。
“美女,你印堂發黑啊,”老豬很是悲切的說道,那樣子就好像是自己面臨大難一般,表情灰常的傷心難過。
但是那美女更加迷惑了。
“咳咳,老豬……”夜影動了老豬一下,小聲說道:“人家是黑人……”
“哈哈哈哈……”刺刀等人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捂住肚子爆笑起來。
“黑人,黑人怎麽了,黑人就不能印堂發黑了,你們這是有着眼中的膚色歧視啊,”老豬非常鄙視道。
“黑人的印堂,啥時候不是黑的,”林小天問道。
“,,”
……
……
……
來來來,小道給你們算一卦啊。
這個,你們小心一些,最近要走桃花運啊。
咱們醫道的女性書友們,你們外出可别打扮得太漂亮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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