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哈的話也挺有道理的,是夜影想得太多了,把他們的追求提到了一個另外一個高度,他們現在追求的隻是物質而已,對于精神類的東西,對他們而言挺蒼白無力的。
沒有精神追求,就沒有信仰,其實挺可悲的。
很多人都說華夏人沒有精神追求,他們所擁有的追求總是和金錢分不開,鑒于此,好有人直接說華夏根本沒有值得作爲精神追求的東西。
每每聽到這些話,夜影作爲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優質男、一位有着爲社會主義建設獻身的熱血青年,就會忍不住平地一聲吼。
不是沒有值得追求的東西,是那些說這種話的人,精神層次還沒達到那個境界。
你看看人家韓國人,臉皮厚都已經不是境界,而成爲領域了。
說孔子是他們的、說屈原是他們的、說端午節是他們的。
估計不久的将來,他們還會說清明節、春節都是他們的了吧。
這些傳統的文化,身爲華夏人卻是沒有任何的珍重,更甚的是,當聽到韓國棒子說這些華夏傳統問話是他們的的時候,很多華夏人都是不以爲然。
這些,就是華夏中值得最爲信仰的一類。
即使到了現在,還是有人棄之如糟粕。
反而很多人去崇尚别人的文化、崇尚别人的東西。
天天歐巴、歐巴的……
你妹的,不惡心。
夜影承認自己是有些憤青,但對于‘憤青’這個詞,應該是那些無知的人擺弄出來的一個貶義詞,要是從大家所認知的理解來說,也就是褒義詞的角度說,其實憤青所代表的應該是一種愛國主義,一種民族的榮辱感。
作爲華夏人,總是要有一點兒‘憤青’情緒的,不管你是公衆人物、還是市井小民,是華夏這片大地養育了你,你應該學會感恩。
其實夜影很希望那些天天罵華夏法制不好、制度不完善、人心叵測、社會複雜的人來非洲生活一段時間,估計隻需來生活三天,絕對會對華夏感恩戴德。
一個國家從建立以來才短短半個多世紀的時間,法制、秩序能夠建設到現在這個階段已經難能可貴了,畢竟這些東西都需要時間去沉澱的。
至于說人心叵測、社會複雜。
隻要有人的地方,就存在這個問題。
誰沒有私心,誰不想爲自己謀利,誰他媽的煞筆到無緣無故的就奉獻自己的一切。
人窮怪社會。
人心叵測,這是自古就存在的。
所以說支撐人類的三大學科中,法律解釋規範人類行爲的學科。
至于醫學和宗教,它們各自的功能自然是救死扶傷和給予人精神追求了。
沒有精神追求的人民就是愚民,而愚民卻是很好統治的,要是夜影拿下巴薩尼亞之後,對于這些愚民他有十足的把握能讓他們在很短的時間内便是有很強的歸屬感。
對巴薩尼亞的歸屬感。
既然夜影采納了費哈的建議,那再次之前就必須見一見反政府軍的首領了,關于聯系的事宜自然是交給費哈去完成了。
第二天一早,費哈便是回來了。
“少門主,反政府軍的首領同意和您交談了,但是具體的條件還需要您自己去和他談判,”費哈微微躬身說道。
夜影點點頭,說道:“這個是自然的,具體的時間定在什麽時候,”
“今天晚上,”
“那好,晚上我準時前往,”
夜晚的非洲算是最安靜的了,因爲一般情況下,晚上都沒有戰火荼毒大地,大家都是很默契的進入了一個安詳的夜晚。
夜影和刺刀、鈍刀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me酒吧。
不知道爲什麽取了這麽一個名字,但是看上去倒是勉強可以,進去以後,裏面的光線顯得有些昏暗,并沒有想象中的那種暧昧色彩。
這裏如同一個堕落的世界一般……
在吧台不遠處,幾名滿身都是紋身的大漢正在喝着酒,而且在他們的身後站着幾名持槍大漢,表情漠然,從這些特征便是能夠肯定,坐着的人中便是有那位反政府軍的首領了。
夜影徑自走到吧台,打了一個響指道:“來一杯冰河時代,”
“好的先生,”一名身材姣好的黑人妹紙眼中帶着絲絲詫異。
因爲這名叫冰河時代的酒不是什麽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酒,而是非洲的平民們研究出現的酒,就是按照雞尾酒的辦法,選取幾種烈酒配置而成。
說是冰河時代,是因爲喝下去之後,一般人很難承受,隻會成爲一具屍體。
夜影端着酒,一口便是喝了下去,微微咂咂嘴,道:“美女,你這裏的冰河時代很純正,我喜歡,給我的兄弟們也來一杯,”
“先生,你很強大,”
“當然,不僅你這麽說,”
黑人妹紙再次調制了兩杯。
“美女,有人說過你好看嗎,”
“啊,”黑妹紙眼中顯得有些慌亂,因爲她已經在這短短的交談中就迷戀上夜影了,在這裏,就是這麽簡單,看對眼,上床就是。
“有,”作爲前台的調酒師,怎麽會沒有人贊賞過她呢。
“那我就不說了,”夜影轉身走了。
“朋友,不介意喝一杯吧,”這個時候,坐在不遠處的大漢爽朗的喊道。
夜影的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他之所以進來之後直接點了一杯酒,而沒有去和那反政府軍首領打招呼,因爲他知道,對方比自己更急。
頓了頓,夜影緩緩轉身,微笑道:“可以,但是我不喜歡酒量小的人,”
“我們這裏沒有酒量小的人,”
夜影笑了笑,走到大漢的桌旁,對着吧台打了一個響指道:“那位好看的美女,給我們上四十杯冰河時代,”
“啊,”美女顯然有些懷疑自己的聽力。
夜影向刺刀使了個眼色,刺刀走了過去,掏出一疊美元,放在了吧台上,微笑道:“美女,我們華夏人從來不差錢,”
黑妹紙有些木讷的點點頭,低頭開始調制。
沒一會兒,四十杯酒便是放在了桌子上,夜影笑着說道:“我們在此之前都不要問對方的名字等等一切,一人一半,看适不适合交朋友,”
“好,”大漢大手一揮,大喝道。
他就喜歡這麽豪邁的方式,他喜歡夜影這樣辦事情的手段。
喝酒,他從來不會拒絕。
但是夜影就更加想笑了,這酒是哪個國家發明的,估計眼前這些傻帽從來不會知道吧。
這就好比當某些姑娘被别人誇文靜單純的時候,那些‘文靜單純’的妹紙就會在心裏無奈的感歎:無知的人類啊。
一個道理。
夜影端起一杯冰河時代,說道:“第一杯,”
仰頭喝下,而大漢也是仰頭幹了。
第二杯
第三杯
第四杯
……
當喝到第十五杯的時候,大漢的動作顯然有些遲鈍了,但是他卻絲毫不服輸,直接端起來狠狠的灌了下去。
夜影也沒在意,都沒注意大漢的狀态,反而速度越來越快,在大漢喝到十七杯的時候,他已經喝完了,夜影就那麽靜靜的站着,等待着大漢……
“呼……爽,”大漢大呼道。
“要不,再來點兒,”夜影笑道。
“不了,兄弟,你是喝酒的高手,沒想到華夏真的有千杯不醉的人,這次算我開眼界了,就單憑你的酒量,我就佩服你,”大漢喝道。
“在我們華夏,談事情一般都是選擇在酒桌上的,那我們現在是不是該談事情了,”夜影笑着問道。
“我叫喬斯,是反政府軍的首領,”大漢伸出了手。
“夜影,夜晚的夜,影子的影,”夜影和大漢的手握在了一起,當夜影正準備收回的時候,一股巨力便是傳了過來。
試探。
夜影笑了。
任由喬斯使勁兒,他也不反抗,就等着大漢摧殘……
當喬斯使勁兒之後,便是感覺自己的力道完全被吞噬了,似乎是握住了一團棉花、一團海綿,不管怎麽使勁兒,就是沒辦法。
如同拳頭轟在了棉花上,心裏完全不是滋味兒。
“喬斯,你知道我這次來的目的麽,但是我想我們今天都喝了一些酒,不适合談事情,所以我絕對我們應該換一個時間,”夜影淡定的說道。
夜影表現得越是淡定,喬斯心裏就越不是滋味兒。
這就好比面對一個性感妩媚、搔首弄姿的絕世美女,一直在挑逗着自己,但是當自己要去抓住她的時候,她又如同泥鳅一般溜掉了……
輕輕地,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
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此時的喬斯很是蛋疼,因爲他發現自己似乎遇到比自己更強的人了。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所以喬斯必須捏爆眼前這個華夏猴子的……手。
“看來喬斯先生是同意我的說法了,要不我們就把時間定在明天晚上吧,還是這個地點,還是這個時間,當然了,人數方面你們可以随便變一些,比如,不要帶這麽多人來,”夜影繼續笑道。
正當喬斯準備放棄的時候,夜影反手一握。
砰。
喬斯的臉色瞬間漲紅,單膝砰的一下跪地。
夜影趕緊一把扶住他,詫異的說道:“喬斯先生,您這也太客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