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的他們還不知道,爲什麽說時光是一把殺豬刀。
等到他們明白的時候,他們已經被殺豬刀殺了……
方嘉等人已經在舞池扭動了,沒一會兒,其餘的一些女生便是跑了過來,拉着秋葉往舞池走去,雖然秋葉很不願意,但這個時候她再拒絕的話,就顯得有些矯情了。
“夜哥,一起吧,”秋葉說道。
“算了吧,我不适合這些,而且我不會,”夜影說道。
“真的不會,”
“不會,”
秋葉仔細的看了夜影一眼,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落寞,跟着陳蕾她們走進了舞池,進入舞池之後,秋葉也是和他們開始扭動了起來。
雖然動作很簡單,但一股特殊的韻味卻是從那些簡單的動作中體現了出來。
夜影要了一杯白開水,靜靜的喝着。
“你幹嘛,”一道尖叫聲打破了熱鬧的氣氛。
“什麽幹嘛,”
“你……你流氓,”秋葉氣憤的聲音響起。
“我流氓,你怎麽知道的,難道是我不夠低調嗎,”此時,一個染着紅發的男子正猥瑣的笑着,而在他的旁邊也是有着幾個小混混跟着叫嚣。
“怎麽回事,”方嘉走了過來,問道。
“他耍流氓,”秋葉抿抿嘴,說道。
方嘉的眼神頓時了淩厲起來了,問道:“看來你們是不懂這裏的規矩啊,”
“規矩,”紅發男子大笑道:“我們就是規矩,”
“你們是紙醉金迷樓的人,”
“怎麽,怕了,不是想英雄救美嗎,來啊,”紅發男子一口煙吐在了方嘉等人的臉上。
馬陸等男生此時當然不能慫了,頓時走到了前方,劍拔弩張。
“喲,學生都學着打架了,”随着嘭的一聲響,紅發男子身邊的小黃毛擰着半截啤酒瓶,指着馬陸等人。
啤酒瓶那鋒利的口子昭示着一種危險的氣息。
看着小黃毛,馬陸等人頓時怯場了。
學生始終是學生,怎麽能和流氓比狠勁兒呢。
“看你們這一群慫貨就煩,今天你們的狗哥我心情好,就不和你們計較了,記住,想裝逼之前先看看自己的實力,不然的話就是裝逼遭雷劈,”紅發男子就是狗哥,此時很嚣張的說完,便是往舞池外走去,準備出紙醉金迷樓。
“我想讓你道歉,”一道聲音響起。
狗哥聽到這話,頓時笑了。
轉身,正好看到夜影從角落裏面走了過來。
“誰說的,給老子站出來,”小黃毛大吼道。
嘭。
小黃毛才說完,一個啤酒瓶便是砸到了他的腦袋上,頓時鮮血混着酒水冒了出來。
“你……”小黃毛捂住腦袋,喝道。
“我說讓你們道歉,聽不懂華夏語,流氓沒文化,其實也挺可怕的,”夜影緩緩走了過來,走到了秋葉等人的身前。
“哥們兒,道兒上混的,”
“不不不,我怎麽可能會是道上混的,你看我一本正經、高尚儒雅的,像是混混嗎,而且你這麽說可是在侮辱我,”夜影認真的說道。
“那看來今天你是想結下梁子了,”狗哥的眼睛微微眯着,淡淡的說道。
“不不不,我不想和你結下梁子,”夜影再次認真的說道:“一個人的對手是什麽水平就決定着他的水平,你說你這麽低級,我要是把你當做對手,不是顯得我也是很低級,這樣不可,我媽知道了都會罵我的,所以你别侮辱我,”
“那你想怎麽辦,”狗哥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他現在也有些拿捏不準夜影到底是什麽背景了。
“我說了,道歉,對她,道歉,”
“對不起,是我錯了,”此時,小黃毛趕緊上前道歉。
“你,”夜影搖着食指道:“不是你,是你,”
夜影指了指狗哥。
“跪着道歉,”夜影又加了一句。
“哥們兒,事兒過分了的話,誰也别想好過,”狗哥的眼神很是陰厲。
“那你想怎麽辦,”
狗哥想了想,說道:“我倆單挑,我赢了當做這事兒沒有發生,”
“你找我單挑,”夜影詫異的問道。
“當然,”狗哥看到夜影的表情,很是堅定的說道,因爲從夜影的表情上,他能夠看出,夜影一定是怕了。
“現在嗎,”
“現在,”
“我先出手還是你先,”
“給你個機會,”
“你給了我機會,我怕你就沒機會了,”
“笑話……噗嗤……”
狗哥還沒說完,他的身體已經如同斷線風筝一般倒飛出去了。
鮮血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弧線。
“這……”方嘉等人看着這一幕都是目瞪口呆,沒想到夜影居然如此生猛果斷,直接一腳就讓狗哥噴血飛了出去。
“現在可以道歉了嗎,要是你再不道歉的話,我估計就沒有耐心了,”
“對不起,我錯了,”狗哥緩緩坐了起來,然後緩緩跪了下去,對他們而言,遇到比自己強大的,認個錯也是常事兒。
他們習慣了,這是他們的一種生存方式。
“不止你,全部都是,”夜影說道。
随即,所有跟随狗哥的人,全部緩緩跪下了……
“小子,要是有種的話,就留下名字,”狗哥被手下扶着,狠聲道。
“嗯,這個我懂,幹你們這行的都有這個習慣,而且這個習慣就算是小學生都會的,叫放狠話,是吧,你要問我的名字,我倒是可以告訴你,隻是我認爲告訴了你,你也不會來報複我,”夜影說道。
“不敢,”
“唉……逼良爲娼啊,”夜影長歎一聲,說道:“我叫夜影,目前好辨認的身份應該就是燕京大學的教師了,教中醫的,”
“你等着,”
“這是怎麽了,”這個時候,一名身着職業裝的男子跑了出來,問道。
“哦,他調戲良家婦女,被我打了,”夜影說道。
“狗哥,沒事兒吧,”王亮首先是扶住了狗哥,很關心的問道。
“你們這裏真是厲害,我佩服了,走了,”狗哥甩開了王亮,徑自往外走去。
正在狗哥往外走的時候,幾人正好從外面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人真是紙醉金迷樓的經理高山,來到大廳,他首先便是掃視了一眼,當看到夜影的時候,高山的眼睛頓時有些睜大了。
作爲經理的他,是看到過夜影照片的,再次看了夜影一眼,确定之後,高山的心頓時沉了下來,平時候狗哥這些人來鬧鬧就算了,畢竟這是娛樂場所,不能杜絕這些的。
但是這次高山卻是想直接殺了狗哥這些人,居然在老闆面前搔姿弄首。
當看到夜影淡淡的看着周圍的時候,高山沒有上前問好,而是轉身面對狗哥等人。
“來人,給我綁了,”頓時,從他身後來了幾名黑衣大漢,直接把狗哥等人架住了。
“高山,你這是幹什麽,”
“幹什麽,你是不知道紙醉金迷樓的規矩嗎,居然在這裏公開耍流氓,現在我得把你送到派出所,你自己看着辦,”高山喝道。
高山突然發火,狗哥也感覺到了不同的味道。
難道,夜影真的是什麽大背景的人。
黑衣大漢架着狗哥等人往外走去,此時夜影緩緩走了出來,說道:“既然沒事兒了,那我們就先走了,秋葉,走吧,以後這樣的地方還是少來,”
秋葉跟着夜影往外走去,高山看着夜影往外走去,純粹不知所措。
“别問我是誰,我已經喝醉……”夜影拍了拍高山的肩膀,往外走去了。
而夜影的話,卻是讓高山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你剛才說了什麽,”高山對着王亮問道。
“沒什麽啊, 就先問狗哥有什麽事情,”王亮迷茫的說道。
高山本想給王亮一巴掌,但是揚起來的手緩緩放下了,長歎道:“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紙醉金迷樓的人了,你走吧,”
“這……爲什麽,”
“爲什麽,”高山可憐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因爲你瞎了狗眼,”
王亮站在原地,他實在是想不通這平常慣用的招式爲什麽今天就出問題了呢。
高山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他已經準備寫辭職信了。
因爲他清楚的記得,董事長當初是怎麽說的。
當時喬半斤指着那張顯得有些青雉的臉說道:“這是我們的老闆,他的話就是最終的決定,這是我們蜀南集團最高的機密,”
而就在剛才,自己确實做出了那樣的事情。
了解情況之後,高山便是知道,從事情發生到自己感到,紙醉金迷樓管理方沒有一個細節做對過,所以,他隻有辭職。
因爲董事會知道之後,自己隻會更慘。
而且蜀南集團的董事會很怪異,隻有四人。
其中兩位董事從來沒有出現過,所以隻要喬半斤和霅溪同時決定的事情,就可以執行了。
而一般情況下,喬半斤說了就算。
對外蜀南集團有很多位股東,但實質上隻有三位。
一位是霅溪、一位是羅德絲雅、一位是姜若雨。
其中,羅德絲雅和姜若雨占有的股份是最多的。
走出紙醉金迷樓,秋葉看着夜影,說道:“夜老師,你應該不是簡單的一位老師吧,”
“嗯,我還是一名屌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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