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豬和刺刀那猥瑣無比的笑容,大家瞬間明白這倆猥瑣男到底在說什麽了,倒是大山子,依舊是一臉的迷惑,他還真的不懂這些。
但是這裏有女性朋友在,這些問題就不要過度的深入讨論了。
一群男人的時候,讨論女人再正常不過了。
有男有女的時候,讨論女人的話,那些男的就是煞筆。
這是夜影經過很多次實踐而總結出來的,一旦有女性在場,不談及女人有兩大好處。
第一,讓在場的女人認爲你是一個正人君子,不是那種喜歡在背後談論别人,也不喜歡随即在腦袋裏面想女人的人。
第二,讓在場的女人不會生氣嫉妒之心,一旦你談及哪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敲好在場的女人又認識,而且還比她們都優秀。
對不起,你已經成爲在場女人的敵人了。
有的時候,樹敵就是這麽簡單的。
所以夜影義正言辭的挺身而出,阻止了老豬和刺刀帶領大家繼續讨論下去的念頭,畢竟,就算是大山子那玩意兒金剛不壞,那也是他和他未來媳婦兒的事兒啊。
“準備開飯了,這去富鎮雖然有收獲,但是也挺累的,老豬,明天你和刺刀去那裏看看,一定把那裏的情況摸清楚了,”夜影說道。
“放心放心,這個事情我們一定把它解決了,”老豬點頭道。
吃火鍋,不僅僅是吃那些各種菜,更是吃一種氣氛,大家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吃一頓火鍋,不說其他,心情就挺好的。
當然了,這種規模的火鍋夜影也沒吃幾次,因爲在家裏吃火鍋,柳清溪是不許大家咋咋呼呼的,得吃得優雅、有檔次。
“頭兒,你說那個實驗室還在用嗎,”吃着火鍋,刺刀問道。
“不知道,但是今天看到那三人,就算是沒用了,那裏也有證據,”夜影點頭道。
“當時我們就該上去,把那三人放倒,直接拷問,”
“傻逼,”刺刀嘭的一下打在了老豬的頭上,大罵道:“怎麽上去,上去就算是抓到了,那還不是打草驚蛇了,”
“我擦,我就是那麽一說,你激動個毛啊,你以爲我不知道啊,我這是爲活躍氣氛呢,你說你這腦子,真是……”
“,,”
“老豬,我感覺你應該去日本的,”梁茹很認真的看着老豬,說道。
“爲啥,我可是一個有節操的人,我是華夏人,我視小日本爲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的人,我爲什麽要去那裏,你是在侮辱我,”老豬正告着梁茹。
梁茹搖搖頭,說道:“我是說,你去了的話,覺得能夠繁榮他們的**行業,”
老豬偏了偏頭,想道:“也對啊,那樣的話,我就能夠看到我的女神了,說不清楚我還能和她們合拍一部戲,不錯的想法,”
“,,”
“兵書有雲: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所以我甘願做犧牲者,去了解他們的**文化,”
“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大山子說道:“要是章子叔他們知道你居然去了日本不回來了,我估計他們會追到日本把你活剮了,”
老豬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顫,說道:“那我還是不去了……”
“要不,我去韓國吧,”
“滾球,”菜刀等人都聽不下去了,幾人直接給了老豬一頓暴踹。
午夜時分,夜影睡不着,起床來到了院子裏面。
“頭兒,怎麽,是不是想去看看,”刺刀這個時候也是打開窗戶,問道。
“這心裏是感覺不是個勁兒,想去看看,”
“那還說什麽,走着啊,”老豬直接從窗戶裏面跳了出來。
“我也去,”大山子也是起床了。
夜影點點頭,說道:“走,我們四個先去看看那到底是什麽龍潭虎穴,”
四人連夜開車來到了富鎮,然後搭了了一輛大卡車往雞冠石方向而去,中途直接跳下了車,從雞冠石所在小山坡的側面繞了上去。
“頭兒,我怎麽看那個雞冠石都覺得有問題,”此時夜影等人是在楊大山說的那個陡坡的側面,正好能夠看完那雞冠石。
“這樣,我先去看看,你們在這兒呆着,”夜影說道。
“夜哥,我和你一起去,”老豬說道。
夜影點點頭,率先往那雞冠石潛行而去,老豬從小在山裏摸爬打滾,在大山裏面連夜影都不及他靈活,此時他就跟随夜影,兩人從陡坡的側面直接摸了過去。
也許是夜影想多了,雖然白天的時候在這裏看到三名可疑人物,但是此時在雞冠石附近卻是沒有發現有什麽站崗的痕迹。
“夜哥,你看這個,”老豬圍着雞冠石轉了一圈兒,手裏拿着一塊金屬。
金屬呈現瑩白色,雖然表面被煤渣染黑了,但是捏在手裏那種特别冰涼的感覺很是怪異,尤其是那種顔色,在晚上都是尤其顯眼。
“發現雞冠石附近有機關沒,”夜影問道。
“沒有,這塊石頭是一整塊,沒有被開鑿的痕迹,但是這周圍有生人的味道,應該是才來過這裏不久,”老豬說道。
對各種味道,老豬的鼻子可是異常的靈敏,這都是因爲曾經和大黃混久了,久而久之就學到了這一項技能。
“走,再看看,”夜影又圍着雞冠石走了兩圈兒,還真的沒有發現這塊石頭有被開鑿的痕迹。
“我就不信他們是憑空出來的,”夜影低語一句,鬼刀已經握在了手裏,然後輕輕的往腳底下的泥土切了下去。
微微擰動一圈,一個小洞便是出現了。
“夜哥,有味道,”老豬湊着洞口聞了一下,說道。
“能确定是在地下,”夜影問道。
“大緻确定就在這地下了,但是他們是從哪兒出來的呢,”老豬納悶道。
“走,”手裏的鬼刀再次嗡嗡振動了一下,夜影趕緊說道。
兩人迅速的消失在了原地,來到了陡坡側面。
沒一會兒,夜影遠遠的便是隐約看見那雞冠石居然緩緩振動起來,兩個人就從雞冠石的頂部走了出來,原來出口就在雞冠石頂部。
“有什麽情況,”此時,一位黑衣人問道。
“組長,剛才的确是有警報響起,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試圖進入基地,”另外一位黑衣人躬身道。
“多加強戒備,上面已經傳來消息了,華夏派遣了一行人來平城調查司空家族,我們這邊必須小心一些,但也不要成爲了驚弓之鳥,這邊開采煤礦都有震動的,以後确認消息之後再報告我,”黑衣人說完,在四周巡視了一番,這才從雞冠石頂部消失了。
“先回去,”夜影四人緩緩後退,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五點了,天色微亮。
“頭兒,現在倒是能夠确定那裏覺得是實驗室,而且很有可能是在工作着的,隻是,我們現在根本就沒法進去啊,”刺刀無奈道。
“既然确定實驗室還在那裏,那裏就絕對不可能隻有一個出口,而且根據那個面積來推算的話,雞冠石所在的那幾個小山坡估計都是被掏空了的,所以現在老豬你們就以那裏爲中心,給我找出其他的入口來,”夜影說道。
“這個就交給我們了,對了頭兒,那塊金屬是不是交給血花,讓她們檢測一下,”刺刀說道。
“我估計,這金屬應該就是他們拿來做實驗用的,等下拿給嫣然,讓她檢測一下成分,應該就能夠推測出來了,”夜影點頭道。
天亮之後,夜影吃過早點便是來到了位于平城市區的蓮花大酒店,鄧喬喬昨晚上就趕到了平城,今天夜影就得把關于金絲面館的事宜落實了。
當夜影來到鄧喬喬所在的房間時,敲了敲門,一會兒鄧喬喬就開門了。
一襲精幹的ol職業裝束,看上去很有女強人的味道。
“喬大嫂,這麽早就打擾你,不好意思啊,”夜影笑道。
“老闆,可不帶你這麽挪耶人的啊,”鄧喬喬大方的請夜影進去坐下。
雖然是酒店,但卻是完全根據住宅房的格局來布置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家一般,夜影打開了落地窗,深深的呼吸了兩口清晨的空氣。
“喬大嫂,我先給你說說關于金絲面的事兒,”夜影問道。
“老闆,你再這麽叫的話,我可就生氣了,”
“得得得,那我叫你什麽,鄧姑娘,鄧經理,”
“,,叫我鄧喬喬就行,”
“反正以後都是喬大嫂,就先叫你喬姐吧,”夜影說道。
鄧喬喬點點頭,沒有反駁,其實她和喬半斤現在也處于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雖然都是有好感,但是喬半斤的精力都是放在了蜀南集團的發展上面,對感情的事情還真的沒怎麽在意。
“關于金絲面的資料我已經查閱得差不多了,隻要他做出來的金絲面的确是正宗的,那就沒問題,覺得會給蜀南集團帶來豐厚利益的,”鄧喬喬拿出一疊文件放在夜影面前,說道:“這是我查閱的一些資料,你看看他的金絲面是不是這樣的,這金絲面當初可是禦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