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所有人都沒有再提及唐三彩被刺三刀的事情,大家心裏都知道,這件事情對夜影的影響應該是不小的。
有的時候,所有人默契的選擇一起遺忘一件事情,這也是對當事人的一種保護和尊重。
何必要做那個在人家的傷口上狂妄撒鹽的壞人呢。
回到家,柳清溪一直在家裏等着,見夜影帶着夜莺回來了,她這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氣,且不說柳清溪現在已經是夜家人,在認識夜影之前夜莺,她和夜莺可是閨蜜。
女生之間的感情很脆弱,也很堅強。
脆弱,那是因爲她們之間的感情不像男生之間講究那種兄弟義氣、哥們兒感情,她們的感情更加的細膩、更加的需要維護。
沒有男生之間的感情那麽容易建立。
一杯酒、一頓飯、一起吹牛、一起泡妞這種增進感情的方式不屬于她們。
堅強,那是因爲她們一旦真正的認定一個人是自己的知心朋友之後,便不會輕易的放棄,就算對方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她也能盡最大能力去原諒。
所以很多人男生和女生之間的友誼顯得更加的深刻,而很多男生也喜歡和女生做知心朋友,在她們面前,你能盡情的釋放自己内心的情感。
隻是,這種友誼卻是難以把握的。
有句話說:所謂知己,那就是随時發生肉體關系的不良男女。
當然了,這玩笑話終歸是玩笑話,隻要彼此隻是把對方當做知心朋友看待,便不會出現這種情況,隻是這種最美好的感情一般都會伴随這一方找到了自己的歸屬而漸漸遠去。
當你知道對方在往後的日子内會漸漸離你而去的時候,那個時候要是伴随着有心中的撕裂痛,那就說明他/她真的是你的知己。
柳清溪和夜莺是閨蜜,是那種知心朋友的最高層次。
“莺兒,沒事兒吧,”柳清溪見夜莺的脖子上有一條血痕,上前問道。
“沒事兒,哥已經處理過了,”夜莺微笑道。
“走,先進屋,包紮一下才行,等下讓夜影去弄點去疤痕的藥來,以後脖子上留下疤痕了,那多難看啊,”柳清溪拉着夜莺進去了。
夜影張了張嘴,晃了晃手……但是隻看到柳清溪和夜莺的背影。
這讓他很受傷。
難道不知道他現在也有些傷感麽。
真是的。
沒一會兒,姜君瑜也是趕回來了,本來中石化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的,但是夜莺出事了,她自然得趕緊回來一趟。
畢竟,姜君瑜也是把夜莺當做自己女兒看待的,而且她也知道夜影很在乎這個妹妹的,在他心裏,夜莺的地位就是和柳清溪她們一樣的。
或者說還要重一些。
“莺兒,來,喝點兒雞湯,”姜君瑜端着才熬制好的雞湯說道。
“謝謝阿姨,”夜莺禮貌的回答道。
對夜莺這麽稱呼,而且有些拘謹,姜君瑜也不好說什麽,她也知道夜莺爲什麽會如此,但是她覺得時間長了夜莺會感覺到自己是真的把她當做女兒看待的。
“兒子,你也喝點兒,身體還沒恢複,多補補,”姜君瑜說道。
“媽,我沒事兒的,現在隻需要讓身體自己恢複就行了,吃這些沒什麽用的,還是讓莺兒喝吧,”夜影微笑着說道。
“那哪兒成呢,人是鐵飯是鋼,而且我熬了那麽多的,”姜君瑜臉一橫,說道。
夜影苦笑了一下,無奈的接過了碗。
“莺兒,他們沒對你做什麽吧,”柳清溪小聲的問道。
“沒有,就是綁了一天,身上有些痛而已,”
“那就好,對了,你怎麽就被他們抓住了,不是有人保護你的嗎,”
夜莺想了想,說道:“我那天在圖書館,才坐下就有幾個人出現了,然後便是被他們迷暈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那個礦洞裏面了,”
“夜影,看看莺兒受傷沒有,”柳清溪碰了一下低頭喝雞湯的夜影,沒好氣的說道。
“老婆大人,我現在也是傷員好不好,能不能對我發揮一點兒人道主義精神,”夜影抗議道:“我看過了,莺兒沒事兒,”
柳清溪想問的夜影自然是知道的,在礦洞門口看到夜莺的那一刻夜影松了一口氣也有确定夜莺沒有受到什麽侮辱。
這要是夜莺受了侮辱,今天就不僅僅是死唐東等人那麽簡單了,唐家一個也别想跑掉。
不要以爲這是法制國家就如何,夜影就敢這麽做。
法制,是對社會大衆而設定的,在某些條件下,法制也無法進行法治的。
“好好好,你是傷員,那需要我給你按摩一下嗎,”柳清溪忍着笑意問道。
“不用,等到晚上你再給我按摩吧,”
“死開,”柳清溪掐了夜影一下,笑罵道。
柳清溪和夜莺在客廳聊天,夜影來到院子裏面,撥打了夜風的電話。
“身體恢複得如何了,”夜風的聲音響起。
“爺爺,莺兒的事情您知道了吧,”
“知道了,怎麽,”夜風的語氣很平靜,這也是他一貫的風格,夜影就沒見夜風的心情有過什麽大的起伏,更不要說什麽發火之類的了。
“您是不是派人暗中保護一下莺兒,這次是唐家的人,要是是天殿的人,怎麽辦,”夜影問道。
“人我已經派遣出去了,以後莺兒的安全沒問題的,你現在就好好尋思一下怎麽提升實力吧,有的時候,機會是需要去把握的,”夜風若有所指的說道。
挂斷電話,吃過午飯,夜影便是帶着柳清溪和夜莺往江州而去了。
要是不出夜莺這個事情,夜影今早就準備去江州看望江秋兒了,畢竟,現在江秋兒可是全家的保護對象,夜影得多和未來的曉月月親近一下。
飛機降落在江州軍用機場的時候,溫度依舊是那麽炙熱,如同要把整個江州給蒸發掉一般。
“哥,我們不去買禮物嗎,”夜莺問道。
“莺兒,你覺得以你哥的風格,他會去買,”
“不要随便污蔑我的人格啊,”夜影正色道:“我可是帶了禮物的,而且非常貴重的,當然了,雖然是我從家裏帶的……”
“而且還是媽讓你帶的吧,”
“,,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拆穿有意思嗎,”夜影在柳清溪的那漂亮的臉蛋上吻了一下,正色說道。
“秀恩愛的人可是要被嫉妒的哦,”夜莺指了指周圍那些看着柳清溪的人,忍着笑意道。
柳清溪如此漂亮,這一下子出現,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趕緊走,别讓那些人看到了,這我多吃虧啊,”夜影拉着柳清溪和夜莺趕緊鑽進了車内。
“吃虧,”夜莺笑道:“哥,是誰說自己太帥了,所以爲了低調起見,每天都會去市中心走上兩圈的,是不是你啊,”
“當然不是我了,我怎麽可能做那種事情,”夜影頓了頓說道:“我現在都去冷飲店或者是妹紙多的地方坐坐就是,這麽熱的天兒,市中心也沒多少妹紙,”
嘶嘶……
夜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腰間傳來一陣擰痛。
夜影在家裏帶了兩瓶好酒,因爲江昱就好這一口,至于其他的,就随便帶了一些營養品,這女婿回娘家,怎麽都得帶點兒東西孝敬一下老丈人和丈母娘啊。
人家把唯一的女兒都交給你的,這怎麽都得好好孝敬二老的。
江昱的家在江州郊區,而且都是自己種菜吃的。
富人住郊區、窮人住城區。
這是最新化的居住态勢,而且江昱家的院子還特别的大,房屋背後便是秀山,郁郁蔥蔥的山中還流淌出了一條小溪。
爲了讓江秋兒住得更舒服,江昱還特意請人修建了一條小的人工河,把那小溪直接引入家裏的院子内,在院子裏面修建了一個水池,溪水在水池裏面停留之後再流淌而去。
“爸,忙着呢,”夜影打開了院子門,便是看到江昱正在菜園子裏面忙碌着。
“哎,你小子來了啊,”江昱擡頭便是看到夜影三人,頓時欣喜道:“清溪、莺兒,先進屋坐下,這天兒挺熱的,”
“伯父,這是跟您帶的小禮物,”柳清溪和夜莺把禮物雙手遞上。
“嗨,都是一家人,這帶什麽禮物啊,我這手髒,你們拿進去放着就是,秋兒和她媽在客廳,你們先進去,”江昱擡了一下自己的草帽,笑道。
“你們先進去,我在這兒幫忙,”夜影說道。
“沒什麽好幫忙的,就是秋兒想吃西紅柿,我這不是給她摘幾個嘛,你先進去,我馬上就進來,”江昱推着夜影進去了。
走進客廳,江秋兒正和江母在聊天。
爲了江秋兒以及未來的外孫,江昱光在這個房屋改造上面就花了很多的功夫,整個客廳的西面改造成了落地窗,因爲這個位置隻有清晨的陽光能夠照射一段時間,而且迎着從秀山裏面流淌出來的溪水,微風一直都會緩緩吹拂而來。
整個客廳也顯得明亮了很多,加上客廳的裝修風格也是走的簡約清新路線嗎,隻是看到就讓人瞬間心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