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楚浩也不想掉眼淚,因爲夜影告訴過他,作爲一個男子漢,是不能輕易掉眼淚的,但是這個時候,眼淚就是忍不住的往下掉。
“不要忘了哦,記得等我走了之後就告訴媽媽,”夜影朝着小楚浩行了一個軍禮。
“是,”小楚浩帶着哭腔,大聲答應。
夜影笑了笑,發動了車子,說道:“好好孝敬媽媽,等到過年的時候再見,”
小楚浩追着車子不停的跑,但是他如何能夠跑得赢車子,看着夜影的車子緩緩消失在了竹林深處,小楚浩擦了擦眼淚,轉身往回走。
“還傷心啊,”竹倩抱起了小楚浩,笑道。
“不傷心,舅舅說大英雄要堅強,”小楚浩搖頭說道。
竹倩滿意的笑了笑,說道:“等到過年的時候,舅舅就會來了,你舅舅是大英雄,他可不會騙你的,是不是,”
小楚浩非常肯定的點頭,然後從懷裏摸出了夜影交給他的銀行卡,說道:“媽媽,這是舅舅給我的,讓我在他走後交給你,該給了我幾個數字,”
看到手裏的銀行卡,竹倩無奈的笑了笑,夜影之所以不直接交給她,估計也是知道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要的,所以才想出了這一招。
“舅舅還說什麽了,”竹倩問道。
“舅舅說讓媽媽随便用,千萬不要省着,”
竹倩笑了笑,收起了銀行卡。
卡裏面的錢對夜影而言不多,也就是五十萬,夜影知道竹倩不會輕易用的,其實他也就是給竹倩放着應急的,現在這個年頭,有錢的話,走出去脊梁骨都直很多。
而且一旦出現什麽事情的話,也有個應急的錢。
“夜哥,看你的樣子,傷勢都恢複了,”車上,林靈問道。
“怎麽,要單挑,”夜影笑着問道。
“切,單挑也行,咱們玩兒遊戲,”
“,,”
柳清溪等人也發現了,夜影從那天去竹海之巅回來整個人的氣息都是不同了,變得更加的随和,也更加的犀利了。
“現在已經完全恢複了,而且還有不小的提升,等下到了江濱市,我得先去拜訪個人,我們在江濱休息一天,你們也趁着這個機會出去逛逛江濱,晚上的小吃非常給力的,”夜影說道。
“這麽熱的天兒,誰去逛啊,”林靈撇撇嘴,說道。
“嘿,你這就不懂了吧,”夜影笑道:“在川蜀、尤其是江濱市,不管天氣熱不熱,這裏的人都喜歡吃辣的,知道在華夏哪裏的燃面最出名嗎,”
“江濱,”
“看來你的智商還不是負的,”夜影笑道:“燃面的原創地就是江濱,這裏的燃面是整個兒華夏最出名的,這裏的燃面重油重辣,至于爲什麽叫燃面,一種說法是說吃在嘴裏就像是要點燃了一般,一種說法是因爲燃面油重,面條一點就着,”
“哥,沒想到你還聽懂的嘛,”夜莺說道。
“當然,我就是複合型人才,什麽臨海大學、燕京大學的學神都比不上我的,我會的東西、懂的東西多了去了,”夜影自信的說道。
但是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耳朵一陣生疼。
“夜大少爺,看來你很看不起臨海大學的學生嘛,”柳清溪問道。
“就是,使勁兒教訓他,讓他得瑟,”林靈在旁邊煽風點火。
“不是,我是說我比臨海大學大部分的人厲害,當然了,你和莺兒是不包括在裏面的,我再怎麽厲害,那也沒你倆厲害啊,”
“算你識相,”柳清溪哼道。
要在竹海修建學校,而且還要在竹海收購腌制竹筍,這些事情少不了要和政府打交道,而在華夏老說,關系就顯得非常重要了。
之所以要在江濱停留一天,夜影自然是得去拜訪一下這裏的最高負責人了,因爲這裏是南方,夜家的關系網還沒怎麽覆蓋到這裏。
但是對南方省份的高層卻是有着一定關系的,俗話說閻王好辦、小鬼難纏啊。
這要是竹鎮或者說江中縣的哪個二逼官員就是要給夜影下絆子,那還真的挺麻煩的,爲了把這些可能出現的麻煩給消除掉,所以就準備去拜訪一下江濱的市委書記和市長。
傍晚時分,夜影等人抵達了江濱市。
方宇,江濱市市委書記,此時他顯得很是忐忑、緊張,不是因爲天氣太熱了,而是因爲他剛剛接到了省上一号的電話。
說是等下有人會聯系他,而且挺省委書記的那個語氣,似乎還挺恭敬的,方宇在江濱幹了二十多年了,他是認爲自己幹到市委書記就頂天了,但是今天省委書記卻是說這可能是他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
江濱作爲川蜀的重要城市,雖然比不上省會城市芙蓉城重要,但至少位置和價值都是相對其他城市比較高了,方宇也想往上爬一步,畢竟現在他才五十二歲,在政界至少還有十多年的時間。
同樣和方宇一樣緊張的人還有江濱市的市長竹園。
作爲江濱的本地人,竹園現年五十多歲,和其他城市的市委書記和市長的關系不同,他和方宇算是老朋友了,兩人并沒有像其他城市的市長和市委書記那麽水火不容。
“老方,你接到省委的電話了嗎,”思來想去,竹園還是撥打了方宇的電話。
“你也接到了,”方宇無奈苦笑道:“我正爲這事兒發愁呢,你說到底是誰啊,書記打電話來的時候,我聽那個語氣可是挺恭敬的啊,”
“誰說不是呢,”竹園也是歎息道:“我剛才問了一下身爲的一個老同學,他說不是什麽紀委的人,說是燕京來的,”
“紀委我倒是不這麽緊張了,又沒做什麽對不起黨和人民的事情,紀委的話我反而安心一些,主要是書記說這估計是我們的一個機會,”
“唉,等着吧,我這就在辦公室睡覺了,估計明天就有消息了,”
晚上,夜影和大山子充當背夫的角色,跟着柳清溪和江秋兒等人逛商城,現在她們不僅僅是買自己的衣服,居然都在爲未來的小夜影挑選衣服了。
“秋兒姐,你看這個肚兜好看不,”夜莺問道。
“不行,你這個不行,到時候小雞雞都露在外面,不雅,”林靈說道。
不雅。
真的,夜影就想問問她,你在這種場合小雞雞過去小雞雞過來的,很雅。
“你知道是男孩兒,”柳清溪哭笑不得的問道。
“我猜的,而且我在百度上面查了,根據秋兒姐的症狀顯示,應該是男孩兒,”
“,,”
大山子話很少,林靈等人問他的時候,他就是憨厚的笑。
“大山子,要不我回去給你介紹個媳婦兒,”林靈笑道。
“不不不不,我不要……”
“不是吧,難道你是同志,”
“,,”
“你啊,有心思還是解決一下自己吧,你這老大不小了,也沒見你和誰談過戀愛,”柳清溪敲了林靈的腦袋一下,笑罵道。
“我是沒有遇到優秀的人,不然的話,我會單身這麽久,”
“我這麽優秀的人不是在這兒嗎,但是從一個世界級優秀的男人的角度來說的話,你這樣的人不适合談戀愛,而且也不适合過日子,所以你想找個優秀的人,很難,”夜影認真的說道。
“夜影,你是不是想幹架,”林靈咆哮道。
“别激動,公共場合,你這樣不矜持更加找不到了……”
“夜,影,”林靈抄起一個衣架,直接追着夜影一路砍殺過去。
第二天一早,夜影早早的起床,在長江邊兒上跑了半個小時,然後回賓館洗了個澡,然後撥打了昨天柳元給他的電話号碼。
柳元雖然是市委書記,但是他卻是江州的市委書記,作爲華夏最繁華的都市,而且是直轄市,他的地位相當于是省級高官。
而且他可是政治局的常委。
方宇和竹園清晨照例上班,才到政府辦公大樓,便是接到了秘書的電話。
“王書記來了,”方宇詫異道。
“王書記現在在會議室,書記,趕緊來吧,”秘書無奈道。
竹園和方宇來到會議室的時候,整個會議室就坐着王林和他的秘書。
“王書記,您怎麽親自來了,”方宇笑道。
“沒辦法啊,能不來麽,”王林示意方宇和竹園坐下,這才說道:“昨天和你們打了電話,但是覺得還是有些不妥,所以親自過來了,”
“書記,到底是誰啊,這您都這麽緊張……”
“夜部長的兒子,”王林無奈道。
“夜部長,”方宇一愣,說道:“夜部長的兒子分量倒是不輕,但是也不至于……”
他是知道王林的,一般是不會趨炎附勢,尤其是對那些狐假虎威的官二代,王林是相當看不起的,但是沒想到這次居然親自過來了。
“你以爲他僅僅是官二代,”王林笑道:“他可從來沒有靠過他的這個頭銜,這麽和你們倆說吧,前不久總理親自接見了他,”
“總理親自接見,”這下竹園和方宇都吃驚了。
“而且你們應該聽說過燕京夜家吧,他就是夜家長孫,夜老的親孫子,”王林無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