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鬼門的人居然會以如此方式來破壞血陣,那是因爲鬼門的人不知道夜影已經得到了玄冰寒髓,在冰雪世界之中,他就是掌控者般的存在。
但是天問的那一次攻擊,卻是緻命的,夜影雖然做了十足的準備去承受這一擊,但是他還是在一瞬間就陷入了昏迷……那個時候,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開始出竅了。
一道血色光柱突然劃破了天際,然後在空中炸裂而開,而正在戰鬥的天殿高層全部都是退了千餘米,呆呆的望着那光柱,眼中充滿了不相信。
“撤,”夜風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耳中響起。
因爲那道血色光柱便是昭示着夜影得手了,而此時鬼門的人受損相對而言很是嚴重,夜風和太上長老、百鬼長老瞬間催發玄冰印記,一道光芒瞬間籠罩了十位受傷嚴重的鬼門弟子、和脈門弟子。
三次傳送瞬間便是完成了,而夜風等人也是帶着其餘人迅速的消失在了原地。
“去看看,怎麽回事,”此時天元子都忘記追殺夜風等人了,雙目圓睜的看着遠處的血色光柱。
但是緊接着,那沖天而起的血色光柱居然緩緩收了回來,漸漸的恢複了正常。
等到天元子回來血陣外的時候,一道道内勁在他的周圍狂暴的攪動着,一座座的冰山就那麽被磅礴的内勁破壞得支離破碎,當他看到那有數名天殿高手以及一位宿老構建而成的虛幻血柱時,眼中的陰厲隐沒了幾分。
“給我把戈巴族人帶來,讓他們填充血柱的能量,”天元子冷喝道。
“殿主,戈巴族人……恐怖不妥吧,”此時,一位天殿宿老上前低聲勸說道。
天元子眼神如同鷹眸一般,說道:“傳說戈巴族人的血液具有一絲神的的血脈,我就想看看到底如何,現在和鬼門已經徹底鬧翻了,戈巴族的作用也是被榨幹了,留着有何用,”
“殿主,但是戈巴族人的傳說中……要是我們如此做的話,會不會,”
“那戈巴族人難道還敢走出那什麽秘境,那可是違背他們祖訓的事情,這個野蠻無知的民族,注定就是當炮灰,去吧,我在這裏看着,避免出事情,”天元子看了看那血陣之中不斷旋轉着的天問,此時的他隻希望天問能夠順利的成功。
此時的天問全身已經布滿了血色線條,那些線條如同蠶繭一般将天問包裹了起來,一道道兇煞的氣息強烈散發着,隻是沒有人發現,因爲少了一根血柱,一道隐沒的意識從血陣之中漸漸複蘇了。
夜影和那血柱不斷墜落,當血柱進入絕對零度空間之後,瞬間變爲了一道冰柱停住了,而夜影卻是不斷往下沉沒而去。
一道蒙蒙的玄冰漸漸出現,玄冰騎士居然再次出現了。
“你這小子,這才多久,就敢這麽玩兒了,難道不知道那血陣帶着神境的力量,”此時,冰心的聲音居然再次響起,正是從那玄冰騎士的體内發出的。
玄冰騎士碩大的手掌伸出,握住了夜影,然後一道道至寒的寒氣不斷的湧入夜影的身體,周圍的玄冰也是開始變化起來,形成了一道道的屏障将夜影保護了起來。
此時,夜影身上所帶的血蓮子、血石等物品瞬間炸裂開來,化爲了一道道精純的能量進入了他的身體之中,那被一擊打得凹陷的胸膛漸漸鼓了起來,碎裂的胸骨也開始恢複着。
在夜影承受天問借用血陣能量攻擊他的那一刻,夜影便是調動了體内的玄冰寒髓在身體内形成了一道防禦牆,也真是因爲玄冰寒髓其至寒之氣,而且也是這是在極北之地,調用了周圍的寒冰能量,這才沒有讓那血色能量進入夜影的身體之中。
不然的話,一旦血色能量進入體内,那就是如同安裝了一枚炸彈一般,瞬間便是能夠将夜影被吞噬得幹幹淨淨。
夜風等人回到了北極圈附近的森林裏面,夜風吩咐脈門等人先去鬼門所在的梨花谷,而他卻是和太上長老、四大鬼差留了下來。
等了足足一個星期,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
“看來……這次小夜真的是……”
“這是在極北之地,應該不會出問題吧,”靈老沉吟了一下,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裏等着夜影,順便也監視着天殿,現在還不能确定血陣徹底被破壞了,我在這裏守上一段時間,”
“也行,鬼門的事宜還挺多的,我要回去處理一下,”夜風說道:“小鬥,你和老四去燕京,保護秋兒他們,這次天殿知道了夜影的實力之後,我害怕他們會用秋兒她們作爲人質……這個事情你們務必要好好完成,必要的時候,可以去皇城,”
“好的,我們這就去,”鬥老和者老說完便是往燕京趕了過去。
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了,深處玄冰之中的夜影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兒,鬥老和者老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燕京,但是他們卻沒有第一時間去夜家,因爲這個事情……他們也不知道怎麽說。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星期,柳清溪還是打電話詢問夜風。
“爺爺,那……夜影他……”
“會回來的,沒事兒,”夜風第一次說了絲毫沒有把握的話。
柳清溪沉默的挂斷了電話,她知道這句話的真實度到底有多少,這次是對戰天殿,既然夜影現在半個月過去了還沒消息,那……
“夜哥怎麽了,清溪姐,”林靈問道。
“失蹤半個月了……”
“哦……沒事兒,”林靈聳聳肩,說道。
“你就不擔心,”
“這有什麽擔心的,”林靈坦然道:“這夜哥從來到臨海開始,你說他這種情況發生好多次了,那一次不是白白胖胖的回來了,這次絕對不例外的,相信我、也要相信夜哥,”
“,,”
雖然林靈如此說,但是誰心裏有底呢。
小秋城出生已經一個月了,現在已經不是牙牙學語了,而是能夠說出一部分流暢的話了,一雙大眼睛就像會說話一般,看着就讨人喜歡。
因爲夜家老宅是被夜影改造過的,受到皇城龍脈的影響,在這裏生活是最好的,所以夜魂借此理由經常把小秋城帶過去,而且一待就不讓姜君瑜她們接走。
而且小秋城對母乳的依賴也不是那麽的強,對于吃什麽他倒是沒有什麽要求,所以這讓夜魂更有理由要讓小秋城跟着他了,現在夜魂的專職醫護人員就成了夜秋城的專職保姆了。
“曉月月,來,我抱抱,”林靈向小秋城伸出了手。
但是小秋城卻是極力的反抗,整個身體就往柳清溪懷裏竄。
“你還不讓我抱抱,”林靈頓時大怒。
“不要,”小秋城奶聲奶氣的說道。
“哼,你确定,”林靈突然笑了,說道:“你說我要是把你那些裸照什麽的留下來,等到你長大以後,一旦找到女朋友,我就發給她看,而且在所有的媒體上宣傳,你說會是什麽效果,我還記得,這小.雞.雞似乎……”
“小姨,抱抱,”小秋城趕緊竄進了林靈的懷裏。
“這才乖嘛,你看,這樣多好,”林靈滿意的笑了。
“,,”
每天小秋城都會問爸爸去哪兒了,林靈開始的時候還打趣說:你爸爸去參加爸爸去哪兒了……隻是沒帶上你去。
對此,小秋城不理解。
而現在,林靈也沒心情在開玩笑了,因爲夜影一直都沒有消息,而距離中醫大賽的時間也是近了,現在,隻有世俗界對中醫大賽關心了。
天殿和鬼門都砸關心關于血陣的事情,而且這半個月以來,鬼門也是接到消息,血陣還是運轉着,但是現在确實沒有辦法,因爲在那極北之地,鬼門根本無法勝過天殿。
血陣在手,那種神境的力量,可不是人數上就能夠彌補的。
清晨,燕京的天氣擺脫了冬天的寒冷,一抹溫暖鋪灑了出來,路邊的梧桐樹也是抽出了新枝,但是姜君瑜等人的心情可沒有迎來春天。
小秋城依舊穿着一襲單衣,在院子裏面玩耍着,院子裏面有夜影做的木馬和溫泉池,小秋城玩累了就會自己去溫泉池裏面泡上一會兒。
這溫泉池由血蓮子、血石、玄冰血蓮等東西構建而成,在底部還組建了一個陣法,隻要在裏面泡上一段時間,對身體的益處是不言而喻的。
中醫大賽一再推遲,不是因爲南方的代表無法參賽,就是北方的代表也是要求推延時間,所以這都四月底了,中醫大賽還是沒有開始。
而夜影也是終于恢複了一抹意識,身在玄冰之中的他,緩緩睜開了眼睛,活動了一下身體,意念微動,周圍的玄冰自動的分開了一道通道。
此時刀魂還處于沉睡狀态,夜影靈識穿過數百米的冰層,在冰原上掃描了一圈兒,那血陣早已不見了,隻有殘留的一些血腥味兒。
天殿早已在此之前就将血陣轉移了,而那根被夜影帶走的血柱卻是留在了地下玄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