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振武哥,昨天我無意間聽到那個查評正在跟李社長商量利用昨天那個mc對付你呢。”
“哦,那個啊,”king笑道,“我大約知道他會弄什麽了,不過那個是阻止不了的,而且,在娛樂圈嘛,想弄出點負面的東西不是太簡單了,就算是孝利你,難道就沒有負面新聞麽?”
昨晚那mc其實在他下得舞台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的mc生涯結束了。做一名mc,表面上風光,可是他們實際上的地位卻并不高,電視台的高層、pd、嘉賓、權貴和觀衆誰都不能随便得罪。而他昨天沖動犯下的錯誤幾乎将這裏面所有人都得罪了,那麽就隻好離開了。
因此,在次日一早,他就拿着辭職信來到了電視台。“辭職?”課長說着将那份辭職信撕掉了,從旁邊拿出了另外一封,遞給了他,那是一份開除通知。
“什麽!”mc大怒,雖說辭職和開除的後果都是一樣的失去了這份工作,而被開除他還能得到一部分補償,但這可是韓國,面皮大過天的韓國。一般企業要開除一名員工的話會要求他主動辭職,可現在的情形剛好翻了過來,怎麽能不讓他感到羞怒?
“也不看看你得罪了什麽人?”課長不屑地說道,“居然在人氣歌謠那種重要的場合說出這樣的話,簡直是太過分了。”
“課長的意思是king讓你們用這種方式開除我,而不讓我主動辭職?”
課長擺了下手指,“我可什麽也沒說過,做出這個決定的是公司的上層。”
mc聽了此事又羞又怒,當晚上吊自殺了,并留下了遺書。遺書中首先對自己的失誤向公衆道歉,但同時又認爲自己受到開除的懲罰太嚴厲了,因而失去了人生的樂趣。在其中,映射了king進行暗箱操作促使電視台上層做出上述決定。
他的自殺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其中包括king。在韓國,他碰到的都是頂級歌手影星,都是事業的成功者,當然想象不出原來韓國人的内心是如此的脆弱,碰上點兒什麽事情就用極端的手法解決自己的性命。甚至,在剛剛了解此事的時候,他還以爲這人是不是“被自殺”,但是當李孝利告訴他這種事情在韓國娛樂圈是司空見慣的事情時,他相信了。
“看起來,這超出我的預期了,”king有點兒沮喪,“看起來這個不敗的名聲真的不好,一旦失敗一次,厄運就接二連三地出現了嘛。”
“那怎麽辦?”李孝利問道,“這樣的話,大家都會認爲是振武哥将他逼死的,會對振武哥和des公司帶來不利的影響。”
出現這種事情,查評也是大喜過望,他也不知道韓國人的心智會如此的不堪一擊,這個自殺對king的影響那是不言而喻了,在他身邊的李秀滿也高興非常,雖說他隐隐約約地覺得這件事情不大地道,但是因此能夠打擊到king卻也是好事情。
“那麽這個事情king會做出反應?”李秀滿還是有點兒擔心king。
“能有什麽反應?他隻能查查是不是有人将他殺了,弄個‘被自殺’,可是我們都沒有出手啊,證據這東西總不能無中生有?”
這時候有人敲門進來了,“社長,king去吊唁了。”
“什麽?!”查評皺起了眉頭,“他這是想幹什麽?”
“是啊,”李秀滿也狐疑道,“在那裏參與吊唁的應該都是對方的親朋好友,他這麽去不是自取其辱麽?”
“不對!”查評說道,“這正是唯一解決現在困局的方法,king還真是一個一點兒虧也不肯吃的人啊。”
“這什麽意思?”李秀滿說道,“仇人去吊唁,會被當做是對死者的不敬,會引來死者親屬的圍攻的。而不管king有什麽樣的權勢,在這種圍攻之下,還什麽都不能反抗的。”
查評聞言撇了撇嘴,“李社長,你畢竟不是大家族出身的,看下去就知道了。”
跟mc的自殺一樣,king來到他家中吊唁也出乎了大家的意料之外。在門口的時候,king就沒讓尾随的李孝利和金泰熙等人進去,隻身一人走進了靈堂。
由于現場人的裝束大緻上都差不多,而且都帶上了墨鏡,在最初的時候根本沒有人能發覺到這個就是他們心目中一直在詛咒的始作俑者king。不過,這種情況在king向遺像鞠躬之後被打破了。
“king!那個就是king!”有人叫着指向了king,引得大廳内所有人向他這個方向看了過來,而死者的父親則更加激動,直接撲了過來,将手中的物件砸了過去。在韓國,死者和長者都是最大的,在這一點上,什麽權威都沒有任何作用,即使是總統,在面臨長者的诘難時也不能反抗的。
king雖然身爲外國人,理論上不受這個條件的限制,但是他卻也沒有什麽反抗的架勢,隻是略略進行一點點避讓,看得在外面車中尾随而來的人都膽顫心驚。打人的都是外行,看不出其中的道道,他們打向king的大部分拳腳雖然都命中了目标,并且把king的墨鏡之類的東西都打掉了,king的模樣看起來也挺慘的,但是大部分力道卻都在king的避讓中被卸掉了,對要害處的攻擊也都被避開了,他根本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因此他躲在外面的保全人員連動都沒有動。
眼見king不發一言地承受着死者家屬的攻擊,反倒是周邊幾個想拿這個做文章攻擊des公司的媒體記者受不了了,趕緊上來阻止這種毆打,按住了那mc的父親。
“king!”老者說道,“你來這裏幹什麽?這裏不需要你來貓哭耗子假慈悲。”
此時剛剛被毆打過的king,面上還有些傷痕,“老人家,我可從來沒将自己當做是什麽貓,也沒将您兒子當做是耗子。我來這裏純粹是作爲一個生者對死者的吊唁而已,不知道您爲什麽發這麽大的脾氣。”
“你,你,”老者掙紮着還要起來,但是剛才那幾下子已經讓他花費了幾乎全身的體力,現在又被記者們按着,他的想法不可能實現了,“那你來這裏幹什麽?”他指着遺像說道,“他就是被你逼死的啊。”
king對這種诘難不以爲意,正相反,他又朝着遺像微微鞠了個躬,“我逼死他?我爲什麽要逼死他呢?老人家。”
“還不是因爲他在人氣歌謠上的那一句話,你就指使電視台的高層将他開除了,他想辭職還不行,你這不是故意逼死他麽?真是喪盡天良啊。”老人說着大哭起來,旁邊的人雖然不至于這麽激動,但也惡狠狠地看着king。
“雖然冷酷了一些,但是我還是要說說,”king說道,“你們覺得我有必要這麽做麽?mc在台上有那樣的表現,本來就是有失專業操守,他失去工作是必然的,而且他的失誤是在面對大衆的時候做出的,在人氣歌謠的現場已經被觀衆所抛棄了,這本身已經身敗名裂了,我還有必要再做出什麽麽?”
見其餘人等露出疑惑的神色,老者更加勃然大怒,一下子沖破了記者的阻撓,又向king沖了過去。但是這次,有更多的人将他拉住了,“那你還來這裏幹什麽!”無奈的老者隻能歇斯底裏地大叫道。
“死者爲大,”king說道,“說到底,他的去職也是因爲評價我的事情,也不能說跟我沒有一點兒關系,所以我來了。”king淡淡地說道。
(在人氣歌謠上越權了的mc因爲被開除對king産生憤恨,并且自殺了,這件事情有可能對des造成不良的影響,而king選擇直接面對它,并非當做與自己無關,不予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