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煊他們正巧碰到唐吉和呂鑫兩個盜獵者的時候,周冥音才剛剛抵達安多縣城。
這一路上他聯系過一次周幂音,結果得到的回應卻是讓他不要急着過來,可以放慢速度,沿途觀下光。
這可讓周冥音十分氣人,他覺得這是純心要撇開他。如此他便一刻不停的趕路,比起影月所用時間還要少上不少就抵達了安多。
要不是一開始不知道目标朝着安多移動,現在應該早就追上去了。就是因爲周幂音的不合作态度,才使得如此這幅局面。
一路兼程趕到這裏,周冥音都還沒有吃過什麽東西呢,現在早就饑腸辘辘了。
停好車,在附近找了家看着還算不錯的飯店,周冥音便走了進去。
要了個包間,點了桌豐盛的菜肴,周冥音開始大吃特吃起來。
“咚咚……”
吃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難道不知道本少爺在吃飯嗎。”周冥音停下手中的筷子,有些不悅的大聲說道。
“客人,我是本店的服務員,有人讓我給客人一封信。”門外傳來一名女服務員的說話聲音。
“信?”周冥音十分疑惑不解,不知道究竟是誰給自己信啊,于是便沖着門外的女服務員說道。“進來,把信放下就出去。”
那名女服務員聽到周冥音的話,接着便開門走了進來。拿出一個白色的信封放在桌子上,上面什麽都沒有寫着。
“客人,這封信請您收下。”女服務員左手指着桌上的白色信封說道。
“你出去,這裏沒你什麽事了。”周冥音揮了揮手,叫女服務員離開。
女服務員也識趣,立馬就轉身開門離開了。
看着手上這封沒有任何寫信人信息的信封,周冥音有些猶豫着要不要打開來看看。
“有什麽好怕的,不就是一封信嗎,看看到底是哪個家夥弄出來的。”周冥音思量了一下,随即便自言自語着拆開信封。
裏面有一張折好的信紙。周冥音把信紙展開。看到上面的内容,立馬雙眼圓睜,面露驚疑的表情。
上面沒有一個字,有的隻是一副圖案。應該是某種紋章。
一隻三隻眼睛的紅色獅子。繪制的裏惟妙惟肖。宛如真實存在的,正要做勢欲撲上來,捕獵眼前的獵物一樣。
“該死的。這是怎麽回事啊?沈家在這件事上應該都保持沉默,最多也就是派個人來關注下而已,現在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真是想不明白。”周冥音背靠着椅背,擡頭看着天花闆喃喃自語道。
現在他真是有些迷茫了,對方如此做究竟爲的什麽。難道就隻是表明身份而已啊。
……
停在公路上的兩輛車,雙方處境有些尴尬。
由于意外的發生,車上的藏羚羊皮毛有些露了出來,讓沈煜煊給看見了。
唐吉和呂鑫兩人彼此看着對方,好像在交流着如何應對似得。
車上面,沈煜煊向着藍冰焰叮囑不要下車,接着自己便開門下了車。
影月也跟了下來,一同走向對方那邊。
對方見到下車的是一名少年,這讓兩人起了心思,認爲可以從沈煜煊身上尋找對策。
“喂!這是藏羚羊的皮毛,說說這是怎麽回事。要是你們是盜獵者,那我就立馬報警。”沈煜煊也隻是想要吓唬吓唬他們。
“小兄弟眼力很好啊,居然隻是看了一下就能明白事什麽。”唐吉換上一副笑容可掬的表情開口說道。“這些是我跟搭檔兩人從犯罪分子那裏追回來的,正要返回去呢。”
“噢!那麽說來你們還是警察啊!”沈煜煊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對啊,我們就是警察。剛剛執行完任務,回去複命呢。這次可是搗毀了一個盜獵團夥,順藤摸瓜的抓了一批人。”唐吉胡編亂造說了些謊話。
“喲!真的嗎?那怎麽隻有你們兩個人啊,其他人呢?不可能隻有你們兩個出任務,要不然怎麽去抓捕盜獵者啊。”沈煜煊隻盯着唐吉,分析着說道。
“呃……這個嘛……當然不可能隻要我們兩個人啦,那些盜獵者可是窮兇極惡的家夥,什麽事幹不出來啊。”唐吉信口胡謅的說道。
“是啊,那些猖狂的盜獵分子可都有着槍呢,一不小心就是一場槍戰。我們經常都是提心吊膽的,弄不好就是一張烈士證啊。”呂鑫說得可真夠投入的,好像他就是一名與盜獵者奮戰的英勇警察一樣。
唐吉向着呂鑫偷偷的眼神贊道,沒想到這小子挺機靈的,接着自己的話就能編下去。
在幾人說話的時候,影月的雙眼時不時閃過微弱的紅光。正在掃描車裏的情況以及那批貨物,當然也沒有落下唐吉和呂鑫兩人。
“原來兩位是英雄啊,長期跟着盜獵分子對抗,真是了不起啊。”沈煜煊當然看出來兩人是在瞎編亂造,不過順着他們話來,這樣也挺有趣的。
“這位小兄弟一看将來就是人中龍鳳,必有無量的前途。”唐吉看着沈煜煊說道。
“呵呵!謝謝你的吉言咯。”沈煜煊假笑了下應道。
影月這時向着他眼神示意了下,接着便向着唐吉說道。“這批繳獲的藏羚羊皮毛能不能讓我們看看啊?”
“這個……不好。畢竟這些都是贓物,而且我們還趕着回去呢。”唐吉一聽影月說要見見藏羚羊的皮毛,他就立馬回絕。
裏面的皮毛可都還帶着血呢,就是今天剝下來的新鮮貨。很可能會令他們起疑,所以絕對不能。
“真的不行嗎?拜托了,就讓我們看一看,不會耽誤多少時間的。”這時沈煜煊也向着唐吉請求道。
這下可讓唐吉不知所措了,于是便向着呂鑫示意了下。
呂鑫明白唐吉的意思,随即便小心的向着車門邊移動,而唐吉則是故意支吾不語的,替呂鑫打掩護。
車裏有他們的獵槍,要是真不能安然的離開,他們倆就要下殺手了。
最近一段時間保護區差的非常嚴,這次好不容易弄到這批貨色,一定不能栽在這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