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是這座城市的名字,可以說這座城在整個大陸之上也算是有名的了,畢竟在整個馬勒戈壁之上也隻有這唯一的一座城市。
并不高大的城牆有着一股歲月的痕迹,斑駁的牆體之上有着這座城市的獨有的韻味,站在人影稀疏的城門之前,司徒空雲和王劫不住的大量這眼前的這座在大陸之上也小有名氣的城市。
“真沒想到,我們竟然直接就被傳送到了這裏,要知道這中間可是隔着數萬裏呢,既然來到這裏了,就進去看看。”
說完,司徒空雲便邁步向着城門處行去。
門口兩排服裝統一,清一色的都是修煉者,而且修爲都在第四境界之上,當然了這是王劫的感覺畢竟他自己的修爲也才是第三境界。
一人繳納了十塊元石,二人順利的進入到城市之中,由于這裏每年都有大量的修者來到這裏轉站,而後進入到馬勒戈壁之中,所以每年光光是入城的費用,都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和其他的城市略微不同,一進入到城内之後,王劫便感覺到在這裏的人都有着一種行色匆匆之感,似乎他們在這裏面都很忙碌一樣。
王劫他們進來的時候是從東門進入的,而此刻他們在向西前進着,與城門相連的是止戈城的主幹道,所以在道路的兩旁門面之内,有着各式各樣的店鋪。
當然了每一座城市都少不了各種各樣的地攤,同樣的在這座城市裏也不缺少這樣生活在底層之中的人開設這樣的攤位,各種各樣馬勒戈壁的特産都能夠在地攤之上找到,當然了質量方面可能就會有所欠缺了。
而且整個城市之中普通人很少,不能說沒有,但至少從進入到城市之後。王劫和司徒空雲一路行來,見到的普通人也是屈指可數的,但以個城市的基礎是普通人,所以在漸漸深入之後,他們也見到了大量的普通人。
而就在王劫和司徒空雲向着前方行走之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似的他們的前進的腳步停了下來。
“少年,請留步,少年,”一道聲音在後面不斷的叫喚着。
前行之中的司徒空雲和王劫,起先也沒在意。以爲後面之人是在叫喚着别人,但一直沒人搭理對方,二人隻好停下腳步向後看去。
一男子,看上去大約三十多歲的樣子,臉如馬臉一般。嘴唇之上還留着八字小胡,整個人看上去要多猥瑣就多猥瑣。不時的還朝着司徒空雲和王劫微笑着。露出了他那一嘴泛黃的牙齒。
“你這是在叫我們嗎?”看着那人,王劫有些不喜的問道,畢竟自己二人也不認識對方,這突然的叫住自己,加上他那猥瑣的長相讓王劫怎麽看怎麽都覺得有些不痛快的感覺。
“嘿嘿,二人且莫生氣。在下姓魏單名一個鎖字.......”
“哈哈,哈哈,你說你叫什麽,猥瑣。你還真叫這個名字啊,哈哈,笑死人了。”
呵呵!
聽到對方的名字,王劫大笑着确定道,就連司徒空雲在一旁也笑了起來,心想對方叫這名字還真是對得起他的長相。
“嘿嘿,小哥說笑了,這名字怎能有假呢,看二位的樣子,應該是第一次來到這止戈城,想必二位也是爲了馬勒戈壁之中的事情而來的。”
“哦,不知這戈壁之中有什麽,聽你這話,貌似最近有不少人來到此處,皆是爲了你口中所說之事而來,”聽到對方的話語,司徒空雲敏感的感覺到,對方在無意之中所透露出來的一些消息,出于好奇,司徒空雲便開口詢問道。
“原來二位不知啊,你看着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邊說,這魏鎖便不聽的搓動的手指。
“這裏是一百塊元石,帶路去你自認爲是說話的地方,隻要你的消息令我們滿意,其他的一切好說,”看到對方那搓動的手指,司徒空雲那裏還不明白對方的想法,也不見他有什麽動作,一個袋子便從他的手中向着魏鎖飛去。
“這爲大哥就是明白人,來二位請随我來,”颠了颠手中的袋子,魏鎖便向前邁步而去,顯然是想帶着王劫二人卻一個安靜的地方。
邁步跟上,王劫暗中說道:“雲叔叔,你看他的話有幾分可信的地方,”看着前方魏鎖的背影,王劫疑惑的問道。
“不及且跟着去看看,不反正左右無事,說不定就真的遇到了什麽好東西也說不定呢。”司徒空雲随意道。
時間不長,在魏鎖的帶領之下,三人來到了一看上去還算不錯的酒樓,從外面看似乎還沒什麽,但始一進去之後,司徒空雲和王劫不經都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寬闊的大廳,裝修的那一個叫富麗堂皇,在侍者的帶領之下行過大廳,一個轉彎之後,一種類似于園林式的構造也讓王劫和司徒空雲大開眼界。
行走在小橋之上,司徒空雲和王劫看到,在水面之上有這衆多密密麻麻的涼亭,而在沒一個涼亭之中都擺放着大小不一的桌子。
侍者帶着王劫三人來到了一個隻有五個座位的涼亭之中,随後便離開了。
而等到侍者離開之後,那猥瑣便說道:“來,來,來,二位先坐,酒菜馬上就來,二位看着裏的環境可還算滿意嗎,這可是整個止戈城之中最豪華的一家酒樓了,你們看,在這涼亭的四周都有布置陣法,一可以防止他人窺探,二嘛也能夠遮風擋雨。”
說着,魏鎖伸出手,向着涼亭的一處點出,随後原本空無一物的空中,一道光幕浮現而出,而被魏鎖所點之處,層層漣漪如水波般晃動着。
“魏鎖兄,如今這裏也算是不錯了,有什麽事是不是該說來聽聽了。還是之前的話,如果讓我們滿意少不了你的好處的。”
聽了魏鎖了介紹之後,司徒空雲對于此處也是極其的滿意,但他知道這時也是該進入正題的時候了,于是便又開口詢問道。
“事到如今,也沒什麽好隐瞞的了,二位且坐聽我一一道來,”說着,魏鎖便招呼王劫和司徒空雲坐下,随後他自己也坐了下來。
“事情是這樣的。大約是在數日之前.........”看到司徒空雲和王劫二人都坐了下來,魏鎖便開始說了起來。
就這樣說了大約有十幾分鍾的樣子,魏鎖停下了他的述說,而此時在涼亭之外,也有着數名侍者端着酒菜走了進來。
看到這些侍者。司徒空雲和王劫都閉上了剛準備開口詢問的沖動。
三四樣小菜,外加一壺滿是香氣的酒水。看着桌上擺放的這些。有看了看站立于一旁的侍者,魏鎖揮了揮了手,一塊元石落在一名看似領頭的侍者手中道:“你們下去,有需要我們會叫你們的。”
對着三人行了一禮,這幾名侍者便又離開了此處。
看着侍者離開司徒空雲開口道:“你剛才說了那麽多,也就是說。在這馬勒戈壁之中,似乎出現了什麽,可能是有寶物出世,也可能是某種異種妖獸或者其他的什麽。具體就是,沒人知道這是什麽,那麽請問,你和我們說這些,這樣的休息我們要了有什麽用。”
司徒空雲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這基本不算是什麽消息,最遲今晚他也可以得到類似的消息,雖有出入但基本卻是相同的。
“來,來,來,二位先喝杯酒,吃點菜,此時不急,”說着魏鎖拿起桌上的酒壺爲司徒空雲和王劫各斟了一杯,而後又個自己倒了一杯,自顧的喝了起來。
“啪。”
一枚儲物戒指落在了桌子之上。
“這裏面是一萬快元石,希望你的答案能夠令我們滿意,”指着那枚戒指,司徒空雲道。
一臉笑容的魏鎖,拿起戒指擦了擦道:“和明白人做事就是爽快,二位且聽我說,據我得到的消息,在數日之後,馬勒戈壁的深處會有一處禁制會在那個時候出現,随後會有一個進入到裏面的機會,據說這是數萬年之前,一混沌境界高手的埋骨之處。”
到了此時,這魏鎖也說出了一個令王劫和司徒空雲感興趣的消息。
“哦,那就不知魏鎖兄你,将此等消息賣了幾次啊,”司徒空雲并沒有對他的話語全信,畢竟此人看樣子也是此處的地頭蛇了,這消息他不可能隻賣給他們一個人。
“這位大哥,這就沒什麽了,畢竟是數日之後的事情,再說了準确的時間也不一定,就算知道了人多一點似乎也沒什麽,畢竟到時候大家都是憑借着實力才能夠進去的,不過.........”
“不過什麽,有話就說,”聽到這,王劫打斷道。
“據說這裏面想要進去,似乎還有這修爲的限制,具體限制在那個層次,暫時就不得而知了,”魏鎖又說了一個重要的消息。
.........
天已經黑了下來,與那魏鎖分開之後,司徒空雲和王劫也沒離開,直接就在這座酒樓之中住了下來,不過在付費之時,王劫和司徒空雲都感覺到自己似乎被那魏鎖無形之中又坑了一把。
不說給魏鎖的那一萬多的元石,光是他們下午所吃的那些,就花費了近萬的元石,而住在這裏花費就更多了,一天五千元石,要知道這可是一人的收費,兩人就是一萬,在感覺到奸商遍地的同時,司徒空雲也是豪氣的扔了一萬元石,準備住上一天,至于後面他們決定搬出去住。
一棟獨立的小樓之中,王劫和司徒空雲正在思索着下午魏鎖所說的話語,畢竟他們也需要确定一番。
“快看,那東西又出現了,大家快去看看啊。”
“還真是的,走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它。”
就在這時,整個止戈城變得吵雜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