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殺手千面
我怔怔的看着臉色鐵青的夏末老師同樣不明白假王飛怎麽會蹤迹全無?一個特警牽着一條威風凜凜耷拉這舌頭呼呼吐着熱氣的警犬在路基四周排查,突然,警犬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沖着一處雪堆狂吠起來。
周圍的人一下緊張了起來紛紛舉起槍指向雪堆,特警在夏末老師的示意下放開警犬,警犬掙脫束縛後猛撲在雪堆上連刨帶咬拽出一件軍大衣後,沖着雪堆上出現的一個黑乎乎的洞口興奮的狂吠起來!
“土遁!這個假王飛竟然是個日本忍者!”夏末老師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看着漆黑的洞口,“大家分散看看周圍有沒有其他洞口?要注意安全!這個罪犯陰險狡猾手裏可能還有槍支,發現目标後不要輕易行動立刻通知大部隊支援。”
“是!”
“夏末老師你怎麽知道假王飛是個日本忍者呢?”我看了看洞口疑惑的望着夏末老師。
“馬永賀在國外積極的從事各種**活動,早就引起我們反間諜偵察局的注意,隻不過他們隐藏的很深沒有露出太多馬腳罷了,不過就算這樣我們還是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迹。馬永賀去了舊金山以後很快的站穩了腳跟,并且娶了一個比他大十幾歲的日本藝妓小鹿純子爲妻。後來,馬永賀跟随小鹿純子帶着他們剛滿一歲的孩子到了東京,在日本的這段j經曆我們無法考證,不過八十年代初,馬永賀又回到了舊金山開始秘密從事**活動,并且勾結國内的犯罪團夥大量倒賣文物竊取軍事機密。馬永賀在後來收了三個徒弟也就是我們知道的千面,黑影,飛花,這三個徒弟身份都很詭秘,我們一直懷疑馬永賀在日本的這十幾年裏,是不是得到了某個忍術門派的傳承,我們在和黑影的多次交手中發現了忍者的痕迹。這種土遁術就是忍者所練的一種傳統忍術,也就是說,這個假王飛就算不是馬永賀的三個徒弟之一,也是他們的團夥成員一個精通日本忍術的忍者。”
“那個被你一槍爆頭的司機也是忍者嗎?”喬喬在一旁插嘴問道。
“這個人我們已經排查清楚,省城這邊的一個社會混混平時好勇鬥狠估計是被雇傭來的。”
喬喬還想問些什麽,這時候夏末老師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夏末老師看了一下電話号碼沖喬喬擺了擺手走到一旁接通電話。
我和喬喬看着四周繼續搜尋的公安特警感到有些無聊,“桃桃,要不咱們回車裏等夏末老師?”
“好,這會我又餓了,回去吃肯德基全家套餐。”我拉着喬喬的小手往回走,夏末老師急匆匆的追了過來叫住了我們。
“等等,桃桃,情況發生了變化,我們現在必須馬上回雞峰去,你們的車快咱們現在馬上出發。”
“出了什麽事了?”喬喬發動了寶馬調頭開上了高速公路。
我也好奇的看着夏末老師想聽聽到底怎麽了?夏末老師長歎一聲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金丹舍利估計被取走了,今天早上,金台分局接到金台觀博物館報警,館中收藏的一個宋代彩塑玉清頭像被盜,而這個玉清頭像就是當年在高楊廟村地宮出土的那個。看來我們從一開始就中了馬永賀的聲東擊西之計,當馬永賀發現我們已經開始注意他的時候,就給我們來了一個指鹿爲馬,讓我們誤以爲金丹舍利在香港佳士得拍賣。與此同時派人潛入國内散布疑雲把我們的注意力吸引到荒墳上面來,然後黑影又在你們的學校假戲真做讓我們更加确信學校當中存在着秘密,可是,他們的真正目标卻是金台觀博物館内的玉清頭像。看來,這枚金丹舍利一直被馬永賀藏在這個玉清頭像内,可惜了,嚴老闆鄭可還有王飛他們全都成了這枚金丹舍利的犧牲品。”
夏末老師說着說着淚流滿面失聲痛哭起來,此刻我的心情也惡劣到了極點不知道如何安慰這個泣不成聲的男人?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好像小孩子一樣悲傷成河傷心程度可想而之。
“别難過了,夏末老師,人死不能複生,我想嚴老闆他們也不想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聽說就算人死了也可以告訴你一些東西,這會嚴老闆他們說不定正等着你回去替他們報仇呢?”喬喬一邊開車一邊柔聲細氣的安慰着夏末老師,我從來沒有見過喬喬這麽溫柔的說話,如果說麗麗的愛心容易泛濫,那麽此刻的喬喬同樣被一個身心疲憊的老男人所感動。
“就是,夏末老師,千面之所以用一元紙币殺害嚴老闆,正像你說的那樣他在藐視你們!正是因爲他覺得你們國安不堪一擊所以更容易留下線索,”我的心中突然靈光一閃坐直了身體興奮的說,“夏末老師,假王飛爲什麽要追殺我?難道他以爲我會從嚴老闆他們身上發現千面的蛛絲馬迹嗎?如此迫不及待的想對我趕盡殺絕難道這個假王飛就是千面嗎?”
夏末老師聽到我如此分析眼中不由一亮,滿臉的頹廢疲憊之色一掃而光,“桃桃,你說的話很有道理,千面既然發現自己有可能暴露,恰恰說明你知道的某些情況卻是我們不知道的,所以他才要迫不及待的想把你除之而後快!”
“這麽說,隻要桃桃一天沒有找到千面留下的破綻,就會随時有可能被千面殺了滅口是?”喬喬從後視鏡裏看着夏末老師眼中露出一絲擔憂之色。
“嗯,可以這麽說,不過我們會在暗中保護喬喬的。”夏末老師掃了喬喬一眼把目光盯在了我手中的肯德基全家套餐上面,“桃桃,你一個人能吃得完嗎?把那個漢堡給我吃?中午光顧着忙乎假王飛的事情了還沒吃飯呢。”
“呵呵,都拿去吃,夏末老師這還有杯可樂你要不要喝?”我心中好笑把整個全家桶遞給了夏末老師并送上一杯可樂,“那啥,夏末老師,你該不會是又想把我當成誘餌?”
“咳咳!咳咳!咳!”夏末老師劇烈的咳嗽着,“sorry,sorry,對不起吃的太快嗆着了。”
喬喬在旁邊撇了撇嘴一臉不快的說,“慢點吃,又沒有人和你搶,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這麽不小心?”
夏末老師心中這個郁悶,怎麽剛才還溫柔賢淑通情達理的一個人,怎麽一轉眼就變得如此刻薄了呢?此刻夏末老師忘記了一件事情女人都是感性動物總是多變的!
“桃桃啊,所以我說,咱們一定要搶在千面下手之前找到他的破綻,越早找到你就越安全!”夏末老師端着可樂意味深長的看着我。
“那還等什麽!咱們快點回去呀!”喬喬撂下一句話一踩油門寶馬瞬間提速向前飛馳而去。
強烈的推背感讓我不由得抓住一旁的安全帶,回頭再看夏末老師一臉尴尬的舉着空杯子,一杯可樂從臉上滴滴答答流了一身一褲裆。。。。。。
我們回到雞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了,喬喬把車停在門前,聽說嚴老闆和鄭可還在裏面死活都不進去,最後還是我好說歹說把喬喬拉進書店,非常時期,我怎麽可能放心的把喬喬一個人扔在車裏不管呢?喬喬站在書店門口無論如何也不肯往裏走一步了。
無奈我隻有跟着夏末老師一起走進嚴老闆他們的被害現場,夏末老師提前跟這裏留守的特工打了電話,當我和夏末老師走進的時候,書店裏面已經有兩男一女等在了那裏。
我一看還都認識,兩個男的就是那天晚上的兩個酒鬼大叔,女的就是那對小夫妻當中的妻子,看來被殺害的王飛一定就是當天晚上的那個丈夫了。
夏末老師朝着衆人點了點頭把我叫到一旁,“桃桃啊,你現在回憶一下當天晚上的全部細節,我們大家一起分析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前面的破綻?”
我坐在當天晚上坐過的凳子上,閉着眼睛仔細的回憶着每一個細節,夏末老師他們幾個認真的聽着,妻子掏出筆記本專心的記錄着我所講的全部經過,喬喬此時也不害怕了走過來給我做了一些補充。
“夏末老師,情況就是這樣,有沒有什麽發現?”我看着周圍的這些特工一個個眉頭緊鎖,心裏頓時涼了半截看來情況并不樂觀。
“喬喬啊,你說黑影點了鄭可的穴道讓她動彈不得,是你把她抱進裏面的小間放在床上的對?”
“對啊,鄭可不但動彈不得而且還不能說話,不過我們在外面說些什麽她應該知道,她當時腦子清醒着呢。”我一邊說一邊比劃着走到小屋門前,小屋的床上白花花的兩個人一上一下的糾纏在一起。
“嚴老闆和鄭可的屍體我們沒有挪動過,經過我們初步檢查嚴老闆的脖子被一張一元紙币直接割斷,而鄭可則是被活生生的扭斷了脖子!他們這個樣子是被害以後被人故意擺成這個姿勢的,他們之間并沒有發生性關系,從而可以看出千面這個人不但心狠手辣人格也有缺陷!根據上級領導的指示這起案件我們沒有通知雞峰警方,一直在等夏末組長親自過來指揮具體勘察工作。”妻子站在我旁邊表情雖然平靜但眼神中卻流淌着悲傷,“夏末組長請你指示!”
夏末看了看妻子以及酒鬼點了點頭,“同志們,我們戰友的鮮血不會白流!他們的生命将永遠活在人民心中!我們要把對戰友的愛以及對敵人的仇恨全部化作對工作的熱情!讓我們共同向我們的戰友宣誓,抓住千面替他們報仇雪恨!”
“抓住千面報仇雪恨!抓住千面報仇雪恨!”
我和喬喬第一次經曆這樣莊嚴肅穆的宣誓,不禁對眼前這群默默工作在隐蔽戰線的戰士生出無限敬仰。
“喬喬,你先看看嚴老闆和鄭可的屍體,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夏末老師的手上戴了一副白手套,一邊說一邊把嚴老闆的屍體從鄭可身上扶了起來。
我雖然第一次看見死人屍體但并沒有想象當中那麽害怕,甚至看到嚴老闆空洞的眼睛時,心中有的隻是淡淡的憂傷和深深的仇恨!
“嚴老闆是被一個内功深厚的武林高手,用嶄新的一元紙币快速割斷喉嚨死亡的,兇手在割斷嚴老闆脖子的時候點了他的穴道,所以傷口上沒有出現大量的血迹。嚴老闆的眼神雖然空洞但我依然從裏面看到了一些東西,那就是對這個世界的無限留戀以及對死亡突然而來深深的不解。”我的精神仿佛進入到另一個世界,在那裏和嚴老闆的靈魂面對面的對話。
鄭可仰面朝天躺在小床上美麗的頭顱無力的垂在枕頭旁邊,一條雪白的大腿在床邊耷拉着,屁股底下的床單上沾着斑斑血迹。
看到這裏我的心中不禁一疼把目光移到了鄭可的身上,鄭可的胸部小巧精緻好像兩隻雪白的桃子,我的心中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伸手在桃子上撥弄了幾下。
“你幹什麽?”妻子在一旁憤怒的抓住了我的胳膊,夏末老師也是一臉溫怒好像我是一個侮辱屍體的變态狂。
“桃桃,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的話剛才的這件事情我會對你嚴肅處理!”夏末老師平靜了一下心情目光炯炯的盯着我。
喬喬把我的動作看在眼裏氣惱的恨不得沖過來殺了我!兩個酒鬼更是虎視眈眈的想把我碎屍萬段!
“夏末老師,如果這個女孩就是你們所說的鄭可,那麽,被我抱進書店放在床上的人絕對不是她!”我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輕聲歎了一口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殺手千面應該是比鄭可豐滿一些的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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