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七日,農曆七月初七,是我國傳統節日乞巧節,這一天,民間傳說是牛郎織女天河相會的日子,因此也有華夏情人節這一說法。
此時此刻,風高月黑,安勇俊一聽我所言頓時吓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聲求饒,“大哥!大哥!求求您了,千萬不要殺我,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一個還在吃奶的孩子,下個月我就要回國休假了,我給我的母親買了一件羽絨服,我給我的孩子買了兩箱三鹿奶粉,您如果要是殺了我,她們将孤苦的活在這個世上!大哥,華夏有一句話,叫做坦白從嚴、抗拒從寬,您要問的,我知無不言,大哥,您就不能看在我如此坦誠的份上給我一個活命的機會嗎?大哥,我求求您了,思密達,我求求您了,思密達!”
“呵呵,那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說勇俊啊,你小子是不是一來華夏就想着要犯錯誤啊?行了,别磕頭了,我又沒說要殺你,看把你吓的!”
看着安勇俊搖尾乞憐的慫樣,我不由得暗暗好笑,不過,單憑這貨的幾句話就把他放了,對我去取地靈丹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勇俊啊,不殺你也可以,可是你怎麽能讓我相信你不會向金敏珠告密呢?”
“大哥,金敏珠現在已經淪爲了千古逆賊、人民的公敵,窮兇極惡的叛國者。肮髒堕落滿身蛆蟲的腐屍樸英浩的鷹犬,我和她誓不兩立,恨不得食其肉!吞其血!将她碎屍萬段拿去喂狗!再把排洩出的糞便放在炎炎烈日下暴曬!最後碾成粉末扔進化糞池讓她遺臭萬年!思密達。”
安勇俊眼含熱淚、抑揚頓挫、铿锵有力、義憤填膺的激情表态和金秀珠當初說的話如出一轍,雖然話裏行間表演的成分相當濃重,不過由此可以看出,這個民族對待叛國者深惡痛絕的仇恨!
“好了,好了,勇俊啊,這些話還是留着見到你們偉大的領導者全向旭同志再說,不過。單憑你這幾句話就讓我相信你也不可能。這樣,我這裏有一枚化骨丹,如果沒有解藥,七天之内你就會融化成一灘膿血。嘿嘿。隻要你能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我不但保證讓你成爲你們國家的民族英雄,而且讓你們全家今後衣食無憂。”
不等安勇俊說話,我就将偷偷從現代輪胎上摳下來的一塊膠皮揉成一個小球塞進了他的嘴裏。然後拍了拍愁眉苦臉、不停幹嘔的安勇俊的後背笑呵呵的說道,“呵呵,化骨丹入口即化,吐是吐不出來的,現在你深吸一口氣,看看有什麽感覺。”
安勇俊雖然一臉懷疑不過還是按照我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氣,頓時感到整個肺部如同灌進辣椒水一般火辣脹滿痛如刀攪!
“啊!咳咳咳咳,大哥,我聽話,咳咳,大哥,咳咳咳,我,咳咳,我聽話,咳咳咳咳咳。。。。。。”
就在剛才,我拍着安勇俊後背的時候,先天真氣灌入他的體内,将揉捏成團的那塊膠皮迅速融化封阻了他的穴道,隻要這貨老老實實的聽從我的吩咐,等事情結束之後,我再把封阻這貨穴道的膠皮取出,否則,時間久了,必定會造成這貨心脈衰竭,雖不至于化作膿血但也命不久矣!
“嗯,聽話就好,現在你就給金敏珠打電話,告訴她一切正常,我已經回到魏征的家中了。”
“是!”安勇俊沖着我深深鞠了一個躬,然後爬進四輪朝天的汽車翻出了一個手機,按照我的意思,老老實實的給金敏珠打了一個電話。
“大哥,電話打完了,下面我該怎麽辦?”
“呵呵,忙活一晚上了,那啥,你也餓了,走,我請你吃飯去。”我伸手幫安勇俊拉展皺皺巴巴的衣服,看着鼻青臉腫的安勇俊笑呵呵的說道,“勇俊啊,找點水把臉上的血漬擦擦,對了,你給孩子買的那兩箱三鹿奶粉還扔了,前兩天我看新聞,好像甘肅那邊有小孩子喝了三鹿奶粉得了腎結石。”
“大哥,謝謝,謝謝您對我孩子的關懷,我一定改過自新,從新做人。萬分感謝!思密達。”
安勇俊抿着嘴唇強忍淚水滿臉感激的連連點頭,回身從車内找出了半瓶礦泉水,倒在手上把臉上的血漬污穢清洗幹淨,然後跟着我沿着漆黑寂靜的馬路向來的路上走去。
這段路果然如的哥所說人迹罕至,我和安勇俊走了大概十幾分鍾才隐隐聽到了人聲。。。。。。
街邊的飯館這個點基本上都已經關門歇業了,最後隻能在一家24小時營業的肯德基吃了點炸雞漢堡什麽的,我對這些食物一項沒什麽感覺,倒是安勇俊喝着可樂啃着雞腿一直贊不絕口。
“對了,勇俊啊,樸英浩長得什麽樣子?”
“這個。。。。。。”安勇俊認真思考了半天終于從嘴裏蹦出兩個字來,“猥瑣!及其猥瑣!思密達。”
“。。。。。。”
酒足飯飽,我帶着安勇俊攔了輛出租車回到魏征的家中,黑虎見我帶了個人回來也沒多問,急忙從冰箱裏拿出兩瓶冰鎮飲料遞到我和安勇俊的手裏。
“黑虎,魏大哥情況怎麽樣?”我喝了一口綠茶示意安勇俊坐下。
“還那樣,一直昏睡着,桃師叔,魏師兄不會有事?他什麽時候能醒過來呀?”黑虎撓着頭一臉焦急的問道。
“黑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後天早上魏大哥就能醒過來,我現在還要出去一趟,這位是安大哥,這兩天先和你們住在這裏,有什麽事情咱們電話聯系。”
魏征和郝薇的傷勢已經不能再拖了。我決定先獨自探訪一下樸英浩府邸的情況,然後再想方設法将地靈丹弄出來,不過,根據安勇俊提供的情報,現在又有十幾個華夏國安人員派了過去負責樸英浩的安全,加上樸英浩手下的警衛外勤,幾十個人已經把靈境胡同樸英浩居住的四合院圍成鐵桶一般!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地靈丹弄到手又談何容易!
“嗯,桃師叔,您放心走,我記住您說的話了。”
“呵呵。黑虎啊。你辦事我放心,”我拍了拍黑虎的肩膀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摟着安勇俊的肩膀走到了一旁,“勇俊。那你就先在這住兩天。事情完了以後。我會把你的情況向金秀珠說明的,記住,按時向金敏珠彙報我的情況。怎麽做不用我再教你了?隻要讓金敏珠相信我一直在你的監視範圍之内就可以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思密達。”
“好,這兩天大家就辛苦一些,事情完了以後我請大家吃飯。”
“謝謝桃師叔。”
“謝謝桃,桃大哥。”
把安勇俊安頓下來後我終于長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出門叫車來到了靈境胡同。
金敏珠如此關注我,顯然是從魏征的身上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迹,這樣也好,原本我就是要追查她和金鷹令殺手集團有什麽關聯,既然你也找上了我,那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本小姐的手段!
我在距離樸英浩居住的四合院還有一百來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見四下無人,閃身鑽進旁邊的一個小胡同,趁着夜色深沉猛然躍起上了一間民居的房頂。
時間已過午夜,在我面前是一片低矮的民房,黑壓壓的,寂靜無聲,偶爾亮起的一點燈光,立刻引來幾聲狗叫,伴随着男主人的呵斥,天地間再次變得悄無聲息。
我彎着腰在房脊上閃轉跳躍,引得幾隻野貓如影相随,在距離樸英浩居住的四合院五十米的地方穩住身形,然後躲進一棵大槐樹樹冠的陰影當中。
再往前走很有可能就被樸英浩的警衛發現了,單從金敏珠的行事手段上看,樸英浩身邊的這些警衛就不是些酒囊飯袋。
幾隻野貓蹲在不遠處的牆頭上好奇的向我藏身的地方張望,我也沒有過多的理會,微微閉上眼睛,神識放開,腦海當中一片空明,四周的景物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灰瓦綠樹,庭院深深,北房五間,三正兩耳,東、西廂房各三間,房前有廊可以遮風避雨。另以院牆隔爲前院、後院,院牆以月亮門相通。前院進深淺顯,以二間房屋作爲門房,後院爲居住房,建築講究,門窗、隔扇均爲木質,雕梁畫柱、五彩缤紛,院内方磚鋪地,青石作階。。。。。。
你妹!看來樸英浩這邊真的出了狀況了,整個四合院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樸英浩居住後院的房頂上都站着荷槍實彈的警衛,而樸英浩本人卻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蹤迹全無!
按照安勇俊給我提供的情報,樸英浩五十來歲瘦小枯幹長相及其猥瑣,可在我的神識觀察下,整個四合院前前後後将近三十個人裏卻沒有一個符合這般特征的。
就在此時,四合院内突然人影攢動,幾個警衛身手矯健的竄上房頂向我藏身的所在奔了過來!
草!被發現了!樸英浩的身邊果然藏龍卧虎!不遠處的幾隻野貓也看見了沖過來的幾個身影作勢要逃,我一看不由靈機一動,伸手捏碎一塊青瓦,扣住幾枚瓦礫擡手彈向野貓!
“喵!”被瓦礫射中的野貓慘叫着飛身躍起,相互追逐向遠處跑去!
“原來是幾隻野貓!”
“嗯,還是小心些,你們幾個在四周看看。”
“是!”
被野貓這麽一打擾,沖過來的幾個警衛放慢了速度,借此機會,我悄無聲息的順着大樹跳下房頂,沿着牆根消失在黑暗當中。。。。。。
“喂,娜娜姐,睡了嗎?”
“還沒呢,你這個壞家夥,這麽晚了,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長夜漫漫難以入眠,那啥,今天不是乞巧節嘛,咱們這麽長時間沒見面了,蠻想您的。”我望着遠處燈火通明的鳥巢滿懷深情地說道。
“呸!想我?你也不看看幾點了,還什麽乞巧節,現在已經是淩晨兩點了,已經是8月8号了,想我早幹什麽去了!我看你是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快說,找我什麽事?人家還要值班呢。”
“哦?現在已經8号了嗎?瞧瞧我這記性!對了,娜娜姐,值班?您值什麽班?該不會您這麽快就去夏末老師那報到去了?老這麽熬夜,您臉上會長皺紋的。”我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敲了敲腦門,心中不由暗罵自己是個豬腦子,過了午夜12點可不就是新的一天開始了嗎?急忙岔開話題讨好的說道。
“費什麽話!來人了,有事沒事,沒事我挂了!”
“别,别挂!”一聽烏日娜要挂電話,我趕緊把電話放在嘴邊大聲的叫道。
“是桃桃嗎?娜娜,把電話給我,我正好有事要問她。。。。。。喂!桃桃,我是夏末,你現在在什麽地方?”烏日娜的電話那邊傳來了夏末老師威嚴的聲音。
“呵呵,夏末老師啊,您還沒休息呢?那啥,我在奧運村呢,閑着沒事,我就是想問問娜娜姐,紅旗棉紡廠的案子怎麽樣了?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我呲了呲牙,沒想到夏末老師竟然就在烏日娜的旁邊,于是信口雌黃的胡咧咧道。
“嘿嘿,我說桃桃啊桃桃,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也關心起案子來了。”
“呵呵,夏末老師,您說這話可就言之差矣了,娜娜姐現在是您的手下,我早在雞峰的時候就已經追随您鞍前馬後了,那啥,我也算是老國安了?既然我是您手下的一個兵了,過問一下案子的進展情況也不算是過分?”
“嗯!不過分,說說,你想知道些什麽情況呢?”
“呵呵,其實也沒什麽,我就是想問問有關樸英浩的情況,這個混蛋搞出這麽多的事情來,咱們國安就不能采取些實質性的行動嗎?”
“嘿嘿,實質性的行動?你所說的實質性的行動指的是什麽呢?”
“夏末老師,不不不,大師兄,我覺得,應該以危害國家安全罪将樸英浩這個老小子抓起來,他不是牛b嗎?不老實嗎?直接給他引渡回國!讓北韓人民來審判這個千古逆臣,肮髒龌龊的賣國賊!”哼!大師兄啊大師兄!既然你和我打馬虎眼那我也隻好給你來一個明知故問了!
“好啊,不過在審判他的之前,有件事情我想問問你,就在兩個小時前,有群衆報案,說是在中醫院旁邊的胡同裏死了一個人,而胡同對面的馬路邊上又發現一輛被摧毀的黑色現代小汽車,轄區的派出所在現場找到了一些證件,死者就是樸英浩府邸的外勤人員李東健,有意思?因爲死者是北韓特勤人員,身份特殊,所以這個案子最終交到了咱們專案組手裏,可就在大家對這起案件心存疑惑的時候,有一個出租車司機向辦案民警提供了一條重要的線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