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座的薄微光将她不安的模樣盡收眼底。
不知道怎麽的,太陽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上來。”他冷聲開口。
因爲太陽穴的刺疼讓他的臉色顯得有些沉。
落在本就不安的仰南希眼中,那就是另一番感覺了。
薄微光好像.......不喜歡她的接近.......
“前面就是公交車站牌,我可以........”她遲疑又婉轉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薄微光冷冷淡淡的掃她一眼,臉色和眉目都清冷:“還要再說一次?”
“.......沒有,老闆。”
仰南希抿着唇,心撲通撲通的,上了黑色卡宴的後座。
車門一關,車子揚長而去。
黑色卡宴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
薄微光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讓原本按壓太陽穴的薄微光抿了下薄唇。
打起精神,他背靠着後座的車椅,淡聲開口接了電話。
也不知道那邊是誰,或者是說了什麽,仰南希隻感覺到身邊的薄微光涼淡的掃了她一眼。
讓她莫名的覺得這通電話難道跟她有關?
那邊說完,直接挂了薄微光的電話。
這派頭和底氣——真的很少見。
對方是什麽人,才能壓得住薄微光這樣氣場的?
被挂了電話,薄微光的臉色深沉安靜。
在仰南希好奇的目光盯着他看時,他清涼的回掃了仰南希一眼。
“周末跟我回老宅。”他淡聲說。
仰南希盯着他,“老闆........我是禦水灣的挖土工.......”
言下之意,我不是陪吃陪喝的啊。
薄微光的面色依舊清冷,“你的意思是挖土比吃飯輕松?”
聲調涼涼的,透着幾分薄涼。
仰南希下意識的搖頭,“不是........我沒這麽說。隻是........我覺得我得做好自己的工作.......”
她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開脫:“畢竟禦水灣開給我的工資待遇都不錯,我得盡職盡責.......”
薄微光眉目淡漠的掃她一眼,“你覺得死工作比聽老闆的話行事有錢途?”末了,他矜貴冷淡的加了一句:“我說的錢途是‘金錢的錢’......”
仰南希:“.......!!”
——金錢的錢........
“沒有,老闆,你誤會了!我是說,我要在保證自己做好工作的前提下,也要聽取老闆你的吩咐,完成老闆你給的額外差事。”畢竟,每次加的額外費用可不低,用來還他的債。
“所以——?”薄微光淡淡的掃她一眼。
仰南希立馬點頭表态,“我去!周末我陪老闆你回老宅!但是,老闆.......”
她遲疑了一下。
“講。”薄微光淡淡的開口。
“就是.......要是爺爺再拉着我下棋時,能不能救救我.......”她有些窘迫,小心的打量着他說:“畢竟我輸得太慘,老闆你也丢臉不是.......”
她可沒忘記自己在薄家老宅時和薄老太爺的對弈。
薄家旁系的人旁觀着,每次都會笑她那蹩腳的棋藝........
她也要面子的啊。
第一次上薄家,就在薄微光的長輩面前丢了臉,她的臉格外的躁得慌啊.......
薄微光面色淡淡,高冷的回了幾個字:“看情況。”
——看情況........
啥叫看情況啊?
是不是可能會‘見死不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