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曆史穿越 > 和女鬼在北宋末年的日子 > 第一百零九章每個孩子心中都有個葫蘆夢

第一百零九章每個孩子心中都有個葫蘆夢



汴京的向府,自然就是向太後的娘家,不過這座可說富麗堂皇的府邸在如今看來卻少了幾分生氣,年初向宗回就被徽宗安排去了彰德軍撈功,而他那倆個兒子也被下放到了江淮,至今已經有七八年了,所以眼下向府基本上是女人當家了。

這大夫人秦氏是向宗回長子向班正室,河東太原人氏,雖然家世品性上佳,但由于其未育男丁,所以并不得向班心意,在向府地位自然也受影響。而這内侍口中所征召的二夫人,則是向宗回次子向鞅正室發妻甄氏,淮南揚州通判之女,世代書香、家學淵厚,也是當地小有名氣的才女,嫁入向家多年來一直恪守婦道、上孝公婆,可惜一直不能有所出,直到嫁入向家的第三年才誕下一男丁,這可算是讓她避免了秦氏的尴尬,如今秦氏無所出,其餘皆是庶子、不可入次序,所以向宗回也很早發了話……今後讓其子繼任家主之位,這就是典型的母憑子貴了,所以在向府做工有些時日的,就知道如今在向府真正管事的是二夫人甄氏,而這甄氏也極會做人,不論是對待秦氏還是其餘妾室,都有一份得當相處的态度,對于下面人一些小動作也是抓大放下,懂得趨利避害,是故這向府上下幾百人在她的打點下一直共處和諧,七八年來……從未發生過什麽笑柄家醜,這也是讓向氏一族的幾個老人贊許不已,這其中自然也有向太後。

自從開年向氏染疾後。對這下面小輩的傳見就比較頻繁了,這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人一旦知道自己在世不久後。總會有些交代後事的意味,把一些想見的人見了,想做的事兒做了,尤其是對自己那幾個侄孫,更是隔三差五的召見。

……

不過這些年歲不深的孩童自然還不明白當中的深意,看到病榻上兩鬓斑白的姑婆,也隻當是風寒一般的小病對待。反正他們是這麽問的,也是這麽得到确認的,所以下來後……他們該怎麽玩就怎麽玩。向府後院涼亭假山上,也總是他們歡快的身影在追逐打鬧。

“别逃!二娃,看我如何收了你!!”

“不行啦,暄兒哥!我們是葫蘆兄弟。怎麽可以自己打起來啦!!”小姑娘踩着小腳丫子從山道上下來拉架。不過那手持“寶葫蘆”的向暄卻根本不予理會,“什麽暄兒哥,我是七娃!我現在已經被蛇精迷惑了心智,根本就不認識你們,如果你再不走開,小心我把你也收了!”

“暄兒哥你公報私仇。”遠處躲在假山後頭的‘二娃’探出半個腦袋抗議,“不就是上回往你鞋裏撒回尿麽,幹嘛老是逮着我不放!”

“嘿嘿。我可不管,我現在已經迷失心智了。誰也管不了我!”他哈哈笑着追了過去,“不要逃了‘二娃’,你已經被我的寶葫蘆相中,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這後院苗圃外看護的家仆奴婢也是在探頭探腦的,生怕這些小祖宗們磕着碰着。今兒一早二夫人就去了北太一宮祈願,所以這群二世祖們就完全沒了顧忌,搶了馮護院的酒葫蘆,偷了祠堂裏的桃木劍,一個個十八般武藝的裝備齊整,在這後院的假山河塘邊打鬧,嘻嘻哈哈的……甚至是把老管家朱闳也拉了進來湊數。

“爺爺~~你趕緊阻止七娃他啊!!”小姑娘焦切的在老管家身後推攮。

得~~該自己出場了。

那六十多歲的老管家将一大鬥笠往頭一扣,自己這一把長長的胡須倒是讓他博得了個角色,也不知道是該喜該悲。

“孩兒們,不要打了!不要打了!”老管家搖頭晃腦的秀起了他年邁的年紀,不過這話才剛說出口,就被旁邊“咔”掉了。

“不對不對,朱爺爺你怎麽老是記錯這段,要是在學堂,手心都被先生打爛了~~”他們掏出書來,極爲認真的給老管家講戲,“這邊應該先說‘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然後才說‘孩子們’,這麽緊急的情況,肯定要先喊停,怎麽可以先叫人呢……”

“……”腦袋上的鬥笠一歪。

……

“好了好了~~重新開始、重新開始!”這群奇裝異服的小屁孩們又散開了,可沒想到中間一小女孩卻是賴地上直蹬腳,“啊呀~~我不要演蛇精啦!暄兒哥不會畫妝,把我的臉都畫花了!”她捧着小銅鏡哭鼻子,旁邊的家奴們望過去,結果一個個捂嘴偷笑起來。

這妝畫得,小臉就像是貼了兩瓣猴屁股。

結果這邊這麽一鬧,她的搭檔“蠍子精”也不幹了,甩下桃木劍,“不玩了啦,爲什麽每次都是我做壞人,這回我也要做葫蘆娃!”

鬧來鬧去,結果最後反倒是把護院和一婢女拉了進來充數。看着手上那把短小精悍的桃木劍,馮大護院真是欲語淚先流。

少爺們,能不能把酒葫蘆還我先?

……

……

最後,朱老管家安靜的躺在了苗圃上,把鬥笠往臉上一罩,就算是湊活着死了,或許在他看來…是眼不見爲淨的意思更多些。

“爺爺!!”

目睹着最愛的爺爺慘死在蠍子精手裏,心中的悲意無以複加,滔天的哀怨從假山背後傳了出來,“爺爺!!”四面八方的跑出來九個葫蘆兄弟,将護衛和婢女圍在了中間。

“葫蘆娃兄弟,合體!!”

在這高昂的号聲下,九個娃娃聚到了一起,撿起腳邊的石子兒往那護院和女婢們身上扔,這原著中最爲恢弘悲壯的戰鬥場面在現實中卻是如此粗糙的制作,也不知蘇進看了會作何感想。

“啊呀。”

“啊呀。”

護院和那女婢舉白旗倒地,被石子打到倒是沒啥事。隻是這遊戲無聊的讓他們隻想投降。

……

葫蘆九兄弟赢得最後的勝利,歡快聚在了一起歡呼,可就在這時候。一聲不冷不熱的斥責從廊道處飄了過來,雖然隻有簡單的兩個字,但立即就把這群高昂的葫蘆變成了霜打的茄子。

“胡鬧。”

女婦的聲音,在身後家仆的擁簇下走下台階。

……

……

*****************************

*****************************

葵花軟樘的木挂落上,挂着輕柔的直琚素紗,随着檻窗吹進來的酥風緩緩擺動。素紗後面的梳妝鏡前,一女婦正爲一七八年歲的少年梳發攏髻。旁邊有青衣女婢端着水盆伺候梳洗。

甄氏對于這幾個頑皮也是沒太多辦法,打手心抄經書之類的手段早就被他們免疫了,一個個面皮老的很。前幾天從一品齋買來那《東京夜譚》。可這書的内容卻讓她大失所望,所以就丢後院苗圃喂花肥了,隻是沒想到被自己這兒子撿了回來,剛開始還偷偷摸摸看。被自己發現後。居然大嘴一張,榻上一趴的招呼。

“娘親讀給我聽,孩兒要聽着睡覺。”

還真是面皮老成油炸樹了,她拿布巾正擦着少年烏黑的小臉,“下次要是再讓娘看見你在後院瞎胡鬧,娘可真要打你屁股了,記着沒?”

“記着了…”小臉被擦得都皺成了包子了,“下次在學堂玩好了……”這話才剛出口。就哎喲的叫喚了起來,原來耳朵已經被身後擰成了麻花。所以趕緊叫擾,“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甄氏這才饒過了他,把他手擦幹淨,“過會兒和娘一道去看你姑婆,記得别在宮裏瞎鬧騰,知道不?”

鼓凳上坐着的少年晃蕩着兩腿,“我才不去呢,宮裏又沒人陪我玩,可悶了。”銅鏡裏折射出來的,是一張稚嫩的臉,“除非娘親給暄兒把另外六個葫蘆娃買來。”他倒也是沒把話說死。

甄氏臉一闆,“書不好好念,一天到晚就知道鼓搗這些小玩意兒,要是讓你爹爹知道了,非得讓你跪祠堂不可。”

“娘親你不知道,現在學堂裏的人都在收集那夜譚裏的寶物,薛胖子都把七個小矮人集齊了,可暄兒現在就隻有一個紫娃,說出去……咱們向府的面子的丢光了。”

小家夥還挺會捅詞,倒是讓甄氏打也不是罵也不是,“等會兒要是在宮裏老老實實的,娘就考慮一下。”這兒子從小被寵慣了,所以不能萬事随他意。

“什麽叫考慮一下,娘~~~求你了啦!”

甄氏臉一肅,生生的把小家夥求情的慘模樣逼了回去,“知道了啦。”低着頭,鼓着臉頰,默默的把小氈帽往頭上戴好。

……

……

**********************************

**********************************

皇宮外朝以北,垂拱殿之後乃是内廷諸司,太後向氏所居住的慈甯宮也正是在此當中,由于近來太後身體抱恙,是故這慈甯宮上下的守備也比往常要嚴密,宮裏的婢女内侍無不是小心謹慎,免得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什麽不該有的岔子。

甄氏與子向暄乘步攆進來,裏外三層廊殿輾轉後,便到了重檐釉瓦的慈甯宮殿前,兩丈高的禦路踏跺上,盡是高冠博服的侍從守立,甄氏小心拉着小暄兒上階,旁邊的高班黃門幫襯着将這小少爺扶穩,要是磕在了玉石台階上,他們可是承擔不起的。

而慈甯宮裏也早已有人進去通報,跨進門檻後,就有宮裏的婢女上前伺候引護,撩過那三尺拽地長的紗簾,暈黃的燈油光便映照了出來。這久病之人幾乎都不太喜歡陽光,所以拿厚實的簾布從房梁屋椽的雲替上吊下來,裏裏外外的隔窗橫披都是拿藏經紙糊上,整個密不透風的環境。在這黯淡的燈油光下顯得更爲壓抑了。

花梨鳳紋的尺高病榻前,幾個女婢紛紛屏退在三山屏風後,不出一言。等候着傳喚。

甄氏摸了摸小暄兒腦袋上的氈帽,輕輕的說,“上去給姑婆問聲好。”

“哦……”壓抑的氛圍多少還是能影響到些孩子,向暄收起那活潑的模樣,挨在病榻邊上,“姑婆,暄兒來看你了。”

……

對于行将就木之人而言。世間的一切都比不上孩子清甜的聲音,那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未來——那另一個世界的美好。

病榻邊上的檀煙袅袅雲散在周圍,安靜的沉澱下來。

老婦慢慢睜開了幹涸的眼睛。這昏暗的屋宇又映入了她的視野,熟悉的空間對她而言早就沒有什麽新鮮感了,唯一能讓她睜開的理由,也就是面前那頂小小的圓頂黑面氈帽。還記得這是自己親手做給這小侄孫的。雖然不是多好的手藝,但此時此刻……在那朦胧的視野裏晃來晃去、是如此可愛,以至于讓她眼角濕潤。

她把幹瘦的手摸了過去,是軟軟的磨砂感,那氈帽下面的小眼睛還沖她眨啊眨的,亮晶晶。

不覺……是淡淡的笑容挂在臉上。

甄氏這時候也挨近了過來,輕輕的問候了聲。老婦雖然病重,但還沒有到意識混亂的時候。隻是說話比往前更爲綿弱了。

“來了啊。”

甄氏點點頭,“姑姑可要保重身子。暄兒的成人禮還得您主持呢。”

老婦摸着小暄兒的臉蛋輕輕搖頭,“怕是等不到那天了。”

……

悲傷,這種沉重的因子迅速的在這片區域裏彌漫。向氏今日把甄氏喚來,其實也是有事情要吩咐的,對于下放江淮曆練的兩個侄子,她也要趁意識還清醒的時候做些決斷了。

“荨兒入我向家十年來,與我鞅兒是聚少離多,江淮京師兩地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當初姑姑執意讓鞅兒和班兒去江淮做事,雖說是爲了避嫌,但實際上還是爲了磨磨他二人性子,免得将來與你公公似得……終歸是落不得好,不過姑姑這般卻是虧欠了你,這七八年來…想來是不好過的……”

甄氏垂下眉睫,“姑姑說的哪裏話,這就是侄媳的本分事,天下的女人……不都是這樣。”

“唉……”

老婦眼神有些渙散,“這事兒到如今也差不多了,姑姑昨日已經支會了官家,讓鞅兒和班兒下月回京述職,想來那倆小子也該長進些了。”

甄氏一愕,整顆心就好像被揪住了似得顫抖起來,攥着紗袖,半晌說不出話,反不如旁邊七八歲的兒子。

“姑婆不開心嗎?”小暄兒在榻前眨眼睛。

老婦勉力的笑了笑,摸着小暄兒的腦袋說,“你來看姑婆,姑婆就很開心了。”

小暄兒這時候居然腼腆的撓了撓脖子,忽然想起來懷裏的故事書,趕緊掏了出來賣弄,“姑婆,暄兒給你講故事好了。”、“這兩天隻要暄兒不開心,娘親就給暄兒講這裏的故事聽,可好聽了~~”

“胡鬧~~”甄氏剛想給這小子點教訓,不想榻上的老婦卻是向她微微擺了手,扭頭對侄孫和藹的笑,“沒想到暄兒都會講故事了,那姑婆可要好好聽聽,如果講的好,姑婆就給你買那冰糖葫蘆吃。”

那小子卻是眼睛一亮,扣下書頁,“這次不要冰糖葫蘆,姑婆給我買那葫蘆娃好不好?”

“葫蘆娃?”

“嗯嗯,要整一套,暄兒還差六個呢,娘親太吝啬了,就是不肯給我買。”

老婦當然不知道這葫蘆娃是何方神聖,詢問了下甄氏才明白過來,原來是一個故事裏的人物,她道是誰呢……不過那一品齋也确實心思多的很,上次賺了慈甯宮上下女婢的眼淚,這回又來賺小孩子了。

她這邊想着,床榻邊上的小子卻是内心歡快,“好了好了,那我說了啊……姑婆把眼睛閉上。”

“還要把眼睛閉上?”

“當然啊,暄兒聽故事的時候都是閉着眼睛的,這樣就能很快睡着了。”

老婦笑了笑,倒也是随了這小子的怪規矩,把沉重的眼皮放下,自己也确實累了,耳邊……傳來那稚嫩的童聲,飄忽不定的萦繞在耳畔。

“很久以前呢……”(未完待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