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是一隻實力極其嬴弱的靈獸,但是要對付絲毫沒有靈氣的小豬還是綽綽有餘。
小川如臨大敵,立即用神識鎖定目标,一邊呼喚尋找小豬,一邊向靈獸所在的方位急掠過去。
小川揚手将身前一大堆青熒果隔空搬走,随着如拳頭大小,閃着晶瑩青光的果實一顆顆滾落,小豬竟然出現在小川面前,嘴裏咬着一顆靈果大嚼特嚼,擡頭擠着小眼睛,疑惑地問道:“哥哥,你找我啊?”
“靈獸?小豬?”小川驚喜地發現原來那靈獸正是小豬,小豬正是那靈獸。
小川激動地一把摟起小豬,忍不住狂笑起來,“小豬你有靈氣啦!你有靈氣啦!你有靈氣啦!”
小豬被小川擠得上不來氣,哼哼唧唧地叫道:“哥哥,快放開我!你瘋啦!我是真靈嘛!”
逐漸冷靜下來的小川,将小豬抱在眼前,仔細地查看。
小豬還是原來那個白白胖胖、四肢短小、肥頭大耳、甩着小小尾巴,擠着小小眼睛,支着兩顆小小獠牙的小豬,不同是小豬的身體上滲透出一絲淡淡的靈氣,彰顯着他現在與以往不同的身份—靈獸!
“小豬,你剛才有什麽特殊的感覺,知道不知道自己剛才吃了什麽,才發生的變化!”小川試圖找出誘使小豬發生蛻變的原因。
“哦?”小豬眨着小眼睛疑惑地看着小川。
小豬想了半天,突然頓悟地說道:“哥哥,我餓,我要吃好吃的!”
小川實在拿小豬沒辦法,隻好将他放下,任憑他繼續向青熒果發起攻擊。
看着被小豬吃成半空的寶庫,小川知道要想再找出那種讓小豬發生蛻變的那種靈物是不可能了,也是小川仙途不死,小豬才能有此機緣。
至少現在小豬已經成爲靈獸,就算沒有找到催化蛻變的靈物,也可以憑自己的力量開始修行了。
一念及此,小川立刻行動起來,一把将小豬抓過來,開始教他吐納修行。
誰知道,一人一獸折騰半天,隻弄得小川心煩意亂,小豬唧唧歪歪,卻毫無進展。
按說小豬有了靈氣成爲靈獸,就相當于人類修者進入了煉氣期,應該可以按部就班地進行修行了。
可是小豬别說運轉周天,幹脆連讓靈氣流動都做不到,雖然已經身具靈氣,可是還是一直嚷着“餓”,行爲舉止毫無改變,根本不肯也不會修煉。
小川最終還是放棄了努力,而小豬時刻不停又一頭紮進了靈草堆。
小川無奈的搖搖頭,對小豬是愛恨交加,擡眼看看心知小豬不把整個皇家寶庫吃空是不會罷休的。
小川也隻好重新入定修行。
不知過了多久,又一次從空明之中轉醒的小川一下子就找到了小豬的所在,這也是小豬有了靈氣以後帶來的唯一好處。
小川也不去打擾,自己又取了些酒食吃下後,再次入定。
于是随着小川一次次入定修行,寶庫裏堆積如山的靈物迅速減少,慢慢地小川隐約覺察到,每次自己從修行中停止,小豬的氣息都會強大一絲,雖然靈氣增長緩慢極難覺察,但一次次積累下來,小豬氣息的壯大已經顯而易見了。
小川特别留意觀察了幾次,終于确定了自己的感覺,小豬的确是在不斷吞食靈物的過程中緩慢地增長着修爲。
這意味着隻要提供源源不斷的靈草,就能代替修煉,讓小豬獲得實力的不斷提升。
這樣的發現實在是太過驚喜,完全超乎小川的預期。
小豬突然有了靈氣變成靈獸,好比給小川已經封閉的仙路重新開啓,小豬能夠通過吞食靈物來提升實力,就如同給小川的仙路重新鋪設了道路。
小川一時百感交集,已經逐漸死去的心重新活泛起來,許久以來強迫自己不去想念得那些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腦海,但此時的心态卻有些許變化,不再那麽平和,多少有了一點艾怨。
小川也意識到自己情緒的不良,不敢再過多思考,幹脆走到小豬身旁,一心一意守着小豬“修行”。
又一個ri夜過去,小川從最初的狂喜中逐漸冷靜下來,随着海量的靈物被小豬吞食,小豬的氣息已經接近人類修者煉氣期的頂峰,即将進入胎息期。
但十分現實的問題是小豬靈氣增長非常緩慢,按照現在的速度,要想突破瓶頸還需要不少的靈物積累,可是眼看寶庫已經見空,想再找到這樣存量儲備的靈物恐怕絕無可能。
果然,當小豬把最後一根靈草吞下的時候,修爲堪堪停留在練氣頂峰的層次,離突破僅一線之隔。
小川也知道小豬吞食的靈物越多,将來突破以後的實力可能就會更強,卻沒想到小豬的胃口大到這個程度,這還隻是煉氣期就需要如此巨量的靈氣積累,注定以後的修行之路必定無比艱辛,也算是給小川剛剛狂熱起來的心小小地潑了一盆冷水。
小豬意猶未盡地咂着嘴,一下子跳到小川的身上,“哥哥,我還要!”
揉着小豬胖呼呼的肚子,小川嘀咕着:“小豬啊小豬,你說你把東西都吃哪去了呢!你到底是什麽靈獸啊?”
小豬一鼓自己的小眼睛,擡起前蹄,意氣風發地叫道:“我是真靈!”
看着小豬完全人xing化的行爲舉止,小川也不禁啞然失笑。
當小川和騎在他肩頭的小豬一起走出皇宮寶庫大門的時候,外面已經是黃昏時分,落ri的餘晖将整個黃宮照she得金碧輝煌。
小川幹脆帶着小豬徒步穿過皇宮,走出望龍台,走上安京的街道,一直走到城門腳下。
小川慢慢停下腳步,回過頭看一看安京的大街小巷,望一望城zhongyang大修者府邸的方向,毅然決然邁步離開了安京城,重新開始了修仙之路。
護國大修者的離奇失蹤和皇宮寶庫的突然消失引起了一時sao動,但很快被新一位護國大修者的出現而沖淡,慢慢地也就從市井閑談之中消失樂,竟沒有留下一點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