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寒冰之地中的巨大聲響也讓一直在外守候的寒風島主寒厲陡然色變,忍不住捶胸頓足高叫起來:“冰山迸裂!萬年寒冰之地消失?!原來是冰雪精靈出世,我說龍淵島怎麽會爲了區區小兒動用龍魂大陣呢!我真是太大意,竟然被那個臭婆娘瞞了過去,這下冰雪精靈一定已經落入了龍淵島的手中,如果被龍家哪個老不死的借此進階離合,豈不是要一直壓制在我寒風一族的頭上!”
一時氣惱,寒厲随手祭起手中的一柄神鲨冰刺向面前的龍魂大陣刺了過去。
誰知寒厲這輕輕一刺,堅不可摧的龍魂大陣竟象紙糊的一般應聲告破,一望無際的無盡幽海一覽無遺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原來這龍魂大陣也已經在冰山迸裂中被耗去大半威能徒有其表,寒厲這随手一擊卻剛好成爲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而龍魂大陣的突然崩潰讓寒厲心中又燃起了一線希望,當即架起遁光向已經名不符實的萬年寒冰之地深處飛去。
一路上寒厲隻是偶爾能夠看到冰山迸裂後在無盡幽海中堆積起來露出海面的邊邊角角,卻捕捉不到任何靈氣的波動,仿佛置身萬年寒冰之地中的靈獸和修者都已經憑空消失了一般,不由得眉頭緊鎖滿腹狐疑起來。
飛了足足大半個時辰,寒厲突然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施展出瞬移之術向遠處遁去。
“寒島主饒命啊!寒島主饒命!島主你大人大量就把小的當成一個屁放了!”
看着掌中這隻苦苦求饒的元嬰,寒厲一時間眉頭皺得更緊,這隻元嬰五官端正面目清秀,雖不曾熟識,但從其散發出的氣息來看應該是龍淵島龍家嫡系子弟無疑。
寒厲被這隻元嬰吵得心煩意亂,忍不住掌中稍稍用力,冷冷喝道:“娃娃你不要沒完沒了的聒噪!本尊有話問你!”
被寒厲這麽輕輕一抓,這隻元嬰幾乎就此背過氣去,口中一邊“嗯嗯嗚嗚”地叫着,一邊拼命地揮動着短小的手腳。
見此情形,寒厲手上才稍稍放松,容這元嬰透一口氣過來。
“娃娃!本尊且問你,你可是龍淵島的修者?!”
這隻元嬰還算機靈,雖然驚魂未定體内靈氣尚未運轉順暢,可還是第一時間掙紮着回答道:“回......回......回禀島主!小......小......小的正是龍淵島的修者,乃龍雨敖島主親侄孫輩,我家島主爺爺常常和小的們說到寒島主的威名,總說寒島主乃三仙島有數的強者,一身本領通天徹地十分了得!”
這也是這隻元嬰靈氣運行恢複順暢,腦子也就随之活絡起來,既不露聲色地拍了寒厲的馬屁,又點出了自己在龍淵島上的地位,搬出龍雨敖這個靠山來希望能讓寒厲有所顧忌。
隻可惜現在寒厲滿腹心事哪還聽得下他在這裏啰嗦,當即喝止道:“廢話少說!本尊問你龍淵島興師動衆進入萬年寒冰之地到底有何圖謀?!”
被寒厲這麽一問,這隻元嬰不由得有些愣了,心中偷偷嘀咕道:“之前明明見你分身降臨,現在幹嘛還要裝模作樣的拷問于我!”
可是見寒厲面色不善,這元嬰卻再也不敢造次,隻能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回禀島主!我龍淵島修者齊聚萬年寒冰之地,隻是爲了向傳聞中偷襲了宇雄島主的張小川求證一二!誰知後來宇雄島主一脈修者不知爲何突然狂性大發,意圖謀反,雖然很快被鎮壓下去,卻偏偏走了龍劍飛這個反賊!就在我們全力追趕龍劍飛的時候,此間冰山突然全部迸裂,各位道友多有隕落,弟子也失了肉身才僥幸逃脫!”
“你說什麽?冰山迸裂竟有如此大的威力?!你有沒有看到我家冰兒去了哪裏?”聽聞愛女身處險境,寒厲一下子便将冰雪精靈抛在了腦後。
“大小姐她們一直和張小川在一起,不過島主放心我們龍淵島并不曾傷害小姐分毫,而且大小姐福緣深厚這小小的冰山迸裂自然也傷不到她!”
“哼!”寒厲面色嚴峻冷哼了一聲,卻從小指中逼出一滴血珠,看這滴血珠圓潤飽滿顔色鮮亮,寒厲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而這滴血珠正是冰兒留在寒厲體内的本命真血,真血如常說明寒冰狀況尚佳,應該并無任何危險,故此寒厲才放下心來。
“娃娃!你龍淵島可是在搜尋一隻冰雪精靈?!現在那隻精靈又落到了誰的手中?”
“什麽冰雪精靈?島主弟子并不曾聽說冰雪精靈啊!”
“嗯?!”
寒厲緊鎖眉頭,凝視手中小小元嬰良久,觀其神态不似有詐,才冷哼道:“量你這小小的元嬰中期修者也不會知道如此重要的隐秘!”
“是啊!是啊!弟子本領低微,一無是處,前輩您還是放了我!”這隻元嬰見寒厲态度有所緩和,趕緊抓住機會設法脫身。
“放了你!龍雨情那個臭婆娘以下犯上,目無尊長,本尊現在找不到她便先拿你撒撒氣!”
“不要啊島主!不要啊島主!您身爲化神期強者何必難爲我這蝼蟻一樣的人物呢!”
“哼!本尊可不會象你們人類修者那麽惺惺作态,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滅殺龍淵島一名元嬰期修者,又何樂而不爲呢?!”
說話間,寒厲手上稍一用力,便一下子将這隻元嬰捏成一陣精純的靈氣,很快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可惜這位元嬰中期的大修士好不容易從冰山迸裂中僥幸脫逃,卻落入寒厲的魔爪之中,連自爆元嬰的機會都沒有就丢了性命。
與此同時,已經被寒厲視爲眼中釘肉中刺的龍淵島大長老龍雨晴和元嬰後期頂峰大修士震陽子卻一臉茫然地看着面前這個巨大無比的傳送法陣,雖然周圍靈氣劇烈波動留下的痕迹還沒有完全消散,可是面前已經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