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富縱身來到玉台之上,卻發現那光罩之中果然是幾件閃着各色光芒的法寶,而且這些法寶每一件都是造型古樸的上古式樣,無疑再次印證了此間上古修士洞府的存在。
馬上富心中一陣悸動,連忙催動靈氣嘗試着破去籠罩在這些古寶上面的光罩,雖然他神通本領乏善可陳,可是化神後期的修爲卻沒有半點虛假,而且手中一柄烏光閃爍靈氣逼人的短匕品質極佳,卻是偶然得之的古寶,威力十分驚人,沒幾下就強行破去了光罩。
見此情形,馬上富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喜色,連忙将玉台上的古寶一一攝入手中,可是随着一件一件古寶看下去,馬上富的雙眉卻緊緊皺了起來。
“這些古寶,未免太次了點?!”
這也不是說這些法寶真的沒有一點用處,隻是這些法寶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玄妙功用,至多能算上品質還勉強過得去的兵器,和現在一般金丹修士所使用的飛劍、飛刀之類的法寶沒有太大差别,對于化神期的馬上富來說自然無法看入眼中。
這時遠處的玉台上傳來幾聲巨響,卻是又有幾座玉台上的光罩被化神老怪破開了,可是這些化神老怪似乎也沒有發現什麽逆天的古寶。
馬上富不死心地又破開了幾座玉台上的光罩,可惜依舊沒有發現什麽像樣的古寶,雖然一無所獲,可是怕自己有什麽遺漏馬上富還是強打精神将這些品質一般的古寶收進了儲物袋中。
恰好有一位化神老怪就在臨近的玉台之上,馬上富連忙湊了過去,低聲問道:“常道友!可有什麽收獲嗎?”
這位常姓的化神老怪一臉郁悶地搖了搖頭,沒好氣地回答道:“哪有什麽收獲啊!也不知這位上古修士收集這麽多品質普通的法寶到底是要做什麽?”
馬上富見此人神色如常不似有詐,嘿嘿笑了兩聲又追問道:“那不知其他道友去了哪裏?”
“當然是去這大廳的深處了!常某也是不信邪偏偏要賭一賭這些玉台上的法寶中是不是混有真正的寶物,現在看來還不如直接到裏面去看看了!馬道友自便,常某要先行一步了!”說話間這位化神老怪已經急不可耐地向大廳深處遁去。
馬上富放出神識想要探查一下大廳深處的動靜,卻發現這大廳中似乎有着某種無形的禁制,令神識無法及遠,而在各色光芒閃耀下,目力能及的範圍也十分有限。
馬上富剛想架起遁光追上去,卻又突然停了下來,遲疑了一下後飛到陸妍的面前,有些尴尬地解釋道:“師妹!你看師兄就是随口這麽一說,沒想到這還真有一座上古修士的洞府!你放心從這裏出去後,師兄一定帶你找到你那個小川師兄!這......這裏有這麽多寶物,師妹你是不是也四處......?”
陸妍也知道馬上富的意思,幹脆地回答道:“師兄去!”
聞言馬上富如蒙大赦,打着哈哈便向大廳深去遁去,很快消失在了霓虹光芒之間。
看着周圍大大小小的玉台,左右無事的陸妍幹脆帶着冰兒一個玉台一個玉台走過去,浏覽起玉台上的古寶來。
“是什麽人收集了這麽多法寶呢?一個人又怎麽可能用到這麽多件法寶?莫不是這裏并不是什麽上古修士的洞府?”一邊看着各式古寶,陸妍一邊疑惑不解的自語道。
就在這時陸妍發現自己腳下的玉台有些與衆不同,竟然雕刻着一些極爲深奧晦澀的符文記号,若不是陸妍天性淡然沉靜,沒有因爲入得寶山而欣喜若狂,很可能也會破開光罩後拿了法寶就走,根本不會注意到這細微的差距。
不過剛剛來到仙州不久,以陸妍的見識并不能看出這些符号的門道,卻因此多留了一點心。
果不其然,隔了沒多久陸妍就又在另外一座玉台上發現了類似的符号,雖然符号不盡相同,卻很容易能夠看出來應該是同出一源。
“這裏!這裏又有一座!”
随着發現雕刻這種符号的玉台越來越多,陸妍向來波瀾不驚的臉上也多了幾分凝重,回頭望着那些發現符号玉台的方位,突然驚呼道:“不對!這些玉台應該是一座法陣的一部分!竟然用這麽多法寶來布置一座法陣,這座法陣的威力實在是太驚人了!”
雖然陸妍并不精于陣法之道,但是作爲一名修者,對于陣法的基本見識還是并不缺少的,終于發現了這些玉台的蹊跷。
相反作爲陣法大師的行龍真人一見到這些藏有古寶的玉台早已經亂了方寸,反而沒有察覺到此地的與衆不同。
“不好!若是這座法陣突然發動,豈不是所有人都會有危險!”陸妍望着周圍數不勝數的玉台,突然想到一個十分可怕的可能。
可是此時衆人已經深入大廳,陸妍全力放出神識也隻能隐約感知到兩三位化神老怪的大概方位,更不用提傳送任何神念了。
“姐姐!既然我們已經身處大陣之中,那我們還是快點出去!”見陸妍滿臉的焦急,一旁的冰兒開口催促道。
可是陸妍沉吟了片刻,卻微微搖頭自言自語道:“他們已經深入大廳可是卻未曾觸發大陣,也許我們還有機會阻止!”
說話間陸妍毫不猶豫地架起遁光向大廳深處飛去,冰兒本就天不怕地不怕又向來言聽計從,亦緊緊跟在了陸妍身後。
此時馬上富正在玉台之間四處遊走,期間也不知道看過了多少件古寶,可惜破開光罩後卻發現這些古寶幾乎全部是兵器一類的法寶,除了提升攻擊力外并沒有特别玄妙之處。
到後來馬上富也懶得在這些光罩上浪費氣力,凡是看到裏面是兵器法寶就直接放棄,在這中間馬上富也曾與其他人偶然相遇,但行色匆匆間并沒有什麽交流,顯然所有人都在試圖在這些玉台上發現珍貴的古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