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波茨南猶太人,拉薩爾是比德國人還德國人。在他的施政綱領中明确提出要把羅馬尼亞建成德國工業的原料産地和東歐最大的糧倉。
在失去了摩爾多瓦後,羅馬尼亞全國耕地面積約300萬公頃,其中大部分是多瑙河下遊特有的土層很厚,地力肥沃的黑土地。
在王國時代,由于貴族不關心農業生産,而農民則缺乏資金和工具,耕作方式也很落後,所以羅馬尼亞空有肥沃的土地,糧食單産卻在歐洲排在倒數之列,僅僅比俄羅斯的畝産稍高一點,連德國的一半都不到。
拉薩爾計劃從德國貸款五千萬馬克,其中越有一半用來改善農田水利的基礎設施,增加農業産量。
礦業方面,羅馬尼亞礦業資源品種不多,具備工業開采價值的主要是石油和鹽。
不過,普洛耶什蒂油田是歐洲大陸唯一的整裝大油田,其戰略價值不言而喻。正是基于此一考慮,威廉在德國明顯有些吃虧的情況下,依然簽署了《五國公約》。
在20世紀初,全世界的石油産量大部分來自美國,大約占75%,剩餘的25%則由巴庫、東印度、羅馬尼亞以及其他一些雜七雜八的小油田所瓜分。
英國人爲了獲得石油,在波斯地區勘探了近10年才終于打出第一口油井,至于波斯灣沿岸地區的中東石油,由于埋藏過深。直到1930年以後才具備開采價值。
可以說,羅馬尼亞的石油對于德國的重要性比起阿爾薩斯和洛林毫不遜色,當然,這是由于威廉是穿越者的原因,在19世紀末,在軍艦普遍燒煤,内燃機工業剛剛興起的情況下,石油的主要用途是照明,但是随着電力和煤氣的廣泛應用,這一用途也受到不小的挑戰。以至于在世紀之交。人們對于石油産業普遍抱有一種不樂觀的态度。
由于貴族地主大部分逃到國外。即使沒有逃到國外,也被沒收了财産和莊園,包括卡羅爾國王的高達十二萬公頃的田産也被施行了國有化。所以,拉薩爾在國内實行了土地改革。每戶平均分到5公頃耕地和5公頃林地或牧場。這些土地作爲國有土地。但是耕種者擁有永佃權。
拉薩爾還提出了“先軍政治”的概念。他認爲一隻強有力的軍隊是國家主權的重要保障,所以力争每年撥付不少于财政收入的40%,用于軍費開支。
“你在施政綱領中提到優先發展農業和畜牧業是十分正确。羅馬尼亞土地肥沃,隻要改善耕作條件産量還會有很大的增長。”威廉十分中肯的說道。
“隻是國家百廢待興,各方面需要花錢的地方都很多,所以希望陛下能夠多給予财政上的支持。”拉薩爾微微颔首說道,他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這個不成問題,我已經責令德意志銀行開展一項調查,在掌握了确切的經濟數據後,貸款很快就可以批複。具體數目一定可以達到你的滿意。”威廉從容有力的說道。
“那就先謝謝陛下了。”
“這些都是應該的,不用客氣。另外,我十分看好普洛耶什蒂附近的石油工業,我希望能将該地區不少于20萬公頃的土地劃撥爲德國駐羅部隊的軍産,不知總理閣下覺得如何?如此以來每年的駐軍費用就可以免去了,據我所知,俄軍在摩爾多瓦、法軍在塞爾維亞都需要當地政府提供一筆爲數不小的駐軍費用的。”
“哈哈……,我正還發愁多出了幾十萬公頃土地不知如何分配呢,既然陛下提出這個要求,我自當滿足才是。”拉薩爾灑脫的說道,那聲音和語氣讓人聽來十分受用,這大概就是猶太人幾千年來特有的和人打交道的本領。
“羅馬尼亞有農業和畜牧業的自然禀賦,再組織好商業流通,就足以國富民強了。當今全世界最富足的國家是新大陸的美國,那裏的人們也主要是靠種植棉花和小麥以及開采金銀礦發财緻富的。在遙遠的英屬澳洲殖民地,人們的收入更是達到了英國本土的兩倍,靠的則是養羊。至于德國和英國這樣的工業強國,則全賴上帝賜予的豐富的煤炭和鐵礦石資源,隻可惜羅馬尼亞是個礦産資源貧乏的國家,缺乏發展工業的先決條件。”
“陛下說的不錯,隻要我國的農業單産能到達德國平均水平的80%,那麽國民一年就能增收4億馬克,人均收入也足可以傲視周邊各個地區了。”
“嗯,是啊!由于關稅同盟的原因,咱們區内的糧食價格比美國要高得多,也比英國高出不少,所以兩三年之後,你治下的農民再去摩爾多瓦看望親戚的時候可就能好好擺擺闊氣了。”說完,威廉和拉薩爾都哈哈大笑起來。
拉薩爾訪問柏林後不久,德意志銀行便向羅馬尼亞政府發放了五千萬馬克的貸款,其中一半用于從德國購買農業生産工具,比如鋼犁、斧頭、大車等,另外一半則用于興建農田水利設施,改良田地的灌溉和排水。
同時,羅馬尼亞農業部還特别聘請了幾位德國的農學家對國内的土壤進行分析,以改良施肥和選種,這對提高單産特别重要。
與此同時,德意志皇家石油公司也在普洛耶什蒂挂牌成立,大批的德國移民随之而來,他們既要經營羅馬尼亞人留下的20萬公頃土地,更要進行油田的開發建設,所以普洛耶什蒂的德國移民不斷增長,在1900年前後便達到了6萬人的規模,其中一多半都是石油公司的工人。
年輕而精明強幹的德意志銀行董事馬克思-施泰因塔爾被任命爲石油公司總經理。施泰因塔爾出生于一個富裕的德國猶太人家庭,他的家族移民德國已經有百年之久。在他父親那一代便改宗基督教。他從16歲開始在銀行做夥計,頭腦靈活,思慮周全,深得領導的賞識。1892年,當上任不久的德意志銀行主席西門子問他:“你希望成爲主管嗎?”“并不是,”年輕的馬克思回答道,“我要成爲一個董事。”
三年後,他夢想成真。1895年,他成爲德國最大的銀行——德意志銀行董事會的一員,那一年他23歲。
曆史上。施泰因塔爾的一生都在德意志銀行度過。并在一戰後成爲銀行的董事局主席。納粹當政後,他和千千萬萬的猶太人一樣被剝奪财産掃地出門,家族幾代人積累的财富頃刻化爲烏有。
本位面,由于威廉的出現。施泰因塔爾開始了一項全新的事業。
德意志皇家石油公司雖然冠以皇家之名。但卻不是威廉投資。其資本大部分來自德意志銀行,少部分來自柏林的幾家地方性銀行,注冊資本3000萬馬克。
公司不僅獲得了羅馬尼亞油田的獨占權。而且被特别授權在德國國内以及所有殖民地勘察和開采石油。付出的代價則是,其年度利潤的20%上繳帝國财政部,5%則交給皇家金庫。
19世紀末,鑽井和煉油的絕大部分技術掌握在美國标準石油公司的手中,新成立的德意志皇家石油公司雖然空有資金卻缺乏人才和技術,對于跨洋石油運輸更是門外漢。
恰在此時,被标準石油公司低價傾銷搞得苦不堪言的英國殼牌石油運輸公司和荷蘭皇家石油公司進入了施泰因塔爾的視線。
英國殼牌石油運輸公司起初隻是位于倫敦泰晤士河碼頭上的一家門面不大的古董小店,店主老塞缪爾是一個猶太人。
經過十幾年的發展,到19世紀中葉終于積累起少量資本。此時,英國工業革命興起所産生的巨大成果使得英國本國生産的商品遠遠超過了本國國民的需求,其産品隻有通過發展海外貿易才能進行消化,于是大英帝國将其觸角伸向世界各地,通過各種手段使一些國家與其進行通商,因而當時在英國興起了一股海外貿易風。
老塞缪爾也同樣将眼光瞄向了海外貿易,經過仔細考慮,他決定将日本作爲拓展海外業務的突破口,因爲當時的日本天皇正想以西方爲标杆發展本國的經濟,而作爲工業革命開展最早、當時最強大的大英帝國無疑是學習的最佳标杆,于是日本希望大量從英國進口各種機械設備。
1870年,老塞缪爾去世,生意交給兩個兒子繼續打理。他們把英國的機器賣到日本換回貝殼、珍珠、塗料、雕刻品等飾品,再把這些飾品運到英國販賣。
在貿易業的如魚得水并沒有讓塞缪爾滿足。永不滿足、追逐利潤是商人的本性。1878年,通過托運煤油的機會,他初次涉足石油業,石油業更加高額的利潤讓他垂涎欲滴,但在這個行業中他要面對的對手則是洛克菲勒的标準石油公司,石油業的“頭狼”,與狼争奪食物注定不會太容易。
巴庫地區是俄國乃至世界上最重要的石油産地之一,爲運送巴庫石油,1880年俄國開始鋪設貫穿高加索的鐵路,由于建鐵路的錢是從當時歐洲最著名的金融世家羅斯柴爾德家族借的,根據協議,所有出口的俄國石油統歸羅斯柴爾德家族銷售。俄國的煤油源源不斷地湧入巴庫尋找市場,如何處置這些過剩的煤油這一問題變得越發棘手。當時,标準石油公司已經控制了亞洲地區煤油的銷售,不準别的企業進入該地區。但是,羅氏家族對東方特别感興趣,因爲那裏的億萬人民是煤油的潛在顧客,可是怎麽樣繞過标準石油公司,把煤油運到那裏去銷售呢?
年輕但是有着豐富商業經驗的塞缪爾得知此消息後,意識到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石油業高額的利潤遠非以往的貿易所能比拟的。于是與羅氏家族一拍即合,于1891年獲得獨家經營裏海和黑海地區的煤油。爲期9年。于是其與标準石油的戰争即将打響。
标準石油公司的實力就無需多言了,那就是一個神話般的存在。他們憑借其在美國獲得的利潤爲後盾,在與競争對手競争的市場上削價出售,從而使競争對手歇業,這種大打價格戰的方式是其屢試不爽的手法。
面對與洛克菲勒這個最強勁的對手競争的殘酷現實,年輕的馬庫斯-塞缪爾很快就認識到:要想打赢這場價格戰,必須在各個市場與其競争,并且采取一切措施降低運輸成本,這樣才能承受标準石油這麽低的價格,才能徹底打破洛克菲勒的價格戰術。
當時裝載煤油的是一種容量爲五加侖的鍍錫鐵皮罐。這種方式雖然方便了用戶。但是運送鐵罐及木箱的費用卻是相當高。塞缪爾在巴庫視察油田的過程中,突然産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也像标準石油公司用桶裝或灌裝的方式販運,肯定不能與之競争。但是如果我們采用油輪,采取批賣的方式。那麽成本就大大降低。就一定能與标準石油競争了。”當時。通過油輪運輸的風險實在太大,因爲油輪可能會受到印度洋的炎熱條件及季風的影響而發生意外;此外,蘇伊士運河是否會允許滿載石油的船隻通過。這也得打上一個問号。塞缪爾決定孤注一擲,他拜訪造船專家,研究能耐熱的油輪,并且采取各種周密的預防措施排除危險,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展開着。但是,就在倫敦傳出塞缪爾即将建造新船隊的消息後不久,标準石油公司在英國發動了一場反對油船通過蘇伊士運河的浪潮,希望能夠阻止塞缪爾實現這種新的運輸方式。但是那時的塞缪爾在倫敦已經是一個有地位的人了,他将其造船計劃上升到國家利益的高度以此希望獲得民衆的理解和支持,他成功了。
1892年,新設計的、能夠适合蘇伊士運河英國當局的油輪問世了,油輪載重5010噸,上面懸挂塞缪爾的殼牌标志,油輪駛出翰德普爾造船碼頭,經地中海進入黑海,到達巴庫後裝載了大量的石油開始其充滿希望的海上之旅,實現了塞缪爾設想的藍圖。
新航道的開辟,新油輪的,使得殼牌的運輸成本大幅降低,殼牌在第一次與标準石油的交鋒中取得勝利,一時間,殼牌的煤油充斥亞洲各個地區。不甘心被殼牌這麽一個“暴發戶”打敗的标準石油迅速發起了一連串的反擊,企圖重新恢複其在全球範圍的壟斷地位,它使世界石油價格在原有低價上進一步下跌,許多小生産廠家因此關門歇業,殼牌也受到了嚴重沖擊。隻是憑借其健全的銷售網絡、日益強大的船隊以及俄國大量的石油供應,依然可以勉強支撐下去。看到了被自己逼入困境的殼牌,标準石油公司企圖以8萬英鎊的好處迫使其退出市場,但是塞缪爾毅然對此予以拒絕。
不過塞缪爾雖有骨氣,企業的困境依舊,随之而來的一此決策失敗更是将企業至于破産的邊緣。
塞缪爾意識到要想赢得與标準石油的競争,擁有強大的運輸隊伍還不足夠,擁有豐富的石油儲備才是根本,因而,殼牌對其石油的儲備和産量極其重視,尤其是在運輸距離較近的亞洲。當荷屬婆羅洲産油的消息傳到倫敦時,塞缪爾立即将外甥麥克派遣到婆羅洲進行考察。但是,麥克在當地考察時卻犯下了一個緻命的錯誤。他沒有經過仔細調查,就很冒失地出高價錢,把東印度公司聲稱“有油礦”的婆羅洲巴厘巴闆的采礦權買了下來。由于輕信麥克沒有根據的調查報告,塞缪爾轉而将對巴庫油田的依賴重心轉移到巴厘巴闆。這樣一來,由于婆羅洲的“油礦”爲重油,而重油是很難銷售出去的,即便是再經過精煉,也無法變成燈油。塞缪爾隻能将少量的重油蒸發成輕油之後,混合從巴庫油田進口的燈油才能出售。這一重大的決策錯誤,使殼牌石油公司到1898年下半年已經瀕于倒閉。
曆史上,由于美西戰争的爆發,标準石油公司運輸受限,殼牌公司才得以度過難關。可是本位面,戰争還是沒影的事。因此塞缪爾度日如年。
與殼牌公司同命相憐的是另外一家根植亞洲的石油公司——荷蘭皇家石油公司。
1880年,荷蘭人安昆在荷屬東印度的蘇門答臘地區一個煙草種植園裏發現了石油,安昆聽說過有關美國賓夕法尼亞石油以及洛克菲勒的故事,于是,他向政府申請開采權,很快就得到政府準許。安昆自己創建了蘇門答臘石油公司,并且以其股權做抵押,向巴達維亞的東印度公司銀行貸款。安昆申請到貸款之後,就開始嘗試開采,但是貸款很快就被花光了。于是他返回了荷蘭。想再籌集一筆款子。但是,他在海牙沒有找到資金來源,隻好又踏上了巴達維亞的土地,向當地銀行求援。
同時。公司在石油生産量方面也遇到困境。到1885年。即發現油田的第五個年頭。公司在距地22米的油層中終于挖掘出了石油,但日産量僅5桶(約800升)。荷蘭政府爲了獲得石油采挖技術,甚至曾派遣技師前往賓夕法尼亞盜取技術。但是由于美國人防備嚴密,盜取技術的計劃沒有得逞。不久,公司又挖掘出了第2口油井,但日産量也隻有5桶,在兩年之後,該井的日産量提高到了140桶,但是荷蘭政府卻出于種種原因,借口資金不足,停止對這些油井的開采了。困境之中,安昆準備放棄繼續開采石油的做法,失望地返回荷蘭。但是,上帝似乎對他顯示了恩惠,就在安昆回國的途中,安昆在船上認識的一位爪哇銀行家對安昆的石油公司表示出了極大的興趣,願意繼續做那裏的石油開采工作。于是,後者與海牙的資本家聯合,取得國王威廉三世的特許後,于1890年6月16日成立荷蘭皇家石油公司,新公司在阿姆斯特丹上市融資。
盡管如此,資金短缺和技術匮乏一直是困擾新公司的問題,而1897年荷蘭皇家石油公司陷入産量危機使情況變得更糟,公司原來開采的幾個油田面臨枯竭。爲解決問題,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他們派出以兩個地質學家領銜的考察組去勘探石油資源,這在當時是一個賭博,因爲在此之前幾乎沒有石油公司請過地質學家做顧問,他們被認爲是一批隻會紙上談兵的人。
1898年,新的油田終于發現,但公司的資金周轉卻難以爲繼。
就在這時,深刻洞悉世界石油市場風雲和競争對手情況的施泰因塔爾,親自前往倫敦和海牙,以謙卑的姿态和塞缪爾以及荷蘭皇家石油公司的總經理談判,希望将三家公司合并到一起。
“塞缪爾先生,現在的情況是,我的公司有資金、有油源,有市場,但是缺乏在海外銷售燈油的渠道。來自羅馬尼亞的石油靠着關稅的保護已經擠走了标準石油公司,因此我們的産品在歐洲關稅共同體内享有壟斷性質的高額利潤。問題在于,歐洲需要的是汽油和潤滑油,燈油的銷量較少。爲了銷售過剩的燈油,我們需要您的運輸船隊。”施泰因塔爾和塞缪爾見面後開門見山的說道。
施泰因塔爾的提議正中後者的下懷,由于婆羅洲投資的失敗,以及和标準石油公司競争的噩夢已經讓塞缪爾心生退意,雖然标準石油公司也提出了對殼牌的收購,而且開價不低,不過塞缪爾權衡再三,決定将公司并入德意志皇家石油公司,不是出于利潤的考慮,純粹是爲了争一口氣。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施泰因塔爾也是猶太人。
對于荷蘭皇家石油公司的并購則得到了荷蘭政府高層的關照。在歐洲關稅同盟建立後,荷蘭也有意加入,但是卻遭到德國内部的漢堡和不萊梅等北海沿岸港口城市的堅決反對,所以事情始終毫無進展。後者擔心荷蘭加入同盟後,強大的鹿特丹港口會分走德國西部的貨源。
爲了加強和德國産業資本的合作,加深德荷兩國的經貿往來,荷蘭政府有意讓荷蘭皇家石油公司并入德意志石油公司。
1898年聖誕節前夕,新公司正式成立,公司全名德荷皇家殼牌石油公司,總部位于荷蘭海牙,其中德國資本占80%,荷蘭皇家公司和殼牌公司各占10%。
由于獲得了荷蘭殖民地的壟斷開采權,所以公司年度利潤除了給予德國政府20%和德國皇室的5%以外,還要拿出5%交予荷蘭政府。
新公司成立後,來自東印度的一批有經驗的鑽井工人來到羅馬尼亞,到1900年,羅馬尼亞石油的産量達到300萬噸,比兩年前增加了4倍,并排擠了來自巴庫的石油,徹底壟斷了中歐關稅同盟區的石油供應。
同時,1900年後,由于燃油鍋爐開始在德國海軍中大量裝備,殼牌在婆羅洲的出産重油的大油田也變得很有價值。
此外,新公司也不斷在東印度打出高産油井,到1905年,随着德屬西非一口自噴井的出現,德荷皇家殼牌石油公司的原油産量在全球市場的份額首次突破了30%。公司在遠東、南美、英國等全球各主要市場和标準石油公司展開競争。
在施泰因塔爾的帶領下,這家規模宏大的世界級公司和年輕的德意志帝國相互扶持,共同成長。(未完待續。。)
ps: 不到7000字一張,求月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