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雪梅和自己在這裏吃飯,包括這裏的幕後老闆沈麗慧請自己吃飯,吃的都挺實惠的,也沒有像這樣每個菜都是華而不實,看起來倒是挺花哨,但卻沒有多少可以吃的。
不過這樣的話秦斌是不會說出來的,畢竟誰也不知道自己認識這個酒店的幕後老闆,别說隻是吃頓飯,就算他在這裏開上一個月的房間沈麗慧也不會要他一分錢。
“斌子,你做什麽工作的?”席間,有人問了秦斌一句,因爲雖然大家都是在陽城市的周圍,但是卻很少有人真的在陽城市發展,都覺得外面的錢好掙,福利也比本地的要高上一些,所以,無論是畢業還是辍學的都選擇在外地打工,隻有一些家裏沒有什麽本事又出不去的才在家周圍幹點零活,賺個煙錢。
“沒什麽,在師範學院當保安,也就是看大門的。”秦斌淡淡的說了一下自己的工作,馬上就有人驚歎:“當保安也不錯啊!輕松,掙錢雖然不多,但是守着一所學校,把幾個靓妹還是可以的,很多同學都很羨慕秦斌的工作,讓他哭笑不得,自己有這麽龌蹉嗎?
不過仔細想想,他還真還不出價來,學院中的十大女神,和自己有關系的就有兩位了,以後會不會多他也不敢保證。
“還是人家混得好啊!吳亞鵬跟我們年紀相仿,但是人家卻傍上了銀行行長的女兒,靠着一張小白臉照樣混的風聲水起。”雖然看不慣吳亞鵬吃軟飯,但是卻又對他各種羨慕嫉妒恨。
“賈東興也不錯,自己開了一家公司,據說也是日進鬥金,在年輕一輩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談到這些成功人士的時候,這些人難免有些酸溜溜的感覺,同樣是人,爲什麽自己就混的不好呢?還有幾個能夠和他們平起平坐的,要麽是老爹非常有錢的富二代,要麽就是得到那個老闆的器重,在一個公司裏當上了什麽重要職務,總之,他們都是這些混的差的人羨慕嫉妒恨的對象。
有人得意,自然也就有人失意,有幾個同學辍學之後就在家務農,這次能出來也實屬不易,看到當年跟自己一樣的學生們現在一個個混的錦衣玉食,自然覺得自己更加寒碜。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人生軌迹,這是無法逆轉和更改的,除非你有逆天的好運,比方說買彩票中了幾百萬,這樣還有可能,不過好像這種好運都沒有發生在這些人身上。
面對這些成功人士,秦斌倒是沒有什麽可羨慕的,因爲他本身就是一個富豪了,除了自己掙得哪一點微薄的工資不算,他銀行卡上的存款現在也在七位數上,加上投資在何偉飯店裏的那些錢的分成,每年就算他什麽都不做也有不少的錢進賬,隻不過他不想讓自己沒了工作而顯得整天無所事事。
“同學們,一别經年,大家也都成熟了很多,今天我們能聚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下次聚會還不知道在哪兒,所以今天大家都不要拘束,随意玩,等吃過飯以後我們去金帝唱歌,好好玩個痛快。”
吳亞鵬端起酒杯,向大家示意一下,慷慨陳詞,雖然這小子上學的時候跟秦斌一個德行,成績都不咋地,但是爲人卻很圓滑,典型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嘴皮子挺溜。
“秦斌,我記得你也是中二就辍學了,看看人家混的,一身名牌,再看看你,一身屌絲裝,你怎麽弄混的?”
同桌上有個同學用筷子點着秦斌,一副教訓的口吻,他自己在在畢業之後到一家服裝廠打工,因爲人很聰明,被師傅看中了,很快将他培養出來,最近剛剛提拔爲車間主任,一臉的春風得意。
雖然和另一桌上的人相比差了很多,但是教訓一下秦斌這樣的屌絲還是能顯示出自己的優越感的。最起碼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所以這些人在教訓起秦斌來也是不遺餘力的擡高自己。
“人跟人是不能比的,有坐轎的就得有擡轎的,不然都坐轎的話誰來擡?做工作也是這樣,任何工作都沒有什麽貴賤之分,看人的心态是怎麽樣的。”
對這樣的人,秦斌也是沒什麽好說的,都是同學,也不好自已說自己如何如何。雖然在整個陽城市來說,他秦斌已經算得上無人敢惹的殺星,但是在面對家人和朋友的時候,他又是相當好說話的人。
“斌子,來的路上堵車嗎?”又是一句戳人肺管子的話,秦斌既然隻是一個小小的保安,自然買不起車子,,問他堵不堵車明顯是在諷刺。
“不堵車啊!就算堵也堵不着我,我是騎摩托車來的。”秦斌索性自己點出了他目前的情況,省的别人再問三問四的,招人煩。
酒過三巡,大家開始慢慢的放開了,說話的聲音也大了一些,有幾個女同學明顯混的不盡人意,有人已經談了男朋友,準備談婚論嫁了,但是看到和自己同學的人都混的這麽好,心裏難免會拿自己的男朋友和吳亞鵬等成功人士比一下,越比越覺得自己的男朋友簡直就是一無是處,這個婚暫時也結不了了。
“秦斌,是兄弟的走一個,這麽多年過去了,看看你的酒量有沒有見長。”一個男同學故意擠兌秦斌,所有的同學都知道,秦斌不會喝酒,以前也從來沒見他喝過,此時紛紛用眼睛看向秦斌,看他怎麽應付眼前的事情。
秦斌看了這個同學一眼,剛才他好像是說自己跟着做包工頭的舅舅,現在手底下也管着幾十号人,每個月拿個三五千塊錢,在同學中算是混的比較好的了,當年在學校的時候,沒少讓秦斌揍,現在明顯是在報複,論打架他不行,但是在酒桌上将秦斌灌趴下他還是有這個自信的。
“怎麽樣?不給面子嗎?”見秦斌猶豫了一下,那人又加了一把火,沉下臉來冷冷的看着他,明顯要是不給面子的話兩人就得打起來。
面對這樣的挑釁,秦斌淡淡一笑道:“要喝酒是吧,好啊,我奉陪,不過誰也不能起來,如果起來就算輸了,也不能認慫,不然就當衆大聲說三聲我是豬頭,怎麽樣?”
“好啊,就按你說的辦,誰要是不行了就大聲說三句我是豬頭,大家都給做個見證。”那人見秦斌竟然這樣将他的軍,頓時火了,看着秦斌冷笑一聲,先敲下秦斌的轉角釘,省的後來賴賬。
“小杯子喝太不過瘾了,不如這樣,我們換個大杯子。”秦斌打了個響指,一個容貌姣好的女服務員走過來,彬彬有禮的問道:“先生,您有什麽需要?”
“給我換兩個大杯子來,要那種喝紅酒的杯子。”秦斌陰笑着看了對方一眼,那小子能喝是不假,但是和秦斌比起來,就算秦斌一個人不動地方将這些人全部喝趴下都毫無問題。
“這個……”看到服務員拿來的大杯子,那同學吓了一跳,這樣的杯子裝白酒的話,一瓶連兩杯都倒不滿,足足能裝七兩,就算自己酒量再怎麽好,剛才也已經喝了很多,再來一杯的話,估計自己就得趴下了。
“秦斌,這杯子是不是太大了?要不你們别倒滿,每人半杯意思意思就行了。”見秦斌居然要了這麽兩個大杯子,和那個同學關系比較好的一個同學用試探的口氣勸了一下,他知道那同學的酒量,最多喝一斤多,剛才已經喝下将近半斤的酒了,再來一杯估計非出洋相不可。
“那怎麽行呢?感情深一口悶嘛,我們倆的感情不是你能比的,他能喝多少我還不清楚嗎?喝得少了該說我這個本地人沒有陪盡興了,到時候還要埋怨我。”
秦斌直接開啓了兩瓶白酒,滿滿倒了兩杯子,讓别人幫忙轉過去一杯,自己站起來,一仰頭,接近七兩的白酒就像喝涼水一般咕咚咕咚的灌下去了,秦斌的臉色頓時一陣潮紅,慢慢的,潮紅變退去了,示威似的向那位同學亮了一下杯底,示意自己已經幹掉了,讓他看着辦。
見秦斌如此生猛的一下子灌下這麽多白酒,一個桌上的同學全部看傻眼了,一個個張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若無其事的夾了一口魚片,小心的在自己的小吃碟裏挑刺。
那個同學的臉瞬間變得一片慘白,怎麽也沒想到,原本滴酒不沾的秦斌怎麽會變得如此生猛,居然一下子就幹掉這麽多白酒,後悔的他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喝啊!怎麽不喝了,咱們可是有君子協定的,你不喝也行,大聲說三次我是豬就行了。”秦斌玩味的看着他,眼神中的意味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來。
“誰說我不喝了?我等一下再喝不行嗎?你當初也沒說過你喝完了我就得喝完啊!”那同學開始耍賴,這樣一杯白酒,慢慢喝還行,一下子喝掉非出洋相不可。
一桌男女同學頓時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同時對秦斌的酒量大爲歎服,原本以爲秦斌就算是能喝也絕對不是這個從上學的時候就偷偷喝酒的家夥的對手,沒想到秦斌一旦發威居然這樣能喝。
“我喝,我喝行了吧?你們那是什麽眼神?我還就不信了,他都能喝得下,我會喝不下?”那同學被同學們鄙夷的目光看的受不了,不管自己有多大的酒量,大聲說着站起來,學着秦斌的樣子一口氣将杯中的酒喝幹了。
放下杯子,那同學臉色頓時變得極爲難看,用力捂着自己的嘴向衛生間沖去,明顯是要吐酒。
這邊的情況被很多同學都注意到了,吳亞鵬自然也看到了事情的經過,對秦斌居然能喝這麽多白酒感到非常不可思議,不過他并沒有蠢到去問秦斌,兩人之間的關系本身就不怎麽好,他才不會觸這個黴頭。
眼珠一轉,吳亞鵬頓時想到了一個絕戶計,你秦斌不是能喝嗎?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能喝,向着一個跟他關系不怎麽好但是又非常想讓他幫助一下的同學使了個眼色,讓那個同學再去探探秦斌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