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駁火醫院
歐陽振邦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幾秒,接着就把手舉起,然後,門無聲打開,一隻擦得锃亮的皮鞋踏了進來。
向上看,是一身白大褂,歐陽振邦化手爲刀,照着進來人的頸後大動脈就砍了過去。
“不要動,他是醫生!”
蘇小暖這時已經認出進來的人就是給歐陽振邦檢查的主治醫生,忙喝停了歐陽振邦。
歐陽振邦在空中收手,然後靜靜看着剛剛進來的醫生。
醫生并不知道剛才自己已經在昏迷邊緣走了一躺,不過進來看到站在地上的歐陽振邦還是吃了一驚,眼鏡後的一雙眼蹬得溜圓:“你竟醒了?”
歐陽振邦咧嘴一笑:“我不但醒了,而且現在就要出院!”
“不行,你現在身體脫力嚴重,做爲一個醫生,我要告訴你,你極度需要休息!”
歐陽振邦伸手撥開醫生,把腦袋探出門外看了一下,然後回頭看着醫生:“你看我像是有事嗎?”
醫生看着生龍活虎的歐陽振邦,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你現在是不像,可是幾個小時前,你差點因爲脫力而導緻深度昏迷!”
“那是幾個小時前,現在我已經好了,我們時間不多,好了,我們走了!”
歐陽振邦撥開醫生向門外走,蘇小暖和夏小青緊緊跟着他,醫生在後面想要拉住歐陽振邦,但看到歐陽振邦寬肩乍背的體格,醫生放棄了,不過他還是對着歐陽振邦的背影高喊:“我能知道你在什麽地方工作嗎?”
“歐陽振邦,華大學生!”
歐陽振邦說這些話時,已經離開病房有十幾米了。
秃鹫和刀疤到了黃莊醫院,兩人下車,刀疤提着箱子,秃鹫在前,兩人剛進入醫院大廳,秃鹫随手推起一個護士用來推病人的推車向裏走,到了護士站,對着護士站的小護士一笑,秃鹫問道:“請問,一個叫歐陽振邦的住在幾号房?”
護士看了看秃鹫身後的刀疤,眼睛在刀疤那條醒目的刀疤臉上看了幾眼,還是說道:“c區9号房!”
秃鹫很有風度的說了聲謝謝,然後伸手就砍暈了護士站值班的護士。
兩人在醫院大廳裏拿起推車上的醫生白大褂套在了身上,刀疤打開箱子,把槍給了秃鹫一把,兩人把ak47蓋在白大褂下,向c區走去。
兩人的身影剛從大廳消失,保羅就出現在了醫院門口,向四周看了看地形,保羅大步走進了醫院。
到了大廳,保羅一眼就看出護士站的護士睡姿很不正常,保羅向醫院深處看了看,然後悄悄退到了門外,在醫院大院裏的一叢冬青裏蹲下,然後掏出自己的改裝手槍開始壓子彈,保羅邊壓邊看着醫院内門,嘴角泛起冰冷的笑。
歐陽振邦一手拉着蘇小暖,一手拉着夏小青,三人急步走在醫院的長廊裏,歐陽振邦對醫院的靜敏感的察覺到了什麽,雖然皺起了眉,但他還是什麽也沒說。
長廊兩邊都是病房,歐陽振邦眼角不停的向兩邊的病房裏掃着,蘇小暖和夏小青也被歐陽振邦冷峻的面孔弄得緊張不已,四隻好看的大眼不停的向四周掃着。
對面出現了兩個醫生,穿着寬大的醫生衣服,身上鼓鼓囊囊,也不知道裝了什麽醫療器械。
歐陽振邦掃了一前一後行走的醫生一眼,突然,他拉着蘇小暖和夏小青的手用力捏捏,因爲他看到,後面行走的醫生臉上那道醒目的刀疤。
刀疤突然和秃鹫并行,然後兩人并行着掀開了身上的白大褂,露出了黑洞洞的槍口。
歐陽振邦在刀疤和秃鹫并行的時候就左手用力把夏小青給甩了過來,夏小青在左邊猛的被歐陽振邦給甩到右邊,頭腦還在發暈,她已經撞上了右邊的蘇小暖。
兩人撞在一起,歐陽振邦大張雙手推着兩人就進了右邊的病房,三人剛進去,醫院長廊裏就傳來了槍聲。
嗒嗒嗒,ak47那獨特的槍聲響在非常攏音的長廊裏,震得長廊裏的燈忽明忽暗。
歐陽振邦把蘇小暖和夏小青推進病房,自己随既就用腳蹬了一張病床擋住了門,竄到了窗邊,向下看了看,這裏是c區,在三層樓上,跳下去不現實,就算他行,兩個女孩子根本不行,歐陽振邦看了一眼就放棄了跳下去的打算。
蘇小暖和夏小青被突然傳來的槍聲搞得緊張非常,特别是夏小青,她根本沒有經曆過這些,雖然有蘇小暖在身邊,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尖叫起來。
這間病房裏并沒有病人,除了幾張病床外,就隻剩下靠着牆角的一個氧氣瓶,别的什麽也沒有,歐陽振邦聽着外面的槍聲,兩眼不停的在病房裏找着,但除了床就是一個氧氣瓶,還是什麽也沒有。
擡腳把一張病床踢起,然後一手抱着一個女孩子就趴在了病床下。
剛趴下,門外就傳來了密集的槍聲,槍打在門上,轉眼就把門子給打成了篩子,長廊裏的燈光透了進來,接着又被黑影給擋上。
歐陽振邦對着兩個女孩子喊道:“不要動,等着我!”
歐陽振邦說完就竄向了一邊,兩手抱起牆角靠着的氧氣瓶,對着被打成篩子的門就頂了過去。
秃鹫和刀疤已經把一彈匣子彈給射光了,兩人面無表情的換着子彈,根本不看長廊盡頭趴在地上大聲尖叫的醫生和護士,他們的眼中射出冰冷的光,換子彈的手穩如磐石。
突然,篩子狀的門突然被人從裏面頂開,接着一隻氧氣瓶出現在站在門邊的兩人面前,後面是歐陽振邦同樣冰冷的臉。
歐陽振邦抱着氧氣瓶把門頂開,出去看也沒看,兩手抱着氧氣瓶對着秃鹫就輪了過去。
一百多斤的氧氣瓶在歐陽振邦的手裏竟像是一根棍子,唯一的缺點就是太粗了,抱着很不方便,但這也加大了它的力度,輪起來虎虎生風。
秃鹫向後仰頭避過歐陽振邦輪過來的氧氣瓶,但他一邊的刀疤卻沒有躲開,被氧氣瓶狠狠的輪在身上,刀疤的身子淩空飛起,狠狠的撞在長廊一邊的牆上,然後又彈了回來,重重的落在地上,手上的槍也被甩到了一邊。
歐陽振邦兩手抱着氧氣瓶根本沒停,對着彈回來落地的刀疤胸口就直上直下的搗了下去,這下如果被搗上,刀疤的整個胸部都将塌陷下去,歐陽振邦下了殺手。
千鈞一發之際,秃鹫擡起腳對着地上的刀疤踢了一腳,刀疤的身子向遠處滑開,嗵的一聲,長廊裏傳來響聲,随既長廊也震動了一下,歐陽振邦這一下給搗空了。
秃鹫把刀疤踢開也沒停,但他槍裏現在根本沒子彈,秃鹫竟把ak47當成了棍子,手握着槍柄,對着歐陽振邦的頭就輪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