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逐月鷹一般盯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心似被萬箭穿過。
他對她這麽好,她怎麽能跟别的男人在他的地盤的苟合……
怪不得……怪不得自他與楊筱筱新婚後,貝泠葉就不再理他,而且天天都躲在宣和殿,躲在房間裏頭。
“饅頭,我想睡會。”忍着痛疼,貝泠葉盡量用平常的語氣對饅頭說。
至于潇逐月,他要怎麽想就怎麽樣吧,她現在暫時沒有力氣跟他解釋,等她的肚子不再痛的時候,她一定會跟他說,饅頭隻是她的臨時護衛而已。
“我跟她,比白紙還清白。”不知道爲什麽,看到貝泠葉那隐忍的模樣,饅頭的心,跳得有點亂。
颠倒了他一向不愛說話,不愛管閑事的風格,對潇逐月道。
“他說的可是真的?”潇逐月沒有理會饅頭,徑直走到貝泠葉面前,崩着臉問。
貝泠葉看着潇逐月,剛張口想解釋,肚子一痛,爲了不讓潇逐月知道,她又合上嘴,垂下眼簾,不讓他看到眼底的痛苦,而被子裏的兩隻手緊緊握成拳,貝泠葉以爲,這樣,她就可以減輕一些痛苦。
“他說的可是真的!”見貝泠葉隻看了自己一眼,就垂下眼簾,潇逐月認爲貝泠葉默認了,可是,他不相信,并大聲對貝泠葉吼叫。
“她現在需要休息,還需要……”知道貝泠葉的痛苦,饅頭又忍不住開口,想要潇逐月讓她歇息,還有請大夫來幫她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爲什麽吃了臘八粥後,貝泠葉會變成這樣子。
“你閉嘴,這裏什麽時候輪到你說話了。”潇逐月第一次,認真的看着饅頭,發現這個男人除了俊逸之外,還有一種熟悉,但是,一想到他是貝泠葉的奸夫,潇逐月摒去心底的熟悉感,大聲的苛責。
“其實你不必這樣……”貝泠葉緩了一口氣,感覺沒那麽痛的時候,啓唇對潇逐月道。
但眼簾還是緊閉着不願意睜開,她怕一睜開,潇逐月就會發現她的痛楚。
東盛國現在才剛剛起步,雖然暫時不用擔心帝隆國與邯善國會來挑事,但其它周邊的小國,都蠢蠢欲動,想要趁潇逐月這個新皇根基不算很穩的時候挑事。
這些事情,都是前兩天,她偷偷的讓饅頭捎她去禦書房看他的時候,她知道的。
“請問我還能怎麽樣?一個丈夫看到自己的妻子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單獨在房間裏頭,我還能怎麽樣?”潇逐月瞌上眼,壓下心中的痛,盡量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出賣了他。
“月……”貝泠葉聽了潇逐月的話,心就像被錘子狠狠的敲了一下,有好多事想要對他說,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把這碗藥喝了吧。”潇逐月沒有回應,隻是默默的走出門,然後拿了一碗藥進來,遞給貝泠葉。
“你要幹什麽?”潇逐月的藥碗還沒遞到貝泠葉面前,饅頭擋在了兩人中間。
看見饅頭擋在兩人之間,就像兩人的愛情中兼夾了他,潇逐月的心不由冒出一團火。
他拿個藥給貝泠葉吃,跟他有何關系,而且潇逐月感覺饅頭似乎搞錯位置了,他潇逐月才是貝泠葉的丈夫。
“她現在不可以亂吃藥。”饅頭真的覺得自己今天晚上真的太多管閑事了,但是,關乎貝泠葉身體,他又不能不站出來說。
“這個藥她可以吃,也必須要吃。”潇逐月以爲饅頭說貝泠葉懷孕,不能亂吃藥,心中的火苗才小了一點。
“她真的不能吃。”饅頭想也沒想,又拒絕了潇逐月的要求。
他知道潇逐月是知道貝泠葉懷孕,肯定會開一些懷孕的人能吃的藥,但是貝泠葉現在不單至是懷孕,而且她的肚子還痛。
在還沒有搞清楚貝泠葉的痛到底是怎麽回事之前,潇逐月的藥可能會瞬間要了她的命,所以,饅頭又怎麽能輕易讓他把藥給她喝呢。
兩人心中所想的都不一樣,但心裏想的都是同一個人。
因爲痛疼,貝泠葉根本就沒有聽清楚兩人的對話,隻知道潇逐月端來的藥好難聞,貝泠葉感覺胸口好悶,有種吐的感覺,而肚子又痛,貝泠葉在被子裏掙紮着。
“你,來人啊,把這個人拿下!”潇逐月忍無可忍,原本看到饅頭在貝泠葉的房間,他就很生氣,原本還想着過兩天,等兩人的情緒好轉之後,他找個機會跟貝泠葉談。
畢竟,在他内心深處,他還是相信貝泠葉的。
但,在看到饅頭這麽關心貝泠葉後,潇逐月丢棄了這樣的想法,直接喊人将他拿下。
“月,你不能……”潇逐月要捉拿饅頭的聲音,铿锵而有力,貝泠葉再痛,也聽得清清楚楚。“饅頭,你走吧!”
貝泠葉轉念一想,饅頭留在這裏也不是辦法,幹脆先讓他離開,過後,再跟潇逐月慢慢解釋,按她對潇逐月的了解,他一定會理解的。
可貝泠葉終究忘了,此潇逐月非原來的潇逐月。
他已不再是那個有人欺負她的時候,傻傻的攔在她面前,爲她遮風擋雨的潇逐月,他已經不再傻了,并且又是一個陷入政權的男人。
又怎麽能等到貝泠葉好轉的時候聽她解釋呢。
“想走,沒那麽容易,钺!”聽到貝泠葉喊饅頭走,潇逐月以爲兩人真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連侍衛到來的時間都不等,直接叫自己的暗衛钺出來捉他。
“潇逐月你……”貝泠葉氣結了,可是肚子又很痛,痛得她連動一下都動不了,而且,連說話都喘着氣。
但是她又很急,饅頭隻是遵守承諾,臨時暗中保護她而已,又何罪之有,潇逐月要這樣對待他。
“你敢捉他,把我也一起捉了吧!”貝泠葉堅定的看着潇逐月,艱難的完整說出一句話。
“好,好,好!你,我也不會放過。”待钺出現,潇逐月一個閃身,拐到貝泠葉面前,至于饅頭,钺在潇逐月閃身的一瞬間,就将他攔住。
頓時,兩人就在房間裏頭打起來。
“把這碗藥喝下去!”潇逐月來到貝泠葉面前,沒有給好臉色她看,還是要她将藥喝下。
“不……”貝泠葉着急的透過潇逐月看向與钺對打的饅頭。
貝泠葉這種沒有把他放在眼裏的态度,令潇逐月更是惱火。
“給我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