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哥,這是沈滄瀾和蘇魅香的安排計劃,告訴宮大人,要小心戒備。”
别亭處,紫衣人的臉被石柱遮擋,伸出手将字條遞到方仲手上。
“好!事不宜遲,我即刻出莊,将此事向指揮使禀報,你注意安全。”
方仲言來,正欲轉身離去。
卻聞一身影一晃而過,方仲連忙囑咐:
“什麽人?你先走,我來對付他。”
那紫衣人點頭,急急從方仲背後出了别亭,遠去了。
隻聞方仲喚道:“閣下既然來了,請現身吧!”
雙手暗自運氣,等待來人現身。
不想黑衣袍客緩緩從别亭處的草柯中走出,先聲奪人:
“方副指揮使好像很忙呀!”
“是您?您怎麽來了?”
方仲見狀,一臉疑惑。
他不知道的是,黑衣袍客也到這裏來了,他不得不暗做準備。
“我當然來找你呀!”
黑衣袍客話語一出,更讓方仲聽得一頭霧水。
“什麽意思?”
方仲問道。
“沒什麽意思,我隻是想告訴你,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
黑衣袍客之言,方仲聽得很清楚。
可方仲并不買賬,直言質問:“你到底想說什麽?”
不等黑衣袍客回話,便見其一躍而起,消失在夜幕中,不見蹤迹了。
與此同時,宮若新急急而至,問道:
“怎麽回事?”
“大人,他剛才來了!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
方仲如實以禀。
“真的是他!”
宮若新聞言,說着。
“大人知道他要來?”
方仲聞言說着。
“高幻他們就是被他打暈的,他來這作甚?難道他另有圖謀不成?”
宮若新言來,将黑衣袍客的行徑想在心裏。
“他不是?”
方仲欲言又止。
“哼!這年頭什麽兄弟情義都靠不住,隻有利益才是真的。對了,你孤身闖入腹地,可有發現?”
宮若新問道。
“對了,紫英傳來消息,這是她給我的字條。”
方仲聞言将字條從懷中取出,遞給了宮若新。
“是這麽回事!”
宮若新看後說着,随手将字條碾得粉碎。
“大人,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方仲見狀問道。
“回東華庭再做打算!”
宮若新冷冷而言,已運氣而起,往渡口處趕來。方仲見狀隻好緊随其後,退了出來。
卻見那渡口桃林外,激戰正酣,陸靈兒與高幻等人遭遇上了。
隻見滄龍山莊大殿,紫衣少年張金急急而進,作揖以禮:
“蘇管家,少莊主,有人私闖桃林!”
坐在主座的沈滄瀾聞言急忙站起,發聲以問:
“可知是些什麽人?”
蘇魅香同樣将目光聚焦而來,表示關切。
“聽外圍弟子回報,似乎是浣花門的人!”
張金如實以言。
“浣花門的人?消息準确嗎?”
蘇魅香一聽反問。
“具體情況不知。因爲守在桃林高空的哨位被秋蟬姐姐全部調回來了。”
張金說着。
“好!你先下去吧!告訴弟兄們,未經允許,不得擅動!”
蘇魅香吩咐。
“是!屬下告退!”
張金說完,退了出去。
沈滄瀾看了一眼蘇魅香,問道:“二叔,桃林的哨位是你下令撤回的?”
“是的!少主,這有何不妥嗎?”
蘇魅香見狀說着。
“這是爲什麽?桃林内暗布機關,是我們守住滄龍山莊的第一道屏障,你竟下令将哨位全部撤回,我想知道原因!”
沈滄瀾說着。
面對蘇魅香的行爲,他第一次感到不解。
“不瞞少主,此前莊主不幸遇害,我懷疑莊内有人與他們裏應外合,要不就憑陸靈兒一人,她還做不到如此泰然處之。”
蘇魅香聞言解釋。
“這件事咱們之前不是已經商量過了麽?無論她陸靈兒有什麽後台,她既然殺了我父親,此仇我定會找她算清楚。”
沈滄瀾說着。
“少主說得對,不過,你有沒有想過,浣花門爲何幾次三番的想闖入我滄龍山莊麽?”
蘇魅香之言,讓沈滄瀾頓時大悟。
“你的意思是?”
沈滄瀾欲言又止。
“這隻是我的猜測,但如今浣花門再次試圖闖入桃林,似乎……”
蘇魅香解釋。
“那今晚之事,二叔以爲如何處理爲宜?”
沈滄瀾問道。
“此事你不必擔心,我會派人前去處理,咱們還不到抛頭露面的時候,我想兩日後的葬禮上,咱們的較量才真的開始!”
蘇魅香說着。
那桃林外圍,隻見高幻等人倒在地上,發出一陣叫喚,疼的龇牙咧嘴,陸靈兒已不見蹤迹。
“這是怎麽回事?”
宮若新和方仲急急而至,見此情形問道:
“禀宮大人,方大哥,我們遇到陸靈兒了!”
高幻努力從地上爬起,作揖而言。
“什麽?陸靈兒已來到這裏?”
宮若新聞言很是詫異,這怎麽可能呢?
“是的!弟兄們就是被她打傷的。”
高幻說着。
“是這樣?對了,你們可見一人影出來?”
宮若新問道。
“沒有!興許是我們正與陸靈兒激戰,沒注意到吧!”
高幻聞言解釋着。
“好了!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你們在此鬧出如此大的動靜,我想沈滄瀾他們定會有所行動。”
宮若新吩咐。
“是!都怪高幻無能,破壞了大人的計劃!”
高幻言來,自責之語其言切切。
“這樣吧,你們随副指揮使先趕回東華庭,等候我的命令!”
宮若新吩咐。
“是!跟我走!”
方仲聞言,施之以禮,帶着高幻等人連夜急急往東華庭趕去。
見方仲等人走遠,隻聞桃林内傳來一聲話語:“快……快……”
那是夏秋蟬奉命帶人前來處理浣花門人私闖桃林一事,隻可惜她們來晚了。
宮若新一躍而起落于高處的枝幹上,将夏秋蟬等人的蹤影看的一清二楚。
夏秋蟬見其人已散,這才率人趕回滄龍山莊,向蘇魅香等人禀報去了。
宮若新見其走遠,這才一躍而下,落于地面,發出一聲冷笑後,出了渡口,不一會兒消失在渡口外了。
“什麽?人不見了?”
大殿内,聞得蘇魅香一聲質問。
“禀蘇管家,少莊主,我帶人趕到的時候,一個人影也沒有,想來退回去了。”
夏秋蟬作揖以言,不敢有一絲隐瞞。
“這是唱的哪一出?”
蘇魅香自言自語道。
“二叔,您說什麽?”
沈滄瀾問道。
“莊中内外可探查過了?包括桃林外圍?”
蘇魅香問道。
“我已讓弟兄們仔細查探了,一花一草皆不放過,想來很快便有回報。”
夏秋蟬說着。
“原來是這樣?”
聽完夏秋蟬的叙述,蘇魅香說道。
“二叔,您想到了什麽?”
沈滄瀾問道。
“滄瀾,看起來浣花門定然知道了什麽,要不他們不會故意打草驚蛇,使了個敲山震虎之計!”
蘇魅香說着。
“您是說他們今晚?”
沈滄瀾見狀說着,欲言又止,心知肚明。
“是的!滄瀾,看起來咱們要好好計劃一番了!”
蘇魅香聞言,在沈滄瀾耳邊輕聲細語的說着。
夏秋蟬看在眼裏,想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