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沒事吧?”
蕭紅玉一邊關心,一邊回頭罵道:
“都怪你,你無事,大半夜的跑來此做甚,害的娘親都深受重傷了。”
“這能怪我嘛!我哪知道你們正在爲陸姐姐療傷呢!”
蕭芸月聞言喃喃道。
“你,你還學會頂嘴了!”
蕭紅玉一邊将紅衣女子扶起,一邊把陸靈兒放在床上躺下,聽得妹妹此言,她的怒氣一下子就被點燃了。
“夠了!你們姐妹倆什麽時候能給我争口氣,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在此相互爲難……”
紅衣女子見狀厲聲斥喝,一邊忍不住的咳嗽起來。
吓得蕭紅玉連忙收起情愫,關心而語:
“娘,您不要緊吧!”
“娘,都怪月兒不好,讓娘親受傷了……”
面對她們姐妹倆的同時關心,紅衣女子卻一時間無法高興起來。
這才淡淡而語:
“玉兒,爲娘沒事,你快去看看陸姑娘怎樣了?”
蕭紅玉聞言連忙應聲,上前而來,于床前坐下,爲陸靈兒把脈。
與此同時,蕭芸月從姐姐手裏接過扶住娘親的重任,這才緩緩将紅衣女子扶到桌前坐下,關心道:
“娘,您慢點!”
紅衣女子坐定,便開始運功療傷起來。
她正在爲陸靈兒運功療傷的緊要關頭,被女兒芸月突然闖入,以至氣血攻心,此刻已深受内傷,不時的吐出一大口鮮血來,讓蕭芸月一陣驚慌道:
“娘!您沒事吧?”
緊張之情,不言而喻。
不料紅衣女子微微而笑:
“月兒,爲娘沒事,不過是有些氣血不足罷了,我休息療養片刻就是。”
“哦!那月兒這就給您和姐姐站崗去。”
蕭芸月說道,正欲起身。
與此同時,傳來蕭紅玉急切的聲音:
“娘,陸姑娘全身燥熱,且氣血翻湧,她,她恐怕是快不行了……”
說話間已然運氣而起,爲陸靈兒療傷起來。
不想被紅衣女子叫住,吩咐道:
“你趕快同你姐姐一起,爲陸姑娘運功療傷,一定要将她體内的那股不知來曆的内力給壓制住,你明白嗎?”
見得娘親如此焦急之态,她也顧不得許多了,于是道:“娘,您就放心吧,我這就去幫忙!”
蕭芸月說着,轉身來到床前,在陸靈兒身後坐下,運氣而起,将内力源源不斷的傳入陸靈兒的體内,與姐姐的内力一起,形成了一股流動的内力,正在陸靈兒體内肆意遨遊。
随着蕭芸月的内力源源不斷輸入,蕭紅玉連忙加大氣力,将真氣源源不斷從陸靈兒的前胸進去,霎時間,兩股真氣在姐妹倆的默契配合下,正在與陸靈兒的氣力發出強有力的抗争。
紅衣女子見姐妹倆在此關鍵時刻,毅然而然的相互配合和支持,紅衣女子突然咧嘴笑了。
興許是紅衣女子過于激動的緣故,她一下子氣血上湧,又吐出一口鮮血來。
紅衣女子來不及細想,連忙雙手合十,運氣而起,運功療傷起來。
這場自以爲是的奮力療傷之行,讓紅衣女子三人不約而同的拴在一起,由不得她們拒絕。
那愛恨綿綿裏,誰又能說了算。
對紅衣女子而言,全力以赴,将陸靈兒救好,便是最大的幸運和安慰了。
她知道陸靈兒在接下來的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内,即将扮演着重要的角色,這也是紅衣女子不顧一切,想要将其救活的原因之一。
偌大的梨花苑,蕭紅玉的房間内。
人人各行其道,氣力運轉,何足道哉。
卻見遙遠的山崖下,小木屋内,病榻上,沈滄瀾不停的揮舞着雙手,嘴裏念念有詞,讓一旁已然睡得正香的離子媚驚醒過來。
見此情形,連忙小聲喚道:
“離大哥,離大哥,你沒事吧……”
不曾想沈滄瀾好似沒聽到似的,依舊昏迷。
離子媚見狀連忙搖了搖沈滄瀾的手臂,興許是她用力過猛的緣故,沈滄瀾突然睜開眼睛,遲疑的望着眼前的離子媚,問道:
“子媚,你怎麽在這裏?”
沈滄瀾的臉上正在不斷的滲着汗液,被離子媚看在眼裏,想在心裏。
“哦!父親叫我來看看你,你現在身體很虛弱,以免出現意外。”
離子媚聞言慌忙解釋,試圖将其說的嚴絲合縫,不露痕迹。
“哦!是這樣!子媚,你替我向前輩問好。”
沈滄瀾見狀說道。
“嗯嗯,離大哥,你就别客氣了,對了,你剛才怎麽了?”
離子媚見狀問道。
“沒什麽,不過做了一個噩夢而已!”
沈滄瀾見狀說道。
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因爲他的記憶裏,那個突然出現的女孩影子,不知是誰?
他隻記得,他動手殺了她。
她沒有一絲埋怨,有的是滿足感。
沈滄瀾的腦海裏,越想越亂,亂的他一點記憶也沒有。
沈滄瀾突然頭疼欲裂,手舞足蹈起來。
吓得離子媚連忙安慰道:
“好了,好了,離大哥,你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
一邊按住離晨大哥的手,讓其安靜下來。
沈滄瀾在一陣按耐下,終于漸漸冷靜下來,倒在離子媚的懷裏,恢複了往日的甯靜。
在這靜夜深沉裏,離子媚沒有多想,對她來說,或許才剛剛開始。
再見梨花苑蕭紅玉的房間内,蕭紅玉姐妹倆已經爲陸靈兒運氣完畢,将陸靈兒放在床上躺下,收拾了情愫,轉身上前,來到桌前,見娘親仍在繼續運氣療傷,姐妹倆站在一旁,安靜的看着,良久後,隻見紅衣女子微微睜開眼睛,見此情形,說道:
“陸姑娘怎樣了?”
“回娘親的話,我們已經爲她運功療傷,她已睡下了,想來過了今夜她就會蘇醒了。”
蕭紅玉聞言連忙說道。
“好!夜已深沉,你負責看護陸姑娘,我帶月兒先回去休息,明日再讓月兒來替你,你看如何?”
紅衣女子說道。
“嗯!一切聽娘親吩咐!”
蕭紅玉應允。
“月兒,咱們走!”
紅衣女子說道,已然上前走了出去。
蕭芸月說道:
“姐,你辛苦了!我先走了!”
見得姐姐點頭,這才出了屋子,回房歇息去了。
蕭紅玉見妹妹她們遠去,上前将門合上後,來到床前坐下,仔細端量着陸靈兒的臉龐,自言自語道:
“陸靈兒呀陸靈兒,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蘇醒呢!”
話語之下,陷入久久的沉思之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