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看見尴尬的冷君噗嗤的笑了,這個時候冷君知道有些事情是要靠自己的,整理着思緒,思考着措辭,想了想對着何歡說。
“你知道的,我是外貌協會的,所以認識的人絕大多數都是比較好看的。”
冷君的這個解釋有些蒼白,何歡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冷君很壞的說。
“算了,不管怎麽樣也不會影響我們的好夢的。”
說完之後冷君就直接站起了身子,何歡吓了一大跳,趕緊說。
“你想要幹嘛。”
冷君也笑了,拿起了杯子,對着何歡說。
“其實我隻是想要喝一杯水而已。”
何歡氣的沒有脾氣,冷君走到了飲水機的旁邊,何歡坐在了床上,冷君要交的餘光一直觀察着何歡,趁何歡不注意的時候,輕柔的放下了杯子,突然壓在了何歡的身子上。
何歡大吃一驚,沒有想到冷君的速度這麽快,冷君的手放在何歡的胸脯上,何歡沒有反抗,隻是用着一種特别帶電的眼神看着現在的冷君,冷君的下體在何歡的下體緩緩的蠕動着,感受着高潮之前的低潮。
冷君下意識的朝着何歡的嘴唇親吻上去,何歡用食指和中指抵擋住了冷君的嘴唇,害羞的說。
“上可以,但是不許提了褲子就不認賬了。”
看見自己的初戀就在自己的褲裆底下,冷君自然而然的有着許多的感想,不過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說出一些破壞氣氛的話,對着何歡溫柔的說。
“怎麽會呢?你看我是那種人嗎?”
何歡嬌嗔的笑了笑,帶電的眼神依舊看着冷君說。
“我怎麽知道啊,有些人可是有幹妹妹的人啊。”
冷君不要說話,直接控制住了何歡的雙手,親吻着何歡的脖子,用牙齒撕咬着何歡的吊帶,很享受的樣子,雖然還沒有脫掉衣服,但是下體卻在不停的蠕動着。
何歡的臉很紅,不敢看冷君的眼睛,冷君也沒有絲毫客氣一下的意思,直接脫掉了何歡的上衣,上半身一覽無餘,冷君吸允着,何歡時不時的嬌嗔的叫着,冷君很享受這樣的氣氛,就是吸了大半天沒有吸出奶出來,多少還是有點失望的。
用手撫摸着何歡的下體,暖暖的,癢癢的,因爲觸摸到那裏了,何歡忍不住的叫道。
“你慢點啊!别這樣啊,超癢癢的!”
冷君不管這些,很壞的笑着,還在吸允着何歡的上面,慢慢的冷君緩緩的坐在了何歡的小腹上,雙手不停的揉捏着何歡的兩扇玉蒲團,打着太極,何歡隻是感覺胸口很癢癢,冷君看樣子很熟練的樣子,心裏有些後悔了,但是好像又停不下來了。
冷君下床了,解開了何歡的牛仔褲上的皮帶,緩緩的脫掉了何歡的褲子,沒有想到何歡的内褲還是白色的,那裏隐隐的還有點凸,處女都是這樣子的,冷君竟然忘記了。
冷君也毫不客氣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和褲子,在何歡慌張的眼神中,直接壓在了何歡的身上,在何歡的小腹,還有胳肢窩裏放肆着,狂吻着。
随着情節的推進,冷君一把就撕掉了何歡的内褲,在何歡的下體迂回的試探着,何歡強忍着下體的奇癢,憋住不叫喚,還是忍不住的嬌嗔的叫着,冷君親吻住了何歡的嘴唇,雙手還在那裏揉捏着,光滑的質感,纏綿的體溫,少女的體香,冷君終于忍不住的一擁而上,一下子就插進去了。
何歡突然感到下體一陣痛苦,忍不住的大喊着。
“啊!!!好痛啊!!!!”
還沒有緩過氣來,冷君又一次的湧進了何歡的花叢,不停的坐着俯卧撐的動作,何歡的身子不停的顫抖着,胸口的玉蒲團不停的搖晃着。
冷君感受到了炙熱的快感,氣血通暢了不少,加快的沖擊的速度,何歡西斯底裏的痛苦的叫喚着,雙手撐在了床闆上,但是下體已經酥麻了,用不上任何的力氣,忍不住的用兩條美腿夾住了冷君的後背,但還是無法抵擋冷君惡狼般的侵略。
床單上一灘血紅,何歡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痛并快樂着。
一個小時過去了。
冷君終于射進去了,拔出了兇器,何歡無力的躺在了床上,渾身都在抽搐着,下面都紅了,這個時候冷君也感覺有些氣虛,韓版長發已經淩亂了,看着何歡的樣子,心裏很有成就感,好像還沒有射幹淨,再一次的插進去了,猛烈的沖擊了一會兒,才拔出來了。
何歡眼眶有些紅潤,無關感情,隻是痛的原因,緩緩的坐起了身子,緊緊的抱住了冷君,兩人的胸脯上碰在了一起,冷君感覺怪怪的,何歡把冷君抱的很緊,可伶巴巴的說。
“你不許不認賬,我是第一次啊!”
冷君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慢慢的把何歡放在了床上,自己則再一次的親吻住了何歡的嘴唇,紅色的血霧慢慢的進入了冷君的身體。
何歡感覺某一個自己的身體空虛了一大截,秋水眸子看着現在的冷君,心裏空落落的,冷君倒是很享受的樣子,對着何歡說。
“沒有想到你這麽爽啊!”
何歡很生氣,對着冷君可憐中帶些理直氣壯的說。
“你光知道爽是不是!”
冷君也不想解釋太多,四肢無力的躺在了何歡的旁邊,看着天花闆,何歡看見冷君突然不說話了,親吻了一下冷君的側臉說。
“對不起啊,我說話不應該那麽沖的。”
冷君無奈的笑了笑,很神秘的樣子,何歡看在眼裏,男人都是這樣的,得到想要的了,就都不想負責任了,冷君也貌似有這個傾向。
兩個人冷靜了一下,冷君拿起了被子蓋住了何歡隐秘的地方,自己則快速穿好了衣服,何歡看見冷君要走了,可憐巴巴的對着冷君說。
“你是不是要走啊。”
冷君剛剛勒好皮帶,眼角的餘光看着現在的何歡,淡然的說着。
“我還有事,晚上就不陪你了。”
何歡的心裏有些失落,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冷君的安慰和懷抱,但是冷君沒有,心裏很難過,但是沒有表達出來。
這個時候冷君的眸子重新變成了一如既往的清冷,回過頭看了看何歡,溫柔的說。
“穿好衣服,晚上做個好夢。”
何歡剛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冷君就潇灑的走到了門口,冷君看了看床上不知所措的何歡,自語着。
“女人真的是可伶而又惡心的動物。”
就在這個時候冷君的身體再一次的抽搐的一下,趕緊走到了旁邊,瞬間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