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傳國玉玺,多麽誘惑的一個東西,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爲它而家破人亡,不要說那些帝王将相,就是最經上海灘因爲它而死的人也不在少數。
也許在别人的眼中這是一個無價之寶,但是在蕭晨的眼中這卻是一個催命符,他還不希望自己和身邊人送命。
雖然玉玺和神兵是被蕭晨有意聯系在一起的,但是他隐隐覺得這兩者之間存在這必然的聯系,夜玫瑰志強走了吳楚湛盧卻不要大夏龍雀就說明了一些問題,聯想到這些兵器的誕生年代還有蕭晨就感覺到那不是自己可以染指的東西。
不是膽小怕事,而是有自知之明,那些說人的潛力的人都是腦殘,如果人的千裏真的是無限的,那麽爲什麽世界上隻有一個愛因斯坦,隻有一個希特勒,隻有一個拿破侖呢!所以人的一生中最重要的不是有多大能力,而是你是否有自知之明。
一提到傳國玉玺蕭晨就有一種發自骨血的不好預感,他相信這個東西定然是個不祥之物,必須馬上送走,實在不行就把他送進國家博物館好了,要不然夜玫瑰找上門來,那就真的晚了。
“怎麽不說話啊!,是不是聽到這個消息太激動了,是不是不敢相信世界上還有這麽美的事,這麽一個美麗的餡餅竟然砸到你的頭上了,你興奮吧!”蕭逸菲喋喋不休的說道。隻因爲她還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
蕭晨苦笑,這哪裏是一個餡餅啊!簡直是一個炸彈,而且還是原子彈,随時都有可能讓自己和身邊的人死無葬身之地。
“玉玺真的在你手裏嗎?”蕭晨想要确定一下。雖然已經肯定了,但還是要她親口承認。
“是啊!怎麽了,你的女人是不是很厲害啊!能夠在常家重重的見識下把那東西偷出來,其實那是沒有拿東西我早就死了,就是因爲我沒有說出它的下落,……”蕭逸菲還在炫耀着自己的成果。
這會她已經以蕭晨女人的身份自居了,真是不知羞恥,再說了,娛樂圈的那些内幕,有什麽羞恥可談的呢!蕭逸菲這樣的恐怕還算是好的呢!
“蕭逸菲,我鄭重其事的告訴你,這傳國玉玺不能留在你的手裏,要不然會找來禍端的”,蕭晨很嚴肅的說。
“我知道啊!我都說了,把它送給你,怎麽你不相信啊!在你心裏我就是那樣的女人嗎?”說着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女人總是愛患得患失。
蕭晨苦笑,這妞兒明明是自己想歪了,還把責任推到自己的身上,似乎自己對她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一樣,似乎真的做了不該做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怎麽可能是那種女人呢,我的意思是說,這東西要盡快的扔掉,要不然你我都會死的”
這回蕭逸菲明白了蕭晨的話,她也不哭了,曾經有人說女人是誰做的,蕭晨還不大相信,這回真的相信了,蕭逸菲的眼淚似乎可以随時換出。
“現在我要你幫我一個忙,我知道我不該這麽做,你的身體還沒有徹底的恢複,但是我也沒有辦法,時機稍縱即逝,我不能做過。”
“是想要徹底的搞垮常家吧!”
蕭晨一驚,他還沒有說這女人就已經猜到了,想想他也就釋然了,自己身邊的女人哪一個是花瓶啊!隻不過她們在自己身邊表現的想一個花瓶而已罷了,蕭怡然如此,趙晶如此……就連蕭逸菲也是如此,不是不聰明,而是太聰明。
“我一定要和常振春那厮離婚,我不能讓你盯着玩弄别人老婆的罪名”,蕭逸菲信誓旦旦的說着。
蕭晨帶蕭逸菲回到住的地方的時候,所有的人都還等在哪裏,就連韓情也來了,現在她已經成爲了刀疤的女人,刀疤那厮都笑開花了,他也是左擁右抱的男人了,而且他的女人不比任何美女差。
“任我給你帶來了,以後的事情就看你的了”,蕭晨将蕭逸菲推到雲素素的身邊。
每個人看着蕭逸菲那紅珊珊的眼睛都是一陣的疑惑,不用問她們的眼裏已經布滿了一種鋒利的東西,對那就是殺氣。
蕭晨感覺心驚肉跳的,媽的,這殺氣比起夜玫瑰來都絲毫不遜色,而且目标隻有一個那就是自己。
“素素,我跟你一起去吧!”蕭晨可不敢獨自面對這5隻母老虎,太可怕了。
“呵呵呵,不用了,你還是留下來陪幾位姐姐吧!有我和韓情就足夠了,”雲素素怎麽可能不知道蕭晨的小算盤呢!她都想親眼看看這厮被整的下場。
“走吧!”雲素素對着韓情一招手,現在她已經是洪門的老大了,而青幫也基本都被雲素素掌握了,在這場洗牌中雲素素無意識最大的赢家,她隻不過是堵上了自己的身體,但是無疑她賭對了。
“然然,好幾天都沒有出現了,打她電話她也不接,我怕她被壞人欺負,我去找她。”蕭晨自顧自的說着。這是真話,不過卻不是理由,他隻不過不想面對幾個即将發飙的女人而已。
“呵呵呵,不用了,我會去去然然姐的,你就在家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蕭晨現在恨不得把雲素素這妞兒掐死,他媽,她這是故意和自己作對。蕭晨發誓,等她回來不會放過她的。至于怎麽懲罰,那就看蕭晨的興趣了。蕭晨一臉邪惡的笑容。
“你的笑容好邪惡,說,是不是在想不健康的東西”,幾個女人同時喝道。
蕭晨被吓了一跳,媽的,這陣勢,太吓人了,就連白羽那病怏怏的妞兒都和她們占到了一條戰線,太可惡了,太不人道了,太滅絕人性了。蕭晨在心裏對天長歎:“天要亡我啊!”
雲素素的辦事效率果然不是蓋的,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回來了,走的時候是帶着自信,回來的時候是帶着從容。
所有的人都很高興,唯獨蕭晨的兩眼噴火一樣的看着她,可惜她故意的不去看蕭晨。
在蕭逸菲的手裏拿着一個紅色的小本本,蕭晨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什麽東東,想不到雲素素這妞兒連這都能搞定。
“常振春春死了嗎?”蕭晨冷冷的問了一句。
“沒有,我把他抓回來了,不過這次我的收獲并不是最大的,啊!”雲素素歎息了一聲。
蕭晨納悶,她的收獲不是最大的,那誰才是最大的赢家呢!
雲素素也知道大家的疑惑,道:“常家的大部分公司都被沈家的吞并了,哎,這次白白的做了一次嫁衣,真不甘心啊!”雲素素就差捶胸頓足了。
“該,報應,叫你那樣對老子”蕭晨暗爽。錢這東西對他來說完全沒有什麽意義,勾畫的就完了。
雲素素偷偷的看着蕭晨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她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走,去看看常振春,”蕭晨也不知道怎麽想要見一見這個曾經的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