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晨明白,隻要自己将那處的瓶頸給沖破,立即便能晉升到後天境界。在這種緊要的關頭,她自然是全力以赴,沒有任何的保留。
“不好”看到這種情形,許勝軍自然是心中震撼莫名,林依晨竟然毫不在乎自己的攻勢,擺明了就是兩敗俱傷的打算,他的身份何其高貴,又怎能跟面前這個卑賤的女人以命換傷
許勝軍不是傻子,自己雖然能夠提前将對方的手臂打斷,但林依晨那一拳,卻依舊有餘力可以将自己的心髒給打碎。用自己的命去換取對方的殘廢,許勝軍怎麽可能做這點虧本的買賣。
又何況,林依晨手臂受傷還有治愈的可能,但自己的心髒一旦被打碎,那可是立即死翹翹的結局。說的不,許勝軍立即後退将身一扭,看看便是避開林依晨的拳頭。而同時,許勝軍的拳頭也是迅速地松口,翻轉之間,竟然立即便是扣住了林依晨的手腕。
“怎麽這麽容易”許勝軍有些疑惑,渾不知這時的林依晨,根本就是在沖擊後天境界,他心中一喜,立即便是感覺這是擊敗林依晨的最好時機。
沒有任何的猶豫,許勝軍立即便是運轉勁道,一把就轟進了林依晨的體内。他知道面前這女子表面看起來嬌弱,其實根本就是個厲害的強者,手底下自然就不可能留情。
這時,林依晨體内的力道幾乎要用盡了,她清晰地感應到那處瓶頸已然松動,那就是差了那麽一丁點,她後繼泛力,居然根本就無法一舉将其沖破。
心裏頭,正有些悻悻然,誰知道便在這時,許勝軍的暗勁,已然迅猛地沖進了她的身體。
“來得好”林依晨不驚反喜,她毫不猶豫就催動了體内最後的一絲力量,轟向許勝軍那道暗勁。
“恩,還敢抵抗,真是找死”許勝軍自然一下就感應到了林依晨的反擊,于是他立即毫不猶豫地就加大了手上的動作,卻是催使暗勁,朝着林依晨攻擊她的位置席卷過去。
轟
林依晨體内的那道瓶頸,一下就被許勝軍的暗勁給沖開。頓時,巨大的力量就從瓶頸後沖刷出來,幾乎将林依晨一身的勁道全都攝取的瓶頸,将所有的力量全都反饋回來。
林依晨大喜,她口中嬌喝一聲,真正晉升到了後天境界的她,立即便是将手一震,一股巨大的勁風便是透體而出
“不好”許勝軍心中膽寒,隐隐感覺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個蠢事,蓦然間他就感覺到了兩隻手掌同時刺痛起來,雙手不由自主就松開,身體更是快速地倒退閃避。
然而,這時的林依晨根本就不是之前的那個層次,她手掌一翻強勁地壓落,那晶瑩的手掌,竟然輕飄飄就落在了許勝軍的胸口上。
“啊”許勝軍一聲慘叫,身體頓時就倒飛出去。他人在口中,口中噴出大縷的鮮血,整個人瞬間就變得萎頓,身體重重地摔落地面。
咳咳咳
許勝軍劇烈地咳嗽着,他悲嗆地吼道:“怎麽可能我怎麽會輸”
“勝軍”
“許哥。”
“不好,許哥竟然輸了”
齊宇超一幫子人,快速地沖向許勝軍,實在是打鬥場面變化太過迅速,誰也沒有想到許勝軍竟然會擺在一個女人的手中。尤其是,眼前這女人,根本還隻是個蘿莉,隻是一個小蘿莉啊
“不行,勝軍,我要立即喊人過來将她給抓了這梁子已經結下,我們也不能再有什麽顧忌了,必須将她們全都搞定”眼看着兄弟出事,齊宇超心裏自然是非常的不甘。他也沒有想到,簡單的事情,竟然一下就搞得這麽複雜了。對方一個弱小的女人,竟然就如此的厲害。那麽那個站在林依晨身後的人物,豈不是更加的厲害。這次雖然是許勝軍受傷,但對方恐怕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如果站在兩個女人身後的大人物出現,恐怕到時他們将會吃不了兜着走。
“稍安勿躁,齊哥。”許勝軍連忙拉住了沖動的齊宇超,口中低聲說道:“這件事情,必須要從長計議。這女人不是易于之輩,而且另外一個,肯定根本也是相當的存在。所以,我們現在不能表露出任何的敵意,一旦她們感覺情形不對,肯定會立馬溜走。甚至,這兩個女人,說不定還會在逃離之前,将我們全都殺了。”
“什麽”衆人都是激靈靈地打了隔閡寒戰,齊宇超沉默了半會,才難以置信地說道:“勝軍,她未必有這種膽量吧。畢竟,如果她要真的敢殺人,剛才可就沒有可能放過你啊”
許勝軍苦笑,口中輕聲歎道:“我的胸口位置放了一塊銅鏡,現在估計已經破碎了。齊哥,先不跟他們理論,他把車子移開,不要搞得引出衆怒。另外,我們立即跟家裏聯系,這次吃了大虧,事情肯定不會那麽容易消除,我一定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齊宇臉色連變數次,最後終究還是聽從了許勝軍的建議。稍微的遲疑後,他轉身走向林思怡所在的位置。“這次我認栽,車子不用你們賠了,你們自己的車損自己負責”
林思怡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說起來,她們這邊也确實賺了。于是她平靜地讓到了一邊,齊宇超憋屈地鑽進車子啓動,将自己的破車移到了一邊。
“快指揮停車吧,上面的活動即将開始了。”林思怡冷冷地朝着兩個保安說了一句,然後去卻是招呼林依晨過去開車。
“沒想到,幾個竟然選擇了退避,這兩個女人,究竟有些怎樣的來曆”
“據傳許勝軍很能打,誰知道這次居然敗在了一個女人的手裏。這笑話可大了,恐怕不用多久,就會在省城的圈子裏面,到處傳開吧。”
“昭涵,看來你想要收兩人位弟子,有些困難啊”車上,看到林依晨輕易擊敗了許勝軍,那中年男子忍不住就笑了起來,神情有些玩味地望着妹妹說道:“其實,柔璇的天資也非常不錯的,我就想不通,爲何昭涵你不願意收她爲弟子。”
段昭涵淡淡地說道:“哥,柔璇是你的掌上明珠,我就不信你會那麽忍心讓我對她進行殘酷的訓練想要修煉出厲害的功夫,可不能像那些溫室的花朵一樣。再說了,就算哥哥你能忍住,但我估計嫂子那邊也是夠嗆啊”
“哎”中年男子輕聲一歎,有些郁悶地說道:“一方面嘛,又希望她能夠學有所成,另一方面,卻又不願意看到她受罪。昭涵,難道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段昭涵低沉地說道:“據我所知,在武學這方面,那肯定是沒有這種捷徑的。不過,傳說中的修真,很有可能達成哥你的願望。隻是,我們段家已經沒落,修真的功法早就已經失傳了。”
段昭涵的情緒看起來并不怎麽好,也許是想到了段家的傳承已經失去了,她心中有些感觸。柔和地放眼看向前方的車子,這時他們才發現林依晨早就已經開車車子聽到了車位上,一個俊秀的男子,從車後座推門走了下來。
“奇怪,這人之前任何一直都沒有出現?”段昭涵心中有些驚奇,如果說這男子要是不會功夫,但他坐在車子後座,齊宇超開保時捷撞過去竟然并沒有使其受到傷害,這也讓段昭涵驚奇不已。
不過,既然是跟兩個女人在一起的,想來就算再差勁,最起碼也應該有相當的修爲才對啊
段昭涵想不明白,對方既然有着厲害的身手,那爲何竟然并不出頭呢難道,他一定一定能夠斷定,那兩個女孩可以輕松的将問題解決好嗎?
不說段昭涵在那裏疑惑着,劉炎松他們三人下車後,直接便是朝着酒店大門走了過去。
“不好意思三位,請問你們是住店呢,還是參加五樓的活動”三人才走進酒店,一個彬彬有禮的咨客便是一臉笑容地迎了過來。
“我們上五樓參加活動的。”劉炎松淡淡地笑了笑,不過很快那咨客卻也是挂上了笑容說道:“不好意思,請問三人有請柬嗎?對不起,因爲今天來的客人較多,所以我們……”
“他們也一樣需要請柬?”劉炎松已經明白過來,恐怕是酒店方面已經知道了外面的事情,這是故意要刁難他們呢
“不好意思,他們都是提前就做好預定位置的。”咨客滿面笑容,她雖然微微一愣,卻很快便是想到了對策,而且還能讓人根本就不好反駁。
不過,劉炎松可不是一般的人,他的臉色瞬間便是陰沉下來,雙眼凝視着咨客淡淡地說道:“小姐,你确定一定要問我要請柬?”
劉炎松早就知道,這次陳萱妮舉辦的活動,其實根本就沒有發放任何的請柬,這次所有過來參加活動的企業家,都是洪門跟青幫這邊共同隻做了精美的卡片以郵件發放的形式通知的。
所以,想要進入會場很簡單,隻要能夠報出自己的郵件編碼并表明自己的身份,便可以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