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皆點頭,李家先祖太宗皇帝,當年可不是太子,他是斬殺了自己的哥哥跟弟弟,最後才成爲一代帝皇的。
“先祖的功過,我們做後輩的,就不去評論了。”李珉廷沉聲說道:“不過當年先祖太宗皇帝的實力境界,卻并不如太子李建民,甚至就連齊王李元吉,他的境界也跟太宗皇帝處在伯仲之間。在這樣的一種情形之下,你們說如果想要赢得最後的勝利,那麽太宗皇帝又隻能依靠什麽?”
“自然是外援!”陳家家主凝重地說道:“看來,李家競選家主可以邀請幫手助拳也是因爲這個緣故了。”
“沒錯,我們李家的子弟雖然未必就能比得上各位家族中的天才。”李珉廷低沉地說道:“但我們李家年輕一輩中子弟結交的朋友,卻是有着不少的高手。”
“就好比台上的劉炎松跟蔡秉融。”周才封點頭笑道:“現在我也已經了解李家爲何要這麽坐了,仔細想想,其實我們也可以借鑒李家的這種方式。處于靈氣貧瘠的末法年!頂!點!小說 代,單單依靠自身的力量,卻是不會有太大的發展。”
衆人都是點頭稱是,便不再議論這個問題,齊齊将目光聚集到前方的擂台之上。
這時,劉炎松跟蔡秉融已然互稱姓名,兩人都是都是顯得無比的肅然。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李家下一任家主競選的最後決戰,雖然劉炎松跟蔡秉融都不是李家的子弟,然後他們都是爲了各自的朋友兄弟過來助拳,這場戰鬥,肯定會很不簡單。
蔡秉融有着築基期六層的修爲,他的天賦自然是了不得的存在。可以這麽說,此時身在此間的年輕一輩,無論怎麽形容,他都是最爲傑出的天才。
這次前來爲李智助拳,無論蔡秉融是爲了出名,還是爲了獲得李家的資源獎勵,就單憑他的實力境界,也早就獲得了許多人的認同。
要知道,那幾位坐在高台之上的家主,他們中最高實力的人,也不過才築基期六層罷了。
所以說,李家的這次競選,很有可能隻是蔡秉融的一個跳闆。他之所以前來爲李智助拳,還有着許多人無法想象的原因。
當然了,劉炎松自然也是不凡的。
雖然之前他隻是擊敗了一個築基期四層的王道明,但劉炎松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卻一樣讓人感覺到深不可測。
兩人立在擂台之上,沒有人可以看出他們的情緒波動。甚至,就連呼吸,都顯得微弱而不可察覺。
此時,劉炎松顯然已經進入到了一個玄之又玄的狀态之中。他手握着斬仙劍,準備以最佳的狀态出手。
蔡秉融的天賦也是讓他微微動容,曾經有過與築基期六層丹先生交戰的經曆,所以劉炎松對蔡秉融不會有任何的小觑。
能夠在三十歲左右就晉升到築基期六層的境界,這種人肯定不是易與之輩。劉炎松相信,蔡秉融的天賦肯定不凡。尤其是,蔡秉融手中的那杆長槍,更是讓他感覺到了淩厲的計息。
突然,蔡秉融的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其中似乎有好像遊龍一般的神物在閃爍。
傲……
一聲好像九天神龍般的咆哮,突然從蔡秉融的口中發出。那音波滾滾,将整個擂台,甚至包括擂台上空的天際,都似乎震動了。無數的道紋符箓便在蔡秉融的身上流轉,一種玄奧的氣機便從他的身上彌漫而出。
這種聲音,顯得很是神秘,好像來自緣故時期,真的就如同是神龍在咆哮一般,其中透出一股狂霸至極的威嚴。
可是,蔡秉融的身體連動也沒動,他的嘴唇,自然也是緊閉的,并沒有張開。
這似乎是來自一種血脈,或者是天賦神通的咆哮。也許,就是剛才蔡秉融眼中閃過精芒所展現出來的威力。
從這點,就可以看出蔡秉融的不凡,就在剛才,他在與李進,包括李進的師兄戰鬥之時,根本就沒有使出這種神通。
由此可見,在蔡秉融的心裏,劉炎松也給他帶去了強大的壓力。
龍嘯響徹天地,震蕩得虛空出現了一片片的漣漪。
看到這種情形,劉炎松的眉頭不由便微微皺起,他可以清晰的感應到,一股強大到了極緻的威壓,朝着自己彌漫而來。
“沒想到,你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氣勢!”感受到那種極緻的威壓,劉炎松并沒有任何驚懼的神情顯現,他的雙眼猛地睜開,一股火熱的氣息便是冒了出來。
“接招!”蔡秉融低沉地呼喝,他的衣袍突然鼓脹起來,長發飛舞,手中握着銀色的長槍,就好像王者臨世一般,眉宇間有着一股蓋世的威嚴氣勢在彌漫。他朝前跨出一步,手中的銀槍緩緩地舉了起來,一種無與倫比的狂暴氣息,使得他的身形都是蓦然撥高了丈許。
這是一種大勢,來自蔡秉融的天賦神通,他冷冷地注視着劉炎松,持槍的右手,突然用力地一震。
“殺!”
面對這種強大到了極緻的天賦神通,劉炎松感覺自己體内的熱血都是沸騰了。
能夠遇到強者交戰,他并沒有任何的驚懼。此時蔡秉融出手,劉炎松的體内也是爆發出強大的斬意,握住斬仙劍的手掌,不由地便是一緊。
“這才是我的敵手!”劉炎松心中暗喜,以往他遇到無數的對手,但不是比自己的境界低,就是境界雖然比自己要高,但總體實力并不如自己。
這一次,蔡秉融顯然真正的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壓力。然而,劉炎松并不懼怕,他知道要想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他就必須不停地挑戰厲害的對手。
隻有通過戰鬥,才能讓自己更快的成長起來。處于靈氣貧瘠的末法年代,如果要是連戰鬥經驗都是缺少,那以後哪有機會成爲真正的強者!
很快,兩個人的氣勢,便是攀升到了一個讓人難以企及的高度,使得全場觀戰的人們,都是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這兩人,雖會赢得最後的勝利。而李智跟李恒勇,誰會成爲李家下一任的家主。所有的人,都是充滿了期待,就連敗在蔡秉融手中的李進,這一刻也是不由自主站起了身子。
顯然,這是兩個天才的對碰,從他們的戰鬥之中,肯定可以學到許多平時根本就學不到的東西。
刷!
終于,蔡秉融的長槍席卷而出,他單手持槍,猛地朝着劉炎松刺了過去。
這是強勁而狂霸的一擊,他一槍此處,全身的血氣都似乎要随之而沖刷而出,凝聚到銀槍的槍尖之上。
随之,衆人分明就看到,蔡秉融這一擊刺出後前方好像就出現了一個缺口,他居然憑着那鋒利的槍尖,生生将虛空中的氣流,都是破出了一個缺口,讓人一時間誤以爲整個虛空,都好像凹陷了一般。
手中微微的震動,隻見銀芒山藥,那槍尖之上仿佛有一條蛟龍在流轉騰飛,朝着劉炎松張開了血盆大口。
“那是什麽!”
“好像是蛟龍啊!”
“好厲害,如果剛才蔡秉融使出這一招,我恐怕一下就要被他轟下擂台了!”
觀戰的衆人,各有所思。那擂台之上靈光閃耀,有着雲霧突然彌漫而出,其中似乎真的就出現了一跳巨大的神龍,正向着劉炎松狂撲而去。
那狂暴而強大的氣息,随着蔡秉融手臂的震動,就從那蛟龍的身上席卷而出。簡簡單單的一槍,居然就蘊含了如此恐怖的力量和威勢,蔡秉融之前沒有使出如此的神通,看來在他的心中,潛意識也是将劉炎松當成了一個強大的對手。
轟!
銀槍仿佛化爲了巨龍,帶動得擂台都似乎要崩裂。整個虛空,似乎都被扭曲了,那銀槍散發出陰寒的氣息,狂暴到了極緻。
轉瞬之間,劉炎松就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那銀槍就好像變身爲來自遠古洪荒時期的蠻獸,那兇橫狠戾的氣息,使得他差點就要透不過氣來。
狂暴的壓力似乎要滲入到劉炎松的靈魂深處,他識海内的金丹、金陵塔,都是蓦然震蕩起來,心神都似乎随之而抽緊。
這是一種來自遠古時期強大的血脈,或者,是一種讓人難以承受的天賦神通。單單憑借此點,如果劉炎松要是沒出現的話,他确實可以傲視整個李氏家族年輕一輩了!
“好槍法!”面對這強絕的一擊,劉炎松也不得不佩服。然而,他并沒有因爲受到了威壓就後退。反而,劉炎松眼中散發出興奮得神情,他肉身而上,手中的斬仙劍,已然迅速地揮出。
“風馳電擊!”
口中發出低沉的呼喝,劉炎松一劍斬出,前方的虛空突然爲之一顫,接着數道有筷子一般粗大的雷霆閃電,猛地便朝着那巨龍轟擊過去。
“居然是雷霆!”
“而且還伴随有閃電!”
“天啊,這是什麽招數,竟然連雷霆閃電都能召喚出來!”
場内場外衆人,都是看的如癡如醉。雖然兩人都隻是發出一擊,但衆人都可以清晰的感應到,無論是劉炎松,還是蔡秉融,他們似乎都是能夠催動天地之威勢,發出威力無比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