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夏語嫣在臉上戴上一條絲巾之後,三人便是相繼走出了房門。
那邊,劉恒銘他們幾人已經是等了許久。看到劉炎松當先進來,劉恒銘連忙站起身笑道:“劉龍頭,夏姑娘的傷沒事吧。”
“這位就是夏姑娘了。”劉炎松微微讓出身體,指着身後的夏語嫣說道:“夏姑娘,這位就是劉恒銘老闆。”說着,劉炎松又是爲其介紹了伍發軍跟于登金。
至于一直呆在走廊不敢離去的三炮,夏語嫣已經見過了,倒也不用再繼續介紹。劉炎松走到一邊又是把周解放跟謝家飛喊了出來,很快一行人就走進了電梯下樓。
來到樓下,劉恒銘早就安排好了車子,一行人分乘三輛小車,沒多久便是到了金滿園酒樓。
金滿園這邊伍發軍也是早就打了招呼,所以酒樓方面已經給他們預留了一個大的包間。衆人在酒樓服務員的引導下魚貫而入,走進包間後劉恒銘一定要讓劉炎松坐上首座,夏語嫣便坐在劉炎松的左側,劉恒銘在劉炎松的右邊坐了下來。
其他人,倒是沒有那麽講究了,不過出于對常福倫的敬重,于登金跟伍發軍也是讓其緊挨着劉恒銘坐了下來。
大家都就坐之後,劉恒銘拿起桌上的菜單請劉炎松點菜。劉炎松笑着說道:“我是客随主便,劉先生你自主便可了。”
劉恒銘擺手道:“這可不行,劉龍頭你是我劉恒銘的貴客,我怎麽可以自主。要不這樣,今天的菜系,就由您跟夏姑娘點吧。”
“要我看那就每個人都點一個吧。”劉炎松說道:“我們這裏是九個人,每人點一個,如果不夠到時候劉先生你在再安排如何?”
“這樣感情好。”劉恒銘便不再堅持,他雙手捧着菜單送到劉炎松的手上說道:“劉龍頭,如果您看得起我,以後就喊我一聲恒銘好了,在您面前,我可不敢充當先生啊”
“劉先生,你說話真幽默”劉炎松哈哈一笑,也不說答應,也沒有說拒絕。
他拿起菜單稍看了一下,便是讓身後的服務員寫了一個清淡的菜系,接着,便将菜單送到了又是遞給劉恒銘。
“夏姑娘來,夏姑娘來。”劉恒銘連忙擺手笑道:“按照順序來吧,我最後一個。”
“也好。”劉炎松淡淡點頭而笑,便将菜單送到了夏語嫣的手中。
“謝謝”夏語嫣輕聲說道,劉炎松點的那個菜,以夏語嫣的聰慧,自然知道那是爲自己點的。她心中有些感動,對于劉炎松的細心,感到非常的溫暖。
很快,衆人便是各自點了一個菜系。最後,菜單重新回到了劉恒銘的手中。
他稍微的看了一下大家點的菜,然後便又是讓服務員另外再加了八道冷盤十道菜,合共也就是二十六個碗,基本上能夠将整張桌子都是擺滿了。
“就這樣吧,先給我們整一箱二鍋頭,另外再來六瓶劍南春。對了夏姑娘,你要喝點什麽?”劉恒銘一邊将菜單遞給服務員,一邊望向夏語嫣問道。
“我受傷了不能喝酒,就來瓶飲料吧,謝謝了。”夏語嫣點頭說道。
劉恒銘便對服務員道:“另外再給這位姑娘來一瓶橙汁吧。”
服務員答應一聲幫衆人倒上了茶水才告退離去,劉恒銘笑着說道:“這次有幸能遇到劉龍頭,可以說是我劉恒銘的福氣。以後劉龍頭但有用得着我劉恒銘的地方,還請不用客氣直接吩咐就是了。”
“劉先生太客氣了。”劉炎松和聲說道:“這次要麻煩劉先生、常先生,還有各位兄弟,真是過意不去。”
“劉龍頭,對于您,我們可都是久仰許久了。”常福倫笑道:“您能夠用得上我們,那是我們的福分。”
劉炎松淡然而笑,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在江湖上有着一定的傳說,但卻未必就真的已經達到了像常福倫說的那種地步。
他心中也是明白,這些人之所以對自己如此的客氣,說到底還是因爲青幫龍頭的名氣罷了。
如果劉恒銘他們,要是知道自己已經卸任龍頭一職,卻不知他們心中究竟怎麽想。
一旁,夏語嫣也是感覺有些詫異。可沒想到,劉炎松好像還有着另外的一種身份。劉炳輝,這個陌生到了極點的名字,劉恒銘他們卻好像都是懷中一種深深的敬畏。
“難道,劉大哥他以前也是混的不成”夏語嫣心中暗忖,卻是被自己心中的大膽想法給吓了一大跳。
要知道,劉炎松可是南福省武警總隊長,南福省軍區常委呢
像這樣的人,又怎麽可能會是混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劉炎松他要真的沒有混過,那劉恒銘他們爲何會對其如此的敬畏呢
想不通,真的是想不明白。
夏語嫣感覺自己對于劉炎松的了解,還是有些少了。看來,每個人的身上,确實都是隐藏着許多的秘密。也許要是能夠知道了劉炎松的過往,自己才有可能真正的了解眼前的這個男人吧
沒有多久,便有服務員陸續的将飯菜送進來,劉恒銘率先打開一瓶二鍋頭笑道:“江湖上都傳說,劉龍頭最愛的就是二鍋頭。劉龍頭,這次有幸能夠遇到您,是我們兄弟的福分,今天我怎麽着都是要敬您三杯。以後啊,我想帶着兄弟們,跟劉龍頭您混了”
“劉先生,你說笑了”劉炎松以手指在自己面前的酒杯旁輕輕地敲了敲表示謝意,口中和聲說道:“其實不瞞幾位,我現在已經不是青幫的龍頭了。”
“哦”劉恒銘的手臂微微凝滞,臉上露出了猶疑的神情問道:“劉龍頭,我聽說青幫的龍頭都是要經過公選的,怎麽您好像還沒有擔任多長時間吧?”
“是沒有擔任多長時間。”劉炎松點頭說道:“我現在已經回到國内了,自然就不适合在擔任青幫的龍頭一職。所以,便是主動的辭掉了龍頭的職位。”
“那麽,劉龍頭您現在國内,主要是從事哪方面的事情?”劉恒銘笑着說道:“其實說起來,國内的事情比國外肯定是要複雜許多,而且我們國家也是不允許青幫這種性質的幫會存在的,所以我想劉龍頭,您一定是另有打算吧?
劉炎松端起酒杯笑道:“我如今在部隊發展,倒是讓劉先生跟各位兄弟見笑了。”
“部隊發展?”劉炎松的話,可把幾個人都是雷得夠嗆。堂堂青幫的龍頭,19卸任職位歸國之後,居然進入了部隊發展
這,這有可能嗎?
衆人都是露出了不信的神情,一旁常福倫也同樣是爲我的失神。不過很快,他又是驚覺過來,口中低聲問道:“劉龍頭,莫非當初您擔任青幫的龍頭,是因爲國内的某種需要?”
“倒也不是什麽需要。”劉炎松淡淡地笑道:“其實我之所以能夠成爲青幫龍頭,也算是有些機緣巧合罷了。現在我在部隊發展,也是已經差不多穩定下來了。以後劉先生跟各位兄弟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隻要是不違反原則紀律的,我都可以給你們一些助力。”
劉恒銘給予自己如此的敬重,而且這次爲了尋找希瑤也是要借助他們的力量,所以不管對方是怎樣的人,這個人情劉炎松怎麽着都是要領。
另外智慧近妖的常福倫,劉炎松也是産生了極大的興趣。
像常福倫這種人,劉炎松覺得他僅僅隻是充當劉恒銘的師爺,還是有些太過于浪費了。
“劉大哥,我去一趟洗手間。”夏語嫣的臉色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聲說道。
“去吧,小心一些。”劉炎松點點頭,由于夏語嫣臉上帶着絲巾,這種情形自然會惹人注意。劉炎松出聲提醒,當然也是不想夏語嫣遇到什麽不必要的麻煩。
夏語嫣輕聲答應了一句,然後便起身向衆人告罪起身走出了包間。
洗手間離包間并沒有太遠,外面走廊也是有着服務員經過,夏語嫣低聲詢問,在确定了洗手間的位置上,便是輕快地走了過去。
進入洗手間夏語嫣小解完,總算是感覺身體舒暢了許多,她已經是憋了将近一個下午,如果要是要不解決的話,恐怕真的就要出洋相了。
其實這也是劉炎松給她服用的丹藥起了效果,否則的話以下語言的修爲,不要說一個下午嗎,哪怕就算是幾天不小解,也是說沒有任何問題的。
走出衛生間,夏語嫣來到公共位置洗手,順便整理一下臉上的絲巾。然而夏語嫣的手才剛剛拿起臉上的絲巾,突然感覺身後有人在自己的玉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夏語嫣一陣愕然,接着便是極其憤怒地轉過身望了過去。
隻見,身後站着一個分度翩翩的英俊男子,他手中拿着一個精緻的錢包問道:“不好意思小姐,請問這錢包是你掉的嗎?”
這家夥笑得非常的真誠,簡直讓人很難相信剛才就是他摸了夏語嫣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