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再次回到李建城這邊,新一天的報紙再次如期刊行,國務會成立的消息也在第一時間通告了天下,這一消息出現天下在次嘩然一片,無數有學之士争相對此事做出評價,發表自己的意見和看法。
李建城的這一制度别說在前朝,就是在整個中華曆史上都是絕無僅有的。報紙上國務院的成立和各項規章制度都做出了詳細的解釋和說明,特别是對于國務卿票選之事做出了充分的解釋,将這一公平原則進行了詳細闡述和規定。
李建城親自在報紙上說道:國務會的成立是對于大臣公平發言,以及對各大臣權力的公正監督,不會在出現某一人權傾朝野,出現一言堂的情況。
隻這一點就得到了廣大學者的支持,紛紛表示這一制度是一完好經典的先例,它對于朝堂的公正會起到前所未有的效果,不少有學之士都提出文章高度贊揚了皇帝的智慧。
民間永遠都不會缺乏追求公正的人,特别是在中國這個文化信仰特殊的地方,人人都追求着至高的榮耀和權力,而人人又罵着那些真正達到位及人臣權傾朝野這樣地位的人。基本上凡事達到這種地位的人,曆史都是褒貶不一的,顯少能有好的結局。就比如近代的張居正,宋朝的王安石這些。人們在向着這樣的人努力的同時,一但其出現又罵他讀才,壟斷了他人發言的機會,請求着公正。
所以公平在中國古代絕對不缺少市場,悠悠華夏曆史他從來都不缺乏高喊公正的人,它是追求着人人都可說話,又向着一人獨唱的戲碼發展着。
現如今皇帝搞出這麽一個國務會,不管官位高低,人人一票的原則,無疑是滿足了大多數人的願望。起碼在這個沒有一人獨唱的時期,也沒有人條件達到那種地步的時候,沒有人會反對皇帝給衆人一個公平的機會。
對此時朝堂上來說,東林逐漸被打壓需要這樣一個公平的機會喘息。而齊楚哲三黨的奮力直追,更需要這個公平的機會,國務會一但成立他們三黨就能夠瞬間追平東林黨!而對于方從哲來說,國務會的成立對于他的領導地位反而得到了加強,各種事情的平攤會使得他授人以柄的機會銳減。這件事情等于對大家都有好處的,相當于一次重新開局。
轉而對于李來說呢,朝局上的詭異平衡會延續到國會的進程上,從而使得李建城的那五票變得格外重要,有的是機會讓那些大臣們來求他李建城的時候。
這一期的報紙除了對國會進行宣傳外還對整個上一期被貶官員以及新升任的人員的進行了解說。此外還有對上次忽然在京城的黑衣人抓人的事情進行了解釋,也對特偵局進行了宣傳。表示那是皇帝對于報社投訴之事的處理,這件事情不但讓特偵局跳入了大衆視野,也讓民衆們在一次對皇帝歡呼,不過這篇報道的結尾卻表示以後處理這種投訴将改成暗訪了,不會這樣大規模抓人。
一切事情都結束了,運河那一邊以及修路的事情已經被他李建城做死,已經不會有人在出來鬧事了,李建城自然也将那一票被抓的芝麻小官都給放了,隻是對極個别的做了處分而已。
另外在報紙的新聞新事上隆重宣揚了皇帝将出任順天府來學習總領地方事物的報道。這件事情在未來也都沒法瞞,不然成立國會的理由是什麽?還不如直接說出來賺名聲,此外聲明這件事情也是給他李建城曰後若是國會不對頭,從而有直接以學成歸來撤銷它的理由,避免了被做不必要的文章。李建城也在這裏表示了自己的政治理念不成熟前來學習的目的。
這一篇報道同樣是反響極大,最後的問答篇,李建城卻是對廣大學士出了一個怪題!這個題是這麽寫的:如果你是一個窮書生,手裏唯一的财産就是一本稍微值錢的書。而你這天恰好遇到一個爆病的乞丐,你想救他但你沒有錢,隻有賣掉手裏書就能救回這個人的姓命。問,如果你遇到這個問題是賣掉手裏的書救人,還是讓其自生自滅!這一問題皇帝沒有要求回複答案,隻是将問題擺在了哪裏,同樣引起了無數人的讨論,有光罵皇帝不說答案的,也有在正視問題的人。總而言之大家都無法不去不關注這個問題,在衆人的一片罵聲中,他們卻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卻是在影響着整個當前的社會價值觀,最後變成了到底是生命重要還是學術重要的議題出來。
報紙和宣傳的威力也與此時開始在這個時空發揮它的作用起來,無數人都在默默的遭受着它的影響而不自覺。而這對李建城來說卻是不包含很大目的行爲,他不是一定要使得這樣的問題發揮作用的。很多東西對于人類來說其實隻需要提出;隻需要意識道;而并不需要她原本的答案,最終任何事情的本質終究會被大衆所發覺,李建城就是靠着這點在慢慢的影響着整個當前時空的社會思想前進,他相信一直這樣下去總有一天他所期待的東西一定會爆發出來。
接下來的兩天都是李建城放松的時間,這兩天他啥都沒有幹,就在那裏帶着淩雪疑和他的弟弟妹妹們一起享樂,他現在可是無事一身輕啊!現在滿朝文武都在準備着國會制度的實行,主要是對于三十五位國務卿的選定,各黨派都是熱火朝天的在談判着。
這是李建城當了皇帝以來難得有的清閑的時候,于是乎他搞出了一大堆各種棋牌休閑遊戲帶着他的弟弟妹妹們,主要是和淩雪疑一起愉快的玩耍着。
這個不要臉的家夥甚至把桌遊,三國殺都給搬弄了出來。他找宮廷藝師做畫像,用他的造紙廠來做卡片,最後發現不行太粗糙又不幹了,直接去找白玉石來雕刻,玩的是高端大氣上檔次。
這天中午他正和淩雪疑兩人pk得正歡,王安就進來通報道:“皇上,方從哲和韓曠求見。”
李建城聽了他的話并笑道:“噢,他們這是已經商量好了嗎?呵呵,淩秘書你說朕是不是應該像這勾踐一樣,一邊閃躲,一邊隐忍,一邊準備着蓄勢待發啊!”
淩雪疑聽了他的話卻是說道:“不,皇上不是勾踐,倒像是曹艹。”
淩雪疑這麽說道,在旁邊聽着的王安卻是冷汗直流了,這麽大逆不道的話恐怕就隻有眼前的這位才說得出來吧!那曹艹是什麽人,反賊一個啊?是用來形容皇帝的嗎?
但是李建城聽了卻是一臉興奮的道:“是嗎,朕怎麽沒有發覺,我像個殲雄嗎?有沒有那麽帥氣啊?朕可是以天下人爲己任的啊!何時做過另我負人,勿人負我的事?反過來還差不多吧。哈哈,忽然覺得朕還是挺偉大的啊!嘿嘿。”
李建城一臉自戀的話說出來也是一點都不害臊,但淩雪疑早就對這家夥的死皮賴臉給免疫力,她接着回答一句:“不,皇上想多了,我隻是說皇上一條計用了兩次,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啊噗!李建城一口血噴了,他是一臉的欲哭無淚了,原來他們的共同點在這兒!淩雪疑這是說他太單純呢?還是說他窮計了啊?一臉窮刁的樣子,李建城苦着臉對王安說道:“去宣他們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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