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城方才一走,淩雪疑就動了動她的小手,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手中的魯班鎖就轟然散落。
始料未及的事情,衆人皆都是一驚!包括心瀾在内,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十二柱的魯班鎖居然這麽簡單就被解開了,這會兒她和衆人都一起還愣着神呢。可剛剛坐下的李建城卻已經跳出來說道:“啊,恭喜恭喜,恭喜淩公子喜得美人。哈哈!”
這時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文震孟這些人,他們也回過神來恭喜起來。衆人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花魁已經被奪,這時候綠茵就跑去拉着心瀾的手說道:“姐姐,這可怎麽辦!”
心瀾一愣,随機就釋然的笑道:“自然是願賭服輸!”
心瀾來到淩雪疑面前笑着拉起她的手說道:“從現在起,心瀾就屬于您一個人咯。我的心,我的人都屬于公子,不管公子把我交給誰,我都會以死明志!”
心瀾拉着淩雪疑的手說了這麽一段話,淩雪疑聽了也不由得認真的看向她。随後并望向李建城,她一望那心瀾似乎也是較有趣的看向他。
李建城有些無奈的顫笑一下道:“呵呵,恭喜恭喜!”
孫之獬等人似乎還沒有‘睡醒’,就這樣他們的女神被人牽走了,可想而知這些人都在想些什麽。但是這個時候他們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最後李建城命人去付錢,他就帶着三個女人離開了,臨别時告知倪元璐想媳婦了就去找葉從風就行了,聽了這個倪元璐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風中公子在哪裏爲皇帝辦差基本都是人人皆知的。倪元璐表示他這段時間一定要好好溫習趕着考試,若是真的高中定來風風光光的迎娶音铉。
衆人聽了皆都稱善,李建城和文鎮孟、盧象升等再次别過,就領着一衆美女離開了。
看着幾個美人,李建城覺得這一次出收獲頗豐啊!雖然沒有一個有他的份,但是隻要看着抱着淩雪疑不松手的心瀾李建城的惡趣味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回到皇宮李建城的第一個命令就是叮囑駱思宮立即将警察局、派出所滿貫全城。因爲他已經知道那些大臣們要将此次學術裂隙擴大化。
而這一切都是李建城希望看到的,他們居然要把口子撕開、撕大,那我不重重得捅一刀放你幾斤血怎麽對得起我忙活了這麽一大場!
戰局鋪開。第二天,身着上世紀初期大上海的黑色警服,手拿警棍腰帶手铐的警察就布滿了全城。李建城的惡趣味一向如此,這些警員一出來就是嚴格的各項規程進行巡街拿人。
沒錯就是拿人,李建城給警備局下來命令,讓他們捉拿一切帶頭宣揚天人相分理論的魁首。并且在捉拿時并不以朝廷的名義,而是以霍亂學術的罪名進行拿人。而且這個‘魁首’也有隐寓,隻拿沒用的,有用的不拿!沾貴帶名的一個不拿,專挑窮困主義下手。
這些都是李建城對駱思恭的命令,看似完全站在了天授皇權的帝王主義這邊。可他轉而就招來魏曹和李進忠,讓他們發動人手,煽動新貴等一切有名望的學生子弟加入這場盛宴,務必要讓‘明與天人相分’的火焰燃燒起來,就算燒不起來也不要緊,但一定要讓這種禁止争學到風潮得到極大的反對!
魏朝和李進忠聽了都是對望一眼,紛紛表示明白,前一個點燃什麽學術風潮他們可能不懂。但是後一個扇風點火他們卻是非常明白的,别看他們是太監,可他們手下也是有很多讀書人效忠的。
皇帝開始抓捕天人相分理論的人,自然被大臣們知道了,這理所當然的被他們認爲是皇帝不想分出報紙所采取的必要手段,想通過這件事情來将這場學術分歧給強壓下去。
于是官員們決定派些基礎幹部去找皇帝要人,言稱這天人相分理論也是儒學先賢自古就有的著作,千百年來從來就沒有禁止談論的事情,所以強烈要求皇帝放人。
對此李建城理都不理,這些大臣們什麽時候才能不這麽麻煩,每回都是找些小魚小蝦的來和他談判,不知道他才是老大嗎?
不過算了,這就是那些大臣們的尿姓,必須走的程序不走完他們是不會出絕招的。
果然皇帝不理,大臣們就開始出招來,沒過多久宮外就有有名有姓的有學之士開始公開叫罵那人心不古的禁學之事,更有人直接站出來支持天人相分理論的人,這些有名的大儒一出,其衆多**自然也是遙相呼應起來。
一時間學術争論奔向新高,也算是終于走向高端高層,兩者之間形成了可戰之力。至少有了互相争執的價值開始體現了。
之所求如此之快的造成這樣的局面,除了衆多官員的推動之外,更多的是屬于那些唯恐天下不亂,以及…或者說是敵國内殲、殲細在中做鬼!
比如說支持後金的山西八**等,明朝這樣的人有很多的。在加上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對于他們來說明朝出現這種動搖國家根基的學術争論無疑是個非常好的機會,這種事情他們怎麽可能不大力支持,更何況是那些官員們在推波逐浪!
在這些種種因素之下這場圍繞着李建城提出的氧氣理論所爆發的學術争論開始越發的熱烈起來。
整個嚴冬的燕京城似乎也因爲這件事變熱變暖了!對于這些事情李建城不在乎,不管是敵人的目的還是大臣們的目的,對于他來說都不重要。因爲在他看來明朝整個局勢都處于内憂外患之中。内憂不止,外患不斷這是真理!
而要解決明朝内部的憂慮時非是一個易事,之前說過得一個分争解決理論,破憂需破勢。但是這件事情的勢太大,無法力破,所以需要轉勢爲利。
而如何讓一個腐朽的政治機構利益于民呢?首先第一個就得引發争論!重大的政治争論!一切變革起始于争議,争論的最終是否産生變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争論本身會提高政治理論的純粹程度。使得政治代表不得不依靠純粹的政治理論來行事,也就是說政治争論可以導緻政治家不得不依政行事,從而不得不忽略某些利益和某些人,政治家必定是政治家,他不是真正當資本家!這就是李建城不斷引發矛盾的深刻意義,當然如今隻是走出來小小的一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