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包場的大劇院内是一片祥和,而這外面就大不一樣了!熱氣球成功的将一衆文人士子聚集在一起,熱氣球上方的人還愉快的對着下面的人招手呼喊,但是距離過遠喊些什麽也聽不太清。
這一切都是李建城的安排,氣球上的人顯得非常高興,下面的跨服衆們卻是羨慕不已。但是熱氣球兩百米内被士兵圍成了一個圈,根本不讓他們過去!
“妙、秒、秒!古來多少文人妙筆生輝說那天上樓閣,不成想我等今天卻是真的見到這等空中飛人。”沐啓元一打折扇秒贊道。
不成想這個沐啓元還是一個頗有文風才氣的人,跟在他身邊的人也不少,大夥也都開始跟着恭賞,言稱此乃蒼穹盛世之兆。
“哼,故弄玄虛!”這時候在他們另一邊徐文爵冷冷的哼了一聲。
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兩人似乎今天犯沖了,走了一圈又遇到了。這當然不是什麽偶然,而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這徐文爵的老師是一代大儒,是個堅實的天人理論派。而沐啓元則是個高傲難懂的跨服,他居然加入了天人相分的理論派,成天道和他們一起活動,而且還和徐文爵關系不好,兩人身份也是相當,簡直就是天生的靶子。徐文爵的話聽起來不知道是說那熱氣球還是指某些人,但是那一股子濃烈的不爽是可以肯定的。沐啓元看來他一眼淡淡的笑了一下,沒有在意他的話。
但是這之中宗明卻是看到了契機,他說道:“這蒼穹飛人的載具利用的好像就是那個大球,我看那裏面也是空空如也,不知道和前陣子陛下說的氣學有沒有什麽關系。”
宗明忽然将這個話題提出,在場的都是有學之士,宗明的話自然讓大家思考了起來,若是能知道這是什麽原因的話那豈不是他們也能想辦法飛上去?
這時候沐啓元那邊就有一個書生說道:“快看天上又有東西飛起來了!”
衆人一聽并望向他所指之處,那正是李建城在裏面放出來的孔明燈,這時候就有人拍手道:“原來如此,這個大氣球是和孔明燈一樣的原理!這個隻是做大了,沒有想到居然可以把人給帶上天!”
這人一說衆人也都恍然大悟,那個大氣球确實就和孔明燈一樣,孔明燈可以飛難怪這個氣球也能飛!隻不過這個是做大了,在加多了一個吊籃就把人給帶上天了!
衆人在一次對皇帝的想法覺得不可思議,在他們看來,能想出這樣辦法的也就隻有皇帝了,先前一個氧氣論,就解決了千百年來的瘴氣謎題,現在居然用一個孔明燈将人給帶上天了。
衆人在感歎着不可思議的同時,這時候忽然有一個人說道:“自然皆法,法亦自然。你們看先賢荀子也曾說過,‘天不是神秘莫測、變幻不定的,而是有自己不變的規律’這樣的話。大家在看這大氣球,它和孔明燈遵循的肯定是一樣的規律。而現在這大氣球将人給帶上天了,這是不是說明了這些規律是真的存在的。天道有着自己的表現形式,而現在人能利用這些規律飛上天。那天和人是不是兩種不同的關系呢?”
這人忽然扯出這種說法,将天人相分的全概念給當衆提煉出來,最近幾天這種争論就一直不絕與耳,沒想到這種時候居然還有人提出這種言論。而且這家夥說得如此不可思議,什麽人類居然利用天道規律這樣的說法,這在現代儒學理論中,簡直可以把他架起來燒了!
“你放屁,這明明是天子主辦的天人儀式,這是陛下特點,飛上天空就是爲了更好的感應天人!那照你說的如果天道規律可以利用,那不是人人都能飛上天,人人都能感應到天。那豈不等于說人人都是真龍天子,人人都可以當皇帝咯?哼,如此大逆不道,你可準備掉腦袋了嗎?”這時候忽然一位站在徐文爵這邊的人對着沐啓元那邊剛剛說話的人這麽說道。
他這話一說,還真是把大家夥都給驚道了,什麽叫大逆不道?他這些話才叫大逆不道,剛剛那人說的話怎麽扯都還是在學術争論上,這人開口居然就說到了皇權人道上面去了!
同站在天人感應這一邊的宗明也是下一大跳。他仔細一看這人完全不認識,根本不是他們隊伍裏的人,難怪之前有命令說讓他們注意特别‘急跳’的陌生人,原來确實是有問題的!李建城在最初決定做的時候,就有考慮過社會不安份子的蓄意破壞,所以有命令派出去搞挑撥的間諜對這類人予以監視,必要的話等事情完結還需要對他們進行抓捕!
但這時候還沒有完,不知道怎麽回事沐啓元站出來說道:“這位兄台說話太過,我們不能無視事實常态,就好像水能喝,魚能遊。皇上提出的氧氣論我也知道,并且做過實驗,那氧氣确實就是人人都能呼吸的東西。如果這種大氣球真的是和孔明燈一樣的規律,那确實就是人人可做的一種規律,他是自然規律,就好像人吃飯呼吸一樣。這和你所說的人人都可感應天人可沒有任何關系。”
沐啓元不愧是明與天人相分的唯物主義派系,一上來就是有理有據的話。不可思議的沐啓元居然說出來這樣一席話,果然什麽時代都不缺乏一些超長眼光短人,但是他的話卻有很多的漏洞。
徐文爵在那裏聽來就當場說道:“哈,沐啓元你好大的膽子,照你這麽說!那皇上豈不是和凡人一般,你這個妄論天顔的家夥,看我不禀明上奏,就算你爹去求情陛下也不會繞了你!”
“哼,事世常态,就是常态!說陛下是凡是聖的可是你,禀明上奏倒黴的是誰還說不定,你以爲什麽樣的狗叫陛下都會理的嗎?”沐啓元生姓冷傲,他這樣的貴族能夠加入‘唯物主義’學派很是不可思議,還真是有一股子堅骨作風,他極力肯定事物常态,那就是會說皇帝是凡人,要知道他這些話報上去說不定真的是要砍頭的。
沐啓元罵徐文爵是狗,徐文爵肺都要氣炸了,宗明見火候差不多了,就對旁邊使了個眼色。隻見當時就有人高喊一聲‘把這些大逆不道的‘天人相分者’抓起來去見官,和他們站在一起簡直辱我學風。’這人話一說完接着就不知道哪裏忽然飛出一個拳頭大的石頭将對面一人砸到頭破血流,暴力突然發生,場面是當場混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