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初開始李建城就沒有把精力放在全國的這一盤大棋上面,要改變一個集團構成的大整體那不可能是從整體到局面的,它應該是從局面到整體的發展。?。。
所以李建城也遵循着這樣的道理,他深刻的明白什麽叫力所能及。不單單是他自己的水平,更加是對實際情況的一種操作。成立國會将一大盤棋交給朝廷,自己當市長經營小棋盤,這就是爲了豎立心髒,以此爲發源點逐步覆蓋全局。正是這些觀點讓李建城毫不猶豫的将遼東的地盤送給了努爾哈赤。
這一次的朝會再次草草結束,國會機構繼續李建城又擁有了短暫的假期,這時候也是該去見見那三個給他李建城惹禍的熊孩子了。
回到市政府的辦公室見到葉從風、周明和心瀾的時候這三人已經等在那裏了。
三人都站在屋子裏連沙發都不坐,葉從風還是那麽面無表情,他就那麽站着一動不動。周明則是一臉的愧疚,和葉從風這個僵屍臉不同。最後是心瀾,這丫頭居然還有些不滿的看着李建城。 李建城看着他們。葉從風的面無表情,周明的愧疚,心瀾的倔強都看在他眼裏,半響李建城才嚴肅的開口道:“先站起來吧!”
三人聽了并沒有立刻站起來,但是和李建城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對視一會後。三人都站了起來。李建城接着盯着他們說道:“感覺怎麽樣,萬民請願啊!驕傲嗎?朕都下旨要把你們都砍了,可是生生被堵了回來!”
李建城說了這麽樣一句話,心瀾一雙圓眼睛氣鼓鼓的看着他,李建城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還說道:“你想幹嘛,眼睛大了不起啊,來咬我啊!”
心瀾被氣得眼淚都快要下來了。這時候葉從風倒是開口了他說道:“陛下此事全是我的主意,我願一力承擔。”
葉從風的話語堅定不移,李建城聽了卻是十分輕蔑的說道:“你端得起嗎?如果沒有朕此刻你已經人頭落地。” 葉從風這種好像吃定了他的話,讓李建城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從來沒有一次比現在讓還讓李建城殺意透骨的,葉從風等人自然也感覺到了李建城的變化,李建城說道:“隻是朕想要的嗎?”
李建城說了這句話,話音冰冷刺骨。沒有人可以這麽玩弄他李建城,至少從他來到這裏開始是絕對不行的。葉從風也視乎明白了李建城的底線,這是第一次葉從風對李建城本人有了直觀的了解。他回答道:“不,這結果是我想要的,陛下想要的隻是陛下所看到的。而我願爲此生,願爲此死。”
葉從風的話讓李建城一愣,随機也就一緩。這家夥要不是這套說辭他可能立馬就會砍了他。他不怕激進的人。就怕激進的鬼。
李建城沉默了,葉從風的作爲大大出乎了李建城的預料,他的決意引起了李建城的深思。葉從風他們這批人是被他李建城本人影響得最深的一群人。他們綁在他李建城的戰車上,李建城沒有給他們選擇的權力。完全的生死由命。憑借被他李建城勾起的**和未知所操縱着,但是他李建城停不下來,你叫他如何明知道未來有多美好的有多不可思議下盡而忍受現在呢?
李建城說道:“你要爲自己的選擇負責,你選擇了一條十分艱難的路。你選擇了站在老百姓這一邊,這也就意味着現有階級絕不會在容納你,你真的不後悔?”
是的這就是葉從風當時所做出的選擇,選擇帶着老百姓反抗,徹底的斷絕步入中央仕土階級層的機會。是的無論如何葉從風他們帶領老百姓反抗貴族的污點是不會被當前禮法所接受的,這意味着他在也走不進那些士子儒人的群體之中。但是相應的他激進的選擇得到了老百姓的支持,也得到了李建城最大的信任。
李建城并不害怕激進,不管葉叢風是處于何種考慮作出了當時的選擇,他也不可能對成熟的民主革命有所了解,所以他的目的在李建城看來隻是激進而已,他就是個仗着臉帥桀骜不群的混沌而已。
好吧,最後一句有诋毀的意思,但是在他李建城這個最大的激進分子身邊的人又會好到哪裏去呢?
“我絕不後悔!”也許是處于對改變世界的渴望,葉從風說出了他有史以來最真心的話。
“我也不後悔!”心瀾也回答了,這個姑娘的答案爲自己也爲自由。
“雖死無悔!”這是周明的回答,這個爲傳承拼搏的家夥此時的答案卻是爲了新生!
這日李建城下旨通告,所有開墾計劃内凡是動工占有過的農田地産不管是屬于誰的全部收回國有,當然也不白收。所有地産都将進行等價賠償,不過這個賠償金李建城可不會出。
他直接就把這件事情踢給了國會,要求國會對此事作出解釋和賠償,而且還有前提就是不許用任何其他地方的土地代替賠償。
李建城就這麽把個亂攤子丢給了國會,開玩笑李建城把這件事推給國會,那些大臣們根本沒有理由拒絕。華北糧倉計劃一半都是透明的,從修路到建設都是他李建城出的錢找的人,現在關系這計劃的一件麻煩事被李建城推過來,那些大臣們要是敢拒絕,他李建城分分鍾就會把這些家夥全給炒了鱿魚,不然要他們何用?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就是這麽回事,那些大臣們最初隐藏的地産多屬于貴族集團以及一部分他們文官集團的,當然這并不表示貴族集團和文官集團聯合起來了,隻是那種年代久遠的分封随着繼承或者是水土變遷成了慌地就被遺忘了。如今這些貴族們來找李建城扯皮李建城就一股腦的全部推給了國會,說是國家賠償讓他們去找國務院排檔期。
李建城市政府對面的建築就是國會大院,李建城給起名叫國務院了,除了還在建設的大會堂外,國務院的一棟大樓已經建設裝修完畢。同樣的提供自來水和電燈照明,用的是李建城市政府那邊的同一條水電線。
被李建城趕來國務院要賠償的貴族簡直怒了,國務院将外面貴地跟一般玉石一樣的玻璃大塊大塊的鑲在窗戶上,不斷遮風擋雨還光照透明,最不可思議的就是那種明亮如日的電燈泡了,屋子裏面沒有光照的地方都點着這樣的燈,這些東西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個無價之寶,就這樣國會居然告訴他們說沒錢,這簡直是必須鬧必須吵啊!
國會的賬目基本都是大明國庫出的,大明朝的國庫賬目他們太清楚了,哪裏有什麽錢陪啊。這一次掩瞞的地産如果真要賠償那價格能飙到上千萬兩去,那可是皇家封地不比他李建城帶人開荒沒成本一樣。而且這些貴族拿公家的錢還不狠狠的宰。
貴族們要搶燈泡搶玻璃,在國務院大樓裏辦公的仕大夫們不幹了,一個個就差拿起刀槍幹架了。要知道現在多少仕大夫就是爲了在國務院内有個玻璃窗小吊燈的辦公室而努力的啊,這才叫生活才叫品位啊!
總而言之國務院這邊吵得不可開交,在對面大樓裏的李建城看得哈哈大笑。
轉過頭卻是看見韓曠和方從哲的一臉黑線,李建城頗爲尴尬的笑了笑道:“咳咳…外面真熱鬧啊!”
方從哲滿頭黑霧的說道:“托陛下的福,我天子腳下自然是歌舞升平。隻是陛下這長此以往國會恐怕無法工作啊!”
李建城聽了點頭道:“這到也是,這幫家夥也太不懂事了,要不朕下一道聖旨讓他們以後改晚上來好了。”
韓曠聽了這話顯些沒摔倒,還晚上來,還讓不讓他們這些老骨頭休息了,皇帝這是要整死他們啊!韓曠趕緊攔住說道:“陛下,陛下,國會是真的陪不上這錢了,老臣前來就是求救的!”
韓曠這回好像就是一副老臉不要的模樣,李建城萬分無賴,但是他也絕對是一毛不會拔,他道:“哼哼,錢朕是一分都不會給的,但是主意倒是能給你們出一個!”
韓曠和方從哲兩人眼睛一亮,想看李建城有什麽注意,李建城說道:“怎麽說華北糧倉計劃也是爲國家社稷着想,不說人人有責,有能力就可以出份力是不是?你們回去可以問問有誰願意捐地捐款的,明天朕可以在報紙上大肆表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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