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陳雨舒一聲尖叫,想要将小囡囡拉到身後,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吓的陳雨舒直接閉上了眼睛。
啪!
刺耳的耳光聲響起,陳雨舒猛然張開眼睛,凄厲的喊道:“小囡囡!”
陳雨舒沒有從小囡囡的臉上看到手掌印,但是小囡囡卻是呆呆的看着前方,陳雨舒不由悲從心來,以爲小囡囡被苟誠信一個耳光打壞了,頓時眼珠子就紅了,“苟誠信,我跟你拼了!”
陳雨舒掄起随身的包包扭頭就往苟誠信身上砸。
“喂喂喂,冷靜點,你砸我幹什麽?”太白一臉幽怨的看着陳雨舒。
小囡囡也是跟着喊道:“媽媽,不要打叔叔,媽媽,不要打叔叔!”
小囡囡喊着就撲向太白:“叔叔抱!”
“啊!”陳雨舒看着突然出現在眼前,又一次救了小囡囡的太白,有驚喜,還有羞愧,“太白我……”
“沒事,反正你也沒有砸傷我。”太白笑了笑,“你看怎麽處理這個垃圾。”
“麻痹的,小雜種你敢打我,也不問問我是誰?”苟誠信捂着腫成饅頭的臉,一臉怨毒的看着太白。
太白回過頭來,冷冷的看着苟誠信爬起來,然後又一個耳光抽翻,苟誠信另外一邊的臉,肉眼可見的再次腫起來。
“麻痹的……”這一次苟誠信掄起地面上一塊碎石,砸向太白。
“啪!”
“麻痹……”
“啪!”
“麻……”
“啪!”
這一次苟誠信再也不敢爬起來了,頂着一張豬頭臉,對着鋪子裏面一陣慘叫:“你們都死啦,給我打死他。”
“敢打我老大,找死,”這時候李易顔竄了出來,擡腳就往苟誠信身上踢,然後對着周圍喊道:“你們傻了,給我打,這些雜種敢跟我老大搶女人,真是活膩歪了。”
聽到李易顔的呼喚,先前那兩個保镖又竄了出來,直接沖向了這個鋪子的夥計。
陳雨舒美臉羞紅的瞪了太白了一眼,然後把小囡囡從太白懷裏抱了過來,一副要與太白劃清界限的樣子。
太白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你别聽那個蠢貨瞎喊。”
“哼!”陳雨舒隻是一個勁哄小囡囡,連看都不看太白。
“老大,女人是需要哄的,你幹站着幹什麽?”李易顔這個時候又跑出來火上澆油。
“你給我閉嘴!”太白真想活活掐死這個嘴上不把門的家夥。
李易顔猛然轉身,比狗腿子還狗腿子,擡腳就往苟誠信身上踹:“你嚎什麽嚎,沒聽到我老大說讓你閉上嘴嗎?”
“我說的是你!”太白感覺都要被氣暈了。
“是,是,我閉嘴!”
“嗯哼?嗯哼?嗯哼……”李易顔雖然閉上嘴了,但是踹苟誠信踹的更歡實了,一邊踹,還一邊哼哼,顯然這是威脅苟誠信呢,哪怕苟誠信聽不懂。
“那個,我不認識他。”太白用手擋着眼睛說道。
“嗯!”陳雨舒還是不說話。
“那個,你怎麽跑這裏來了,還有這是怎麽回事?”太白沒話找話。
“我們家本身就是開珠寶店的,你說我來這幹什麽?”陳雨舒白了太白一眼,“至于這個混蛋!”
陳雨舒指着苟誠信說道,“以前囡囡的爸爸還在的時候,就在他的鋪子裏面挑料子,這幾年爲了給囡囡治病,都是我們鋪子裏面的經理來選料子,誰想這一次這個混蛋,眼見是我們孤兒寡母,就……”
後面不用說,太白也知道了是怎麽回事。
“行,這是交給我吧,這樣的敗類就搞好好給他一個教訓。”
“别,還是算了吧,畢竟這裏是騰沖。”顯然陳雨舒,擔心連累太白。
太白抖了抖眉毛,“不相信我的本事?”
“你的本事?你以爲你是什麽東西,跑到我們騰沖來打人,我看你是老壽星喝砒霜找死啊!”就在這個時候,一群混混推開人群,走了進來,打頭的光頭牟财嘴裏叼着皺巴巴的煙卷,看着這陳雨舒眼冒金光。
昨天光頭牟财就見過陳雨舒,當時就想把這個女人搞上床,甚至跟苟誠信約好了,一三五歸他,二四六歸苟誠信,周日兩個人一起來。
但是誰想這個女人性子烈的不行,讓他們不敢用強。
要知道這是一旦鬧大了,他們财富幫也就完了,畢竟上面還有一個翡翠幫壓着,巴不得找理由将他們徹底廢掉。
可是誰想,昨天晚上也不知道翡翠幫得罪了哪路大人物,直接被一鍋端不說,連他們的後台蔡氏父子也跟着倒了台。
現在沒有了翡翠幫,他們财富幫直接成了騰沖最大的黑幫,于是按耐不住的謀财大早上就跟苟誠信打了電話,商量好了,給陳雨舒下套,誰想半路沖出來這麽一個程咬金。
太白直接将陳雨舒擋在身後,“怎麽,難不成我們外地人就活該被你們欺詐?你們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哈哈哈,笑話?跟老子講王法?兄弟們告訴他,什麽是王法?”光頭牟财對着身後一揮手,後面的幾個混子獰笑着就向着太白沖了過來。
“麻痹的,幾個小混混也想打我老大的主意,給我打死他!”這個時候李易顔又竄了出來,指揮着兩個保镖打架。
“少爺,他們人多,我們打不過。”
“我.操 ,趕緊給我上,打趴下一個賞十萬,受傷了花多少醫療費,我是被報銷。”
李易顔這話一出口,兩個保镖嗷的一聲就沖了上去。
太白這邊剛踢翻一個,剩下的人就被李易顔的兩個保镖全攔住了,看着李易顔的保镖搶了自己英雄救美的機會,太白恨得牙根癢癢。
不過太白并不知道,哪怕如此,陳雨舒看向太白的背影也溫柔的要滴出水來了。
自從前夫去世之後,陳雨舒着實體會到了生活的艱難,特别是他們夫妻兩個出身孤兒院,沒有親戚照顧,可以說舉步維艱,要不是她老公留下了一些産業,她還真不知道這日子怎麽過。
現在太白不但治好了小囡囡,還在數次挺身而出,這讓陳雨舒突然之間有了一股被照顧、被呵護的感覺,當然更加重要的是,小囡囡也特别喜歡太白,甚至在來的路上,小囡囡一直吵着讓太白當爸爸。
要不是被她教育了好久,恐怕小囡囡在看到太白的瞬間,就開始喊爸爸了。
“太白,那個李易顔怎麽回事?”陳雨舒忍不住問了出心裏的疑問,要知道這個李易顔在江城可是四大惡少之一,李易顔跟李易風這兄弟兩個,都不是什麽好鳥,隻不過一個僞裝了一下,一個沒有僞裝。
“這個家夥,腦袋有毛病……”太白這就旁若無人的開始給陳雨舒将昨天的經過。
“呵呵,原來是……”陳雨舒的笑容突然僵在臉上,“小心!”
不僅僅是她,太白的臉色也猛然一變,因爲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有一個流氓跑到陳雨舒後面,掄起鋼管就砸。
這一下太白就急眼了,連忙将陳雨舒和小囡囡護在懷裏,一腳将陳雨舒後面的流氓踢翻,但是不可避免的襲擊太白的鋼管沒有躲過去。
頓時砰砰兩聲,兩根鋼管将太白砸的生疼。
也幸好是他,要是别人,這兩鋼管下去,恐怕最少要斷掉兩根肋骨。
“你們這群混蛋,光知道看笑話,趕緊幫忙,要不就把昨天我送給你們的料子給我吐出來。”太白對着看戲的陳豁達他們吼了一聲。
這一下,陳豁達他們才不敢看戲了,連忙沖上來幫忙,不過讓太白意外的是,陳貝兒姐妹和焦紅竟然也一聲嬌叱沖了上來,太白剛想把這三個添亂的女人吼回去,後看到這三個女人竟然齊刷刷還伸出兩根手指扣向三個流氓的眼睛。
這還不算,她們還擡起小腿踢向三個流氓的命根子,
那三個流氓本來并沒有将三個嬌滴滴的美女放心上,誰想這是哪個女人下手這麽兇殘,擋住了眼睛,卻沒有機會護住命根子。
頓時一個個哀嚎着抱着蛋蛋趴地上。
看得周圍的男人忍不住加緊了雙腿。
陳雨舒也是一臉贊歎的看着三個女人,“等回江城,我也要去學學。”
太白猛然滿頭大汗,他還剛發現這個女人竟然有點暴力傾向,“那個你不用去學,你隻要找個女保镖就行了!”
“女保镖?”
“是啊,金盾的保镖還是很不錯的,如果我沒有記錯,金盾就有女保镖。”
“嗯,确實需要找一個了,不過我還是想學學!”陳雨舒抱着小囡囡揮舞了一下拳頭,“不僅我要學,小囡囡也要學,否則以後會被男人欺負。”
“媽媽,是要打太白叔叔嗎?”
“……”太白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然後瞪了陳雨舒一眼,“叔叔白疼小囡囡了。”
“那就不打太白叔叔,打别的怪蜀黎。”小囡囡也跟着揮舞了一下小拳頭。
有了陳豁達和焦懷志,以及他們的保镖的加入,很快以光頭牟财爲首的混混們,就被幹趴下了。
光頭牟财看着倒了一地的小弟,哪裏還不知道踢到了鐵闆,滿頭大汗的看着太白他們一點點往後退,“諸位,諸位,這全是誤會,誤會!”
“誤會?你确定這是誤會?”太白冷笑的看着牟财,“我怎麽聽說苟誠信說,你是他罩着的,說你要綁架我朋友呢?”
光頭牟财臉色立馬就變了,怨毒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苟誠信,“兄弟誤會了,絕對沒有這事,都是苟誠信一個人的主意,貪墨你朋友的定金,給你朋友下套也是他的主意。”
本着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牟财直接将苟誠信出賣了。
“苟誠信,你真***侮辱了你的名字,現在你兄弟把你賣了,你還有什麽話說?”太白沒有想到這光頭牟财這麽不經詐,當下就樂了。
“媽的……他也有份,他說……翡翠幫被端了老窩,他們财富榜最大,今天早上逼着我……”苟誠信也竹筒倒豆子一般,往外面倒。
“你麻痹的放屁!”光頭牟财撲上去就要打苟誠信。
“滾!”太白一腳将光頭牟财踢翻,然後指着苟誠信,“接着說!”
“他說,一三五歸他,二四六歸我,周末雙飛,他還要霸占陳女士的财産。”苟誠信知道這一次把牟财得罪死了,當下就把有的沒的屎盆子往苟誠信身上扣。
“我.操.你媽,這是你主意!”光頭牟财頓時就急眼了,要不是有太白擋着,他早撲上去掐死這個王八蛋了。
“閉嘴!”太白指着躲在人群後面的一個警察說道,“你們看戲看得也差不錯了吧,要是再不抓人,我們就直接打你們市局電話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