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神秘來客
“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名棋道。
“你是問他去了哪裏?”
名棋笑道:“你比我想象中還要了解我”
“當然”藥姬道“他給徐玉龍準備了一個禮物”
溫柔的陽光照在大地,輝煌和燦爛将天地混爲一色,徐玉龍他們是乘着溫柔的太陽進來的,他們也聽到了名棋說的話。
徐玉龍道:“誰來了?我還沒有見到你們如此興奮過”
他進來一眼就看見了藥姬,莫名的感動湧上徐玉龍心頭,她從生死邊緣救回了徐玉龍,當然也給了徐玉龍莫大的鼓勵。
唐心已經隐藏不住内心的喜悅了,撲了過去将藥姬摟在懷裏,興奮之色溢于言表。
純真的友情早已經在他們的心裏開出小花,她們曾經一起共過患難,在複雜的情況下建立的情感往往是更可貴的,也倍加珍惜。這一刻重聚的歡愉自然不必多少。
不過徐玉龍卻看出了她的變化,藥姬的身上透露出熟悉的味道。這種味道上面有着熟悉的印記。她身上的氣度也跟人太過相似。
“藥姬,這次來的不是你一個人對嗎?”徐玉龍問道。
唐心放開了懷中的藥姬,也不停的打量着她。唐心的敏銳自然能感覺到不同,隻不過是因爲剛才的激動忽視了這等事情。在徐玉龍的提醒下她已經感受了迥異的變化,渾身上下透露出陽剛之氣同時也不缺乏溫柔。
沒有多少什麽,隻是用笑容對着這兩個人。藥姬過了半響道:“你是想說你的朋友來了沒有對嗎?”
原本放松的徐玉龍這一會突然變得緊繃起來,靜如湖水的心也激潮澎湃。能讓徐玉龍緊張的人并不多,這一點很多人都明白。
藥姬繼續道:“你覺得會是誰呢?”
徐玉龍笑了一笑,他還沒有從震驚中驚醒過來。他突然笑了,他希望自己的判斷沒有錯,因爲他思戀他的朋友,不管多少時間他都不會忘記曾經激情燃燒的日子。
突然一聲龍吟聲響在耳畔,遠處的一個茶杯卻突然爆鳴,而藥姬正興奮的拍着手。
徐玉龍臉上卻沒有震驚,因爲這實在太過平常,同時也證實了自己的想法,他的朋友雷嘯來了。
因爲整個江湖隻有一個人會降龍掌,那就是雷嘯。也隻有雷嘯一個人能夠教出人來。
“你不吃驚?”
“我爲什麽要吃驚?不過我卻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藥姬疑惑的道:“什麽事?”
“你的降龍掌比我的朋友是在差了許多”
所有的人都笑了出來,藥姬不滿的對着徐玉龍吐了吐舌頭,表示對徐玉龍的不滿,名棋已經将藥姬摟在了懷裏。
不好意思的藥姬害羞的低下了頭,唐心道:“藥姬妹妹還害羞了?”
藥姬的頭垂得更低,這時候門外傳出來嘹亮激昂的聲音,“女孩子是應該矜持一些”
這聲音是多麽的熟悉,這聲音從來沒有改變。徐玉龍此刻以機構飛奔而出,衆人也忍不住好奇紛紛而出。
一個英俊的男子就站在太陽下,接受這陽光的沐浴。俊朗的外形,爽朗的笑容如同春風一般。徐玉龍也已經變得激動。
“你來了”
“我來了”
短短的對話就已經包含了所有的情感,兩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溫度。沒有什麽比這更加美好,故友的重逢是值得慶賀的,也應該互相吐露心聲。
他們想要說什麽可是卻什麽也沒有說。
就這樣待了半響,徐玉龍才開口道:“這些年你去了哪裏?”
“難道你們就這樣站在這裏?”唐心揶揄的道。
“這确實不合适”徐玉龍道。
他攜着雷嘯走進了屋子裏。
幾個人飲酒對酌好不痛快,一切的一切都在酒中表達,濃濃的酒就像感情一樣熱烈,也像火一樣燃燒在喉嚨裏。
他們已經包下了整個醉鄉居,此刻這裏空無一人,當然即便沒有包下也不會有人待在這裏,因爲他們親眼見證了徐玉龍的可怕。
最震驚的莫過于老闆了,他從來沒有想到逆來順受的徐玉龍居然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刀客,當然他的心中還有着一絲慌亂。
因爲他總是讓徐玉龍做最重的活兒,并且不給徐玉龍的工錢,他害怕徐玉龍報複,所以他也離開了。
太陽漸漸的沉了下去,最後一點光亮也已經消失不見。整個大地已經被黑色席卷,茫茫的黑夜,今夜也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原本暢快的雷嘯的臉上有着擔憂,他的神色自然沒有逃過徐玉龍的眼睛,雷嘯道:“沒有什麽,一切明天早上都會知道”
藥姬也笑了笑,她當然知道事情的真相,今天晚上就是送給徐玉龍的禮物。
唐心和徐玉龍莫名其妙的看着雷嘯喝藥姬,似乎他們有着隐秘不足以向外人道的秘密,不過徐玉龍卻沒有問,因爲他了解雷嘯。
雷嘯不想說的話,無論是誰都不能讓他說出來。
不過雷嘯做事有着自己的理由,他做的事也從來不會違背自己的原則。
“今天晚上隻論友情,不談江湖”
“好,不談江湖”徐玉龍豁達的道。
歡快而又活躍,甯靜而又不缺熱鬧。在這漫漫的黑色裏酒杯相撞就猶如銀鈴相碰一般悅耳。
說不完的話更是拉進了所有人的情感,藥姬和唐心坐在一起講着他們心愛的男人,他們也看着心愛的男人喝酒。雷嘯他們三個在把酒痛飲。
男人總是有着自己的行爲方式,他們的嘴是笨拙的。不過他們的胃是宏大的,他們的胃已經将這些情感解釋清楚,絲毫不拖泥帶水。
無數杯酒倒進肚子裏,在胃中流淌翻轉,沒有什麽比這更難得的了。
就在他們歡樂暢飲的時候,他們卻忘記了一個人,她已經走了很久,可是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歡樂中,忘了她的存在。
她走了之後就沒有再回來,她去了哪裏?沒有人能夠知道。事情的變化也來得太快。
當唐心意識到小婉消失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大家已經酩酊大醉,她是善解人意的,她不願意打擾沉睡的人。
所以她決定等待天明,唐心的理性占據了情感,因爲她知道即便出去找,也不會有結果。因爲在朦胧的夜光下找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她的決定是對的,因爲無論如何他們都找不到小婉,因爲小婉此刻在公子的手裏。
就在就在她走出去不久就看見了公子。
一個結實挺拔的脊背,一把黑色的刀。她吓得沒有任何動作,那個人慢慢的轉身,她自然也看見了一張青銅面具,她對那張面具是那麽的熟悉,那麽的害怕。
公子無論在哪個地方都會讓人害怕讓人恐懼和不安,小婉已經吓得走不動路,她沒有想到剛剛逃離公子的魔掌卻再一次萬劫不複。
一個女人自一旁走了出來,那女人背負長劍,手中卻提着一把用步包裹着的刀。
公子邁開步子向前走了過去,身後的齊英挾着小婉在後面跟随。
“看來我輕視了徐玉龍”公子方白頭也不回的道。
“是的,他隐藏得太深了,居然騙過了公子”
“他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是一個高手”
齊英道:“你害怕了?”
“我害怕?你可曾看見過我害怕?”
“沒有”
公子是一個不會輕易屈服了人,他可以死可是卻不能輸。這是他自己的思想,這也是他永遠奉行的信條。
“一個高手隻會激發出我的戰鬥意志和渴求,我一定還會打敗徐玉龍的”公子驕傲的道。
“你永遠不可能打敗徐玉龍”小婉突然開口道。
公子沒有回頭,不過他卻聽見了肉與肉碰撞的清脆聲,齊英的巴掌已經掴在了小婉的臉上。小婉的臉上赫然出現了幾條紅印,小婉并沒有哭,眼睛裏全是倔強。
“住口,你沒有說話的資格”齊英道。
“他永遠不會打敗徐玉龍,因爲徐玉龍才是一個真正的刀客,因爲他有一個偉大的人格”
齊英的手高高揚起,公子道:“讓她說下去”
“一個有靈魂的刀客才是一個好刀客,可是你不是,你就是一個惡魔”小婉毫不客氣的諷刺道。
因爲他本就是一個魔鬼,魔鬼不值得同情。
“我不會認爲你這是在罵我,我隻會将這視爲誇獎和贊譽”公子依舊平靜的道。
小婉的話并沒有讓他不滿,反而讓他更加平靜。這一份鎮定已經不是所有的人能夠比拟的了。
“你覺得你還能爲所欲爲?”小婉道。
“我爲什麽不能?”
“你的手下得力幹将金善通已經死了”
“一個金善通并不可惜”公子道。
“可是他是黑啤幫的靈魂,隻有他一個人能夠更好的統籌黑啤幫”小婉仰着頭道。
“哦,一個黑啤幫并不重要”
“曾經的莫琴、名棋、其書、妙畫已經死去了兩個,剩下的兩個已經背叛了你”
“你覺得這很重要,我可以随時殺了他們”公子還是在繼續走着,根本沒有回頭。
小婉譏笑道:“你真的還可以?”
她沒有等到公子說話繼續道:“現在你已經力不從心,因爲徐玉龍從來沒有失去勇氣,更何況雷嘯來了”
公子依舊沒有回頭,可是他的腳步變得沉重,他自然意識到了這一切,原本的優勢一下子全部失去,這或許才是最可悲的事。
“我會讓他們死的”
“不可能”
清脆的響聲再一次傳來,而小婉已經暈過去。嘴角已經流出了鮮血,齊英的手下的實在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