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0蟻穴前交心
孟易這一宿是痛并快樂着,他從來沒想到這卦靈的采陰**如此神奇,各種各樣的技巧和姿勢讓他目不暇接,偶爾那夢裏的女人還對他一笑,一晚上他也不知道看了多少種姿勢,多少美女了。
“采陰。所謂陰乃女子興起所凝聚之精華,用心神引領着吸入丹田我就可以得到陰氣,與你的陽氣相合之後,一陰一陽成就八卦,八卦成圖,圖存于盤,盤中就是我了。”
“面相一說,自古玄之又玄,但是看人面相斷人過往那是下品,能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的算的上人間神仙,這些是面相的精華,你記下。”卦靈把一套面相口訣交給孟易。
“接下來是風水堪輿之術,隻是這風水堪輿博大精深,要想用的精準必須由我來定位,你學了之後需要盡快的讓我恢複過來,隻有那樣你才能無往不利。”
孟易明顯的感覺到這貨給自己擺道呢,心裏雖然不舒服,卻也無傷大雅,至少他強大起來是沒壞處的。
“别想那麽多,天亮之後去找李二林,這個人應該可以收爲己用,能不能成看你本事了。”卦靈說完,孟易的夢醒了,睜開眼睛看着窗子透進來的陽光,用手擋住刺眼光線。
翻身爬起來,忍不住怒罵了一句,看着褥單上淡黃色的一攤惡狠狠的鄙視卦靈。脫下短褲扔在炕頭頭,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抓起的瓶子往九龍山走去。
剛到山洞下面就看到李二林搖搖晃晃的在前面走着,扛着鐵鍬。
“二林,你等等我。”孟易知道這小子是來端窩了,深怕他一個嘴慢那些寶貝沒了,大聲喊了一句。
李二林頭上包着紗布,氣哼哼的往蟻穴走去,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喊自己,回頭看到孟易跑過來,臉上一紅。
“二林,你這是幹啥?”孟易跑到近前一把抓住鐵鍬問道。
“我越想越憋氣,這死東西差點兒害死我,我得給它們全部拔除。”
孟易笑了,看着李二林氣呼呼的樣子搖了搖頭。
“二林,你這是幹啥?螞蟻又沒有逼着你吃,再說了這東西是寶貝你知道不?”
李二林看着孟易,有心想發火,可是卻知道這個人算是好人,昨晚要不是他自己說不上會啥樣,一想到自己驅獸要害死孟易,心裏就後悔。
“啥寶貝?别提了,今天我出門别說女人,就是大老爺們都繞彎跑,把我當成怪物了。”說完,懊惱的蹲在地上。
孟易拿出裝着藥蟻的瓶子放在李二林的跟前,說道:“看吧,這是老李叔活着的時候用的螞蟻,和你用的一樣嗎?”
李二林擡頭盯着孟易,問道:“昨天你偷看我們?”
孟易撓了撓頭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要不是我看到了,也就沒辦法救你了。咋?有啥想法?”
“看就看了,有啥想法,再說了那吳春麗也不是我硬上的,她自願。”說着低頭看着孟易拿出來的那些螞蟻,螞蟻是死的,和自己的螞蟻沒啥區别,隻是帶着白色的蟻腰。
“這螞蟻怎麽是白色的蟻腰?”
孟易點了點頭,說道:“你也看出來了吧?我昨天特意去找翠芝嬸子問了,她說這個藥蟻必須用别的藥喂養一段時間才能用,你得就是因爲沒有處理過,吃壞了。”
李二林擡頭盯着孟易的連,啧啧道:“你小子對這個事而真上心啊,是不是也想試試這螞蟻的威力?我可告訴你,這可是要命的,”
“想啥呢?我是想這個東西有好處,男人那事兒不行的話活着都沒意思,咱們要是能用這個東西賺錢的話,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啊。”
李二林一聽孟易這麽說,連連擺手:“得,你要想死的快你弄,我可是知道這玩意兒的霸道了,再說了,賣假藥公安局可不是吃素的。”
兩個人坐在淫羊藿的草叢旁邊,看着進進出出的螞蟻。
“二林,你和我說說吃了之後啥感覺?我想研究研究這東西。”
一聽孟易問這個,李二林的臉紅到了耳根子。
“昨天我抓了幾隻大的,準備補補,你知道那個吳春麗吧?那女人欲求不足,我個光棍要不能給她壓服帖的,還叫爺們?”
孟易啞然失笑,點了點頭。
“一開始吃了一個沒啥感覺,我想這東西太小了,藥效肯定沒多大,一狠心給那七八個都吃了,之後你也看到了,就那樣了。”
“你以前沒吃過?”孟易不解的看着李二林。
“以前我那媳婦經不住折騰,再說了自家的媳婦也不舍得那麽糟蹋,所以昨晚我是第一次吃。”
原來李二林沒進去監獄的時候每天就在山上晃蕩,山上的那些野獸在他眼裏比人親切,至少聽話。一次正閑逛,看着老李叔從山洞後面走出來,手裏拿着裝在瓶子裏的螞蟻,這勾起了李二林的好奇心。
李二林說到這裏看了眼孟易,說道:“我告訴你啊,我說完你可不準和我急眼。”
“說吧,有啥好急眼的。”孟易不以爲然。
“有一天我跟着李叔去他家,看着他吃了兩隻螞蟻之後下面那家夥氣吹得似的大了起來,支棱着看着都滲人,然後翠芝嬸子和他就大白天的在屋子裏幹那事兒,我當時真嫉妒李叔,我和你說,那翠芝嬸子是個厲害角色,給老李叔弄得嗷嗷直叫……”。
“行了,一說這事兒你眼珠子都冒光,說正經的。”孟易皺了皺眉,阻止一臉沉醉的李二林繼續說人家的事兒。
“操,大老爺的怕啥,我和你說吧,那次之後我服了老李叔,硬是給翠芝嬸子弄得水兒唧唧的,後來我逮住機會問老李叔,他怕我給這事兒說出去,就告訴我這螞蟻的用處了。”
這話聽在孟易的耳朵裏徹底變味兒了,如果李二林知道這東西是翠芝嬸子讓老李叔用的,會咋想?一想到翠芝嬸子被老李叔壓着的感覺,心裏一陣鬧騰,女人到底多正經?孟易是徹底分不清了。
“對了,二林,你回來之後沒去找過你家女人嗎?聽說還在娘家沒改嫁是不是真的?”
“有啥用?我去看了我兒子,**歲的孩子都不認識我這個爹。我那媳婦也真夠意思,自己一個人拉扯着孩子,日子過得苦啊。”說到這裏,李二林的眼圈泛紅,低下頭說不下去了。
“那你咋不給接回來,好歹是一家人,孩子沒有爹不行,女人沒個男人支撐家也不行啊。”孟易看着李二林的樣子,知道這人還有救。
李二林擡起頭看着孟易,動了動嘴唇。
“唉,我也想啊,可是我那女人說要回來也行,但是得讓我做出個樣子給她看,如果還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她就甯可自己過。”
孟易理解二林媳婦的心思,攤上個不務正業的男人日子也真沒法過,想了想說道:“這樣,二林你跟着我幹,咱們賺錢之後去接你媳婦回來,老爺們就得有個樣兒,你看行不?”
“給你幹?哈哈,孟易你可别說笑話了,你和我都是半斤八兩,唯一比我強的就是沒進去過,和你幹有啥出息?”李二林的話說的沒錯,現如今孟易也隻是窮小子一個,隻是他不知道這個窮小子可有一顆比天還高的心。
“和我幹沒出息?那你和吳仁義幹有出息?”孟易也不發火,靜靜的看着李二林的臉色。
一陣紅一陣白,李二林覺得被人抓到了軟肋,可是想發火都難。一想到吳仁義昨天的那一闆凳,心裏更是生氣。
“我誰也不和誰幹,我自己想辦法。以後别和我提那個老東西。”
孟易看出李二林的心思,微微一笑。
“二林哥,我這麽和你說吧,就你驅獸害我和縣委秘書女兒的事兒,隻要村裏一追究你準還得進去,隻是這事兒我知道你是被人利用了,所以我給壓下來了。你明白嗎?”
李二林臉色一白,定定的看着孟易。
“熊瞎子也好,野豬也好,如果人不冒冒失失的沖撞了它們,它們是不會攻擊人的,而那天的野豬和熊瞎子很明顯是主動攻擊我們的,這村子裏能驅獸的隻有你。”
孟易說完,看着不由自主點頭的李二林,繼續說道:“其實這事兒算你運氣,我受點兒傷不算啥,人家縣委秘書的女兒沒啥事,不然咱們金石村能扛得住?我想你那時候被賣了都不知道自己咋回事呢。”
“他祖宗的,吳仁義這個老王八犢子,根本就沒告訴我那些人是縣裏的官兒,太他媽陰了。既然兄弟說到這份上了,你說吧,你想幹啥,隻要能用得着我李二林的,我一定照辦。本來還想着今晚讓熊瞎子去那老王八犢子家裏轉悠轉悠呢。”
李二林不是傻子,這會兒孟易當面鑼對面鼓的和自己說這些,無非就是想讓自己爲他辦事,反正都是對付吳仁義,算是送給順水人情。
“别,不用熊瞎子去,你隻要聽我的,我們先賺錢再說。現在村子裏的人都知道你瘋魔了,你就暫時先别動手。我有一件事還真的你去辦。”
“啥事?”
“找人試藥。”孟易指着瓶子裏白色蟻腰的螞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