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6章再來不朽傳承
第一百二十六章再來不朽傳承
虛空,無盡的火焰和雷光爆裂開來,所有人皆是一驚,這等威勢,已然不是凡武之境的武修所能抵禦,哪怕是尋常地武之境的強者,也難免受到波及。
銀色的雷光和漫天的神焰彼此争奪,互相吞噬。
那兩道如神如魔的身影,淹沒在這些雷火之間,看不清絲毫痕迹,哪怕是強大如不朽傳承的門衆,也難以看清這股浪潮之後的局勢。
“那個小子真的隻是凡武之境麽?!”
有人驚問。
适才林風眠的表現,真的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在場大多都是地武之境的強者,眼界見識均是不凡,然而還是被林風眠之前的威勢所驚。
“難道是因爲火之奧義?!”有人懷疑。
奧義,是所有武修一生的目标,放眼任何武修,無人不想修到某一道的終極奧義!
且不說這天地五大本源奧義,即使是随便一種奧義,也是一種的無敵的術,無敵的道,代表着這一道的無敵!
漫天的雷火還在相互噬咬,雷光和神焰均不曾退讓半分,那兩道身影,依舊不曾出現。
“掌門師侄,這個弟子天生大氣運,乃我泠泉宗的造化,日後本宗必然在此子和承禹身上發揚光大!”長青老道在混元子耳邊低語。
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隻怕我小小泠泉宗困不住這兩個未來的少年至尊!”
混元子點點頭,說道:“師叔,不需困住,大陸之大,有足夠的戰場,任他們馳騁,我們隻需任其發展便好!日後,他們任何一人成就至尊之位,本宗也必然名揚域内!”
長青老道心中歎服,論起權謀之術,心思之缜密,他是遠遠不如這個師侄,也難怪當初師兄童然子會将泠泉宗交給他,放心遠走天涯。
這時,有人驚道,“他們出來了!”
隻見虛空雷光和神焰抖動,緩緩散開,兩道神魔一般的身影,依稀出現,那兩股威勢已經漸漸彌漫出來!
“這注定是兩個未來的少年至尊!”有人歎聲道。
“少年至尊?!”
大陸之上,有各大不朽傳承之間,每隔一代,便會聯合舉辦至尊戰場,專門爲年青一代的門人準備。
數百年來,絲毫沒有停息,哪怕是當年夢華皇朝傾國清剿宗派界,這個戰場也沒有停止舉辦。
那殒神谷的霍山便是在至尊戰場,殺出了一條血路,成就無上兇名,雖未奪冠,卻也絲毫不凡。
“我認輸!”
一道如雷的聲音響起,霍山身子一震,向半空看去。
隻見那個一身暗金硬甲的年輕人,依然神色坦蕩,看着對面的少年武修,雖然說的是認輸的話,但氣勢上絲毫不遜。
“我不過是依仗火之奧義威勢!”林風眠坦然。
“暗鵬,你這是作甚,一招之差而已,若是死戰,必然斬他!”霍山厲聲喝道,不想就這樣認輸。
“哼!之前我便應了他,一招定輸赢!豈可言而無信!”暗鵬不理會霍山的言語,冷聲道。
暗金鵬族未來的少年至尊,至尊戰場的種子選手,絲毫不受霍山的叱問!
林風眠身子一頓,落下來,暗鵬緊随其後。
“多謝承讓!”林風眠抱拳道,身上神焰已經隐去,言語之間甚是平和,絲毫沒有之前的威勢。
“至尊戰場,你我必有一戰!”暗鵬留下一句話,轉身離去,絲毫不顧别人的眼神,站在了霍山身後。
霍山面色陰晴不定,這暗鵬這般落他面子,當下冷哼一聲,絲絲盯着林風眠,想起那漫天神焰爆裂的景象,心中大動,繼而神色半斂,沒有言語,嘴角卻浮起一絲不爲人察覺的陰狠笑意。
林風眠退回混元子等人身側,不再言語,等着看這神墓如何開啓。
這時,流雲山元德長老上前一步,對霍山低聲道:“這次就我等兩大傳承前來麽?!”
霍山聞言,略皺眉頭,道:“之前說的是,我等兩大傳承,不過,可能還會有一個傳承來!”
“什麽?!”元德長老微驚,這次來這裏的不朽傳承已經被上面早就安排好了,沒想到還有人來,“是哪一家?!”
“暗香浮動!”
“是哪裏的人!”元德長老眉頭緊皺,“若是那裏的人來了,恐怕你我兩家都讨不到好處!”
“放心,它再強也隻是一家,你我兩家聯手,即使不能勝過,也決計不可勢弱!”霍山道,心中也是難免有些擔憂。
“我流雲山,你殒神谷,還有一家暗香浮動,三家齊聚,這處神墓裏面的東西一定可以取得!”元德長老定神道,看着不遠處的黑色墓室。
這時,環佩鳴聲,和音悅耳,如清風拂面,水過三春。
一道儀仗緩緩走來,爲首是一女子,身着藍衣,身材高挑,體态輕盈,婉約麗質,眉目間卻隐隐含了一絲戾氣,卻依舊難掩其絕代芳華。
元德長老和霍山相視一眼,不由同時暗歎,竟然是她!
兩人略一猶豫,同時上前,齊聲道:“孤藍道友,别來無恙!”
那名叫孤藍的女子,盯着兩人,眉毛一揚,道:“托你們福,自是無恙!”
衆人聞言,無不凜然,這女子什麽來路,同時面對這兩大不朽傳承的帶頭人,竟然如此輕視。
元德長老和霍山聞言絲毫沒有惱怒,隻是作了個揖,便不再言語,唯恐她再說出更難聽的話了。
孤藍帶領身後十數人,一路走來,來到泠泉宗不遠處,站在那裏,其中一人,眼神微動,似乎在看着什麽。
林風眠心神有感,不經意間看見那裏面一人,不由神色一動,心道,原來是她。
孤藍輕聲道:“弦音,那人便是你說的林風眠!”
身後的玄衣少女上前,對孤藍略微垂首,低聲道:“是的,師叔!”
“适才見他與人交手,修爲不錯,隻是沒想到境界如此低!”孤藍歎了一聲,“出身這等小宗門,還有這等修爲,也真是難爲他了!”
“師叔,何不将他引入本門!”弦音面色發紅,不敢仰面去看孤藍的臉。
“哼!這話若是被你師父聽見了,會有什麽後果?!你可知?!”孤藍的聲音雖不算嚴厲,但警告之意絲毫不掩。
弦音低下頭來,沒有言語,繼而神色舒緩,對着不遠處的林風眠一揮手,示意他過來。
這時,隻見林風眠緩緩走過來,躬身垂首,對孤藍道:“晚輩林風眠見過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