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眠看着方柔,問道:“你爹爹最快幾日能來?!”
“最快三日!”方柔提起自己父親,不由得生出了幾分希望來,“隻要爹爹前來,這一切都不是問題,否則憑我們兩個人根本難以對付這些!”
林風眠沒有說話,卻聽見黃泉石精不屑道,“她什麽爹爹,難不成比我還強?!”
“答應我,林風眠,在等幾日!”方柔看着林風眠,眼圈不由得紅了,似乎是在哀求。
林風眠見狀,歎道:“隻怕我們不做什麽,别人也要來找我們,今夜半夜三更,你記得随我出去一趟,我有幾分猜測,今晚必須證實!”
“好,到時我在房内等你1”方柔看着林風眠,說道。
“恩恩,現在不要聲張,快去回房内1”林風眠道。
方柔聞言,獨自離去。
房内隻剩下林風眠一人。
隻聽見他緩緩道:“你說今晚會如我們所猜測那般麽?!”
“屆時看看便是了,大不了帶着那個小姑娘打殺出去,這都不算什麽!”黃泉石精不屑道。
“對了,小子,你進來一趟,來殿内!”黃泉石精道。
林風眠微微一驚,自從出了神墓,他還沒有去過這瀾天殿,當即身子一閃,便進了瀾天殿。
殿内,還是當初那般玄奧古樸,透着洪荒的氣息,斑駁的石紋,仿佛是一種莫名的心法武技。
正中央,一柄大戟周身絲絲縷縷的雷光閃耀,似乎在汲取這什麽精華,旁邊一個一身明黃色華服的少年站在那裏,眼神說不出的猥瑣。
林風眠不由一驚,問道:“你是黃泉石精?!”
“不是我,還能是誰?!” 那個明黃色少年道。
他看着不過二十歲出頭,眼神中卻帶着遠超本身年齡的猥瑣,整個人的氣息内斂,根本看不出什麽。
“你竟然能夠化形了!”林風眠雖然吃驚,卻想起那日瀾天至尊給了他一團精氣,隻要它能夠煉化,便可以化成人形,不料這幾日來,這黃泉石精竟然拿将那團精氣煉了。
帝境強者的精氣,果真非同凡響。
林風眠又道:“你這幅模樣,未免太嫩了吧!眼神卻還是俺麽猥瑣!”
“小子,你這是惹本大帝發火麽?!”黃泉石精喝道,雖然化成了人形,卻還是難掩其張狂之态。
林風眠見狀笑道:“好了,叫我進來什麽事?!”
黃泉石精道:“你身爲這瀾天殿的主人,自然要進來看看,我已經将這外面的大陣徹底完善了,而且隻要啓動後,除非帝境強者,任何人都沒法攻進來!”
“什麽!”林風眠頓時大驚,沒想到竟然身懷這等異寶,豈不是說今後除非那幾位僅存的大帝,他可以仗着此寶橫行無忌了,那還不趕緊去那些不朽傳承闖上一番。
“你可别妄想帶着瀾天殿去那些不朽傳承橫行!”黃泉石精似乎看出了林風眠的心思,當即制止道。
“爲什麽!”林風眠不解。
林風眠看着上首坐着的明然,心中猜測無數,卻還是看不出他的真實身份,不由得更是心中懷疑。
這時,明然繼續說道:“風眠,既然你生了離開的心思,不如今日下午我送你離去?!”
林風眠點點頭,正要說話,突然耳邊風聲一震,一道人影襲來。
林風眠心中驚道,這麽快就來了?!未免太心急了吧!
上首明然大驚,突然一掌擊出,隻見一道真氣砰然擊出。
和來人身子同時一震,明然退了退了半步,看着來人,喝道:“你是何人?!爲何來我明家搗亂?!”
林風眠微微一驚,卻看到來人明明是個女子,身材曼妙,裹在了一襲黑衣之内。
那人道:“今日來取你的命,什麽明家家主,快把吳子瑜交出來,否則我将你們這明家攪翻了!”
明然面色微微一變,道:“什麽吳子瑜?!老夫并不認識!你又是何人?!”
“你管我什麽人?!我聽說那吳子瑜明明來了你們家,爲什麽不見人?!”那女子口齒伶俐,喝道,突然看到一旁坐着明曉,“明曉,你這小賤*人在這裏,爲什麽不見吳子瑜那個王八蛋!”
這一頓臭罵,把林風眠弄得又驚有呀,原本他還以爲是黃泉石精出來,和他相商準備在這裏試探着明然究竟是真是假,沒想到這假明然的身手竟然也是這般了得。
更加驚訝的是,這神秘女子的身手也極爲不凡,顯然都是地武之境,甚至玄武之境的強者。
隻聽那神秘女子喝道:“小賤*人,将吳子瑜叫出來,今日老娘不廢了他,就不叫千依邪!”
林風眠看見這女子容顔清麗,甚是不凡,卻是出口成髒,簡直難以入耳,更是心中疑惑叢生。
明曉聞言,不由大怒,身子一縱,上前便是三掌,接連拍出,道道真氣,仿佛在半空疊加一般,向這千依邪轟出。
隻見千依邪身子在半空翻轉,仿佛驚龍出水,身上的真氣竟然彙聚成一道道,仿佛實質化一般,足足有八道之多。
真氣如水,八道彙聚成形,護住周身。
明曉怒道:“這八氣合一的招數你倒是用的挺熟練嘛!0”
登時身子一震,全身的真氣凝聚成形,化成八道真氣柱,和那千依邪一般無二。
林風眠看着這兩人施展出來的這招,不由得想起,那日在湖邊見到的那個絕色女子,以氣禦水,招數和這明曉跟千依邪的招數一般無二!
隻見兩人在半空相撞,身子一震,同時向躍去,定下身子,千依邪怒道:“明曉你這小賤*人,竟然也會這招?!”
明曉冷笑道:“這招可是師兄親傳給我的,我怎會不會?!”
“那個王八蛋竟然将這招傳給了你這個小賤*人,”千依邪更是勃然大怒。
“呵呵,今日你來了我家,休想離去1”明曉身子一震,接連幾掌拍出,隻見道道真氣極爲不凡,身子急轉,直接迎了上去。
那千依邪更是怒不可勝,也是身子急轉,兩人竟然在半空開始了肉%搏戰。
“轟!”
真氣碰撞,将兩人再度擊飛。
林風眠在一旁冷眼旁觀,也慢慢猜到了幾分内情。
這千依邪和明曉,還有那什麽吳子瑜,恐怕正是師兄妹,而且還是有感情牽扯的師兄妹,那吳子瑜恐怕正是想想齊人之福的師兄了。
突然,林風眠注意到那假明然竟然對千依邪和明曉的打鬥極爲關心,而且決然不是父女之間的關心。
林風眠不由暗自猜測,原本以爲讓黃泉石精出手,隻要這假明然沒有足夠的實力,便能證明它是假的,沒想到之前竟然有那等實力,雖然未必和真正的明然相抗,但也絕不是一般的庸人所能對比的。
這時,明然突然出手,身子一躍而起,來到兩人的戰團之中,喝道:“好了,住手!”
千依邪似乎發現了什麽,喝道:“你是何人?!竟敢還阻我?!”
登時,數掌轟出,隻見道道真氣在半空仿佛化成了一道大龍一般,猛然向明然襲去。
明然接連倒退,繼而身子一躍而起,向半空飛去,繼而身子巨震,雙掌轟出,也是一道磅礴真氣,和那千依邪撞在了一起。
千依邪大怒道:“老家夥你竟然敢打我?@”
登時,身子急速飛了上去,又是鋪天蓋地一連串的掌勢轟出,将那明然轟退數丈。
喝道:“老家話,信不信我拆了你這破家!”
明然不語,卻是身子疾飛,将那千依邪困在他的掌勢之内,對明曉叫道:“曉兒,随我一起拿下她!”
千依邪見兩人如此,登時便向後倒退,卻不料明曉來擋在身後,當即怒道:“小賤*人,你和這老家夥想困住我麽?!奇怪他怎麽知道我門中秘法的破綻?!”
這時,明曉上前,将此人困住,和那明然聯手,登時威力倍增。
明然怒道:“今日将你擒下,看你還敢不敢再打曉兒的主意!”
“沒什麽意思是什麽意思?!好不容易請你幫個忙,你就這麽不給面子!”林風眠見他這般也不遲疑,直接坐在一旁,質問起來。
“請我幫忙?!你憑什麽請我幫忙?!我又憑什麽幫你的忙?!”黃泉石精不屑道。
“咱們三個怎麽說也是從神墓中*共患難出來的,你這麽不給面子,不太好吧1”
“怎麽不太好?!我堂堂黃泉石精爲什麽要給你面子?!你不過是個小小修士,也敢和我提條件?!”
“我說大黃,你這樣就是過河拆橋了吧!”
“過河拆橋怎麽了?!”黃泉石精一臉你不服來打我呀的神态。
“我勒個去,你想怎樣才肯幫我?!”
“怎樣都不幫!”
“我說,你也太過分了吧!”
“我就這麽過分了我!”
“......”見黃泉石精這麽耍無賴,林風眠頓時無語了。
停頓了半晌,林風眠似乎想起了什麽,怒道:“喂喂,你在我這裏呆了這麽久,還不肯爲我做點什麽。是不是太過分了!”
“呃呃呃,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你幫我忙,我讓你在這裏修煉 !”
“你這是在威脅我!”
“沒有威脅,是商量!”
“商量?!那我不同意!”
“.....那就是威脅!”
“你丫的敢威脅我?!”
“威脅你怎麽了?!”林風眠頓時大怒,全身蕩起了一層黃金真氣,“不要廢話了,讀者會生氣的!”
“.......”
半晌,林風眠終于說服了這尊大神,兩人商量好具體事項之後,林風眠便離開了。
中午,明然回來,派人請林風眠過去大堂相見。
林風眠心中凜然,收拾了一下,便直接去了大堂,想起之前和黃泉石精商量的那些,隻要這中間不出纰漏,那假明然的身份一下子便被戳穿了。
來到大堂,林風眠快步走了進去,隻見正中央坐的正是明然,旁邊還有明夫人、明曉相陪,一旁還坐着方柔。
“見過明家主,明夫人,還有明小姐1”
“風眠,你來了就不要客氣,坐下吧!”明然一指方柔身邊的座位,笑道。
林風眠也不客氣,坐在方柔旁邊,笑道:“聽聞明家主之前去外面找尋那血玲珑,不知消息如何了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