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眠剛進門,便嗅到一絲極淡的血腥味,不由皺了皺眉,字了進去,便看見明曉和明夫人。
“見過明夫人和明小姐,不知明家主可有消息?!”林風眠看着二人,見其面色似乎都有幾分異色,卻不知是爲何。
明夫人還未答話,隻聽明曉道:“林公子多慮了,父親已經回來,正在大堂内休息,之前之事,父親自會解釋!”
“什麽?!明家主回來了?!”林風眠一驚,連忙快步走向大堂。
剛進大堂,便聽見明然的爽朗笑聲,“風眠,你回來了?!今日之事,真是有勞你了!”
林風眠盯着堂上的明然,道:“明伯父,不知您之前去了哪裏?!可讓在下好找!”
明然聞言,笑道:“風眠辛苦你了,之前我也遇到一個血影怪人,便一路跟蹤他出去,爲了不驚動大家,這才沒有聲張!”
“哦?!”林風眠心中生疑,卻不知說些什麽,頓了頓,道:“伯父沒事吧!?”
“無事,那血影怪人雖然強勢,卻意不在我!”明然笑道,繼而面色收斂,“隻可惜血玲珑被他拿去了!”
林風眠心中一頓,看來拿血玲珑還是失了蹤迹,正欲說話,卻聽見瀾天殿内的黃泉石精道:“小心,此人絕非明然!”
“什麽!”林風眠面上雖然不動聲色,心中卻是大驚。
“不要問爲什麽,相信我,此人絕非明然!”黃泉石精的聲音有幾分急促,道,“務必小心!”
林風眠唯恐被明然看出什麽,當下道:“既然伯父無恙,在下也就放心了,若是有什麽差遣,還望伯父不要客氣!”
“這是自然!”明然還是一副笑容滿賣你的樣子,絲毫看不出異樣。
“既然如此,風眠先下去了!”林風眠說完這句,便匆匆回到房内。
“究竟是怎麽回事?!”林風眠剛回到房内,便連忙問道。
黃泉石精的聲音之中也透着不解,道:“具體如何,我也不知道,不過剛才那人絕非明然,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獨有的氣息,那人身上那個的氣息絕不是明然的,想來是有人掉包,或者是在掩飾什麽!”
“掩飾什麽呢?!不知明曉和明夫人知道麽!”林風眠的心中慢慢都是極疑惑,卻不知從何下手!
黃泉石精此刻沒有說話,似乎也是說不準,半晌才道:“放心,大不了就殺出去,大戟最近已經恢複了不少的功力,區區一個明家,根本攔不住我們!”
林風眠點點頭,“我自然不擔心這明然會拿我們怎樣,隻是唯恐身陷局中,這樣就不好了!”
“哼,若是被這群人算計,說出去,也有損我的名聲1”黃泉石精冷聲道。
“當然!”林風眠心中思慮萬千。
突然有人敲門,似乎是方柔。
林風眠說不準這方柔究竟知不知道這明然是假的,當下給她開了門,道:“你怎麽來了!?”
“我聽說你剛回來,所以來問問,究竟發生了什麽!?”方柔急道,眼神中包含真切,似乎不像作假!
林風眠深深吸了一口氣,盯着她的眼神問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隻要方柔有半分閃爍其詞,他當即便是一掌!
隻見方柔皺眉道:“我也不知,你剛走沒多久,表姐和姑母也匆匆離去,不多時便和姑父一起回來了,去了房内好久,之後沒多久,你也回來了!”
稍微的頓了頓,方柔又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呀?!”
林風眠看着他的眼神,發現她并未說謊似乎是真的不知道,與此同時黃泉石精的聲音緩緩傳來,“此女并未說謊,可信!”
林風眠盯着她的眼神道:“我現在給你說的,都是真的,你千萬不要說出去,在這裏我也不知什麽人可信!”
“究竟什麽事?!”
“你現在那個姑父是假的!”林風眠語出驚人。
方柔聞言,眼神登時呈現不可置信的神色,滿臉痘布滿了驚疑和惶恐,半晌才道:“我姑母和表姐他們呢知道麽?!”
“具體我也不知,我現在最擔心這事根本就是她們一起操作了!”林風眠道。
“什麽?!究竟是爲了什麽呀!”方柔急道。
當下,林風眠将那日在城主府所見所聞給方柔說了一遍,隻聽得她更是不可置信。
“你是說還有個什麽血影怪人!方柔驚道。
“不錯!”林風眠道,“現在我最擔心你姑父和這血影怪人有什麽幹系?\
林風眠看着方柔,問道:“你爹爹最快幾日能來?!”
“最快三日!”方柔提起自己父親,不由得生出了幾分希望來,“隻要爹爹前來,這一切都不是問題,否則憑我們兩個人根本難以對付這些!”
林風眠沒有說話,卻聽見黃泉石精不屑道,“她什麽爹爹,難不成比我還強?!”
“答應我,林風眠,在等幾日!”方柔看着林風眠,眼圈不由得紅了,似乎是在哀求。
林風眠見狀,歎道:“隻怕我們不做什麽,别人也要來找我們,今夜半夜三更,你記得随我出去一趟,我有幾分猜測,今晚必須證實!”
“好,到時我在房内等你1”方柔看着林風眠,說道。
“恩恩,現在不要聲張,快去回房内1”林風眠道。
方柔聞言,獨自離去。
房内隻剩下林風眠一人。
隻聽見他緩緩道:“你說今晚會如我們所猜測那般麽?!”
“屆時看看便是了,大不了帶着那個小姑娘打殺出去,這都不算什麽!”黃泉石精不屑道。
“對了,小子,你進來一趟,來殿内!”黃泉石精道。
林風眠微微一驚,自從出了神墓,他還沒有去過這瀾天殿,當即身子一閃,便進了瀾天殿。
殿内,還是當初那般玄奧古樸,透着洪荒的氣息,斑駁的石紋,仿佛是一種莫名的心法武技。
正中央,一柄大戟周身絲絲縷縷的雷光閃耀,似乎在汲取這什麽精華,旁邊一個一身明黃色華服的少年站在那裏,眼神說不出的猥瑣。
林風眠不由一驚,問道:“你是黃泉石精?!”
“不是我,還能是誰?!” 那個明黃色少年道。
他看着不過二十歲出頭,眼神中卻帶着遠超本身年齡的猥瑣,整個人的氣息内斂,根本看不出什麽。
“你竟然能夠化形了!”林風眠雖然吃驚,卻想起那日瀾天至尊給了他一團精氣,隻要它能夠煉化,便可以化成人形,不料這幾日來,這黃泉石精竟然拿将那團精氣煉了。
帝境強者的精氣,果真非同凡響。
林風眠又道:“你這幅模樣,未免太嫩了吧!眼神卻還是俺麽猥瑣!”
“小子,你這是惹本大帝發火麽?!”黃泉石精喝道,雖然化成了人形,卻還是難掩其張狂之态。
林風眠見狀笑道:“好了,叫我進來什麽事?!”
黃泉石精道:“你身爲這瀾天殿的主人,自然要進來看看,我已經将這外面的大陣徹底完善了,而且隻要啓動後,除非帝境強者,任何人都沒法攻進來!”
“什麽!”林風眠頓時大驚,沒想到竟然身懷這等異寶,豈不是說今後除非那幾位僅存的大帝,他可以仗着此寶橫行無忌了,那還不趕緊去那些不朽傳承闖上一番。
“你可别妄想帶着瀾天殿去那些不朽傳承橫行!”黃泉石精似乎看出了林風眠的心思,當即制止道。
“爲什麽!”林風眠不解。
“哼,那些不朽傳承,雖然沒有出過真正的大帝,但也都是底蘊深厚的大勢力,絕非你現在的實力所能抵擋,雖然有瀾天殿護佑,但隻能自保,根本不能無敵!”黃泉石精當即便說出了其中的厲害。
“也罷,我現在也沒心情去找那些人的麻煩!”林風眠不屑道,“近日一定要将這件怪事弄清楚,否則對不起我第一次外出1”
黃泉石精笑道:“放心,玄武之境而已,雖然你不能力抗,但是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
“你有什麽辦法撒!”林風眠知道這個家夥肯定藏了不少手段,當即問道。
黃泉石精道:“現在距離午夜還有七八個時辰,你便呆在這裏修煉,這裏面靈氣充沛,修煉一個時辰,遠勝你在在外界苦苦修煉一月1”
“什麽,既然有這般好事,爲何之前不通知我!”林風眠苦笑道,“實力已經很久滅幼提升了!”
黃泉石精不屑于聽他的嗦,也懶得解釋,“你在這裏修煉,我去外面給你看着,有任何人來,立馬通知你!”
當即,他身形一閃,便出了瀾天殿。
林風眠見他如此,也不說什麽,向來前幾日這家夥一定在研究這座神殿。
林風眠安頓好了方柔,眼神中陡然射出兩道精光,繼而身子一震,全身蕩起一層黃金真氣,在夜空中甚是絢爛,雙掌接連拍出,道道真氣在半空疊加,形成一層密不透風的掌風罩,直接向那血影怪人撲去。
隻見那血影怪人身子一躍而起,竟然躲開了林風眠的雙掌,那掌勢不減依舊轟在了原地,竟震得林葉蕭蕭,地面微震。
林風眠眼神直逼那血影怪人,怒喝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卻不料那血影怪人竟然口中吐出呼呼之聲,不知是在說些什麽,眼神中的血霧更加濃郁,整個人身上的血霧仿佛實質化一般,繼而身子一震,一掌向林風眠拍來。
林風眠那日見過此人的真實實力,不敢大意,身子向後退了數步,繼而在原地狠狠一跺腳,隻見木石四濺,全身仿佛離弦之箭,猛然向血影怪人撲去。
“轟1”
兩道真氣在半空巨震,林風眠退了七八丈,那血影怪人不退反進,又是一拳轟了過來。
林風眠大驚,知道單單憑借餓自己這點實力根本難以相抗,登時全社會呢一震,一道黃金真氣湧出,在半空化成一柄瀾天戟的模型,陡然一震,直接向血影怪人刺去。
黃金真氣凝聚而成的瀾天戟,雖然不具備那等帝元魂兵的威勢,卻也不凡,尤其是林風眠之前在瀾天戟本體之下刻下的帝兵神威,此刻更是顯得威勢非凡。
然而那血影怪人似乎感覺不到這帝兵之威,竟然雙拳舞動,直接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