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血影怪人似乎感覺不到這帝兵之威,竟然雙拳舞動,直接迎了上來。
林風眠更是吃了一驚,原以爲憑借帝兵之威,可以暫時克制住這個精神波動似乎不正常的怪人,沒想到竟然半點用都沒有。
正在這時,隻見,那黃金小戟陡然射出一道驚人的光芒,直接射在了那血影怪人身上,将其血霧都沖淡了一些。
那血影怪人陡然停了下來,身上的血霧緩緩散去,竟然渾身被一層血甲包裹着,上面透着幾道驚人的疤痕,似乎是被什麽利器傷過。
不多時,他的眼神也逐漸清亮,林風眠微微一驚,看着這血影怪人緩緩露出真容,隻可惜渾身都包裹在一層血甲之中隻露出一雙眼睛來。
林風眠看着此人,心中震驚,道:“你究竟是什麽人?!”
這血影怪人沒有言語,眼神微微一閃,繼而身子一躍,竟然仿佛沖天鸷鳥,直接向遠處飛走了。
林風眠看着那怪人離去,并未去追,卻是更加懷疑,心中猜測良久,都沒有言語,這時方柔上前來。
“風眠,你在想什麽?!”方柔此刻剛剛見到那怪人的一身血甲的面目,不由得吃了一驚,又看見林風眠不言不語,不由得訝異道,“到底怎麽了?!”
“沒什麽,”林風眠不敢肯定之前的猜測,心中卻是有些遲疑不定,半晌又道,“好了,我們回去吧!”
方柔點點頭,二人趁着天剛亮,便趕回了明家。
林風眠看着方柔道:“今晚之事先不要和旁人說,畢竟還有太多的東西我們沒有搞清楚1”
“當然了,你說我那姑父有假,現在我都不敢和姑母還有表姐見面1”方柔擔心道,“你說你究竟該怎麽辦?!”
“放心好了,我現在有了新的線索,等有了消息我會通知你,到時候我們再去探查,争取早日找到真想1”林風眠自信滿滿道。
“風眠,我真心希望你等我爹爹來了再說,現在憑我們的實力根本難以應付!”
“你爹爹來這裏還有兩三日,我隻怕你爹爹還沒來,這裏的人恐怕就容不下我們了,到時候要是沒有個真相,恐怕我們更難立足!”林風眠解釋道,看着這個單純的女子,不由得感到幾分好笑,想起之前的相遇,又不由得感到幾分緣分使然。
“可是.....我們現在真的能找出真相麽?!”方柔不自信的問道。
林風眠看着她,笑道:“放心,有我在,怕什麽,大不了就殺出去!”
方柔見他這般說,也不知是信或不信,緩緩道:“也罷,聽你的便是!”
當下,她獨自走進房内,留下林風眠一人在門外遐想。
這時,一人走過來,出聲道:“林公子這麽早編起來了?!”
說話的正是明曉,她容顔清秀,身材曼妙,一身修爲更是不凡,眼底裏還帶了一絲林風眠說不出的感覺。
林風眠看着這位明家大小姐,笑道:“明小姐也是起得很早,不知明家主的身體現在怎麽樣了?!”
明曉微微一笑道:“家父身體康健,并沒什麽事,有勞林公子挂念了!”
林風眠笑道:“不知明家主此刻在哪裏,在下想去見上一面。”
明曉聞言,眼神微微變了一變,林風眠迅速便抓到了這層變化,卻沒有言語。
那人道:“今日來取你的命,什麽明家家主,快把吳子瑜交出來,否則我将你們這明家攪翻了!”
明然面色微微一變,道:“什麽吳子瑜?!老夫并不認識!你又是何人?!”
“你管我什麽人?!我聽說那吳子瑜明明來了你們家,爲什麽不見人?!”那女子口齒伶俐,喝道,突然看到一旁坐着明曉,“明曉,你這小賤*人在這裏,爲什麽不見吳子瑜那個王八蛋!”
這一頓臭罵,把林風眠弄得又驚有呀,原本他還以爲是黃泉石精出來,和他相商準備在這裏試探着明然究竟是真是假,沒想到這假明然的身手竟然也是這般了得。
更加驚訝的是,這神秘女子的身手也極爲不凡,顯然都是地武之境,甚至玄武之境的強者。
隻聽那神秘女子喝道:“小賤*人,将吳子瑜叫出來,今日老娘不廢了他,就不叫千依邪!”
林風眠看見這女子容顔清麗,甚是不凡,卻是出口成髒,簡直難以入耳,更是心中疑惑叢生。
明曉聞言,不由大怒,身子一縱,上前便是三掌,接連拍出,道道真氣,仿佛在半空疊加一般,向這千依邪轟出。
隻見千依邪身子在半空翻轉,仿佛驚龍出水,身上的真氣竟然彙聚成一道道,仿佛實質化一般,足足有八道之多。
真氣如水,八道彙聚成形,護住周身。
明曉怒道:“這八氣合一的招數你倒是用的挺熟練嘛!0”
登時身子一震,全身的真氣凝聚成形,化成八道真氣柱,和那千依邪一般無二。
林風眠看着這兩人施展出來的這招,不由得想起,那日在湖邊見到的那個絕色女子,以氣禦水,招數和這明曉跟千依邪的招數一般無二!
隻見兩人在半空相撞,身子一震,同時向躍去,定下身子,千依邪怒道:“明曉你這小賤*人,竟然也會這招?!”
明曉冷笑道:“這招可是師兄親傳給我的,我怎會不會?!”
“那個王八蛋竟然将這招傳給了你這個小賤*人,”千依邪更是勃然大怒。
“呵呵,今日你來了我家,休想離去1”明曉身子一震,接連幾掌拍出,隻見道道真氣極爲不凡,身子急轉,直接迎了上去。
那千依邪更是怒不可勝,也是身子急轉,兩人竟然在半空開始了肉%搏戰。
“轟!”
真氣碰撞,将兩人再度擊飛。
林風眠在一旁冷眼旁觀,也慢慢猜到了幾分内情。
這千依邪和明曉,還有那什麽吳子瑜,恐怕正是師兄妹,而且還是有感情牽扯的師兄妹,那吳子瑜恐怕正是想想齊人之福的師兄了。
突然,林風眠注意到那假明然竟然對千依邪和明曉的打鬥極爲關心,而且決然不是父女之間的關心。
林風眠不由暗自猜測,原本以爲讓黃泉石精出手,隻要這假明然沒有足夠的實力,便能證明它是假的,沒想到之前竟然有那等實力,雖然未必和真正的明然相抗,但也絕不是一般的庸人所能對比的。
這時,明然突然出手,身子一躍而起,來到兩人的戰團之中,喝道:“好了,住手!”
千依邪似乎發現了什麽,喝道:“你是何人?!竟敢還阻我?!”
登時,數掌轟出,隻見道道真氣在半空仿佛化成了一道大龍一般,猛然向明然襲去。
明然接連倒退,繼而身子一躍而起,向半空飛去,繼而身子巨震,雙掌轟出,也是一道磅礴真氣,和那千依邪撞在了一起。
他這話問的甚是無禮,千依邪本來是一肚子怒氣,不過卻想到眼前這人身手根本深不可測,絕非自己所能相抗,便想着用宗主的名諱壓他,當下朗聲道:“本宗宗主慕瀾尊者,乃是甯城三宗裏面最強的高手,這你不會沒聽過吧?!”
“慕瀾是哪根蔥!?怎麽會這套身法?!”黃泉石精眉頭緊皺,絕非作假。
一旁的林風眠看的有幾分驚詫,心道,難不成黃泉石精和這惠甯宗還有幾分牽扯?!
隻聽千依邪道:“這飛花幻影身法乃是本宗嫡傳,你說宗主大人怎麽會呢?!”
“飛花幻影麽?!呵呵!”黃泉石精還是一副冷言冷語的模樣,顯然對這什麽惠甯宗和慕瀾尊者根本 不怎麽感冒。
“怎麽?!你有什麽疑問?!”千依邪淩然道。
“算了,你一個小姑娘想必也不知道什麽,等此間事了我必然要親上你惠甯宗一趟,會一會那什麽慕瀾!”黃泉石精扔下這番話,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隻留下千依邪在原地跺着小腳,低聲怒罵着黃泉石精。
林風眠心中疑問雖多,卻沒有說什麽,隻是對千依邪道:“你叫千依邪是吧?!”
“怎麽?!你想把本姑娘怎樣?!”千依邪瞪着美目,盯着林風眠顯然隻要他一語不投機,便要下殺手了!
“呵呵,我不想怎樣,隻是在明家事了之前,你不可妄動!”林風眠緩緩道,雖然語氣并不算嚴厲,但威脅之意絲毫不加掩飾。
“你!”千依邪的一雙美目之中仿佛要噴出火一般,看着林風眠離去的背影更是惱怒異常。
這時,方柔上前不溫不火的勸道:“姑娘,最近這裏事情繁雜,最好還是不要惹是生非的好,留在明家,有人會給你安排住處,這樣才不會惹禍上身!”
“你們這是囚禁?!”千依邪不甘的喝道,卻無奈的看着一個個的都離去。
之前,林風眠擒下她之時,一招之間便封了她的筋脈,根本難以施展出真氣和勁道,此刻隻能呆在明家。
“等師姐來了,要你們一個個好看!還有那可恨的吳子瑜,都給本姑娘等着!”千依邪雙目眼波流轉,似乎在計劃着什麽,不知她那個什麽師姐又是何方神聖。
房内,林風眠看着盤坐在一旁的黃泉石精,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不多時,方柔輕推門進來,看着林風眠,低聲道:“風眠,我們應該怎麽辦?!”
“先别急,等大黃确定了明伯父的行蹤在做下一步打算!”林風眠道。
方柔隻見盤坐在半空的黃泉石精,雙目緊閉,隐隐有精光暗斂,似乎在施展什麽術法。
半晌,隻見黃泉石精雙目張開,兩道精光直接破窗而出,不知射向了哪裏。
“追!”他輕輕吐出一個字,隻見身子一震,便破窗而出。
“柔兒在這裏等我!”林風眠對方柔吩咐了一句,便緊跟黃泉石精而去。
兩人在半空展開身法,如同兩道疾風,緊跟那兩道精光而去。
那精光快的如同閃電,沿着一個方向疾馳而去,林風眠和黃泉石精緊緊跟在其後。
“大黃,有把握麽?!”林風眠語氣急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