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健沒有理會秦夢妍的嘲笑,因爲他的身心全部凝聚在了懷裏的瓷瓶上。
或許這個瓷瓶在一般人的眼裏不過就是一個瓷瓶而已,但在楊健的眼中卻不一樣。
他能看到瓷瓶的外表黏貼着一層透明的薄膜,而且薄膜還在流動,被車窗外灑進來的陽光一打,五顔六色,很是漂亮。
“這到底是什麽呢?”楊健用手碰觸了一陣子,并沒有能夠将薄膜給扯下來。
在他思考的時候,突然,腦子裏面流過了古籍上面的一句話:“靈氣凡濃郁,郁郁蔥蔥,如骨膜,如凝膠。”
“難道說這種薄膜便是濃郁過頭的靈氣嗎?”楊健不自覺的産生了懷疑。
他運氣了紫炎真氣,輕輕的點在了薄膜之上。
頓時那層五顔六色的薄膜頃刻間消失了,完完全全的灌入了楊健的體内。
靈氣之浩蕩,完全讓楊健想象不到。
一股子強悍的力量在楊健的身體裏面奔騰着。
他一不小心,就摔倒在了車廂闆上:“啊!!”
劇烈的疼痛壓榨着他的每一條肌肉。
秦夢妍并不清楚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因爲她現在正在專心緻志的停車入庫。
對于女生來說,車庫就好像野獸的洞穴一樣,是非常可怕的地方,哪怕是秦夢妍這種開車的老鳥,也得小心翼翼的。
楊健喘着粗氣的躺在車廂裏,意守勞宮,讓這股力量慢慢的融化入自己的身體内。
“咦?突破了?”楊健很驚訝的瞧着自己的軀體,他用意念搜着丹田,發現自己海量的真氣以後,楊健這才敢相信,自己真的突破了。
黃階初級變成了黃階中級。
雖然隻是短短的升入了一個境界,但力量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而且他發現自己不光是境界上升了,就連自己的真氣也粗壯了不少。
紫炎真氣晉升第五層。
“嘿嘿!終于突破了。”楊健突然找到了自己功力晉升的捷徑了,但是他要知道懷裏的瓶子到底是什麽東西,才能提升自己的靈氣啊。
拍了拍懷裏的瓷瓶,楊健笑了笑:“嘿嘿!看來那神棍真是我的福星。”
“你丫樂什麽呢?我入庫都快累死了。”秦夢妍抽出一張濕巾,擦了擦冷汗淋漓的額頭。
楊健站起身,往前撲了撲,伸手拿出了儀表盤裏的zippo打火機:“夢妍,我給你變個魔術,你看不看。”
“你還會變魔術?”秦夢妍打起了精神,對于魔術這種東西,一般的人都無法抵擋住它的誘惑。
秦夢妍也不例外,她看春晚隻看魔術,不過在去年春晚,見了那位法國魔術師撸面包之後,她再也不打算看春晚了。
“當然會了,你看好了啊。”楊健說是變魔術,其實是想看看自己的功力到底到了什麽程度。
他将右手展開,讓秦夢妍看到自己手中的銅制打火機:“看見了嗎?”
“看見了,但如果你的魔術是把打火機扔出去,然後再告訴我你把打火機給變沒了的話,我就抽死你。”秦夢妍說道。
“怎麽會?”楊健最讨厭有人鄙視自己,他緊緊的握住了打火機。
嗯!
楊健的力量越來越大,他感覺銅質的打火機在手中肆意變形。
秦夢妍默不作聲的看着。
“瞧好了。”楊健狠狠一閉眼:“着!”
轟!
楊健的右手就好像被火燒了一般,一朵巨大的火焰猛的升騰起來,火焰苗子差點将車頂懸挂的吉祥物給燒了。
秦夢妍往後躲了躲,有點驚慌失措的意思。
楊健笑了笑:“怎麽樣?厲害吧?”
别看這一招挺簡單,但是挺威武的,畢竟不是一團小火苗,而是一團超級大的火焰。
而楊健則是捏爛了整個打火機,然後用真氣烘烤着zippo打火機裏的棉芯,将裏頭的煤油點着,才形成如此大的火焰。
秦夢妍狠狠的推了一把楊健:“厲害個毛啊!本小姐的劉海差點給你點着了,以後再表演這種無聊的魔術,給我去浴缸裏面表演。”
她嘴巴上這麽說,其實心裏還是蠻震撼的,這道空手取火的本事,比起春晚裏的撸面包男簡直強大了太多。
“嘿嘿,下次我會注意一點的。”
“對了,我的火機呢?還給我。”秦夢妍伸手讨着。
楊健咽了口唾沫:“打火機你還要啊?”
“廢話,當然要了,這是我表姐送我的生日禮物,zippo的珍藏版本,一個要一萬五千美金呢。”秦夢妍突然眉毛一橫:“你該不會是把他給扔了吧?”
要扔了還好呢?扔了哥還能給你撿回來,楊健幹笑着:“不就是個火機嘛!我再給你買一個。”
“不要,我就要這一個。”
楊健狠狠的将火機拍在儀表盤裏面,惡狠狠的說道:“不就是個火機嘛?瞧你這模樣,守财奴。”
拍完他抱着瓷瓶趕緊下車了,秦夢妍也下了車。
楊健心頭舒了一口氣:靠!還好哥們挺機智的,秦夢妍沒有發現。
要不說做什麽事情都要理直氣壯呢?聲音大就代表氣勢足啊。
“你等我回,我濕巾放車裏了。”秦夢妍想起沒帶濕巾,又返回了車庫。
“那我,我在這裏等你哈。”楊健打了個招呼後,狠狠揮舞着拳頭。
yes!
能夠用真氣烘着煤油,這代表楊健現在的實力确實提高了不少,瞧剛才真氣的勁頭,站立可以比拟黃階後期了。
不過有一點很可惜啊,就是紫炎真氣似乎到了第五層,對自己的戰鬥力加成重用并沒有上漲。
如果紫炎真氣的加成作用因爲升級而增加的話,也許現在的楊健已經可以媲美黃階巅峰的戰鬥力了。
不過已經很好了,黃階後期,在世俗界,那也是橫着走的水平,況且楊健還很年輕,才十六歲。
十六歲的年紀已經到達了黃階中期,戰鬥力可比黃階後期,以後絕對有到達地階或者是天階的可能性的。
正當楊健思考着這些問題的時候,突然秦夢妍的聲音将他從虛拟的世界裏拉了出來:“楊健,你丫是個jian人,給我過來,我保證不打你。”
楊健回頭一看,發現秦夢妍正一手抓着如廢鐵般的打火機,另外一隻手叉着腰,他憨笑着:“那啥!那啥!”
“本小姐弄死你。”
“我去,求别弄,這裏沒有床!”
“沒有床?呀呵,jian人,還敢占本姑娘的便宜,我一定非要整死你不可。”
秦夢妍便追着逃跑的楊健一路去了。
剛才還喧鬧的通道頓時一個人都沒有,兩邊的綠化樹林也寂寞無聲。
吱呀吱呀,突然爲别墅區特意購買的棕榈樹上,一位老人從樹上跳了下來。
老人瞄了瞄空無一人的通道,拿出手機:“喂!許先生嗎?想讓我如何對付楊健?是抓還是殺。”
“抓活的,如果實在抓不到,就給我幹掉他,敢貪我的藏寶圖?”許先生在電話裏似乎氣急敗壞。
“放心,許先生,活捉沒有把握,但我擊殺是一點問題都沒有。”老人說道。
許先生說道:“你注意點,這個小夥子很厲害,你黃階中期的境界可能不太好搞定。”
“不用擔心,我已經查過了,他不過是黃階初期而已。”老人說完挂上了電話。
盤地而坐,等着楊健返回。
……
楊健和秦夢妍嬉鬧了半天,最後實在挨不過,隻能讓秦夢妍揍了自己兩個爆栗,才算完事。
“哎喲!你出手也太狠毒了,我又不是搶了你的老公。”楊健摸着頭上的包,委屈的說道。
“切!再嘟哝,我再給你一電炮。”秦夢妍舉了舉粉拳,北方人通常成拳頭稱呼爲電炮。
楊健則賤笑說道:“你還想給我一炮?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啊!你用什麽給我一炮?”
秦夢妍砸吧砸吧出一股黃味:“靠!楊健,你竟然還敢占我便宜,我非要一電炮打死不可。”
“你來啊!這次我一定快點跑。”楊健扭頭便夾着瓷瓶跑,還沒跑兩步,便感覺撞到了一個人。
不過他的身體狀态多麽機敏,感覺要撞上人了,立馬一個躲閃,躲了過去。
被撞的人不高興了:“小子你屬什麽的?橫沖直撞。”
楊健回過頭一瞧,原來是雲萬山雲老爺子啊:“喲!老爺子,我正找你呢。”
雲萬山變換了一副顔色,喜滋滋的指着楊健和秦夢妍說道:“我瞧你們兩人嬉鬧得正酣,不像是要找我這糟老頭子啊。”
“爺爺!你說什麽呢。”秦夢妍在長輩面前自動開啓乖乖女模式,好像剛才追着楊健滿街跑的根本不是她一樣。
楊健舉了舉手中的瓷瓶,說道:“老爺子,我是想讓你幫我看看這個瓷瓶,瞧瞧有什麽門道沒有。”
“喲!小健,你還耍古玩呢?趕緊進屋,趕緊進屋,我給你好好瞧瞧去。”雲萬山本來約好了要去跟一老友下棋,但現在見了古玩,下棋的心思就飛到九天雲外去了。
“爺爺,你可小心點啊!這個瓶子就是楊健花了八百塊錢買的,跟我無關。”秦夢妍瞬間脫離了關系,這樣丢人也丢不到他的頭上了。
隻是雲萬山頗有深意的瞧了瞧楊健:“以小博大,玩古玩的高手啊。”
“這也算高手?”楊健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