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正言道:“有啊!我們這裏剛剛那個有個人,是一名職業賭徒,天賦非常高,被我們第六部隊吸收過來了,他可以幫助你。”
“那趕緊讓他來翠松樓,現在就過來,趕緊的。”
“嗯!好的。”老馬挂上了電話。
等待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尤其是等待一場摸不着結果的比鬥,讓人充滿了焦躁的情緒。
雲萬山現在就是這樣,在等待第六部隊的賭徒時候,他在大廳裏面四處走着。
一直等待一位身材矮小,瘦骨嶙峋,長得像一隻猴子的人進來:“你們好!請問誰是雲萬山先生?”
“我就是。”雲萬山像被電擊了一樣,回頭說道。
“哦!我是……。”猴子似乎瞧着這裏人多嘴雜,似乎不願意開口說明自己的身份。
雲萬山壓了壓手:“說吧,有什麽說什麽。”
“是!”猴子敬了個軍禮,開始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第六部隊的新入門學員,我的名字叫白喉。”
白喉的觀察很敏銳,通過他自己的判斷,也覺得龍女那一群人似乎不是自己的朋友。
而他看向趙多寶的時候,趙多寶在剪腳趾甲,非常的市儈。
最讓白喉看不透的就是坐在自己對面的那個人楊健,他此時正閉着眼睛打坐,好像在恢複體力,又好像将面前這些人全部不放在眼裏面。
“這個男人不簡單。”白喉心裏暗示自己。
雲萬山拍了拍白喉的肩膀,指着龍女四人說道:“他們三個,要和我們比賭術,你有信心嗎?”
“有!”白喉自信自己的天賦極度的高,應該能夠幹掉面前三人。
“很好!既然人已經到齊了,咱們就開始吧,别墨迹了。”龍女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銀行卡,拍在了翠松樓的前台上:“去,給我開個房間,要隔音效果最好的。”
“是!是!”前台小姐被老闆特意吩咐過,這些人來頭都大得不行,此時去安排房間,也是恭恭敬敬的。
翠松樓的環境是頂級的環境,房間裏的隔音設施也是尤其的出色,哪怕有人在裏面開槍,門外也聽不到一絲絲的聲音的。
“尊貴的女士,房間已經給你們開好了,還滿意嗎?”服務員指着趕緊的總統套房說道。
這間套房尤其的奢華,采用的裝修都是頂尖設計師設計的,濃郁的地中海浪漫風格。
房間中央有一張墊了軟棉的大桌子,是龍女特意要求的。
對賭的位置,就是這張大桌子上面。
“各位,都做吧!三局兩勝,赢了我們還有别的事呢。”龍女拉了一個靠背椅坐了下來,同時狠狠的剜了楊健一眼,妹的,雜碎,老娘現在胸還特别的疼呢!
楊健卻假裝沒有看見,同時手上多了一根香煙,随意一彈,香煙高高的劃出了一道抛物線,準準的落在了龍女的胸部上面,筆直的順着胸部的縫隙插了進去。
而龍女,此時正在琢磨什麽時候給自己的胸部按按摩,也沒有留意到一根香煙竟然穩準狠的插入了胸口的縫隙裏面。
等到發現的時候,龍女這個氣惱啊!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楊健,我要殺了你。”
楊健笑眯眯的:“喲!那根煙真不好意思,我就是随意一彈,就彈得這麽準?”
随意一彈?怎麽可能是随意一彈?龍女的智商也不缺,她抓起了面前的煙灰缸,狠狠的對着楊健扔了過去。
楊健輕輕接住了煙灰缸,依舊笑眯眯的看着龍女。
龍女的三位小弟再次攔住了她。
“老大息怒,賭約爲重。”
“是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這個小子用心險惡,他們知道肯定會輸,所以才搞些花邊,咱們不管他,不然就上了他們的當了,對吧。”
龍女吧點了點頭:“你們說得對,都給我坐下來,咱們開始賭約。”
“第一局,賭的是二十一點。”龍女舉手讓服務員拿過來一套牌:“你們誰來當荷官?”
荷官類似于裁判,同時也要擔當發牌的重任,雙方任何一個人當荷官都難免讓對方不滿,所以幾人互相對望着,最後卻将這個超級大的任務交給了服務員。
服務員戰戰兢兢的洗着牌,她用笨拙的手法,将牌好好洗了一遍後,遞給了龍女那邊。
龍女出戰的人叫毛手,毛手是個老牌的賭徒了,水準頂尖,也是黑雲雇傭者特意招過來的一名千手。
毛手接過了牌,抖了抖,将它從新遞還給了服務員,說道;“可以了,牌沒什麽問題,遞回去吧。”
雖然隻是簡簡單單的一碰,毛手卻做了不少的手腳,他接過服務員牌的時候,手掌内使了個暗勁,按住了牌的中間,因爲反彈力,兩頭稍稍上翹了零點一秒。
但在這零點一秒裏面,毛手卻将所有的牌都記得清清楚楚。
賭博的千手,不管手法如何精湛,他們始終會修煉一種不算千術的千術記牌。
就要這麽零點一秒鍾,毛手已經所有牌的數字。
服務員又将牌遞給了白喉:“白先生,你也驗驗牌。”
白喉握住了牌,輕輕一捏,他這個人的長相非常乖,雖然身材矮小,可是手臂卻很長,尤其是一對巴掌,蒲扇一般的大小,非常恐怖,這雙大手讓他有了一個好處,在換牌的同時,可以起到一個良好的隐蔽作用。
他這一手,其實也變化了不少,将牌打亂的同時,還記住了所有的牌号。
白喉的天賦真是一等一的,楊健看了也欣然點頭,有這個家夥在,可能還真不需要自己動手。
“這副牌卻是沒有做什麽手腳,可以開始了。”白喉也将自己的牌遞給了服務員。
由于他是後發制人,所以這次的二十一點百分九十九的會赢了。
“好的!兩位先生,請你們開始要牌。”
白喉一探手:“給我來兩張。”
服務員給白喉發了兩張牌,明牌一張,暗牌一張。
白喉悄悄的挽起了暗牌的一角,是一張十,明牌是一張J,總點數是二十。
“還要繼續要牌嗎?”
二十點已經很大了,足以應付任何一個對手的大牌,隻要對手不是二十一點。
如果放在平常,白喉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再要牌了的。但是現在呢?對手的手裏有一張黑色的A,既能夠當成一點,也能夠當成十一點,對後面的分牌很有利。
“不行!需要冒險。”白喉毅然決然的對服務員說道:“再給我來一張。”
“給。”
服務員将牌翻過面,是一張A,一點!二十一點,頂了天的牌了。
白喉伸手将牌給拿在手中,說道:“不要了。”
服務員又問毛手:“先生,你還要牌嗎?”
“哼哼!我也不要,但我有話要說。”毛手按住手中的一對牌,對雲萬山說道:“雲老爺子,我們這次玩二十一點也是一把定輸赢啊!可不要賴賬。”
“放心!我們肯定不賴賬。”雲萬山向來讨厭作弊,赢就是赢了,輸就是輸了,爲了一點輸赢去賴賬,實在是沒品。
“那好!你們輸了!”說完毛手翻開了手中的暗牌,黑色的十!
黑色的十和黑色的A組成了二十一點裏面最大的牌!黑傑克。
這副牌簡直是天牌,抓到了這一首,就沒有失敗的可能。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白喉簡直不敢相信面前的事情:“你根本抓不到黑傑克的,根本抓不到黑傑克的。”
他相當激動,剛才他換牌的時候,保證前面四張裏面是出不來黑傑克的,而毛手又沒有再接着碰牌,怎麽可能抓到黑傑克?唯一的可能性!毛手自己換牌了。
這裏的換牌不是指白喉自己倒換了牌的順序,而說的是毛手可能袖子裏面藏牌了,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将桌面上的牌換掉。
這種手法就算是真正的出千。
“你出千了。”白喉拍桌而起,呵斥着毛手。
毛手将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抖落抖落:“你覺得我有出過簽嗎?”
“你!”白喉氣得發抖,說不出話來。
“好了,别發怒了,他沒有出千。”一隻手搭在了白喉的脖子上面,手的主人楊健說道。
白喉回過頭,想要說什麽的時候,楊健瞧着服務員努了努嘴巴。
“你是說她?”白喉指着服務員,他這一陣徹底明白了,這服務員其實跟毛手是一夥的?
雲萬山拍着桌子喝道:“你們使詐?”
“不好意思!你們有什麽辦法來證明服務員跟我們是一夥的嗎?沒有吧?既然沒有,你們不過是想靠着猜測來抵債而已。”龍女看都不看雲萬山,用指甲刀修着指甲,散漫的說道。
雲萬山根本就沒有證據,剛才服務員實在是太卑微了,所有的人都沒有注意他。
哪怕是楊健,視覺敏銳,也隻是察覺出服務員的神情有些不對,所以才大膽猜測的,現在看龍女的語氣,這服務員肯定是有問題。
“不好意思,雲老爺子,我們先下一城了。”毛手拍了拍手,站了起來:“那個大手的家夥,你的确天賦不錯,不過混賭城,天賦隻是旁枝末葉,裏面的水深着呢,這次算是給你一個教訓,哼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