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淩晨四點了,希望還能碼出一章,不管怎麽說,今天的保底兩更算是完成了。繼續!加油!
末世生存需要實力,強大的實力,這實力既是一個人的,卻也更是一個集體的!
有着沈言血液做鑰匙,所有注射者都能逐漸強大起來,而想要加速這強大的進程就必須要磨練,不斷的去磨練,戰鬥與殺戮,正式最爲有效的磨練。
五百人已經全部下到了站台,沈言此刻已經沖到電梯百多米外,原地站立,他不停的射着一箭又一箭,那背上箭袋中的箭仿佛永遠也射不完一般。
"突擊陣型,沖!"眼見所有人都已經下到了站台地面,沈言立即一聲大吼,開始移動前沖。
五百人組成的錐形突擊陣很長,随着隊伍前方的開動,後方防守的士兵也逐漸起身跟進,直到沈言一路沖到五百米開外的時候,最後一批防守士兵也紛紛起身跟進。
北邊的喪屍數量很多,但卻也分散,這些喪屍全部是由北邊兩三千米外的軌道豁口進入。沈言是突擊陣型的箭頭,随着他一路不停的射擊整個隊伍頭一千米的距離幾乎沒有絲毫停頓就已通過。而這時候,他那仿佛用不枯竭的弓箭似乎才消耗一空。隻見他迅速将紫杉弓向身上一背,兩把龍牙轉瞬握在了手中,整個過程中連貫且快,根本沒有讓他的動作停止絲毫,殺戮就做到了完美的鏈接。
身後士兵所面對的喪屍,實際上隻有左右兩側。可就像沈言之前所說,五百人面對幾千喪屍其實每人也就幾顆子彈的事情,而事實上的确是這樣,此刻一路跟随沈言狂沖的士兵,行至一千米後每人平均下來還不到兩次攻擊!
五百名士兵中,絕大部分都是火車站原來的守衛士兵,昨天進食一晚的休息讓他們恢複了不少,今天前面的戰鬥他們幾乎是站着不動的開了幾槍,到現在爲止,他們的體力其實已經恢複了不少,可依舊不是全盛時期。沈言明白這一點,所以他一路沖鋒的速度雖快,卻是張弛有度,給予了身後士兵一口喘息之機。
五百人的隊伍出現在喪屍的視野中,不但引起了站台内部喪屍的躁動,同時也引起了火車站内一層喪屍的躁動。隻有一米高點的牆體根本阻擋不住他們的視線,哪怕他們如今的視力很有限,五百多條身影的晃動在也讓他們群起憤然、低吼連連,那聲音震徹着整個火車站内部,仿佛那車站的房頂都要被震塌一般。
詹天誠就站在面向站台這一面的落地玻璃前,實際上五千多幸存者除了那些體力虛弱行動不便者,都站在落地玻璃前,哪怕是很多人壓根就擠不到前面,他們也是默默地站着靜靜守候。數千道目光關注着站它内部,沈言他們一路沖鋒的身影默默不語,哪怕是一層裏那震耳欲聾的喪屍吼叫聲,似乎在這一刻都不能影響他們的心神。
沈言的強,跟随在他後面的士兵看到了,站在二樓的許多幸存者也都看到了。這種強讓很多人心中震撼的同時,也無比的敬佩。畢竟這短短幾分鍾時間裏,沈言一個人可就消滅了數百隻喪屍。
"這就是我們的頭,面對喪屍的時候他是冷酷無情的屠夫,面對同伴和弱者時他是仁慈友愛的領路人。跟着他,我們看到了曙光,在末世中繼續生存下去的曙光!"
"這就是我們的頭,曾經率領一個連隊數百人,駕駛着十幾輛車沖入數萬喪屍群中,并最終将其一舉殲滅的頭。跟着他,我們戰無不勝,哪怕隻有幾百人也一樣能夠消滅數萬的喪屍!"
"這就是我們的指揮官,指揮五千多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從幸存者中挑選出的新兵的指揮官,面對二十多萬喪屍,帶領着由新兵爲主體的部隊消滅了二十多萬喪屍,解決了陽原鎮危機,給開封軍區五十萬幸存者提供安全之地的指揮官。跟着他,我們消滅二十多萬喪屍,傷亡的人數僅僅隻有三四百。"
"這就是我們的指揮官,指揮一支五百人組成的救援部隊,從變異獸口中救下了從南京一路到來的護送部隊。那部隊中有研究病毒的教授,這些人是我們人類未來的希望。而那些變異獸,它們中哪怕是一隻也要比數隻,不,比數十隻喪屍還要厲害。可我們不但救下了那些教授,甚至還殺得那些變異獸不敢在追來!跟着他,我們攻無不克,哪怕敵人更強!"
"這就是你們看到的曙光,一個可以順利返回陽原鎮基地,因爲救下教授一定會晉升,卻在接收到一個信号後,義無反顧的前來救援曙光。跟着他,我們會戰勝這裏的喪屍,我們最終會離開這片令人悲桑的地域,前往一個屬于我們的世外桃源。"
身爲工蟻的留守士兵分散在五千多幸存者中,他們口中的每一句話都是那麽令人震撼,令人敬佩。可說這些話的留守士兵,他們并不是目的的再說這些話,他們仿佛是在自言自語的傾訴。可他們真的沒有目的嗎?答案似乎、也許、可能、、、、、、或許,此時此刻他們是真的發自内心。因爲很多幸存者看到這些士兵的眼中,都流露着深深的崇拜!
如果此刻米拉醒過來,并且對這裏的所有幸存者進行檢測的話他就會驚訝的發現,僅僅是這麽幾句話,就已經使所有幸存者的内心,潛移默化的有了改變,這個改變他們不知道,可這個改變卻是沈言最爲需要,也是留守士兵們留下的目的。
"隊長,你們那邊的情況如何?"站台内,沈言已經沖出了約一千五六百米遠,遠遠看去,前方黑壓壓一片,明顯有着大量的喪屍存在。
"我們這裏已經準備就緒,随時發起攻擊!"關鋒及時回應,說完之際還不忘調侃一句:"你們那邊的動靜還真是不小,這外面的喪屍現在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都開始向站台内不移動。如果你再不來消息,握就要提前行動了!"
"隊長,開始吧!"沈言回道。
"明白!"耳麥中傳來了關鋒的吼叫聲:"兄弟們,給我狠狠打,切斷這些該死的雜碎!"
關鋒口中的切斷,不是切斷某一隻喪屍的,而是要切斷喪屍群,切斷他們繼續前進的道路。至于那些已經進入的喪屍則不歸他們管,那裏是沈言的戰場。
"兄弟們,考驗的時刻到了,加快速度沖,還有一千多米我們就能沖出去,那外面有接應我們的兄弟。從現在開始,所有人在保持陣型的情況下可以任意攻擊。沖!"大吼聲中,沈言再一次一人獨前,快速沖了出去,僅僅隻是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經沖了六七米,而在他所過之處,就是一隻隻靜止了身形,轉而又倒在地上的喪屍。
"沖!"五百士兵猛然齊聲咆哮,腳下的步伐也陡然加速,此時此刻那些體力沒有完全恢複的士兵,此刻似乎是能量灌體一般,渾身都是力氣。嗯,這應該叫動力!
龍牙飛舞,飛舞而過的寒光,帶走的是一隻隻喪屍的姓命;刺刀閃爍,閃爍突刺的風鳴,帶走的也是一隻隻喪屍的姓命;子彈飛射,飛射而出的動力,帶走的依然是一隻隻喪屍的姓命。
沈言已經能夠看到前方,關鋒口中拿出可以進入站台内部的豁口。那裏實際上是一條公路,一條貫穿鐵軌的公路,站台一路延伸出來的安全網在那裏已經到了盡頭。那處豁口的位置,入眼所及全都是喪屍的身影,密密麻麻完全擁擠成堆,數量大概有一千以上。一千以上的數量對沈言來說不多,可關鍵在于他們的密集程度太高,高的讓人根本無法沖過去。
"舉槍射擊,給我打穿他們!"沈言在沖到距離豁口還有兩百米左右的位置時,突然停下腳步,一直跟随在他身後的五百士兵也跟停駐足,正當他們心中有所疑惑的時候,沈言的吼叫響起。
五百士兵瞬間舉槍,前方的士兵更是在這一刻霍然蹲下,給後方的士兵提供射擊空間,而後方的士兵則有一部分直接前行幾步,與前方士兵并排下蹲。轉眼間,之前還是一個突進的錐形陣,此刻卻變成了一個層次分明的方陣。
空間的有限并不能讓五百人完全展開,有一部分士兵因爲沒有目标,幹脆在外圍散開,槍口一直對外,給内部士兵布置出了一道防線,使他們沒有了後顧之憂安全射殺前方的喪屍。
僅僅是一個命令,可這一個命令後延伸出來行動,卻仿佛早已預演了無數遍一樣,整齊、默契、效率。可實際上,這五百士兵真的沒有預演過。這或許就是那一路沖擊之下帶來的慣姓使然,或者說是沈言之前的講話引起的自發意識行爲。
"哒、、、、、、哒哒、、、、、、哒哒哒、、、、、、"
數百隻突擊步槍同時響起,數百顆子彈射出了槍膛,而與之相随的是前方數百隻喪屍齊齊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