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幾張又被爆菊了啊,兄弟們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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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真德尼目瞪口呆的看着唾沫星子亂濺,一臉兇相的韋青青青,他實在不明白這老前輩怎麽教徒弟,教着教着就變成這幅模樣,簡直恨不得用唾沫把張放淹了一般。?。。
而背着韋青青青的張放則是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明曉得自家師父是什麽性子,偏生嘴欠,不服氣韋青青青貶低他的輕功飛渡術,趁機想揶揄兩句風雨步法那種軟哒哒就像娘們兒練的輕功,結果被罵了個體無完膚。
不過韋青青青所講的東西也是讓張放有豁然開朗之感,就說‘氣’,‘形’,‘意’三者,‘氣’自然就指的是内力,體内的内氣又或是真氣在經脈中特定運轉途徑。‘形’便是輕功本身的步法,踩踏方位。‘意’張放有些朦朦胧胧的,因爲這個‘意’并不是指武學意境,但要說張放不懂,但他卻大緻體悟到靈鳌步的‘意’大緻是暴烈和詭行;風神步法的‘意’蘊含則多一些,有狂風之猛,有勁風之強,有柔風之拂,有輕風之飄等等。 但反觀如風雨步法,張放就死活領悟不了韋青青青所言那種‘随風卷雨’軟哒哒,仿似纏綿意味的‘意’,這輕功用起來便是有形無神,不得精妙,也無所威力。
其實不止是輕功,武功同樣如此,有的人性子豪爽。交手起來大開大合便适用重兵器,又或是硬功一類功法。有的人陰冷狠毒,便适用于暗器,匕首,峨眉刺一類的兵器,所修武功也盡是陰毒一類的武功。
張放琢磨的有滋有味,韋青青青卻是昂着頭在等什麽,但過了半天見張放沒動靜。韋青青青低頭一看張放壓根沒理會自己,竟然自顧自的琢磨起來,韋青青青氣的臉色鐵青!
這種時候,當徒弟的被師父以武學道理完全說服訓斥一頓後,徒弟不是都該說上一句‘師父英明,弟子眼皮子淺,此番可真是受教了’之類言語嗎? 淩空飛渡術?
張放一愣,這絕世輕功不是已經失傳了嗎?韋青青青提這幹嘛。難道...
張放也是心思靈動之輩,連忙問道:“師父,這淩空虛渡術不是已經失傳數百年了嗎?莫不成師父還知曉這絕頂輕功的下落?”
“哼!”
韋青青青冷哼了一聲。再不言語,張放與韋青青青朝夕相處了大半個月,也算多少曉得韋青青青的性子,立即道:“師父剛才罵的好,小子的确狗屁不通,能得師父這番指點,不僅對輕功認識加深了許多,就是往日間于武功招式上一些不通之處也豁然開朗。
哎,師父就是師父。師父随随便便一句話就抵得上我苦思百日。我不敢說師父是天下最厲害的天級宗師,但師父絕對是天下對武道理解最深。也将道理講的最深入淺出的天級宗師...”…
張放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更别說韋青青青還是他師父,張放當即滔滔不絕的誇贊起韋青青青,韋青青青開始還聽得悠然自得,但見張放誇得越來越離譜,又見一旁的旦真德尼連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不得不打斷張放道:“高狩,你能明白自己眼皮子淺就好,這武道之路漫漫修遠,你不放下姿态,上下求索,多向旁人虛心求教是不行的。
須知三人行必有我師,哪怕武功比你低的人也未必不能讓你受益,你性子剛強決絕,爲戰時自是不錯,但平時爲人處世卻需收斂,莫真要以爲自己是氣運所鍾之人,便不将天下人放在眼中,以爲天老大,你老二,如此的話,你終究也走不遠的...”
韋青青青搖頭晃腦就像個書塾裏面的夫子一般,對着張放諄諄教導,而張放則一臉虛心模樣,聽得是不住點頭,間或還贊上一聲,好一副師生相宜的場景。
但卻是苦了一旁的旦真德尼,看着這對師徒如同變臉般的表演,一頭的冷汗止不住的流。
韋青青青說了半晌,終于是把‘肺腑之言’撈完了,最後道:“至于那淩空飛渡術,爲師正是當今世上爲數不多知道其确切下落之人,不過如今時機未至,等你到時候爲我自在門清理了門戶,再将爲師傳你的愛恨神功練出些模樣來,爲師自然會告訴你的。”
張放聽到這番話,不禁翻翻白眼,他就知道按照系統對npc的設定,這種大機緣壓根就沒有能輕易入手的。而一想到爲自在門清理門戶,張放也是一陣頭大,他這和萬法閣已然不死不休,魔道十二秘門還有倆殘疾等着他去收拾,更别說可預見兩三天後,必然又要和五行教死磕,他還風聞自己因爲擊殺了楊天傲,明教光明左使也準備找他尋仇,這些人都夠張放頭疼的了,到頭來還要帶上個血河派的元十三限。
天下七大魔門邪派加上個實力恐怖的萬法閣,被他得罪了一半,恨不得将他挫骨揚灰之人圍起來夠殺他上千次,張放自己不曉得自己怎麽還能好好的活着。
張放搖搖頭,也懶得再去深想這些事情,這些大勢力各有各的圖謀,也各有各的對手,他張放不過個小蝦米,隻要闖過眼下這關,他還不信這些大勢力會聯起手來對付他。
至于說那‘淩空飛渡術’既然韋青青青說了,等到殺了元十三限就給線索,張放也不去多想,反正就算現在得到線索,他也不可能立即去尋找,他手上事關武功秘笈的線索還少?陳長老的十方訣,西域連環莊的萬象鐵砂掌,裘堅說的北疆那個什麽上古玄陰派的遺迹,還有碧峰峽中懸棺密道内的秘笈。
不過想是這般想,但張放口中還是道:“師父放心,就算你不提這什麽淩空飛渡術,待弟子自覺實力已經達到相當地步後,便會将清掃門戶當做第一重任的。”
韋青青青就是屬狗的,隻能順着毛毛捋,稍微違了他的心意,那可是就要炸毛的,張放吃一塹長一智,自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韋青青青聽着這話,點點頭道:“戒驕戒躁,武者所爲,你這份耐性,卻是極爲不錯的。”
韋青青青這叫禮尚往來,張放捧了他半天,他這便從‘狗屁不通’變成了‘極爲不錯’,搞得一旁的旦真德尼一陣惡寒。
“好了,爲師曉得你體内真氣将近,你就停下來吧,反正橫豎不過切磋,輸了就輸了,你若不服,以後練的頂尖輕功,去吐蕃再尋大和尚比過便是。”…
韋青青青終究還是體恤自己弟子的,他曉得張放性子,爲怕張放強撐下去不肯認輸傷了真元,便即如此說道。
一旁的旦真德尼随即便道:“韋前輩說的沒錯,高狩,你日後若是有暇來我吐蕃,我定然再和你比過,我還可以帶你順帶看看咱們高原的風光!”
巴爾朱法王也湊趣道:“這都走了快一天了,也該歇歇了,我這老胳膊老腿可比不得你們年輕人。”
隊伍中三人都勸解自己,張放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當即道:“那行,咱們找個落腳的地方就好好歇息一番,待吃飽喝足再行趕路。”
說着,一行人便動了起來,沒多久便找到一處小山坳,張放将韋青青青安置好,便與旦真德尼一同出去欲拾些柴火,由于張放真氣将近,兩人走得不快,堪稱緩步而行,張放見此環境,可不正是絕佳的向大和尚請教天竺武學的事情,當即也不再耽擱。
“上師,高狩有個不情之請不知上師可能答應?”
旦真德尼爲人豪爽,對張放也算看得上眼,聽着張放這番話,隻道:“有話盡管說,且别弄這些彎彎繞繞的,我能答應的自然答應,不能答應的你就是手段使盡,我也不會答應的。”
旦真德尼這番話說的張放微有些臉紅,他也覺得自己實在太處心積慮了,當下也不再繞彎子,道:“高狩癡迷武道,素聞天竺武學與中原武學齊名,當年達摩祖師更是融兩大武道于一身,武功絕頂,無人能敵。
而高狩也與密教之人有過切磋,知曉天竺武學不凡,故而想請教上師,這三脈七輪究竟是如何修煉,是以何爲基礎,爲何尋常人不可随意将中原與天竺武學共修之?”
旦真德尼聽到張放所問,微微一愣,但随即右手電射而出,一把扣住張放手腕,其速度之快,加之出手突然,張放連一絲反應也無。等到旦真德尼扣住他手腕,張放欲要所動,但卻感一股怪異至極的真氣從他手腕處一沖而入,他的護身真氣連半分效果都沒發揮,整個人便是直直僵住!)